绫小路家,我一直没让高木动手,至少织田家没倒,绫小路家还不能动,让他们两家狗咬狗也挺不错。
这段时间也和绫小路碰过几次头,她似乎变了不少,至少和四枫院记忆里,当年的那个嚣张的小丫头不太一样了。
她长大了,也成熟了。
她似乎很喜欢和我在一起,喝咖啡,或是看天空,如果没有话就不说。
绫小路的这个人,喜欢就是喜欢,讨厌就是讨厌,一点不做作,这一点,还是让我刮目相看的。
现在的银座,依旧还是我的,女帝走了,那个男帝,似乎想吃里扒外,卷款私逃,我直接让保镖把他扔到了河里。
新
的男帝,头脑可比以前的聪明多了,知道他的身份,还有我的身份。
很好,本少爷最喜欢听话的人了,手脚干不干净,要看本少爷的心情了。
哎呀,只是想了一会,我便觉得脑袋又昏昏沉沉的。
“少爷现在还没有醒呢?要不您先回去吧,等少爷来了,我会向他转告您来探望过他了!要是您现在进去吵到他睡觉,恐怕他醒了之后会发脾气的!”
好像是管家爷爷的声音,他在和谁说话呢。
“哦,好的,我就不进去了,您也不用和他说我来过,我知道他现在能吃能睡就行了!那西田先生,打扰您了,我先回去了!”
谁来了四枫院家?
听不到声音了,好像人走了。
“阿岚,我回来了喽!”
感觉有人捏我鼻子,而且还在身旁笑。
我睁了睁眼睛,揉了揉,原来是沙希回来了,他一进来,就把我搂起来,“阿岚,在家乖不乖?”
“你说呢?就我现在这个样子,还能到哪儿疯去?”
沙希一边换衣服,一边和我说,今天学校那天很热闹,来的人,比昨天还要多,忙得他和春绯头都要晕了。
哦,对了,春绯说有时间上门探望我。
提到春绯,沙希又想到一件事情,问我记不记得一个叫佐藤的电子企业家。
我问他,怎么了?
沙希说,叫佐藤的这个人,今天又来了,好像还去第三餐厅,和第五餐厅吃饭了呢。
我从床上坐起来,靠在床头,沙希去洗澡了。
他的电话,在他的外衣口袋里,一直响个不停,一直吵。
我下床,从他口袋里摸出电话,一看,是猫泽的电话,按掉了,将电话又放进了口袋里,然后坐回到床上。
而沙希,就站在门口看着我刚刚按掉了电话。
“我,好像忘了拿替换的衣服!”
找到衣服后,沙希匆匆地走掉了,却只字不提电话的事情。
一直到晚上吃完饭,沙希都当什么也没有看到那样正常。睡觉的时候,他依旧还是习惯了搂着我,然后彼此依偎在一起,说说话,对着彼此的耳朵吹起。
直到他睡着了,而我
只能假装睡着闭上眼睛,其实心里很清醒。
夜里,沙希说梦话了,他喊了猫泽的名字,还有我的名字,只是,他骂我是混蛋。
他说这句伤我心的话时,我就坐在他的身边,一边吸着喷雾剂,一边静静地听着他在数落我,偶尔带点哀怨。
“如果有一天我死了,你还舍得骂我吗?”
手,摸着沙希的耳朵,一遍一遍地在他耳边喊着我的名字。
阿岚,不是混蛋,只是太疼沙希了。
校庆只有三天,可是第四天的早上,沙希又去樱兰了,他说,学校还有一点事情,需要他帮忙。
我躺在床上,点点头,让他早去早回。
沙希可能一直没有发现,他说谎的时候,总会下意识地咬嘴唇。
想知道学校到底有没有派活给沙希,只要打一个电话,问一下那个学生会长就知道。只是,这个电话,我不敢打,打了,可能有些东西,再也挽回不了。
又窝在被窝里,就当作沙希真的去学校帮忙吧。
反正到了晚上,他还是会回来。
四枫院家,就是他的家,而我就是他的家人,再怎么不爽我,他还是有点舍不得我。
“四枫院……四枫院……四枫院小肥猪……小肥猪……你怎么了?怎么喘得这么厉害?西田先生,赶紧打电话……凤悠一临走前可是把你托付给了我,你可别想害我被骂!”
睁开眼睛,我就听到了讨厌的声音,还有讨厌的凤镜夜。
胸口,一口一口地喘着,而呼吸,变得好困难,好困难。
“凤悠一出国去给你找最好的药和医生,在他没有回来之前,你可要给我挺住?”
在凤镜夜抱起来的时候,我为什么会看到他的表情,是那样的担心,还有着急呢,一定是眼花了吧。
“喂!四枫院小肥猪,你不要把眼睛闭上啊!给我撑着,你要是不醒的话,我就拿火柴棍把你眼皮撑起来!”
“你不是一直叫我帮你物色美人嘛!现在美人已经找到了哦,你要是再不醒的话,那个美人就归我啦!气死你这个小色/猪!”
耳边,凤镜夜的声音,还是那么吵。
“你这个四眼的小气鬼,美人,不许和我抢!你要是敢和抢的话,我就捶
烂你的老牙!”
凤镜夜听到我的声音后,勉勉强强地笑了,“还知道还嘴?行!四枫院,等你醒了之后,我一定要和你好好吵一架,下次一定要吵赢你!死猪,你该减肥了,重死了喽!以后不许吃肉啦!”
“吵,吵架,我让你!但是肉,肉,肉肉不行!”
凤镜夜抱着四枫院,从后院一直跑到前院,一刻都不敢停。
而这头小肥猪,双手抓着自己的胸口,鼻子发出闷闷的喘息,他的胸腔,就像是风箱一样呼呼地响。
四枫院的表情很痛苦,一直咬着自己的嘴巴挺着。
凤家的医生接到紧急电话后,早就准备好紧急措施,人一到,医生立即将他推进了急诊室。还好,凤医生临走前,有交待过这个病人的情况。
医生们立即脱掉了病人的上衣,将扩胸器拿了过来,首先扩张病人的支气管,然后将少量的氨茶碱药物,加葡萄糖稀释进行静脉注射,等到病人的呼吸稍微稳定下来,便用吸氧器暂时给他供氧。
急诊室里,医生揪着心的替病人医治,不敢有任何马虎。
外面,凤镜夜站着等着,手指不安地敲着墙壁。
当沙希接到消息之后,匆匆地赶过来,当他想要冲入急诊室时,被凤镜夜抓得了楼梯口,给了他一拳。
“你不是一直和他同房同床吗?他的病情严重了,你不知道吗?”
“他病犯的时候,你怎么能把他一个人丢在房里?”
“我问你,你一整天跑到哪儿去了啊?西田先生说你去学校了?学校?哼!樱兰校庆之后学校放假,你一个人跑到樱兰干吗啊?”
“我问你话呢!你跑哪儿去了啊?你不是应该呆在他的身边守着他吗?为什么要让他犯病?”
一句,一句,凤镜夜说得特别难听。
沙希低下头,听镜夜骂,一句话也不反驳。
“怎么了?现在哑巴了啊?你说啊?你一整天都跑到哪儿去了啊?在家呆着不行吗?呆着他身边就让你那么烦吗?”
“阿岚他,他一直阻止我和别人来往!”
嘭!
凤镜夜一拳捶在了墙壁上,沙希根本没有动。
“笨蛋!他只是在保护你!”
“你这个大
笨蛋!他更是个大笨蛋!”
☆、医院与风波1
我,好像又做梦了。
看到了陌生的人,听到了许多奇怪的声音,有医生拿着针筒向我走过来,还有护士在身边跑来跑去,他们在抢救一个病人。
那个病人躺在病床上,虽然闭着眼睛,可是他的表情很痛苦,一直捂着胸口,好像有种喘不上气随时会憋死的感觉。
我看到医生走了过来,他朝着我的目光走近了。
咦?他好像是掰开了我的嘴,然后将吸氧器放进了嘴里。
原来那个人病人,是我。
兜兜转转,不管是上辈子,还是这辈子,阿岚再怎么聪明,始终都没有办法摆脱生病的事实,而且病发的时候,无论是肉体上,还是精神上,都很痛苦。
他们总是笑我贪玩,玩了一辈子还是在玩,却未对任何一件事情认真过。
其实我有认真过啊,我很认真地在玩,只玩属于自己一个人的游戏。
双胞胎说我太高傲了,说我不愿意走进别人的世界,也不许别人走进我的世界,其实他们说得不对,至少我的世界里,已经走进了不少人,像沙希、小乙、还有高木和悠一。
但是,我却不敢对他们认真,因为害怕。
唯独沙希我认真了,那是因为他说过,他会永远陪着我,他不会让我死的。
而我却信了,即使知道他的话有多么不负责任,可是我还是相信他。
相信他的后果,便是我的心理极度地扭曲和变态。
在我眼里,沙希已经是我一个人的所有物,我笑,他也得笑,我哭,他也得陪着我一起哭,他的眼里,只可以有我一个人。
他似乎也做到了,无论我怎么变态的要求,沙希都宠着我,变着法子讨我欢心。
沙希明明是个小纯情,我却总是一次,一次,又一次拿他的青涩开玩笑。
这一点,他似乎也明白,却还是变着法子粘着我,顺从我,无论我去哪里,或是让他做什么事情,他永远都会在我的视线里露出单纯的笑容。
这个陌生的世界对我而言,什么都没有,没有家人,也没有朋友,更没有什么爱人,有的只是三年来风信子淡淡的味道。
还有每天晚上搂着我的温度,留着我耳边的气息,他握紧我的手心,总爱问一些奇怪的问题,比如未来,十年后的大家是个怎
么样子?
十年后的我们?
从不幻想的我,在那个晚上陪着沙希偷偷地意/淫了未来。
十年后的我,依旧还是我,我希望沙希也是现在的沙希,我们依旧还在一起,心情好的时候聊聊天,或是晒晒太阳,要不然出去逛一逛,即使什么东西都不买也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