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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我知道这一切并不恼火,沉浸其中的人,其乐无穷。只是我自己比较火,一股无名火让我看什么都不顺眼。看,许念语又在和欢颜跳舞了,我和他之间还没看到阳光就迎来了黑暗么?
因为没有看到阳光,就可以当做不存在么?
我正和自己生气,气得直抠手指甲,一杯红酒也见了底。这时秦欢从背后走过来:“原来还是条网虫。”
此话一出,我的,挺直的脊梁骨瞬间更僵硬,拍着脑门感叹:“他家该死的恼火的客厅。怎么我这样丢人的时候都给你看见了?”回过头看着她问。
秦欢笑:“怎么样的时候?”眼睛里藏了一种洞悉一切。
我泄气:“你怎么不去跳舞?”反正,她已经看到听到了,我有一种豁出去的感觉。
秦欢单手支起下巴取笑:“和谁?许念语?”
我再次泄气:“反正不是我。”
秦欢摇头,一手背在身后,一手伸出:“陈小姐给个面子,跳支舞可好?”
我愣神:“不是吧你。”
她没再说什么,拉起我的手向中央舞去。
我们俩像特务接头似地,偶尔离得别人远了,便在耳边说一句话,再离别人近了两人便噤声。一直这样缓缓的挪着步,转着圈,我也不知道这跳得叫什么舞。
她说:“要不要交换个舞伴?让你心头圆满?”
我傻笑:“你要是真这么做,全部人都会停下来,而我会更下不来台。”
“为什么?”她问。
“因为在所有人眼中,他们才是一对。”
她恍然的点头:“看来我一不小心知道了惊天秘密。”
我也点头:“所以现在只能付出陪我跳舞的代价。”
秦欢哈哈一声笑:“荣幸之至。”她这么说,让我瞬间觉得她不是老天派来整蛊我的,她是我的福星。
想到这开心的笑起来,我有两个福星,暗夜走神儿和秦欢。虽然她们都不是男人,可是心里总归是长出点底气。所有的人,终于也看着顺眼多了。
白亮的灯再次开启,沉浸在音乐中跳舞的人们停了下来。
秦欢又去了次洗手间,许念语向我走来。欢颜随着许念语也向我走来。这俩人连体是怎么着?
许念语只是很小心的看着我,仿佛是看我是不是真的没有生气。
欢颜却直白的问:“小郁,你刚才怎么和秦欢在跳舞?看来我们中间该增加几个男人了,明显的阴阳失调。”
我纳闷:“谁说两个女人就不能跳舞?” 我想我说出的话是有点制气的,我今天晚上整个就是在生气与有点生气与非常生气或者忍着不让人家看出我在生气,这几个情绪中徘徊。
欢颜眯眼:“嘿,不会吧?小郁你不是有那种倾向吧?”
“哪种?”问完即刻反应过来:“你才同性恋呢!”
正说到这,秦欢打洗手间走出来,一边甩着手上的水一边问:“说什么呢,这么热闹?”
欢颜笑笑没有说话,两步绕过桌子来到我身边站着。
许念语回头道:“欢颜说咱们该增加俊男了。以免舞伴不够。”
他们又说了什么我没有听清楚,因为欢颜在我耳边小声问:“你说,秦欢漂亮么?”
我点头。
欢颜又问:“那。。。是咱们中最漂亮的么?”
我笑。心中邪恶的想,欢颜你当真想听我说是这个字么?
这日子没法过了,我又和欢颜较的什么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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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当欢颜变成秦欢2 。。。
当我又一次躺在自己的床上,笑得七窍生烟时,电脑在我旁边叽叽叽叽的叫着。
暗夜在问我一个问题,她说:“你已经得到你想要的,为什么还不快乐?”
当然了,在这之前我和她发了一堆的牢骚,尽可能把心里每一点不乐意,不甘心,不舒服的情绪都掏出来给她看。难得她没烦我。
暗夜给我出了个主意:“你要不要喝点酒?”
我很诧异她会给我出这么个馊主意,但是我依旧执行。虽然人们都说,借酒浇愁愁更愁,花自飘零水自流。So what
半瓶红酒,使我呈现一种类似于半彪的状态,我说我不快乐。
这种不快乐找不到任何一个人去吐露。连欢颜也不行。如果我和她说许念语喜欢的是我,欢颜一定会与我绝交。
如果和欢颜说我觉得秦欢不错,欢颜一定会疏远我。
而我如果和暗夜说,其实我觉得许念语和秦欢之间才更有那种让人觉得相配的气质,那暗夜会觉得我有病。
我太在乎他们,于是我都不敢说。
暗夜却问起了秦欢。我真佩服她敏感而准确的神经。
“那个叫秦欢的女人,你觉得怎么样?”她问我。
我坐起来捧着电脑,有些想请她喝一杯。由此看来,她简直是我的知己。
于是我本来很九转十八弯的情绪忽然被她勾起了热情,我卖力的跟她说起秦欢这个人,说到后来我都怀疑自己到底是个什么居心,看着聊天的记录,我仿佛是一个老鸨在夸一个自己楼里的姑娘一样,简直赞美之词层出不穷,无所不用其极。
暗夜终于受不了了:“好了好了,我懂了。你这根本不是因为爱德华的二人转而失落,你有点儿爱上秦欢了。”
我的奔劳的手指头霎时顿住。对呀,这么看我好像一个秦欢的暗恋者。我到底在干嘛?我笑倒在床上。
电话响起来,我万万想不到会是秦欢。
有这么巧?我正在说着这个陌生人,这个陌生人就打电话给我。陌生人约我出去,说闲着太无聊了。
我多了一句嘴:“无聊?”一句无意识的问话。
秦欢很认真的回答我:“没有什么事情好做,没什么困意,没有什么重要的事可以想,我们去走走吧,去逛夜市?”
嗳?她这个提议说实话搞得我太动心了。我看到床头的闹钟显示十点半,可我还是义无反顾的去约会了。嘿嘿,暗夜不是说我暗恋秦欢么?这真好玩儿。
挂了电话,我给暗夜说我和我暗恋的人去逛夜市了。
暗夜发来一个奸笑的脸:“善变的女人呐。”临了,她问我:“这个约会,让你快乐么?”
我说是的,我觉得很高兴。
夜市的光华永远被烧烤和各类小吃味道抢足了风头,我在一家烤鱿鱼前站了有五分钟,看到秦欢嫣然来迟。
那一刻我几乎真有些要暗恋她的冲动,这个女人让我有脸红心动的感觉,特别是她肩上的头发,随着走动的脚步微微飘起,她的浅棕色的眼睛像夜空里最温柔的星星那样闪亮着看向我。
一瞬间我有些手足无措的冲着她笑。
一边在心里,暗暗腹诽:如果许念语喜欢的是她,那将是一场我无论如何也没有胜算的硬仗。
欢颜也美好,可欢颜是那种没有侵略性的美好。
秦欢的美,是一种凌驾的美。它可以让你忽略她所有的小毛病或者不足,如果她有的话。继而只把目光追随在她闪光之处,不停的追着看,不觉疲累。
“想不想喝一杯?”她走到我面前,魅惑的笑着举起那瓶红酒。这似乎是在解释为什么晚了几分钟。可我说过了,她的魅力就是让你忽略那些小问题………………我盯着她买来的酒欣喜若狂,丝毫不介意什么几分钟。再晚些又怎样?
五只鱿鱼,两盘辣炒田螺,就着那瓶红酒,和着夜市上标志性的“通俗”歌曲………………《真的好想你》DJ版。我们的高兴和胃一起撑到了顶点。
吃饱喝足,两个女人接着去买东西。
我没有细心观察秦欢身上都穿些什么牌子,也许是名牌,也许是地摊货,我只觉得好看。
使我意外的,秦欢砍价的功夫是一流的,她站在一个T恤摊面前,把那个老板娘侃得又气又笑,最后索性伸手拍了秦欢屁股:“你下次可别来了。卖给你我都赔死了。”虽是这么说,但是开心的。
我愈加看着秦欢高大起来,忽然就想起入得厨房出得厅堂这句话。
秦欢拿着一堆T恤拉着我往前走,一边走一边笑:“快走快走。”
我说你笑什么?
走出十米远,她乐不可支笑得弯下腰:“我偷了她的衣挂,等下发现该撵咱们来了。”
我目瞪口呆。可是我丝毫没有在心里把她的地位降下来。
和着一些醉意,只觉得她的样子那么的稀奇古怪。
她看我笑:“你是不是觉得我有点龌龊?”
我摇头:“我觉得你很。。。很。。。哈哈哈,龌龊得比较可爱。”
她也笑:“那咱把龌龊进行到底吧,我带你去看小电影。”
“什么是小电影?”我有种不好的预感。
“就是深夜包场,一般的小影院都会放一晚上片子。走啦~”她不由分说,拽起我就走。
当置身于漆黑的影院里,坐在双人半封闭小包厢里,我终于知道什么叫小电影。就是A#片么。
小包厢的海绵座椅上,触手一摸,仿佛是干净松软的。可是把头靠在后面的靠背上,会闻到一股咸湿的汗味隐隐透出来。那汗味有经久积累的,刺鼻的恶心感,和着影片传来的夸张而诱惑的呻吟声,竟让我觉得小腹内有种不安分的骚动。
我似乎是不理解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也似乎明白这到底是个什么反应。
因为刚喝了酒,影片的呻吟声和椅背上的汗咸味儿在我耳端鼻尖不断放大,一直流进心里。
往那个脏兮兮的大座椅里又窝进去一些,我歪着头,抬眼看秦欢。
她也在看我。
身形已经有些模糊的她,双眼锃明瓦亮。白衬衫的领口扣子扣到胸前,隐约看得见露出来一截锁骨,在起伏的呼吸中显得有些凛冽。
只看了她一眼,却激起了我心里最深层的欲望。
我已经很久对一个人没有这种欲望,或者可以说,我从来没有这么想失态过。我想伸出手,把手放在她突起的胸上,抚摸,揉捏。
秦欢伸手勾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