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却拉了个空,顺带拽着安落尘的手也空了。
华墨夜拽着安落尘,留给那小伙子一个冷‘艳’的背影,大步流星往回走。
安落尘这身段,要是去跳那种扭来扭去的嗨舞,绝对会成为狼群中的小羊羔。她要跳没关系,回去关上‘门’,随便她怎么跳,他全程观看,保证眼睛都不会眨一下。
☆、第88章 短路了
“啊喂,你走慢点啊……那个不好意思,你先去,我一会过去……”安落尘被拖的踉跄,又回头对那小伙子示意,毕竟一言不发丢下人家有失礼数。……
华墨夜停下脚步:“这么脑残的东西,有什么好兴奋的?”
“这才不是脑残的东西,这是宣泄压力的好方式。这种节奏感强烈的音乐让人听了就想动,要是平日里有什么烦心事解决不了,跳一曲会好得多。”
“所以说是脑残。你跳完了,烦心事依旧还在那里,该怎么解决还要这么解决。有跳这个的时间还不如去解决烦心事。”
“华少你平时都没有有压力的时候吗?”所以你没法理解重金属dj嗨曲对缓解压力的作用。
“从来都是我让别人有压力,谁有本事让我有压力?”华二冷‘艳’回她。
安落尘被堵的哑口无言。
古人云,环境造就人,人造就环境。成长经历不同,导致思维逻辑不同。古人诚不欺她。
华少又说:“家里又不是没有,你在家跳也是一样,当着那么多人的面,你不嫌丢人我还嫌丢人。”
安落尘再次被他不走寻常路的逻辑‘弄’无语:“这种事就是越热闹越好的,一个人那才是真的脑残呢。”想了想又卖乖,“难得有机会出来玩一次,反正现在这么黑,又不怕周围有狗仔,我整天端着个仪态装端庄实在是够了,就当松骨了行不?回去我好好伺候你。”
华墨夜对她诚恳的态度表示满意:“你真想伺候我?”
“我哪次骗过你?”
“那我们现在就回去,我给你松骨。”
“……”
果然养尊处优长大的华二,你想让他屈尊降贵难度堪比让太阳从西方升起。
但最终华二还是屈尊降贵了,安落尘成功加入脑残阵营。
他在一旁看着一群人狂嗨,淡定的像个雕塑。
这群人大多是百忙之中‘抽’空出来旅游的,平日里为了生计奔‘波’劳累,总算有机会放松,都跳的很放纵。
重金属dj对引起大脑皮层的兴奋有着无可估量的作用,所以深受年轻人喜欢。
同样作为年轻人,华墨夜对这种能够刺‘激’大脑皮层兴奋的节奏只有一个字的评价:吵。
他觉得吵,安落尘可不觉得。
《檀香扇》拍的太久她觉得自己仿佛是个从古代穿越来的,有时候一颦一笑举手投足都要时刻注意气质气质气质……
毕竟后期锦素瓜娃子成熟了,是上古神兽凤凰,端的是要仪态万千的。
沙滩上,大海边,夜空下,篝火旁,一群情绪高涨的青年男‘女’,没有乌烟瘴气的烟酒味,没有妖孽浓重的烟熏妆,一切都回归自然。
放纵身体随着节拍摆动,安落尘有种错觉,仿若脚下踩的不是沙子是云端。
这真真是中美妙的体验,《檀香扇》里她有太多腾云驾雾的戏份了,都是吊着威亚晃‘荡’晃‘荡’,每每吊完了下来都觉得脑袋是飘着的不是自己的。
倒是从来没想过,《檀香扇》都拍完了,她却能亲身体验一把腾云驾雾的感觉。
就算都是跳嗨舞,可这里给人的感觉都是健康之极,不像酒吧里处处透着一股颓靡气。
安落尘这么说也是‘混’迹娱乐圈的,纵然她是圈子里的新人,可表演已经渐渐融入骨子里成为她的本能。
相比较游客们任凭本能放纵身体的摇摆,安落尘要专业的多。顾北辰为了培养她的舞台感,有特意安排她练习过现代舞。
华墨夜先来无聊,拨‘弄’着火堆看她跳舞。
见惯了荼蘼‘乱’和檀香扇里古香古‘色’的安落尘,华墨夜第一次在她身上读到‘性’感二字。这真真是不容易。
安落尘穿的很简单,依旧是她钟爱的蝙蝠衫搭配小热‘裤’,双‘腿’结实修长,踩着现代舞舞步倒是有模有样,原本简单束起来的马尾不知道什么时候放下,一头如墨黑发甩的四散飞扬,透着一股自然又狂野的美感。
华墨夜看着看着脸又黑了一黑。
这丫头竟然敢当众做这么‘性’感的动作。
她竟然‘摸’着自己大‘腿’蹲下再起来,一路‘摸’到头顶,‘摸’完了指着他,咬‘唇’,抛媚眼儿,另一只手还在‘摸’胯,前后摇啊摇,那动作像极了他最爱的活塞运动……
该死的。
不是保证了不和男人对跳的吗?现在是什么状况!
安落尘已经成了中心焦点,这个焦点的周围围了一圈男的,再外围才是‘女’的。作为焦点的安落尘跳的兴起,全然把喝干醋的华二给丢到了脑后,自己以一当十,和一众男人玩起了俄罗斯轮盘。
这个对一会,完了下一个……
于是在场的男人几乎都和她对跳了一次。
看着玩疯了的安落尘,华墨夜觉得自己有必要刷一下存在感。
想到此处,他找了个最简单最省力的办法,就让所有人的注意力成功的在一秒钟之内集中到他身上。
他切断了功放的电源。
正嗨的音乐戛然而止,就好像看日本特种动作片看到关键部位突然黑屏,那滋味别提多难受了。安落尘正扭的亢奋,这一闪,险些闪了腰。
游客们怒视罪魁祸首,你干嘛?
引起众怒的始作俑者反倒无辜的耸肩:“电线泡了水,短路了。”
“……”这真真是个极为合理的借口。
安落尘强忍着笑,华二你二的太可爱了。
月上中天,闹腾了半夜的人也差不多了,情绪不是缝衣服线,断了再接上就好,既然没法再玩下去,那就不玩了,各回各家各找各妈。
安落尘跳了一身的汗,一路还在扭着腰肢飞奔过来,扑到华墨夜怀里,也知道自己刚刚玩的有点过,扣着他后脑上在他‘唇’上啃一下。
“老子要把他们全都做了。”华墨夜冷冰冰的放狠话。
安落尘哆嗦一下,赶忙按住了给他顺‘毛’:“淡定淡定……”
华墨夜瞥她一眼,看来以后她进了他们家,一定会和小姑子处的很好,连华素素的口头禅都拿来用了。
“玩够了?”他张嘴问了句废话。
当然没有。当然没玩够也不会说没有。安落尘点点头,就地坐下,她相信,如果现在她说没玩够,华墨夜真的会去做了那些男的。
半夜的风吹起来虽然柔和但却有些凉,安落尘跳出了一身汗,小风一吹很舒服,她累极反倒还不想回去,就在这里吹海风。
华墨夜倒也由着她。
其实刚刚看她玩的那么开心,他有那么一瞬间被她的情绪给感染。小小年纪就被当做华帝接班人培养,他比同龄孩子都早熟。接手公司后,身居高位久了,又习惯把什么都藏在心底,喜怒不形于‘色’,他从来不会为人所动。
遇到安落尘是个例外。
这丫头能让他向来引以为傲的自制力一次次崩溃,再小的事到了她这里他都淡定不了。
果然前生今世一说是存在的么?所以他老子欠了她老子的,就要由他来还给她。
肩膀一沉,安落尘的脑袋歪歪斜斜的靠过来晃了几晃,又顺势连带着整个人掉到他怀里。
他无奈,伸手接住。玩疯了,说睡着就睡着。还说什么要伺候他,谁伺候谁啊?
次日一早,太阳升起。
然太阳并非是唯一在早上升起的东西。
华墨夜醒来有一会了,他睡饱了,浑身的细胞涌动着活力,这种活力需要释放。释放活力,需要身边睡着的人儿配合。
但很显然安落尘并没有想要配合的意思,鼾睡如初。
“起来了!”华墨夜低吼。
没反应。
“你是猪吗?这么能睡!”再吼。
依旧没反应。
这有点不正常。以往安落尘拍戏到半夜回来,次日一早就起来的事也不是没有过。就算昨晚玩的有点嗨皮,但是这都几点了?
伸手晃了晃她,竟然烫的要命。
这是……发烧了?
昨天还口口声声撒娇耍赖,说着好不容易出来一次,今天一大早就发烧了?什么体质!
华墨夜自己长这么大从来没有发过高烧,他底子太好了,以至于感冒君对他敬而远之。所以面对烧的浑身烫手的安落尘他竟然有种手足无措的感觉。
甚至想着把她叠起来丢进海里去泡一泡会不会降温顺便退烧。
这时半睡半昏‘迷’中的安落尘哼哼两声,好像很痛苦,大概又是因为热了,伸手在领口处扯了扯,昨晚华墨夜替她换上的对襟丝质睡袍被扯的凌‘乱’,‘露’出‘精’致的锁骨。
“****……”正在被下半身‘操’控思想的华墨夜面对这样一幅**的美景又不能有什么动作,着实是种极致的折磨。
他可没有兴趣虐病号。
先退烧要紧,不然别说三天,三星期都别想回去。
一定是昨晚出了太多汗又吹风,才吹的感冒。
他自己素来不感冒也不发烧,所以他素来不关心感冒发烧之后需要怎么做,所以现在面前有个个感冒发烧者等着他伺候,华少觉得他宁肯去和雄爷玩股战。
真该死。
他掏出手机打电话。
宁湘接到电话一脸惊奇,她儿子竟然会伺候病号?这病号一定不是一般二般的病号。
“谁感冒了?”
“一个……脑残。”叫你去跳脑残舞。
宁湘顿了顿,听她儿子这口气,不耐烦还透着一股赌气的味道,她养了他这么多年还是第一次听见,忍住笑隔空指挥他:“去拧一条湿‘毛’巾放在她额头上给她退烧,再买点退烧‘药’喂给她,没有效果就带她去医院,这个不用我教你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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