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是么?是在说我的坏话吧?”
春绯嘿嘿一笑,笑得很白,让我看了真心寒。
风镜夜他讨厌我,我也讨厌他,我们两个人就是个死结,一天不斗就难受。
这不,为了环,我和凤镜夜又杠上了。
“镜夜,你也想让我加入Host吗?你就那么想把我困在Host吗?你就那么想见到我吗?”
自始至终,唱戏的只有环,镜夜没有表过任何态度,可是,我只想把他拉下水,凭什么我被人没完没了地骚扰,他却站在一旁看着。
“四枫院,你就加入Host吧?我保证你会喜欢的,真的,Host真的很棒,不仅可以和漂亮的女生闲聊,还有许多的美味,而且自己也可以走出内心的空虚……”
“光、馨,Honey前辈,还有崇前辈,你们大家也帮忙说一句话啊……”
说了半天,见我还是不愿意,环忍不住望向大家,没人理他。
我点了点头,看着环那么恳切的目光,笑着摇摇头,“我呢,对漂亮的女生没有什么兴趣,也不有福气享受美味
,至于内心空虚什么的,那是无聊的人吃饱了才会有的毛病,本少爷的内心,很充实!”
“四枫院,我说了半天,你还是不愿意加入啊?”
我不感兴趣的事情,说破了天,我也是不会改变主意的。
不过,看着环那么为难,大家那么苦恼,风镜夜仍旧一副平静的神情,我只是偶然想到了一个坏点子,一个很小的玩笑。
“真想让我加入,也不是不可能的,除非……”
“除非什么?”
一堆耳朵凑了过来,我推开了他们,走到凤镜夜,摸了摸自己的嘴唇,坏坏一笑,“如果凤镜夜愿意献上一吻的话,或许我会考虑考虑的!”
我仰着头,得意地看着凤镜夜的眼里那副想喷火,却无地撒气的神情,真的很痛快。
“镜夜……”
环,喊得众人的骨头,都快酥了。
凤镜夜的脸,阴了下来,背过脸,一句话也不说,大家都以为他生气了。
忽然,他走到我面前,当着大家的面子,他的嘴,还真就亲上了。
为了以前被我毁掉的面子,为了先前被我噎死的那些话,凤镜夜真的豁出去了,大家呆了,我也呆了,恐怕连他自己也惊呆了。
为了赌那口气,凤镜夜失去了理智,他自己干了什么恐怕都不知道吧,不过,我很清楚,我会做什么。
嘭!
我狠狠地一脚踢到了凤镜夜的肚子上,他痛得跪倒在地上,死死地捂着肚子。
“四枫院,你怎么打人啊?你疯了吗?”
“四枫院,是你叫镜夜亲你的,他亲了你又打他,你是不是有病?”
我打碎了桌子上的玻璃杯,碎片捏在手里,扬在凤镜夜的脸上,“凤镜夜,我真想宰了你,真他妈的让我恶心!”
“四枫院……”
“阿岚……”
“小阿岚……”
“四枫院……”
一群人跑了过来,拉住我想戳烂凤镜夜的手,就连平时不怎么爱凑热闹的春绯,也看不下去了。
双胞胎的声音最大,两个人的动作一样,全都指着我,“四枫院,明明是你叫镜夜亲的,你这个人怎么当面一套,背后一套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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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冷笑,甩掉拉在我身上的手,“猪让他亲,他还真亲啊!他这么听猪的话,怎么不和猪一起去死呢?”
没有人听得懂我的话,我也不需要他们听到在我心里的那个声音。身后,镜夜,似乎痛得晕了过去,环,还有大家忙得团团转。
四枫院走了,环已经打电话给悠一了,春绯从忙碌的人群里站了起来,她看到了,看得很清楚,四枫院的手一直在流血,鲜红的血,顺着他走过的痕迹,流了一地。
医务室里,一个躺在病床上才醒,一个刚刚才止住血,两个人,谁也不看谁一眼,悠一坐在他们的对面,心不平,气也不顺。
“四枫院,你……”
一开口,本来想骂他,四枫院却先说话了,“悠一,那个是消毒水?”
药柜里的确放着很大一瓶的消毒水,悠一看着少年走向了药柜,并且拿出了那瓶消毒水,听到他讥笑的声音,“不是浓硫酸加稀盐酸,能消得干净吗?“
嘣的一声,四枫院拔掉了瓶盖,怔怔地看着瓶口,发出奇怪,让人头皮发毛的笑声。
床上的镜夜,已经坐了起来,他和悠一都猜不透四枫院的心思,不知道他想干什么。
“凤镜夜,你让我感到了恶心!”
这句话,四枫院说得很冷酷,他是真的被恶心到了,被他自己的那个玩笑给恶心到了,他仰起脖子,在悠一发现跑过来的时候,那瓶消毒水,全都灌进了他的嘴里,就像大口大口地喝水一样从容。
“四枫院,你疯了么?”
空的瓶子,掉在了地上,摔成了碎片。
我的胃,因为恶心,变得更加恶心,躺在医生的怀里,身子已经开始抽搐了。
“凤镜夜,赔了夫人的何止是我一人,你也挺亏的,被我踢得很重吧,还和猪接吻了,别指望我会言而有信,蠢猪说得话,你们要是当真,才是真得蠢到家了……凤镜夜,对不起,我不该和你开这样的玩笑……你也是活该,为什么就当真了呢?明明以前你从来不会理会四枫院的一字一句,为什么这次就真的要听他的话呢,凤镜夜,其实真的很蠢……”
“四枫院!四枫院!四枫院……”
我的意识正在慢慢消失,嘴里,应该口吐白沫了吧,凤悠一在耳边一直叫我的名字,直到什么也没有听见了。
《
br》 “大哥,四枫院他……”
凤镜夜勉强地从床上下来,捂着他的胸口,勉强走向凤悠一身旁,却被自己的大哥一把推开了。
“凤镜夜,我求你以后不要惹他,不要再惹他了……”
被推倒在地上的凤镜夜,神情凌乱了,大哥这还是第一次冲自己发这么大的火,明明是四枫院先惹的他,为什么大哥却只维护他。看着晕死在悠一怀里的四枫院,脸色铁青,嘴里,不停地溢出白沫。
镜夜从来都不知道,原来会有人这么讨厌自己,讨厌到一个吻都无法忍受,可是四月的那个吻,谁能和他解释一下,为什么四枫院就可以堂而皇之地笑话他,他却不可以以牙还牙呢?
有凤悠一在,我不会死的,只是不知道洗胃原来是那么痛苦的事情,痛苦得再有下次,我宁可被恶心死,也不会再喝那种鬼东西了。
醒了,我一个人坐在病房里,医生依旧是我见到的第一个人。
“医生!”
看着他,我真的不知道该说什么好,气,我是撒够了,却把烂摊子丢给了凤悠一,而且也不关镜夜的事情,是我一厢情愿地任性。
“悠一?”
悠一真的很想骂这个任性的小孩,可是当他仰起脸时,这个孩子,没了浮燥,也没了张扬,有的只是平静的眼神,平静地让人骂不下去的安静。
“四枫院,别再折腾了,我真得会吃不消的……”
靠在悠一的肩上,衣服上有阳光的味道。
“镜夜的伤,没什么大碍吧?”
他将我的身子放平了,床位也升高了,我靠在枕头上,除了手有点不方便,其他还好。
“镜夜?死不了!”
他的口气,真的太不关心镜夜了,我好奇他突然转变的态度,“医生,你好像有点偏心哦,当心镜夜听到了会吃醋哦!”
“四枫院,你真是一刻都不消停啊!”
凤悠一又欺负我的脸蛋了,因为打我的头,会落下病根,所以他改了下手的地方。
镜夜就躺在隔壁的病房,我打了沙希的电话,让他过来的时候,顺便买点水果,他问我,要不要买花,我心里一恶,省省吧。
“镜夜,本少爷买了点水果,咱俩一起吃吧?”
他
本来坐在床上看书,难得的安静,被我打扰了,他赶不走我,我死皮赖脸地坐在了他的床边。
挑了一个最大最红的苹果,想削皮,手却行动不便,直接将刀和苹果丢给了镜夜,“你削吧!”
镜夜放下书,拿起水果刀,苹果握在他手心里,他的动作很干脆,苹果皮沿着床沿垂了下来,中间都没有断过。
“镜夜,你会那个削那个兔子苹果吗?”
他一楞,随后立即明白我说得是什么意思,摇摇头,“我不会,不过,芙裕美姐姐会削!”
我点点头,将镜夜削好的苹果分好,然后叉了一块递在他嘴里,镜子的嘴,张得很勉强,生怕我会玩什么花样。
“镜夜,你在看什么书呢?”
他的目光有些迟疑,还是将书拿在了我的面前,是讲心理与人性分析的。
“那你有什么心得了吗?”
镜夜一点都不客气了,我叉了多少,他就吃了多少,咽完之后,他说道,“人是会变的,而且会变得让人捉摸不透!”
他这番话,明显是针对我说的,我将他的话,引到了另一层含义,或许我的表情太过认真,他未必能读懂。
“人,的确会变,或许是彻底地换了一个人,一个根本不属于自我的陌生人!”
走的时候,镜夜又研究起人性和心理什么的,他根本不好动弹,那几脚,还是让他吃了不少的苦头。
“镜夜,我现在又改变主意了,我会去Host部的!还有沙希,这种混吃混喝又能占女生便宜的好事,怎么能少得了他呢!”
四枫院轻轻地关上了门,留下让人猜不透的笑容。
床上躺着的镜夜,扔掉了手里的书,躺在床上,狠狠地捏了捏眉心,对于一个不按规矩出牌的人,看书研究也只是浪费力气。
“阿岚,你真的想好了?”
晚饭之后的浴室里,沙希在水里替我擦背。
我的头仰在浴缸边缘上,毛巾落在我的额头上,身子泡在水里,温度舒服得让人想死。
“沙希不想去吗?”
“不是说过了么?你去哪里,我就会跟着你去哪里嘛!”
沙希游过来,靠在我的身边,握起我那只受伤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