我和你真的没什么好谈的!胤禩心中无语问天,面上却是恭谨有礼,“太子殿下平日甚忙,臣弟虽有心拜访,但又怕唐突了殿下,实在是罪过啊!”
“八弟能有心与孤相交,孤甚为开心啊,虽然平日孤有些忙碌,但是与八弟谈天说地的时间还是有的,又岂有唐突之理?”胤礽笑道。
穿墙而过,隐在幕帘之后的叶旋撇嘴,心道,怎么不见你和其他阿哥亲近!
胤禩心里一跳,这皇太子那些爱好也许只有他那个好阿玛不知道了吧~不,也许不是不知道,只是不在意罢了……“臣弟可真是受宠若惊啊!”
胤礽含笑,细细的看着胤禩,“孤猜,八弟你的心里一定很不忿,你一定在想,若不是因皇阿玛喜欢,孤这个太子位只怕早已不保,就连命恐怕都已经丢了数回了,对吗?”看着胤禩敛起笑容,胤礽又调笑道:“八弟别紧张,你还是笑着的时候比较迷人。”
“既然太子殿下已识破臣弟,臣弟也无需再同您虚与委蛇,恕臣弟先行告退!”胤禩说着便起身,准备离开。
“诶~八弟不要心急,孤还没有说完呢!”胤礽顺势拽住胤禩。
胤禩想要挣脱,却又怕伤到胤礽,再者,他的功夫本来就不如胤礽,“太子殿下这是何意?”
“八弟好不容易来一趟,怎能不在这吃杯酒呢?!”话说的温软,手上的力道却令胤禩不适的皱眉。
“胤禩赶快离开!”叶旋实在忍不住了,走出幕帘。
胤禩看向突然间闯入视线的人,瞪大了眼睛,“皇阿玛!”
》 胤礽笑道:“八弟这是将孤当做三岁小孩吗?”
“胤禩先别管这么多,你先离开,太子想对你不利!”叶旋急切道。
“太子殿下就不怕皇阿玛知道?”看向胤礽,胤禩问道,不对,这个人不是皇阿玛,皇阿玛可没他年轻,他是谁?他又是怎么出现的,毓庆宫的守卫不可能如此薄弱,而太子似乎看不到他……胤禩应付着胤礽,心里却是千思百转。
“知道如何,不知道又如何?皇阿玛还会为了一个你而惩治孤不成?”胤礽似是听到天大的笑话一般笑了起来。
胤禩倒是淡定,“太子殿下说的是,臣弟与殿下自是云泥之别,还是别让臣弟这污泥毁了您这白云吧!”
“胤禩别和他说了,想办法离开!”叶旋真是急昏了头,他就不想想,若无万全之策,胤禩又怎会轻易随胤礽来了毓庆宫,虽然他真的不想来。
“孤素知八弟一向谦谨,但是不能自轻不是?”揽胤禩入怀,胤礽在他耳边低语。
“是啊,确实不能自轻,是胤禩错了!”胤禩低语,错了,从头到尾都错了……“不过,太子殿下以为胤禩真的没有自保能力了吗?”扬起一抹笑意,胤禩反问。
“能在众阿哥中脱颖而出,八弟还是有些手段的,但是那些手段在绝对的权力面前是没有用的。”胤礽贴近胤禩的面颊,低沉惑人的声音响起。
“胤禩!”叶旋真想一把将胤禩从胤礽的怀抱中薅出来,事实上他也这么做了,然而毫无意外的,他的手穿过了胤礽、胤禩的身体。
胤禩了然的瞥了眼叶璇,“可惜太子殿下还没有得到绝对的权力!”一语中的,这正是胤礽的痛脚,自他出生不久被册封为太子,至今已经二十余年,依然还是太子,真是磨人啊!
看着胤礽忽变的脸色,胤禩眼眸一暗,继而很好的掩饰了过去,“所以,太子殿下还是需要些手段来得到权力,而不才臣弟正可以为太子您排忧解难,不知殿下意下如何?”
去掉调笑的外表,放开胤禩,胤礽正色,“八弟的意思是你我合作?”
胤禩摇摇头,“不是合作,是利用,利用你除掉所有可能上位的对手,最后便是你我决一死战,若你赢,臣弟俯首称臣,若臣弟赢,还望太子不要太难过。”
胤礽沉思片刻,“好大的一场赌啊,不过孤喜欢,哈哈……孤会让你俯首称臣的!”胤礽暧昧一笑,不过这也宣告着两人达成暂时和平共处的协议。
两人又随意的扯了两句,胤禩悠然离开。
叶旋自是跟上,胤禩究竟在想什么?
胤禩迅
速出了紫禁城,回了贝勒府,退了下人,掩了门。
“你是谁?”胤禩冷声问。
“我……”叶旋刚刚开口却又停下,他该如何介绍自己?
见叶旋如此为难,胤禩摆摆手,“算了,于我来说,你不过是一孤魂野鬼,只是你竟长的与皇阿玛有八分相似,倒是难得。”
看来你是把我忘了,不过也对,毕竟十几年过去了,要是记得,那才叫不正常!何况我又是刻意避开你的……叶旋怔怔的想,“是啊,我只是一个孤魂野鬼,不知怎么就跑到了紫禁城,看了不少东西,胤禩,我……我建议你最好不要扯进一些事情里,若你犯了康熙的忌讳,你的下场会很惨,他不会顾念父子之情的!”叶旋劝道。
“谢谢你的提醒!”胤禩含笑点头,“我知道该怎么做的,你放心!”
“胤禩!”叶旋还想说什么,奈何时间已经到了,他被迫离开了梦境。
当叶旋再一次踏足这里的时候,时间再一次飞转,但是却发生了变化,他无法再让胤禩看到自己,亦无法与任何人产生交集。叶旋只能这样生生的看着胤禩渐渐的走入权力的核心,看着胤禩周旋于朝廷权贵之间,看着他在福全的灵前痛哭,看着他宠爱自己的孩子弘旺,虽然不是嫡子,但是他却由衷的喜爱,直到这年,康熙因为十八皇子的病逝而斥责皇太子,并废太子,而胤禩则查办了太子奶公凌普。
叶旋知道,康熙对太子的耐心已经用光,可是,恐怕胤禩也……
叶旋担心的事情还是发生了,一废太子,倒台的不仅仅是太子一党,还有大千岁一脉!胤禔做了最错的一件事情——不顾念手足之情!可是,他千不该,万不该,不该在自己朝不保夕之时将胤禩推出来!
果不其然,还在气头上的康熙立刻以“凌普案所查未尽,胤禩妄博虚名”为由斥责胤禩,紧接着又是“张明德相面”一案。
乾清宫中,康熙怒火中烧,“……胤禩柔奸成性,妄蓄大志,朕素所深知。其党羽早相要结,谋害胤礽,今其事旨已败露。著将胤禩锁拿,交与议政处审理。”康熙给出最后的论断,若非胤禟、胤俄和胤禵以命相护,胤禩恐怕已经……
叶旋心痛的看着所有,为什么你不肯早些罢手,为什么你不听我的劝告,为什么?难道这个位子真的就这么好?!叶旋呐喊,难过,可是,又有什么用呢?
而后不久,胤禩又被复封贝勒,一个“缧绁罪人,母系贱族”的贝勒。
康熙四十八年三月,动荡模糊的朝局渐渐明晰,有了胤祉从中斡旋,胤禔被彻底踢出漩涡,一切似乎尘
埃落定了……
☆、喜事
作者有话要说:话说,记得第一章的时候,骨头把赫舍里放到了长春宫,这是不对的,雍正之前,皇后是住在坤宁宫的,雍正以后,坤宁宫才只用做祭神和大婚,这里纠正一下。。。。
究竟是怎么回事,有多长时间没进入那个梦中的世界了,自从上次与跟在身边的那个人说话之后,就再没有进入那个世界了,胤禩怎么样了,被那个康熙那样斥责之后……太子又一次被复立,这场争位之战眼看着就拉开了序幕,可是梦却停止了,这可真是……就好像自己看着预知未来的书,马上就要看到自己是如何排除万难建功立业之时就没了,这得多挠人啊!年轻的康熙就这样被吊在半空中,没把他急死。
胤礽则幸灾乐祸的跟着康熙,你现在不做梦了吧,虽然不知道你看到哪了,但是肯定不是什么好地方,哈哈,否则你也不会这么坐卧不安了。
时间悠悠而过,康熙却没闲着。
他早就动了撤三藩的心思,在今年正月的时候靖南王耿继茂以年老体弱,旧疾加重为由,上折奏请其子耿精忠掌管军务,康熙准了,但是这只是缓兵之计,要先消除对方的戒心,然后图之。眼下已近新年,不宜有大动作,人心不安,国之大忌啊!
康熙十年十二月二十五日,大雪纷纷扬扬的飘了一天,这让康熙想起了承祜出生那年的那场大雪,想到承祜,康熙感觉心里闷闷的,满桌的奏折更是看不下去,退了下人便兀自的发呆,都说当皇帝好,可是当皇帝有什么好的,一年到头能休息几日?封笔,说的好听,这些奏折一天不看就积两箱子,如果真有十天半月不看,恐怕得摆满南书房了!康熙自嘲的想。
刚到掌灯时分,梁九功突然来报,说荣常在刚产下一子。
“嗯!”康熙点头示意自己知道了,他又有一个儿子了,很好!“太皇太后知道了么?”
“早已有人禀报了,太皇太后还特意为小阿哥赐了名字!”
“哦?”康熙挑眉。
“名字是赛音察浑。”梁九功低头躬身道。
“赛音察浑……”老祖宗这是在提醒他呢!康熙心里笑道。
“果然历史不可逆么?”胤礽自语道
翌日,康熙去看了看这个小阿哥,也没说什么,便摆驾钟粹宫。
听着外面太监尖锐的声音,内室的马佳氏咬碎了一口银牙,皇上您这究竟是什么意思!她想质问康熙,想问问他,她马佳氏究竟哪里不如纳喇氏,她可是刚刚诞下皇子啊!
“主子莫气!”春兰在一旁为马佳氏顺着气,一边劝慰道。
良久,马佳氏才缓过来,用丝帕捂着脸,“春兰,我怎能不气,怎能不气?!皇上这可是明打明的摔我的脸啊,你等着吧,明天的……不,一会儿,一会儿这宫里可就要看我的笑话了。”
“主子……”《
br》 “春兰,你下去吧,让奶嬷嬷好好照看小阿哥,我一个人静静。”马佳氏有气无力的吩咐道。
春兰应是而去。
话说康熙去钟粹宫纳喇氏这里,可真是一个意外,纳喇氏没想到康熙会在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