苍宏一想到自己年事已高的父亲和刚大学毕业不久的堂弟,随后又想到他们将可能遇到的不可预料的危险状况,脑海里不时闪出几个画面,终于克制不住内心的愤怒。曲怀觞似乎已经料到会有这样的情况发生,没有多做辩解,而是从上衣口袋里掏出一个黑皮信封递给苍宏。
【这是在现场留下的威胁信,你看下吧。大概意思就是:要你带上你的女友去换你的父亲和堂弟。】
苍宏拆开信件急急的看了一遍,纳闷道【我的女友?那是谁?我没有女朋友啊?】
【我也在疑惑这个事情……。。】曲怀觞叹着气,翠行之却神色一下子难看起来。
【异度魔界所指的苍宏的女友………………。不会,是我吧?】
他说完这话,病房里随即一阵沉默。曲怀觞看了一眼翠行之,一下子明白了些什么。
作者有话要说:修改后会和原来的情节开始不一样了。
☆、危险计划(下)
前话:我昨天这里反复修改了很多次,今天起来看了看还是觉得在逻辑上有一些不妥当的地方,因此再次的修改,还是一切为后来的情节服务。虽然我文笔并不好,但至少要让逻辑顺序讲得通顺吧。。。。。。。。也对得起看文的各位不嫌弃呀,哭。
A市公安局总部的某大队的办公室里,曲怀觞一个人关在这里,手里拿着苍宏家里拍下的现场照片,反复沉思着些什么。
【从照片上看,枪弹痕迹一共四处,全部只是打到了被子而已,躲在床底下的苍宏和行之没有一点的受伤。如果当天,他俩没有交换房间,那晚上躺在这床上的人还是苍宏,现在应该出事的人是他。有那么简单么?】想到这,曲怀觞不禁反问自己。
【异度魔界在A市扎根那么多年了,黑白两道通吃,势力和关系网盘根错节的,他们的犯罪思维,绝对不可同普通的犯罪集团同日而语。】曲怀觞自言自语着,
【按照人体的比例和枪弹的位置来说,子弹全部都未曾打中要害……………这奇怪了,异度魔界拥有非常优秀的杀人狙击手,怎么可能犯这种低级错误?还是说,他们从一开始,就没有打算杀死苍宏?】曲怀觞想到这,不由的感到脑子中一片混乱。
【开了枪,却不想杀人?这不像他们的作风……………那换过来想想,如果躺在床上的是翠行之………等等,杀翠行之?这明明是苍宏的房间,如果要杀掉苍宏的女友,那也应该对着隔壁的房间,况且杀一个女孩对他们来说有什么好处?这还是说不通……。】
【房间、房间、苍宏、翠行之;房间、枪弹位置、苍宏、他的女友……。等一下!】曲怀觞一下子又拿起来那张苍宏床的现场照,
【这个比例,以女孩子的身形来说!那不就全部都是致命位置了!难道!他们的真正下手对象,就是…………。】曲怀觞想到这,不禁冒出冷汗,
【等等,他们是怎么知道翠行之在苍宏的房里?如果不想伤害到苍宏,他们又是怎么确定床上躺着的只有翠行之一个人,而没有苍宏?按照常理,就算知晓他们是男女的恋人,会睡在一起,那床上还是会出现苍宏…………。。】曲怀觞又陷入了一阵沉思中,
【这究竟是为什么呢,想不通。苍宏的住所,在前几天我就已经得到他父亲同意,先得到了钥匙,进入排除了一切可能的危险性,并对附近的监测设备做了安装和检查、安插了便衣在附近巡查……………】
【行之是特警部一手培育出来的优良人才,他在防范上是不会出任何错误的。假设,异度魔界有监视,也只可能从室外,远距离的对房间内的状况进行勘察………他们又是如何这样清楚的知道房内的状况
……。。。】想到这,曲怀觞脑海里开始回想起好多天前,经过苍老爷子同意,提前去苍宏家排布的情景。
【他们能清楚的知晓房间内的状况……。并且知道了俩人对换了房间……………。】曲怀觞一下子站起来,拍桌道:
【不好!有内奸!】
曲怀觞再次来到医院的时候,已经是事发的第三天晚上了,此刻翠行之和苍宏正一起坐在病房吃着饭。如果他们都不说话,从外人的眼里看来,这俩人还真像一对恩爱、般配的小情侣。
曲怀觞今天格外的小心、谨慎起来。自己独自来的医院、也没告诉任何人。到了后,又差走了在外面守候的一些便衣。然后锁了门并确定外面没什么外人,拉掉了病房的窗帘,仔细的检查了下房间的各个角落是否有监听器。折腾了老半天,似乎发现并没有什么异常,这才安心的和苍宏俩人谈起话来;翠行之首先感到了气氛的不同,抬头看了曲怀觞一眼,
【前辈,你这是?】翠行之疑惑的问他。
【行之,这两天,有什么异常情况么?】
【一切都正常。】
【哦,那就对了。】
【啊?】
【你不觉得这几天太过安静了嘛?在医院这样一个鱼龙混杂、人多眼杂的地方,不是个很容易下手的地方么?异度魔界,竟然三天都没有对你们有任何行动。我刚才检查过了,这里也没有任何可能的监视,监听设备。如此老实的等着后天的交易,太反常了…】
【前辈,难道他们别有目的?】
【没错,有一点能肯定的是:他们根本就没有伤害苍宏的意思。】
【不想伤害他?那为何要夜袭?】翠行之听到这里有些疑惑不解,
【你,如果我说目标是你呢。】曲怀觞的一席话,翠行之和苍宏都为之一震。
【我昨天想了很久,反复对比了现场照片。发现这夜袭根本没表面上那样简单。你们极其可能一开始就被他们监视了。行之的身份估计早就暴露,所以对异度魔界而言,是个极大的阻碍,须立刻铲除。】顿了顿他又言,
【当天一直就在监视着你们的行动,因此也知晓你们交换了房间,便决定干掉行之。但是他们没料到的是,后来在短暂的时间里情况又发生了变化:你们两个都在一个房间,并且睡在了地板上,我只能说真是太幸运了。】
【那他们现在肯定也知道,我并没有死,苍宏受伤了。】
【没错,所以,交易信上才要求你也去,至于原因我现在还没想到。但这样做对他们并没有任何好处,或许真的是他们太狂妄自大了?还是说,他们只是把你当一名乔装的真女警来看待了…………。。】
【是这样么?】翠行之疑惑的问,【接下来要怎么做?】
【去,按照
原计划如期去换人。既然要交换苍宏的父亲和苍维,那说明他们并没有太大的作用,要敛财的话直接绑架苍老爷子就成。所以这个案子还是和之前K大学生坠楼案有关,他们应该从苍维手上得到了他们想要的东西,可是似乎还缺少什么关键,而这个关键就在苍宏你的身上。】
【我的身上?】
【究竟想从你身上得到什么呢?这点,我们还是不得而知,因此现在当务之急就是务必要把人质救出。】
【那交换后,我和苍宏怎么办?】翠行之问曲怀觞,曲怀觞却面带笑容,
【行之,你可别忘记了,我所管另一个特别刑侦科最在行什么了。】曲怀觞说着脸上露出诡异的笑容,翠行之顿感一阵黑线,心里却很快有了底。
【明白了!】
【恩,虽有了助力,可是行之,此次行动危险极大,你的第一任务就是保护好苍宏的安全。我一直最看好你的能力,关键时刻我准你见机行事,先斩后奏,后果由我一并担下。】
【谢谢前辈。】翠行之点了点头。
【苍宏你呢?话都说到这里了,你是否能配合好我们的行动呢?】曲怀觞看向苍宏。
【那是当然,继续相信你们,是我眼下唯一能做的了,我还有什么别的选择么?】
【呵呵,你明白事理就好,那就这样,你好好休息吧,行之会继续陪在你身边。】
言必曲怀觞拍了拍翠行之的肩膀,突然低下头在他耳边嘀咕了几句,翠行之一下子变了脸色。【前辈,这是真的嘛?】
【你自己心里知晓便好,切勿张扬。】
作者有话要说:新桥段
☆、生死相托
苍宏最近的变化翠行之一直都看在眼里,遇到这样的事情,如果是自己也会和他一样吧,想到这不禁同情起他来。转念突然想起久未回去的家,心里一阵五味具杂的感叹。可翠行之未曾发现苍宏的一点小小的异样:每当他离开或者是背对着苍宏在做某些事情的时候,苍宏总是会久久凝视着他的背影很久,从当夜遇袭到现在一直如此。
苍宏的目光很复杂,可以说充满了疑惑、不舍、悲伤却有心头莫名的痛中带喜,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这究竟是怎么了。这样的感觉活了二十九年来未曾遇到过,也许是因为天一剑弦和祖宗的那段遗言?世界上就是有那么多机缘巧合和缘分,如果不是当时自己不顾生命危险救学生,他和翠行之之间也许根本谁也不会认识彼此,他们本就是两个世界完全不同轨迹的人。
【你怕么?】翠行之安静的坐在床边,面带少有的温柔,平静的问着苍宏。
【自然是怕的,我只得二十九岁呢。】
【你可以拒绝,你拒绝了我们也有办法营救你的父亲和弟弟。】
【没有诱饵你们怎么引得出他们呢?比起我一个人的性命,父亲和弟弟是两条人命。你说用一条命换两条命,哪个比较划算呢?】苍宏微微吐笑着。
【这样的交易哪里还称得上划得来和公平呢。】对苍宏的话,翠行之不禁苦笑道。
【明天就是交易的约定日了,我现在能相信的也就只有你们了……。。对不起,因为我,也让你陷入这场危险的交易中。】
【对不起?现在说这些,是不是太晚了一点呢?苍宏。身为警察,保护市民的安全是我的职责,你根本无需带有歉意。听你方才一番话,我突然肩上的压力更大了。三条人命的托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