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墨夜已经没有多余的心思嫌弃素素和那帮哭的稀里哗啦的‘女’生白痴了,虽然不至于也跟着哭,可他心里也不好受。
哪个男人看着自己的‘女’人哭成这样会好受的?还是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歇斯底里,往死里哭。
“不就是血吗?我给你……”锦素抬头,泪眼婆娑,明晃晃的刀子对准了自己的心口,高高举起。
凤虞天转头,尖锐的眸光透出期待,兴奋和一种难以言喻的‘色’彩。
他竟然会觉得不舍。
不,那不过是一碗‘药’,只要有了这碗‘药’,他的疏浅就可以回到自己身边了……
“只要你,放过我……”这是锦素活着的时候,说的最后一句话。
然后下一秒,没有任何考虑的时间,刀子落下,血溅一地。
“不……”华墨夜和素素都被吓了一跳,身后不知道哪个‘女’生尖叫了一声,然后放声哇哇的哭。
兄妹俩很无语,至于么……虽然确实‘挺’感人的,可用得着这样子么?
刀子是道具刀,特制的,看似‘插’入了‘肉’里,其实收进了刀柄,衣服上挂着血包,鲜血一滴一滴滴落在地,渐渐蔓延,原本就鲜红的衣服被血‘色’染上一圈更深的红,触目惊心。
凤虞天弯腰,并不是伸手扶起锦素,他加剧了锦素的死亡,心头血喂到柳疏浅嘴里,沉睡千年的堕仙睁开眼睛的那一瞬,锦素停止了呼吸。
全场灭灯。
这一段到此为止。毕竟影片还没有上映,这种手段不过是用来吸引票房,总是会在最吊人胃口的时候结束。
接下来是什么情节?发生了什么事?想知道?不好意思,掏钱买票进影院去看。
一段虐恋正虐到劲头上突然结束了,据预告片猜测,锦素其实没有死,而是涅槃重生了,因为她真实的身份根本不是狐族三公主,而是上古神兽,被打落凡间流落狐族,因为某种原因隐藏了身份的神兽凤凰。
现场没法表现特效,这段虐恋表演不需要特效又特别煽情,所以才选择了这一段放出来演一下,吊吊胃口,接下来锦素就要重生了,重生那一段全都是特效。
黑暗持续了几秒钟,再次打开灯光的时候三个人并肩而立站在台上和大家鞠躬谢幕。
观众席爆发出热烈的掌声,大家对他们这段倾情的演绎很满意。
素素悄悄对华墨夜说:“二哥,大概票房没问题了。”
当然没问题,有问题他也会想办法解决。
《檀香扇》是一定要在明年三月去参加国际电影展的,他已经不满足于安落尘在国内发展,把她捧进好莱坞那是迟早的事。
国际上的颁奖仪式如果能够让安落尘‘露’脸,那她在国际电影界的知名度会瞬间上升一个层次,多少‘女’星打拼一辈子都得不到这样一个机会。
所以《檀香扇》的票房必须是今年贺岁档的票房冠军。
不然安落尘的红,会招来更多的闲话。
电影和演员之间的关系微妙的很,说是电影捧演员也好,演员捧电影也好,票房这个数字,只有足够高才能压倒所有一切。
三人这番在台上同台飚戏,观众大呼过瘾,叫嚣着让三人再来一出。
但是不可能了,任凭观众再怎么要求,都不可能再答应再演一出。言西楼不失时机拉票:“朋友们要是喜欢,现在离贺岁档上映时间也不远了,距离产生美,到时候大家进指定影院看《檀香扇》,前一百位观众免费,首场上映票房八折!”
“噢……”气氛又被掀到**,能够免费看,多好的机会。
到这里为止,安落尘和唐静来这场演唱会做嘉宾的任务算是完成了,接下来就没有他们什么事,李晗在最后一曲压轴歌曲会和言西楼一齐合唱《好兄弟》,她和唐静还要连夜赶回海城去,筹备第二天艾伯特新款发布会。
在后台,唐静打趣说:“你今天哭的好凶残,我在那里装死都觉得装不下去了,虽然没看见,可是只听声音都想跟着你哭。”
安落尘被她说的有些不好意思,当时她走神了,并没有注意到身边的情况。现在想想,哭成那样,确实哭的有些过分。
李晗凑上来,亲昵的搂着安落尘,一脸大胡子蹭的她痒痒的:“小丫头,这才叫飚戏,你以前在片场的时候要是有今天这水平,这《檀香扇》绝对会成为百年经典你信不信?就像曾经的《神仙劫》,也是一个新人创造了电影界神话,到现在还是不可推翻的经典。”
能让李晗说这番话可不容易。
他的挑剔是出了名的,《神仙劫》的经典也是海内外公认的,当时的‘女’主角梅姐现在已经六十高龄,依旧享有“仙侠片第一美‘女’”的美誉,能够像梅姐那样成为一代经典,百年传承,是安落尘想都不敢想的事。
她本来又不是科班出身,进演艺圈纯碎是‘阴’差阳错。
顾北辰两眼只盯着唐静:“你的戏份最容易,占着一个‘女’二号的名头,从头到尾装死。”
唐静脸一红,抓起一只口红就丢过去:“谁说的,小丫头变凤凰的时候我也复活了!”
☆、第152章 不识好人心
“用不着变,她本来就是凤凰。”众人正笑闹的高兴,一道突兀的声音‘插’进来,大家一看全都噤声,老板居然会来这种地方?他居然来看言西楼的演唱会?
华墨夜黑着脸盯着李晗,说话好像从牙缝里迸出来一样:“你还想再来一次yan照‘门’?”这话是对李晗说的,杀气腾腾。
李晗一耸肩,摊摊手,一脸无所谓的走开。
所有人都很识时务的悄悄遁走,造型师正捏着粉扑给安落尘卸妆,卸了半边脸,被华墨夜的气场吓跑了,留下安落尘一个人顶着半边脸没卸妆,还哭‘花’了,像鬼一样。
“你你……你不是……有事要谈吗?”对于华墨夜会出现在这里,安落尘比谁都吃惊。
在她的印象里,华墨夜宁肯放下手头上的工作去打游戏,也不可能跑来看这种演唱会之类的活动,因为他觉得脑残。
“谈完了。”华墨夜轻描淡写的说,上下瞄了瞄她这身‘肥’大的戏服,心口处还有大片没干的血迹。想起来她刚刚哭成那样,真是刺眼,忍不住道:“你的衣服呢?赶紧去换下来,穿这样累不累!”
安落尘咬着嘴‘唇’为难道:“这衣服太复杂了,我一个人没法换……”
华墨夜一言不发,牵起她的手就往更衣室走。
安落尘惊了下赶忙拖住他:“你该不会想帮我换吧?”
“有什么问题?”
安落尘愁眉苦脸,是啊,她真的不知道有什么问题,可是好像就是有问题。
华墨夜不耐烦道:“矫情什么,又不是没看过!”
“……”多么痛的领悟!可是华二少爷,您回家关上‘门’怎么看都没关系,这里是公共场合啊公共场合,好么?
鉴于华二少爷身上毫不掩饰四‘射’的杀气,安落尘决定乖乖听话,不过她很纠结一个问题,这种衣服复杂繁琐的很,他会‘弄’么?
关上更衣室的‘门’,狭小的空间是密封的,彼此的呼吸都能听清楚。安落尘有些窘迫,绞着衣角,瞪着眼睛看着他。
华墨夜一眼就看出安落尘在想什么,嫌弃的问:“怀疑我的技术?”是不是忘了他是做什么的,除去华帝总裁的身份,他也是华帝独家品牌服装的设计师,不就是复杂了点的汉服,他连真正的礼服汉服都设计过。
这点小事算什么。
外套一层一层被解开,华墨夜这人向来懒得收拾东西所以他脱掉的衣服都是随手扔到地上。
安落尘很无语的看着地上衣服一件一件被堆积起来,默默替后勤部的人感到悲哀。他们本来就足够忙的,现在又有活干了,汉服什么的,很难收拾。
别说,华墨夜对付这种衣服确实有一手,最后一件中衣落地,安落尘身上就只剩下三点式。
这要是换成屏幕上的艺术镜头,那就是一双‘女’主白皙的小‘腿’和光洁的脚丫,然后一件衣服掉落在脚下,更多的是浴巾……
安落尘想着想着就脸红了。
华墨夜找了套休闲运动装丢给她:“晚上冷,穿这身。”末了又补上一句,“别胡思‘乱’想,引‘诱’我的结果你知道。”
安落尘很想拿怀里这套衣服丢到他头上。不就是脸红了一下下,谁引‘诱’你了?自恋!
她穿好衣服从更衣室出来,大家都还没回来,大概都挤到别的休息室去了,华墨夜坐在一个化妆台前,翘着二郎‘腿’在椅子上转啊转,看到安落尘出来,自己站起来拍拍椅子:“过来。”
安落尘乖乖过去,她脑袋上还有好几个头饰没有摘掉呢,反正也要卸妆的。
没想到华墨夜要为她卸妆。
此男真的是多才多艺,什么都会,安落尘默默的想。
古代时候,古人有为妻画眉闺房之乐,而如今,为伊卸妆浓情蜜意。
华墨夜的手法很专业,动作也很轻柔,假睫‘毛’摘掉的时候安落尘一点都没有感觉到痛,自己的睫‘毛’也没有被撕掉一根。若是以往,摘假睫‘毛’是她最痛苦的事,直接撕会很痛,用卸妆油溶解胶水会不小心‘弄’到眼睛里,更痛。
不知道华墨夜是怎么做到的。
脸上拍着爽肤水,华墨夜用海绵轻轻给她推开,均匀的沾满整个脸庞,安落尘舒服的快要睡着了。
这是种别样的体验。
她从来都没有想到过华墨夜还有这么温柔的一面。
话说男人不是对‘女’人化妆卸妆保养皮肤那一套程序的过程都是毫无耐心且忍无可忍的么?
安落尘不知道的是,一个男人真的把‘女’人放在心上,那这个‘女’人的任何事他都会放在心上,何况只是化妆卸妆做保养。
华墨夜站到安落尘身后,一件一件摘掉头上的头饰,每一个小夹子都认真的取下来,一根头发都没有‘弄’痛。
安落尘的长发很黑,也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