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枫院小疯子,你玩够了吗?”
对面的凤悠一,终于不再沉默了。
我点点头,“差不多玩够了!”
“哦,是么?那你的这条小腿是怎么一回事啊?”
掀起桌布,我光着小脚一直勾着凤悠一的大腿,还时不时在他大腿之间蹭啊蹭啊的。
“玩玩不行吗?”
男人摇摇头,抓住我的脚踝,肯定,再肯定地说道,“不行!”
凤家二楼的书房里,凤悠一和凤镜夜正在商讨一件事,这事件最近让凤敬雄挺烦的,凤家在东京街道十三区的土地,前两天被人收购了。
凤镜夜查了一下对方的底细,对方在收购了那十三区的土地,便没有了人影,气得凤敬雄几天都没有睡好。
“他们是怎么弄到那块地的?用了不合法的手段?”
镜夜摇摇头,他查得很清楚,对方手脚很干净,手续很齐全,“他们出了一百倍的价钱,父亲没有理由不同意这笔交易!”
“他们出了一百倍的价钱?”
这个答案,还真是出乎凤悠一的意料,他知道那片土地,根本不值这么多钱。
“是啊!
前些天,凤家需要资金周转,对方便找上门了,提出以一百倍的价钱要那块地,父亲当时同意了!”
嗒嗒嗒!
嗒嗒嗒!
有人一会儿上楼,一会儿下楼,脚步特别重,声音吵到了书房。
“那父亲现在的意思是?”
镜夜在那块土地蓝图上,画了一个好大的圈圈,“他想要买回来!据最新的消息,那片土地很有可能政府要投资项目,所以过不了多久,那块地远远不止一百倍的价钱!”
悠一觉得这有可能是对方愿意出这么多的价格收购,显然对方早已收到了风声,“那现在能找到买方吗?”
镜夜摇摇头,“很难!”
咚!咚!咚!
咚!咚!咚!
有人在屋里跑来跑去,一刻都不安静。
“大哥?”
“嗯?”
“那小子实在太欠揍了!”
悠一点点头,不能再这么纵容他了,真的是越来越不把凤家当回事了,“那一起吧?”
“嗯!”
兄弟俩捋起袖子,走出房门,正好看到小跑一圈回来的四枫院,他笑得挺乐的,“你们家地板挺坚实的,哪儿买的啊?”
不一会儿,楼下准备中饭的芙裕美便听到了求救声,“漂亮姐姐,救命啊!漂亮姐姐,快来啊!好孩子被两只大灰狼欺负嘛!”
这孩子,真够顽皮的,算了,也该好好管管了。
芙裕美不理他,继续和下人一起准备中饭,忽然她停下手中的刀,她想到了什么,似乎凤家已经很久这么开心的笑声了。
凤家,正在一天一天地改变,而凤家的男人,也在一点一点地变化。
“我不和你们玩了,我要回家了,你们这太不好玩了!”
被人脱掉了袜子挠脚底心,实在是太没人性了,我给了他们两人一人一脚,急匆匆地跑下楼不要跑,刚打开门,冷不丁地被撞了。
“四枫院家的那个小子?又是你?”
凤家的男主人回来了,看他的表情,好像还是不欢迎我。
我嗯了嗯,从地上爬起来,“是啊!凤叔叔!又是我!我又来蹭吃蹭喝了!”
“
父亲,你回来了!”
“父亲,忙完了吗?”
两个儿子,分别也从楼上下来了,凤敬雄的样子有点疲惫,他坐下来问,“芙裕美今天没朋来吗?”
镜夜给父亲泡了咖啡,端过来,“芙裕美姐姐在厨房里帮忙准备中饭呢?父亲还没有吃中饭吧?”
“不吃了!马上就要走,公司还有事情要处理!那件事情,你已经听镜夜说了吧?等会回来,我想听听你的看法!”
“凤叔叔,那个正好我有事要……”
凤敬雄就坐了一下,喝了一口咖啡就准备要走了,“哦,还有你,四枫院家的小子,你在这时吃好饭就赶紧回去吧!没事不要老粘着我的儿子,他们很忙的!”
我的话还没有说完,凤敬雄就走了,连饭都没有吃。
“父亲又走了吗?”
芙裕美弄好饭菜,出来时听到了父亲的声音,可是人却已经走了。
“最近凤家有很多事情吗?父亲的样子,好忙碌!”
芙裕美和下人一边摆碗筷,一边不安地看着门外。
兄弟俩坐下来,有些事情他们不想告诉姐姐,说了也只是多一个人担心。
整个饭桌上,只有四枫院一个人最轻松,好像没他什么事儿似的。
“四枫院,你怎么老是吃肉啊?你不吃菜啊?好歹也吃一口饭啊!当心真的变成一头小肥猪!”
我咬着筷子,非常讨厌地瞪着凤镜夜,“变猪就变猪!反正你还是一样会甩我!”
“四枫院,我忍你很久了!你老是旧事重提,你到底想玩什么把戏?”
“凤镜夜,我告诉你,本少爷也忍你很久了!什么玩意啊!老子吃块肉碍着你什么事啦?你怎么那么烦啊?老是揪着我不放啊?我哪儿惹到你了啊!不就是给你惹了一身骚嘛?至于吗?那些绯闻又不全赖我一个人,谁让你四年前没事对四枫院乱放干什么电啊?”
“好孩子又不乖啦!”
芙裕美咳了一下,看着两个人又像小孩一样吵吵闹闹,然后又莫名地笑了,“镜夜,好久没有看到你这么冲动的样子啦!上次,好像是因为环吧,让你情绪那么失控,阿岚和环一样,都能让镜夜发脾气……好啦!好啦!不要吵了!你们两个赶紧坐下吃饭吧!”
“好
孩子不吵架!好孩子吃肉肉!”
端着小碗,我侧了身子,不理凤镜夜。
镜夜也坐了下来,幽幽地看着那个还和自己怄气的家伙,气得有点内伤,他和须王环那个笨蛋才不一样呢。
“小子,你给我听好,我也忍你很久了!”
我刚坐在悠一椅子上,还没有坐稳,一下子被他拉到了床前,“你这个小疯子,你玩归玩,闹归闹,但是我希望你不要玩凤家的人,特别是镜夜,他那个人不可以玩哦!”
我眨眨眼,问他,“你生气了?”
他摇摇头,身子躺在了床上,“也不是生气!只是有的事情,我不知道你是真的不知道,还是装糊涂!我现在,也不好说得太清楚,总之,镜夜他,你还是少惹他为妙!”
这话说得我不干了,有时是他挑事的,不管我的事,“悠一,那可不行,镜夜那个人我一看他就来气,不惹不行!”
“你这个爱玩的小疯子,你这是在给自己找麻烦,明白吗?”
他这么一听,我好像又有点理解了,不太情愿地撅撅嘴,“好吧,那我尽量忍忍吧!不过前提是他不来惹我,不然以我的个性,一定会……”
“以牙还牙,以眼还眼是吧?”
他一下子又坐了下来,差点撞到了我的头,“小疯子,还有一件事我本来想问你有没有考虑,不过听你刚刚和芙裕美姐姐聊天,我大概也知道答案了,那件事,你根本想都没想吧,可能都忘了吧……”
我坐在他旁边,抠抠脚,侧过脸问他,“什么事情啊?”
“果然,是这样!”
感觉凤悠一的心情一下子从天上掉在了地上,我胳膊肘儿撑在床上,翘着小腿在他的大腿上踮啊踮啊的。
我用脚指头戳了戳凤悠一的大腿间,“臭男人,你该不会是在意/淫本少爷吧?”
“关你屁事!”
呵,这个男人都硬成这样了,还要死撑,我都是服了他。
“好,好,好,关我屁事!那我和镜夜的事情,也关你屁事哦!”
我用脚挠他,他气得直抓我的脚背,然后挠我脚心,“死小子,我看你这条腿是不想要了啊?行,我这儿正好有手术刀,你想从哪儿切啊?”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凤
,凤悠,悠一,你这,这个,这个变,变,态医,医生,你挠死,死我了,快点,点停手啊……”
“停手?那可不行!这条腿太不老实了,如果不锯了会影响你的正常发育的!”
“哈哈哈……哈哈哈……”
“变,变/态,停手,呜呜呜……呜呜呜……我不和你玩了!”
“你不是喜欢玩吗?我陪你玩啊!”
“不要,不要,不要玩,要玩了……我……不干了嘛……”
两个人滚在床上互相打闹,笑声让停在门口的镜夜听得有些失神。
“镜夜,你没有事情吧?”
芙裕美走上楼,端来下午茶和点心,正好看到镜夜靠在悠一的门前,眼神有些失落。
“芙裕美姐姐,我没事啊!”
“真的没事吗?”
看镜夜眼圈有点红红的,芙裕美实在在有点担心。
“姐,你真的是瞎操心哎,我先回屋了!”
凤镜夜双手叉着口袋,慢慢地往自己的房间走去,脚步有些沉重,感觉心里装了太多的心事。他回到房里,趴在桌子上,没什么精神。
偶尔抬起头看一看外面的天气,阳光好像挺不错,自己是不是该出去晒晒太阳呢。
四枫院回去的时候,留下了一叠折得不像样的纸在凤悠一的床上,男人回去的时候,发现并打开看了。
那几张纸,皱巴巴的,正是前一阵子卖出去的东京十三区土地的协议书。
协议书上,土地所有者的名字,已经变成了凤家。
☆、扭曲的保护3
四枫院喜欢玩,什么东西在他眼里都是玩,他从来不和别人一起玩,就一个人,孤单地站在自己的游戏区里,看着身边的那些人,一个一个变成他的棋子,由他操纵着生与死。
无论他是赢,还是输,结局都是一样,四枫院永远找不到他要的终点。
“小阿岚是好孩子哦,好孩子是可以让别人担心的哦!”
我只是有点心烦,跑到天台是晾晾心情,没有想到却在那里光邦一个人坐在那里,手里抱着他最喜欢的粉红小兔兔。
“小兔兔借你玩哦!”
他很大方地将娃娃抱到了我的怀里,我捏了捏,看他圆嘟嘟的脸看我捏得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