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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就是作者的恶趣味,她就想看二少在大少面前哭,不管为什么哭【喂!!
最后苦逼脸求收藏求回复。姑娘们,哪怕觉得这文不好看各种糟,等我写完再下架好不好QAQ又掉收藏了QA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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刷出一个封面你们有没有觉得很惊喜=v=【就不能认真点画吗你这个混蛋!
☆、八岁,盛夏,我恨你(下)
记忆里有人摇摇晃晃的走过来,嘴里呢喃着我的光明,也不知道是指自己的眼睛还是整个宇智波佐助这个存在,记忆里有人说着对不起佐助,这是最后一次了,明明嘴角带着血液还笑得眉眼弯弯。记忆里有人手指触在他的额头然后无力的倒在身边,接着就是天人永隔。
记忆里也有他在一瞬间失去人生目标之后;被放空的思想突然拾起了许多年前的猜度与怀疑,名为真相的事实带着汹涌的架势幕天席地而来,将那个本就脆弱的少年压得瞬间崩溃。
“这么说,我还算是幸运的?”黑泽深说完自己先点了点头:“也是啊,那家伙当时的表情……呵……”
“我找人杀了他的妻子和女儿,就在他面前。”男人说:“在那人痛哭流涕的祈求中一刀切断了他妻子的脖子,然后刺穿了他女儿的心脏。”一报还一报。
“他当时求我了,求我原谅,说是猪油蒙了心,跪下来求我了……”黑泽深继续说:“可是我一点也不想原谅他。他怎么会不知道,这世界上不是什么都可以被原谅的。”
这世界上有些仇恨,是不能原谅的。
“我知道这对他的妻子和女儿不公平,但我依然要这么做,因为由里的死,需要有人去负责。阿明还活着,我就不能死,那么她们必须死,不然我无法得到安宁。”黑泽深说:“后来我再也无法容忍有人站到我的对立面,那都是对阿明的威胁。”
“这么做不对,我知道这么做不对,由里肯定也不喜欢我这么做,可是我一点也不后悔。”黑泽深挺直了身子,双手交叠在面前的桌子上,拿出了属于一个家主的气势。
“说完了?”没有再听到下文,飞镰问。
“说完了。”男人突然轻松的笑起来:“我之后会不会见到由里?不对,我肯定会下地狱的,那就见不到她了。”
人死之后要么与死神融合要么回归虚无,当然也有一些会出现自己都无法预计的情况。但飞镰想这种事情没必要告诉他。
“我听说你们忍者会……会那个什么,幻术?”由于是陌生的词语,黑泽深说的有些绕口:“可不可以让我见我老婆一面?一面就好。”
大概很少会有这样和来杀自己的人谈条件的家伙,不过角落的两人倒不觉得这有什么困难,反正本来幻术就是自己最大的杀招,反正雇主要的只是黑泽深死亡的结果。
一只脚已经踏入了光亮处,飞镰突然甩手,嗖的一声苦无从刚好打开的门里飞出,带断了门口孩子的几根短发。
“爸……爸爸?”门口一副还没弄清楚怎么回事表情的孩子出声叫着目瞪口呆的男人。
“爸爸!高柳怎么叫都不醒!是不是出了什么事!”小孩冲进房里,跑到男人身边:“还有刚刚……这里还有谁!”他能够分辨出攻击,但并没有在这间屋子里看到任何其他人。
被孩子抓住衣袖的男人终于回过神来,他一改之前的表情将五官扭曲到狰狞的程度,一把提起了孩子,将他扔到门边:“就是他!杀了他!”黑泽深指着黑泽明的方向大声喊。
“爸爸?”被摔痛的孩子撑着地板爬起来,揉着背脊一脸的不可思议。
“就是他!不是他由里就不会死!不是他我也不需要去报那什么仇!”男人的脑袋偏向房间的角落大声喊着:“快啊!杀了他!”
穿着黑底红云长袍的少年从阴影里踏出,灯光照耀之下黑色的发在他脸上投下一道阴影,这使得他的脸带着几分阴沉,只有红色的眼,明亮如同上好的红色宝石。
羽毛纷纷扬扬的在房间里落下,黑泽深的声音与动作都如同被按下了定格键的电影画面,他的表情停留在一脸的扭曲与满眼的悲伤,最终靠着身后的墙壁缓缓倒下。
幻术·涅盘精舍之术。
飞镰向前走去,顺手拔出腰间的长剑,剑尖直指地面,随着他走动的频率前后晃动出如同测量过一般完全相同的角度。
“住手!”随着一声大叫,飞镰伸出左手,接下了被扔来的砚台。侧目看去,门口的孩子保持着投掷的动作,瞪大双眼,胸膛大幅度的起伏着。
黑泽明抬头看向眼前的人,并不比自己大多少的少年,但被那双红色的眼注视之下他突然觉得浑身僵硬,再也无法移动一分。明明对方没有任何动作,没有任何表情,但名为恐惧的感觉像凌空飞舞的刀刃,刺得身体生痛。
收回视线,飞镰的左手在空中甩出一道残影,如同千本一般的雷光精准的扎穿了靠在墙壁上男人的咽喉。悄无声息的,黑泽深如他自己所愿的那般在幻术里见到了久违的妻子,然后失去了生命。
“不!!!!!”被定身术定在门口的孩子大声叫喊起来:“爸爸!!爸爸!!!”
“任务达成。”少年转头向着角落的方向说:“走吧。”
慢慢出现在灯光下的青年将薄唇抿成一条线,明明可以不现身就解决掉黑泽深,可飞镰却选择了如此光明正大的方式,将一切都暴露在黑泽明的面前。苍有点担心,弟弟这么做肯定有原因,但绝不会是要杀了那个孩子。
他知道这时的情景,虽然有所不同,但大方向上就像某个夏夜的重复,曾发生过的事情无法被抹去,而人也在一天一天之中变得不同,走得更远。
“你杀了我爸爸!”门口的孩子哑着嗓子喊叫着:“我要杀了你!”
蹲□子,飞镰发现这样一来自己需要仰着头才能看清那个小孩的脸,他在对方一脸憎恶的表情中说:“你爸爸让我杀了你。”
“我才不信!”小孩大声喊着。
“是他自己说的。你听到了。”飞镰说。
黑泽明被噎到,但很快又恢复了原来的表情:“我不信!”
“其实我也不信。”站起身,少年将视线转向黑泽深的尸体:“明明他说要我杀了你,为什么还把你往安全的地方丢。这些不坦诚的大人。”
就连之前黑泽深说的那句“拜托你杀了他”,飞镰也同样是不信的。也有可能当初他下定决心之下做出了那样的决定,但那点决心随着见到儿子就瞬间溃不成军。他人生最后的那段表演,恐怕是为了吓跑他的儿子,然后让对方觉得自己是个差劲的父亲,借以躲开复仇的命运。
就像苍那样,让他觉得自己是个差劲的哥哥,然后才能安心的复仇,以及活下去。可谓用心良苦。
可惜,会被那种一时的伪装所迷惑的,被前后的巨大反差所刺激到的,大概只有自己这种笨蛋了。飞镰看看身边的苍,又转回视线:“他确实委托了,要我杀掉你。但是没有实质性的报酬。”
就好像真的在意那些钱财一样,少年露出一个不大情愿的表情,然后说:“所以我给你两个选择,一是我现在就干掉你。”孩子一瞬间的恐惧,可很快稳住了自己的表情。“二是我会教你成为一个忍者的方法,然后有一天你可以报仇。”
“飞镰!”苍拉着说着两个选择的少年转了个半身,两人面对而立,青年脸上的表情是满满的不赞同:“你在想什么!”他压低声音说。
“与你无关!让我选!我要选二!”黑泽明并不太明白两人话里的意思,但他知道,这个人是要阻碍自己做出选择。
“是与你无关。”还拉着飞镰手臂的苍转过脸,红色的眼里带出的气势让小孩惊出一身冷汗。
“我们走。”苍收起写轮眼对飞镰说。
扯开哥哥的手,飞镰对小孩说:“好吧,还有第三个选择,知道木叶吗?去那里吧。那里的人会收留你,然后你可以做你想做的事情。”
“杀了你也可以?”小孩咬着牙问。
“如果你能做到的话,记得,我是晓的朱雀,别找错人了。”飞镰想,恨他的人不少,不需要在意多这一个。说完之后他越过孩子,带头离开这栋大宅。
对于一直努力的人,一定会有帮助出现,木叶就是这样一个地方。而黑泽明,这个只有八岁的孩子,还不知道自己正在做什么,要做什么,世界就已经将他的门关上了一半。还好,还有另一半,仅仅如此就有无限可能。
这就是小孩子,他们的未知就是所有的希望。
这个孩子和自己很像,又完全不同。以一个孤儿的身份,恨着毫不相干的人,没有会被外人不怀好意的窥视的天赋,这样的孩子,木叶又能带给他一些什么呢?
到达约定地点的时候鬼鲛还不在,两兄弟之间的气氛有些沉闷,飞镰知道,他处理这件事的方法恐怕苍是不赞同的,但他哥哥就是这样,什么都不说出来,什么都埋在心里。他一生中做过许多事,但为自己而做的事情,恐怕一只手就数的过来。
就是这样一个人啊,在所有人都不知道的地方默默的奉献着,等到真相大白的那一天却再也没有机会接受属于他的荣誉。谁也不知道他在想什么,谁也不知道他是痛苦,满足,还是难过。
“为什么当初不杀了我?”飞镰问:“干干净净,一了百了,多好。”
“因为做不到。”青年给出了答案,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