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和之前你们的那个忍术带来的效果一样,那种前行其实并非来自自主意识,而是被迫的。”苍想了一会,觉得自己似乎找到了答案:“所以有可能,尸鬼封尽的对象根本就不是灵魂……”
“而是我们的那个忍术。”飞镰接下了他的话:“这样就说得通了,死神在泉奈被斑用轮回禁封带出之后,将尸鬼封尽的目标改成了我们的忍术,但忍术是不可以独立存在又直接与人有任何关系的,所以最终导致中了那个忍术的你们来到这里。”
的确这样就能够说通,苍也同意的点点头:“接下来就是这个世界,我想这也是你最关心的问题?”
苍的话语里带着笑意,这让飞镰听到关于这个世界时一瞬间的迟疑变成了不解,“我想斑当时说的应该不是真的。”他干脆自己说:“我们用这么多年走了这么多地方,每一个地方都是完整的,有自己的历史,地理环境与宗教信仰,那里有许多我不知道的东西,也有更多我不认识的人。如果一切都出自我的主观意识,那么他们又是如何存在的?”
“这不是想的很明白吗。”苍笑着说。果然,他的弟弟从来都不是庸才,只需要冷静下来,一定可以自己得到答案。
“而且当初的我,怎么可能构造出这么平和安稳的世界。”如果真的按照他的意识来,人性的丑恶面一定会比现在更加明显才对。他当初恨得光明正大,也一点都不怕被兄长发现。
“斑的那个理论也没有错。”怕弟弟再这么剖析下去会产生自我厌弃感,苍接过话说:“但是他并不知道,尸鬼封尽的施术者和执行者的问题。构造一个世界的确会需要一个意识基础,但是那绝对不可能是一个人类能够支持的。”
世界太广大,广大到无论多么伟大的人在她面前都只会显得渺小。一个完整的,拥有过去,现在,将来的多元化世界,绝对不可能是由一个人的意识构造完成的。
“就像斑的月之眼计划一样?”飞镰想起了一些理论,有关那个计划的可行性与担忧。
“有相似之处,以一人的意识覆盖所有人的意识,这种可能性根本没有。”苍说:“每个人都不可能同时进行相同的思考,如果真的要达成那样的目的,那么就需要将一个人的思维分别加诸于其他所有智慧体身上,那么被切分到那么小的一份,又怎么可能还能影响到其他人。”
“只有被同化一途。”飞镰说:“好像又扯远了,总之,构造这个世界的只能是死神,而他的认识基础应该是来自曾经在他那里停留过的所有灵魂。”
“是这样。所以这也是最公平的构造,绝对不会有任何偏差。”从所有曾经存在过的人那里获得的本能认知之中构造出来的基础,自然会按照以往的世界一样的生成,蜕变。
“所以我根本就没什么好担心的,虽然的确不是我们以前呆的地方了,但是和那里并没有区别。”或许对于死神而已这只是他随手建立的一个游乐场,但对于宇智波飞镰而言,那的确是真实存在的:“反正只要你是真的就好了。”更何况,最重要的人的的确确与自己有着同样的起源。
“我当然是。”自然明白那个真的代表什么,苍应下了飞镰的话,接着说:“世界的构筑完成之后,就是向里面投入灵魂,但是灵魂本身是不具备任何攻击力的,甚至连自我意识都不一定能够保持,那么也就无法达到所谓的憎恨或者厮杀。”
“所以需要一个身体作为载体,例如这个?”抬起一只手指向自己的心口,飞镰说。
“也例如这个。”苍同样指着自己说:“而且这种选择应该还有一定的针对性。”
“针对性?”飞镰疑惑的问。
“阿妙婆婆以前的愿望是能够开一家自己的小店,于是她的那具身体属于一个擅长甜点的手艺人,自己本身也有一家店子。”苍举例说。飞镰点点头,当初的婆婆确说过获得了一家店子和足以支撑这家店子的手艺。
“而我遇到的其他人,大多也是得到了自己希望的身份。”苍顿了顿,突然问,“你当初有没有想,如果有来生你希望是谁?”
“朝菌,还不知道什么是生就会迎来死。”朝菌不知晦朔,那是一天的生命都不会拥有的物种。听到这样的回答,苍不悦的皱起眉,弟弟的悲观比想象中的还要严重,然而他抬起头却发现从少年的眼里流露出淡淡的不自在,加上他现在的身份……要知道,因为在死神那停留了一会,宇智波飞镰是要比宇智波苍晚来到这个世界的。
“不说实话?”苍问。
“啰嗦!那就是实话!”飞镰别开脸分辨,他想还要当你弟弟这种话无论如何也不能说出来。
“好吧,实话,那么就是这个世界因为各种原因罔顾了你的希望。”苍想,虽然没有说出来,但事实已经给了他答案,“所以会附身到斑身上的那个灵魂,应该是渴望他的力量。”
“可是斑自身没有消失。”没有像我们这样挤掉原本应该活着的生命。
“和斑的自身很强大应该有一定的原因。”苍说:“他本来就拥有外人无法比拟的实力,相对的灵魂也要强大许多,我以前也遇到过这种情况,本身越是强大,那种附身越难成功。就像之前分析的那样,一方吞噬另一方,世界的公平性也体现在这里,它不会管两个竞争者来自何方。或者说那就像一场内部战斗,赢了的吞噬输了的。”
“那么那个灵魂和斑争了许多年?这就是他说他们天天吵的意思?”飞镰回忆起斑当时的话。
“应该是这样,而且在这种争吵中显然他处于劣势,所以才遗忘了那么多东西。”苍说:“灵魂如果没有肉体单独存在的话,会一点一点的消磨掉自己的记忆,就像失去载体一样。”
“这个也是你曾遇到过的例子?”见对方点点头,飞镰皱眉问:“你到底见过多少人,为什么我从来没有见过……”他突然想到一个可能性,少年瞪大眼睛问:“哥哥你是不是去找他们了?”
作者有话要说:跨坐,我喜欢这个体……不对,姿势。嗯,说过了,他哥调戏之后就要拥抱了哈哈哈。
…………………
有关那个死前在做什么,当时突然想到我不愿他们缠绵病榻,宁可马革裹尸。幸好,我的文里不会出现他们的死亡。
以及他弟依然在对于自己上辈子的自我唾弃之中,其实在我看来,那两个人都只是在用自己的方式爱而已。
最大的赢家当然是死神那货,各种看戏各种耍人。
开始揭露一直都没有说明白的东西,如果这两章完了之后依旧有姑娘不明白的,务必提出来。
☆、另一个灵魂
苍抬起手覆盖在飞镰的脸上,在试图将那张脸揉成奇怪的形状的时候被弟弟发现了企图并一把扯了下来。青年看到弟弟因为苦恼而拧成一团的眉心,向下瞥着的嘴角,长长的出了一口气:“我就是不愿意看到你这样的表情。”
“可是那本来该是我的事情。”他想那些人是因自己而来到这个世界的,所以所有的因果都与自己相关,无论怎样的后果都应该由自己面对。
“我们之间,还需要分什么你我?”苍说。
“不是那个问题。”飞镰低下头,这个角度刚好可以对上苍的双眼,黑色的眼里反射出的光芒证明它们健康而且状态良好:“你总是这样,收拾我留下的烂摊子,从小到大,我唯一做过的事情就是给你添麻烦。”
他说着露出一个苦笑:“其实吧,我一直觉得我就是你的障碍,你所有的失败与顾忌都是我造成的,这样的弟弟你要来到底有什么用,还不如……呃!”飞镰说到一半,突然感觉到苍用力的握住了他的肩膀,那种力道仿佛要将肩胛骨捏碎一般,他看向兄长,那人的脸上没有异样,然而浑身上下都散发着一种让飞镰觉得陌生的气息。
或者说那是苍从来没有对飞镰展现出来过的,名为愤怒的感情。
他生气了。这个认知让飞镰感觉到恐惧和惊讶,甚至忘记了要阻止苍的动作,可是到底为什么,有什么是能惹他生气的?少年百思不得其解的过程中,苍慢慢平静下来,双手从飞镰的肩膀上滑下一段,最后将他完整的圈进怀里。
“这不是第一次了,以后不要再开这种玩笑,飞镰,永远别再这么说。”苍嗅着鼻息间熟悉的气息说:“你没有那么糟糕,不要总是妄自菲薄。”不要再这样否定你自己,因为那是在否认我所有的光。
“对不起。”虽然依然不知道自己错在哪里,但飞镰还是出声道歉。他试图活动手臂,苍立刻松开怀抱让他能够自由行动。少年将手搭上兄长的肩膀说:“我只是不想一直都跟着你的背影,我也有能够做到的事情。”
“你已经做的够好了。”苍按下他的头顶说:“我从来都没有否定过你的能力,只是,有许多东西是分时段性的。”
“时段性?”飞镰不解的问。
“那时你才多大?八岁对不对,而且这个八岁的不是宇智波宗家的二少爷宇智波佐助,而是父母在战场中死亡被哥哥扔到灵猫之里宇智波飞镰。”苍解释说:“他连最基本的训练都不曾有过,如果就这么面对上锲而不舍的要杀掉他的敌人会怎样?”
会怎样?毫无疑问,必死无疑。
而这显然是苍无法容忍的,所以他才会用六年的时间去找出他们,一个一个的确认他们的危险性并予以排除。写轮眼让他记住了他们其中大多数人的查克拉,而剩下的少数,相信遇到的时候飞镰也有面对的能力了。
“只是因为当时我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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