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在几个特殊的点差点与另一股查克拉撞在了一起。
他赶紧收回查克拉,虽然凭借良好的操控能力并没有真的撞到一起,他还是惊出了一身冷汗。那应该是讲捆计算的起爆符,而且位置……村子外围的道路,电厂的角落,实验室的标本间,以及这栋大楼。
“准备好了伏击再来谈条件?”虽然不高兴,但佩恩不得不承认他接受了这个威胁,而他还没法知道,这两人究竟何时将雨忍村重要建筑的分布弄的这么清楚:“好算计。”
“招待不周。”飞镰走到苍的身边与他并肩而立,说出的话就好像是佩恩和小南到他的地盘做客一般。“从今天开始我和晓没有关系。”他重复了一遍自己的要求,与晓无关,即不受晓的约束,也不要晓的庇护。
“你是要与晓为敌。”小南说出了自己的看法,明知晓与宇智波斑是盟友,却在这里明目张胆的说要杀死他,这在她看来是愚蠢的行为。
“你们真的相信斑?”飞镰发出一声嗤笑,那眼神好像在说你们居然如此愚蠢。“相信那个什么‘月之眼’计划?”
显然没有想到还有其他人知道这个计划,这次不光小南,就连佩恩都摆出了攻击的动作。但眼前的画面突然变得如同被高温的空气隔开一般扭曲出几道艳丽的色彩边缘,他们感觉到一阵不适的恶心感,终于双双闭眼逃离了那个场景。
“以一个人的意志代替全世界的意志,这种事情没有可能。”面对一双轮回眼,兄弟两都亮出了红色的眼睛,苍出声讲述当时与飞镰探讨的结论:“两种思维冲突时强的吞噬弱的是真理,难道你们相信斑一人可以赢过世界?”
再睁开眼时佩恩发现看到的景物恢复了应有的样子,昏眩感减弱的男人出口否认道:“他只需要将和平这个想法灌输到每个人的思想里就够了。”
“道理一样的。”苍坦然的说:“到底是成为众人意志的领导者还是被大意志同化并不是一个平等关系的二选一。”
作者有话要说:上课第一天。我会告诉你们其实我根本不知道到底是要学些啥就被拉了壮丁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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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藤大叔您想多了,皮笑肉不笑什么的才没有呢。
☆、等待已久的战斗
“既然不愿意让我们相信斑,我们又凭什么相信你?”小南扶着桌子稳住了依然有些晕的身体,用咄咄逼人的语气说。他们相信了斑那么久,觉得只要有一天收集到了尾兽的力量就可以实现弥彦的梦想,可现在却突然有人出来告诉他们这条路根本就走不通,换了谁都不会愿意接受。
“天真。”飞镰用一个词对两人的想法做出了评价,曾试图亲手缔造战争的少年以现身说法说:“收集尾兽的过程就是一场战乱,而到了你们成功的时候斑又何必再遵守承诺?反正……你们是不会看到结果的。”就像他与死神那样,施术者与实施者意见不统一时,该会是怎样的结果。
“如果成功了,你们也只是被斑操纵的人之一,又如何能够知道他到底做了什么,世界变成了什么样子。”苍特地使用了操纵这个词,意图表达出那个世界的虚伪,“最重要的是,只要有思想就会有欲望,只要有欲望就会有战争。反过来理解也一样。”
“那又如何……”佩恩十指交叉,挡在了额头上,男人的样子显得脆弱又无助:“只要没有战争,只要能够和平……”他的语调里带着与日常外貌不同的疯狂意味。苍微微皱眉,想起其实这人也是一个为了重要的人走上偏执道路的家伙。而且和能够拥有弟弟的自己不同,能够拯救他的人已经再也不会醒来了。
他调转视线望向小南,女人暖色调的眸子里带着隐隐的担忧。那是个聪明的女人,恐怕早在之前就对斑的行为有所怀疑,可是佩恩却相信,他就是那样的人,哪怕只有一点点光也会一把抓住,绝不放手。哪怕那个光的背后隐藏的是更深的暗。
听说这人是因为听了鸣人的话才决定以死换回木叶死去人的生命的……飞镰想起了以前的事情,似乎和自己一起的时候从来没有觉得他还有那样的口才。不过他也没有指望能够一席话就让佩恩立马反对斑,甚至带着晓一起被他收服,他只需要埋下一个小小的隐患而已。
“我只是告诉你事实,要怎样理解是你自己的事情。”飞镰决定再加一把柴:“顺便再告诉你,有人证实过写轮眼的最终进化方向是轮回眼。”他在在场三人一眼惊诧的目光中抬起手指向了佩恩抬头之时露出的紫色眼睛:“你能够做到吗?将思想加诸于许多人之上?”
对于佩恩而言,那句话仿佛在宣告死刑,就算借助了媒介,他能够控制的依然是没有自己思想的尸体。
“那么,告辞。”飞镰说着带头转身,苍的接受能力比起佩恩和小南显然更加良好,向着两人的方向一点头,他便跟着弟弟一起离开了这里。
房门被关上之后,佩恩重重的靠到了椅背上。男人伸手拿起了桌面的戒指,一边摩挲一边思考着刚才的事情。小南站在他旁边,等着他做出决定。这个女人早已习惯站在他的身后,随着他踏上悬崖,随着他走过沼泽,哪怕脚边只有毒草腐尸,周身只有瘴气弥漫也在所不辞。她一直都是他的后盾,而他一直都是她的路标。
突然佩恩直起了身体,随着一个结印的动作,另一个橘发的男人出现在屋子里。“去……把这个给朱雀……”佩恩将手里的戒指递了过去:“告诉他,这东西除了联络道具以外没有别的用处……”对面的男人点点头,接过戒指就消失在房间里。佩恩仰起头,对上小南平静的脸解释说:“我们还需要他。”
“那斑呢?”小南问。看起来那两人的矛盾并不可调和,“而且他的动机不纯,你知道。”宇智波飞镰动机不纯,佩恩当然知道,不然他这个首领也算是白做的了。但他并不介意,很早以前他就明白,晓里恐怕没有谁是誓死效忠的,他们本就是因为共同的利益在聚在一起。
“那没有关系。”佩恩说:“至于斑……我们并没有倾尽全力去帮助他的义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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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认为他们会信多少?”走在雨里的飞镰问苍,雨水的响声将他的声音盖过去一些,但足以让苍听得清楚。他们沿着一条街边的排水沟转过一个弯,那里如同湍流的河水一般哗啦啦的落下下水道。
“说不定一点也不信,也说不定全都信了。”苍说。
“这算什么回答。”他抬起手推了推斗笠,右手的无名指上有一道浅浅的白色。那枚戒指也戴了几年了,突然失去……还真有些不习惯。
“本来就不指望他们能够相信不是吗。”苍走出雨幕,收起雨伞提在手里。
“的确,只需要让他们知道有那种可能性就够了。”挑拨离间这种事情。不需要完全的否认,也不需要全部的消除信任,只需要一点点,将现实与理想错开一点点,那么拼图就会自己碎裂掉。
他们做的就是这样的事情。“你说,这算是成功了还是失败了?”飞镰站在苍的身边,看着不远处的橘发男人问。
“过去问问就知道了。”苍回答的很随意,好像那只是去问一次路。但飞镰看到兄长露出了带着三枚勾玉的红色眼睛,果然,他总是构想周全,怎么可能毫无防备。
“这东西除了联络道具之外没有别的用处。”见两人过来,橘发男人摊开手递过来,动作快得让神经紧绷的两人差点以为他是要攻击。
盯着那枚熟悉的戒指,飞镰一点都没有失而复得的喜悦,面对那张传达着你不接过去我就这么举到天荒地老意思的脸,少年内心无比纠结……只有联络作用,甚至已经不再是一个身份象征,也就没有任何约束力了。这就像是在说,如果有一天你还想回来,告诉我一声就好。
少年想要扶额,到底是佩恩脑袋坏了还是理解成这样的自己脑袋坏了……
反倒是苍,毫无心理障碍的拿过那枚戒指给飞镰套上,还对对方说了一声谢谢,便拉着弟弟绕过了男人,继续向前走去。听到背后砰的一声响动,飞镰知道男人已经离开,才抬起手对着兄长问:“你觉得是晓的朱雀比较有前途还是木叶暗部比较有前途?”
“没有规定暗部不能戴戒指。”苍说,显然,他选择了后者。“而且在你给他回话之前,你都不再是晓的朱雀了。”
“好吧……”不得不说苍说的没有错,同面对那么一个人他也有先接过来再说的想法,反正只是一枚戒指而已,实在不想要还能直接扔出去。
“你说……不再是晓的朱雀了?”随着这个声音响起,两人发现不知不觉间走进了一片浓雾,潮湿的空气在碰到树叶的时候凝集成水珠,顺着叶尖落下,如同树木在下雨一般。
这个情形,倒是正好应了干柿鬼鲛这个名字。
“你不是在水之国么……”飞镰问,就像鬼鲛挺喜欢他们一样,对于这个搭档少年一直也抱有好感。强大,干练,从来不会拖泥带水,最重要的是不制造麻烦还能够跟上自己的脚步甚至填补空缺,这样的搭档无疑是理想的。如果一定要说有什么问题的话,就是他似乎从来没有放过找个机会打一场的想法。
被抓到退出了晓,又处于荒郊野外,这无疑是在对鬼鲛说,机会来了。
水汽更浓了一些,仿佛要就这么将空气里的氧气全部挤走,这绝对不是正常的自然变化,苍向着飞镰示意,接着两人一起消失在树林里。
“没用的,有水的地方我就能感觉得到。”水流在两人刚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