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意思就是说,我们俩天造地设。”墨君皇微微一笑,毫不忌讳在场的人,将心中的情绪体现得淋漓尽致。“因为我也怀疑皇宫有什么不对,无忧到现在也没有出现,定是受到的牵制,所以不得不防。”
看见她,总是快乐的!
“还说什么,让这群鸟人看看我们夫妻二人的情意绵绵到。”柳寰扬起下巴,将眼睛弯成了新月。
有他在,总是幸福的!
☆、第七十三章 玉佩
太阳初升,两辆马车就已经从柳家府邸出发,马夫驱赶着马儿显得比较孤单,慢慢离开这片土地。
行至林间,马儿明显有些惊慌,并不太想继续往前走。马夫挥舞着鞭子,不论使用多大的力气,马儿都顿步不前,嘴里发出痛苦的嘶鸣。一阵风拂过,马儿安静了下来,四周的空气也渐渐凝固了一样。
车夫见状不妙,急急扔掉了马鞭往着来的方向跑去,与此同时,利箭从四周射出,两辆马车瞬间变成了两个刺猬。几条影子眨眼便从树上跃下,将两辆马车围困在中,那些人也不说话,静静等待着什么一样。
“去看看。”一个声音指挥。
领命者跃上马车,掀开帘子竟发现里面空空如也,不由得大惊失色,转头对那人道。“老大,里面没人!”
“什么!”那男人脸色微变,径直走向前一看,箭已经射穿了马车,可是里面正真是没有半个影子,他微怒道。“该死,这柳柏老头竟如此狡猾!”
说着,他又跑到另一马车跟前,准备掀开帘子,岂料手指刚刚碰到那帘子一角,一股强大的内力从内而外喷射出来,直接打在他的手心上,像是被什么要过一样,引得他不受控制地痛得歪倒一边。
抬起手心一看,见着掌心出还有着半截银针露出,不见鲜血却仿若要了他的命。
“是谁在这里装神弄鬼!”几人警惕戒备,直直看见马车内。
“哈哈哈,那泽澈老二就派了你们几个不中用的毛小孩给我练拳吗?”
与同声音一出的,便是一枚带着寒光与杀气的银针,直飞进一个男人的眉心中,然后从脑间爆出插在身后的一颗树干上。在看那男人,双眼暴突,一张嘴惊讶张大,几乎连喊叫的余地都没有,便是直直倒了下去。
其余几人眼看着对方的功力竟然如此强大,不免有些心虚,往后退却一步后便更是紧张的握住了手中的武器。
有人大声吼叫,认出了对方是谁一样。“你就是当日救了那囚室之徒的人,到底是何方神圣?”
“你爷爷行不改名坐不改姓,南江明月子是也。”明月子一扬衣袍,笑得和蔼,“来来来,你们一起上,这样也不用浪费你爷爷我的时间。”
“不要太小看人!”对方一声怒斥,然后便群群冲了上去。
刀剑无眼,几次都差点刺中明月子,但这老人看上去胡子雪白,可是身体却十分灵活,不仅躲过了几招致命,甚至还用特殊的武功制服了两三个猖狂之徒。最后,在为首男子的尖叫中,这场战事就接近了尾声。
“回去告诉你们主子,这样的偷袭方法已经不算精密了。”明月子死死扣住那为首男子的手肘,见他跪在地上根本没有意思反抗能力,微微扬起下巴。“我今天就放你一条狗命,滚!”
“我们主子计划周密,岂是你们这些无知人可以预测的?”那人并不领情,喘着气狠狠道,“现在墨君皇就是一个废人,哪里还斗得过我们掌门!”说完,男子用另一只手拿过刀,往自己脖子上一抹,顿时也就没有了声响。
明月子看着地上的尸体,不觉叹息一声,这样豪情壮志是值得敬佩,但是这种决定又是不是太不慎重了一些。毕竟生命诚可贵,有了命才有了一切,可比去逞一时之能?
转过身,明月子便往另一个方向疾步走去,不远处的茅舍外,停放着一辆马车,柳柏等人正坐在马车旁等待着。柳焰一见明月子的身影,便迎了上去。
“前辈。”柳焰打量了一下明月子,见他没有受伤便放下心来。“今日若非前辈相助,恐怕我们带着老弱病妇很难顾全从而逃险。”
“这都是因为柳寰和墨君皇提前部署,让我先到你们这边来以防万一,这泽澈与你们不和,自然是想杀人灭口的。”明月子摆摆手,然后对着柳柏道。“现在追兵已经被除,但只怕还有另一支已经去了柳寰的那边。”
“这群人奸诈无比,连这番结果都还不放手。”柳柏皱皱眉。
“也罢,既然我们这边已经没有危险,就要趁现在赶紧离开,老先生也好赶过去支援郡主。”手握佛珠的老太太看上去淡定从容,好想完全没有遇险的那种慌忙,给人一种安心的感觉,“这次,谢谢老先生的相救。”
她也是没想过,一直备受争议的柳寰竟然是前南江国的夜无双郡主,以前只是怀疑柳寰的身份,可从未把她与皇家挂钩来,自己这个儿子柳柏是嘴严实得连他老娘都不晓得一切。不过也罢了,身份既然曝光,那自然要面对的事情更为复杂,到底能不能成事还得靠柳寰自己了。
“老太太识大体,那我也就送各位到此。”明月子豪爽的做了个揖。
“还请老先生带个话给寰寰。”华香站起来,轻轻掩了掩嘴角,身子还有些病弱但却显出一丝担心的神色。“若她遇到什么危险,一定要用信鸽保持联系,我们不论在何方,绝对会第一时间赶到。还有,寰寰的安全,请老先生多多照看。”
“老夫一定不会忘记转达,三小姐能有你们这样关心她的家人,她一定会化险为夷。”明月子代替了柳寰感谢他们,坚定道。“老夫的佛金樽已经交给了郡主,就代表这条命也属于郡主。那么我先告辞了,你们趁现在快快离开这里,去找一个安全的地方。”
“恩公。”柳柏拉住他的手,真诚跪了下来。“柳家三代,都是老先生所救,请受柳柏一拜。”
“快快请起。”明月子揽住柳柏的手臂,“只要你们安全,郡主就放心了,我也就放心了,快去吧。”
柳柏点点头,然后让柳焰携了华香与老太太上了马车,最后看了明月子一眼,也上了马车。柳焰驾着马车,一挥鞭子,马车便朝着那太阳升起的地方而去。
这边的柳寰一行人正往相反的方向行驶。
马车摇摇晃晃,好似危险的警告。车内的柳寰并未过于去关注外面的形势,而是将目光落在手中的令牌上。这是慕轻尘的东西,之前因为一次意外跌落令牌两侧露出一条缝隙来,现在依旧是那样摆放在柳寰的手中。
“也不知道炎怎么照顾还昏迷着的留影。”一旁的翠儿将撩开窗帘看看,一脸担心。
“炎的嘴上虽然喜欢说,可做事有分寸,留影与他同坐一辆马车不成问题。”柳寰淡淡道。
“他何止是嘴坏,眼神也坏。”翠儿嘟嘟嘴。
闻言,柳寰淡淡抬起眼来,打量了一下那处于害羞阶段的翠儿,笑道。“倒是担心留影,还是想炎呢?”
“三小姐!”翠儿惊叫一声,一张脸更红了。“我哪有想他什么的,三小姐何时也跟着炎一样爱拿翠儿说笑了?”
柳寰是南江的郡主,但是也因此告诫过他们,依旧以柳寰称呼她,这样是避免打草惊蛇。
“不想就不想,瞧你一脸激动就已经泄漏你的心情了。”柳寰摇摇头,又低头看着那枚令牌。
“这令牌倒是打不开了?”翠儿凑近柳寰的手,转移话题。“不晓得里面到底有什么。”
“慕轻尘就像一个迷,这东西也像一个迷。”解密可是柳寰的专长,每个人都有好奇心的,所以她的好奇心更胜。
这时候,马车一个颠簸,翠儿身子一抖撞向柳寰,为了保护好手中的令牌,柳寰死死抓住,岂料指头一疼,是被那凸起刮破了一道口子。
“三小姐怎样?”翠儿脸色一边,警惕起来。“是不是泽澈那边派人追了过来?”
“不会。”柳寰摆摆手,“他们定会有行动,但至少要在离京城更远的地方,这样才会理所当然,不过……。”
柳寰拿过令牌,见着那凸起与小槽已经被她手指上的鲜血侵透,此刻竟能活动了!柳寰用手指轻轻一扣,果然动了动,真是因为卡住了?屏住呼吸,柳寰再用力一扣,只听一声轻微的响动,令牌瞬间一分为二。
令牌分开,一枚精美的玉佩包裹其中,玉佩的一角似乎还隐隐发红,那正是柳寰手指划破流淌下来的血液。玉佩晶莹剔透,正面雕刻着一只蝴蝶,翅膀微张,仿若要飞翔一般。再看背面,竟刻着一个令人几乎是要窒息的字:墨。
无数的思绪仿若电流一般袭来,使得柳寰的心微微一沉。
“没想到慕轻尘要的竟是这个东西?”翠儿领悟一般盯着玉佩,样式很独特,看上去绝非池中物,但是那蝴蝶的样子,倒觉得有些眼熟。“这蝶痕好像在哪里见过?啊,是……”翠儿睁大眼睛看着柳寰,半天说不出一个字来。
“你也发现了。”柳寰将那个‘墨’字遮住,不让翠儿看见,脸上微露愁思。
不错,蝶痕,正是上次偷袭她的那些人所用的暗器。暗器上有毒,是要将她致死,幸得有墨无忧的机敏,让柳寰躲过一劫,可是这蝶痕就在她的心中烙下印子来。如果说,这枚玉佩就是慕轻尘千方百计想要夺回的东西,那么这枚玉佩是不是就代表他的身份之谜?
表面是古意阁阁主,可是暗地却是一个暗杀组织的首领,这样说得通,但那墨字又作何解释?
柳寰可以相信慕轻尘不是想要杀掉她,可是却无法再望下去猜测他隐藏的秘密。
北烟国境内最大的富商,没有人知道他从哪里来,没有人知道他要往哪里去,可是如今,柳寰却知道了他的一切。如果刺杀她只是意外,那么刺杀墨君皇呢?墨字,代表了什么?慕轻尘到底与墨君皇之间有什么联系吗?
“奴婢认得这个,曾有一段时间,所有的罪犯都是死于这样的标记下,所以皇太后太特意下了懿旨要惩治这个猖狂的组织。”翠儿故意避开墨君皇受到威胁的事,其实她内心也是不太相信这样斩奸除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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