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生看着瞪圆了双眼像只在耍小性子的小狗般的凉,内心不由一片柔软,不由自主地摸了摸对方头顶软软的头发,恨不得像逗小狗般再挠挠对方的下巴。但是他忍住了,他知道什么是适可而止。虽然说不清这种像疼宠物般的感觉,但是如果真这么做了,那么凉就会真的生气了吧。不怕生气起来的卷卷,但是舍不得。舍不得他对自己生气,虽然也很可爱,鼓起巴掌大小脸的样子像只圆滚滚的小白包子,但是就是不想让他真的气起来,让他有一点难过。
“我的手当然是放在卷卷身上了啊。软软的。”陆生还不忘做出最后评价。
“喂,我有同意让你放么?你……你别乱摸,你这是……这是……”凉扭着身子想要躲开陆生在他腰上乱摸的手,捏的他痒痒的,又有些奇怪。
“这是什么?卷卷可是承认是我的宠物了哦。主人表示亲密抱抱宠物有什么好奇怪的。”陆生满意地看着吃瘪的凉努力想要找到词反驳自己的样子。
“我……虽然说是你宠物那也是一时情急啊。”凉白了陆生一眼,你那个义兄那么凶悍,外一真把我从船上扔下去,那我岂不是要成狗肉酱了。“总之没有我同意就不可以摸。”
“哦,可是主人想表达一下喜爱也要争取宠物的同意吗,平常人家养的小狗小猫什么的想抱抱摸摸什么也没说要争取它们的同意啊。”陆生眯着眼抽回被凉掐紫了一块的手。
“什么叫小猫小狗?!我可是犬妖犬妖!这能和它们比吗,不对,它们能和我比吗?”凉很介意陆生的说辞,就算是宠物自己也是高级的,怎么能和那些平常的小猫小狗相提并论……等等,什么时候我开始同意自己是他的宠物了啊,当初只不过是权宜之计啊,混蛋!
“恩恩,卷卷和猫猫狗狗们不一样,我可是一直很尊重卷卷的哦。”陆生故意忽视掉凉飘过来的白眼继续道,“只不过,如果只有宠物可以随时随地随意地扑到主人怀里,主人却不可以抱抱摸摸宠物,这是不是太不公平了啊?”说罢摆出一副可怜无辜的表情。
凉呆了呆,没反应过来他什么意思,陆生又用眼神示意了一下。凉这才发现自己其实是主动趴在人家怀里的,还揪着人家衣服不放,顿时耳根通红,触电般撒开手退到一旁有病毒般用力搓了搓手,结结巴巴地辩解道:“哪,哪有……我,我失手而已。”
“哦~”报以凉的是陆生戏谑的拖着老长尾音回答。
凉这次连脸都跟着一起红了,眼神不知道该放在哪里乱瞟着,总觉得很丢人。“……混蛋陆生!”最后低骂了一声,快步走开跳下了宝船,徒留陆生眼神“怪异”地看着他。
陆生是混蛋,白痴,蠢货!明明知道当初只是个误会嘛,这么当真。什么宠物啊,哪有这么大的宠物的。摸你个大头鬼啊,混蛋!呜呜呜……我究竟在这纠结个什么啊,还有我刚刚干嘛脸红啊,都是男的靠下会死啊。凉摸了摸还在发烫的脸,不停安慰自己到:一定是上面空气不好缺氧闷得,我绝对没有不好意思。恩!绝对是闷得!
给自己找到一个充足的理由之后凉大步向前,完全忘记了之前纠结的最初问题是什么。
“你对他究竟是什么感觉?”在一旁从头到尾保持围观的鸠忽然发话问道。
“恩?”陆生对于鸠的这个问题感到很惊讶,但也只是一瞬间,“什么感觉啊……应该就是看到一只可爱的小白狗想要抱在怀里用力揉的感觉吧。爱宠物的傻主人的感觉?”陆生挠着头努力组织着语言想要描述自己对于凉的感受,但是憋了半天总结出了一个爱狗主人的结论。
陆生看着前面走路同手同脚还没发现不对的凉,不由地勾起了嘴角。笨蛋卷卷,你怎么这么可爱。越来越想要把你揉进自己怀里的心情到底是什么,总觉得模糊地看不清楚也摸不到。是不是当了我的宠物你就不会从我的身旁跑掉了?但是又是这么的不放心,不甘心。不明白这淡淡的不甘心是什么,卷卷,你会不会永远只当我的小白狗……
“切。”鸠听后也很不顾形象地翻了个白眼骂道,“还真是个蠢货。”鸠看着一旁满眼深情眷恋而不自知的陆生不由地叹了口气。那么个小小的豆丁般的陆生最终是长大了啊,到了恋爱的年纪了。只不过未免也太过于迟钝了一点,连自己的心意都捉摸不清楚更别提去追求别人了。难道是因为毕竟还小?但是……第一次恋爱就找个男生你是想哪样啊,虽然羽衣狐的诅咒的原因就算找个女孩也不一定会有后代……鸠纠结地看了看陆生又看了看在前面同手同脚走正步的凉不由头疼地扶额。作为义兄我首先是该祝福你的,但是你选这么个对象……是男的而且神经比你还粗,到现在估计他还发现你的不正常之处只当你是捉弄他吧。天,算了。你们两慢慢磨吧,我不发表意见了。= =b
☆、27第二十七章
陆生跟着凉从船上跳下准备离开。
“少主,这么快就要出发了吗?”纳豆小僧和几个小妖怪站在宝船边上一副恋恋不舍的样子。
“少主累了这么久我们要不休息会儿再走吧。”
“就是就是,船上还有些吃的,闹了这么久一定有些饿了。”一目小僧跟在一旁附和着。
就在几只小妖努力劝说陆生希望休息一会再离开的时候,河面上渐渐泛起诡异的波纹。“哗——”数只妖怪从水中突然冒出,顿时包围住了在船边留恋的几只小妖。“哇!这,这是什么情况啊!”几只小妖被吓到哇哇大叫。陆生听到呼救后立刻往回,手起刀落,妖怪们被切成数段散落在地。“……!这么说,我们其实已经在京都的内部了!完全就在羽衣狐的眼皮底下啊~~”几只小妖这才后知后觉地发现自己已经深入敌营随时可能丧命。“不要太过惊慌,在敌人出现前就自己乱了阵脚。”纳豆小僧几个这才醒悟,立刻捂起嘴巴打起精神严阵以待。 “喂,前面的诸位请等一下!”被众妖遗忘多时的白藏主高声叫住陆生等人,“我是羽衣狐大人收留的,所有不可能跟随你们。但是,我可以提醒你们一些事。那位大人正在解开封印,现在六个封印只剩下几个,他的目标是第一封印。所有,你们现在直接赶往第一封印伏目稻荷的话不失为一个捷径。在那里你们或许会遇上你们要找的同伴。” “我们为什么要相信你的话。”黑田坊显然难以接受这个身为羽衣狐将领的消息,而一旁的陆生没有说话,只是若有所思。
“信不信随你们,我只是为我输了而提供一些消息而已。那么就此別过了!”说罢,白藏主以一拉风的姿势飞离宝船,留下满脸黑线的奴良组众妖面面相觑。“少主?”众妖等候陆生的意见。“去伏目稻荷。”“可是少主,外一有诈,只怕…”首无等人显然还是充满疑虑和担忧,不敢确定白藏主话中真假。陆生挥手打断首无的猜忌,“此次来京都已是做了最坏的准备,如果有捷径的话也不妨一试。就算是陷阱的话,从另个角度讲也不失为见到羽衣狐的最快方式。”听完陆生的话,原本还有些犹豫的妖怪们纷纷打起精神跟上陆生的脚步。他们要做的只是跟随他们的首领而已,追随他们的百鬼夜行。
“切,什么嘛,不要乱讲。我可没有做好最坏的打算去救人哦。我可是要完完整整地活着回去的!”凉瞥了一眼走到自己边上的陆生,小声低估到。不是我冷血残忍,这是我和银若丸当初的约定。必须好好地活下去,自不量力地英雄救美这种事我是绝对不会干的…
显然陆生并不会明白凉内心究竟在想些什么,只当是对方又在闹别扭。好吧,从某种程度上来说,这也是闹别扭的一种。陆生凑上前挑着眉道:“哎呀…吃醋了?如果是凉遇上危险的话我也是会拼死相救的。怎么样,感不感动~”陆生笑眯眯地看着凉随后又装可怜道,“那凉呢,我遇到危险的时候会拼死相救吗?”
…凉顿了顿,抬头瞥了眼陆生明显装出来的可怜神情随即又立刻避开。会吗?如果他遇上危险的话…什么嘛,他这么顽固怎么可能那么容易遇上危险挂掉啊…简直是杞人忧天嘛。凉自己都没有发现,他面对这个问题时下意识的回避。当这个假设不成立的时候,那么它就不会与自己的约定相突了。就是这么一种下意识的心理规避,但是凉却没有发现它的存在。
“卷卷真无情…主人遇上危险了也不说出手相救~”陆生见凉迟迟没有回答故意装作一副很受伤的样子。
“笨蛋…你没听说过祸害遗千年吗,你怎么可能这么容易就挂掉。你想太多了吧~”凉终于被忍不住了别扭地丢下这么一句话算是回答,随即大步走开。
陆生摸摸鼻子,无奈地耸了耸肩随即勾起了嘴角。嘛嘛,卷卷害羞了呢~
就这样,奴良组好不避讳地大步向前,见神杀神遇佛杀佛,以他们独有的百鬼夜行的姿势朝着羽衣狐的方向前进。
就在凉的步伐渐渐接近羽衣狐的范围的时刻,时空的另一端也在焦急地观望着。
“为什么凉小子会和那个奴良家的小子走那么近,看着都让人不爽啊。”犬夜叉看着桌上的预言之境大声抱怨道。
“犬夜叉,不要吵。”戈薇很想给一直在一旁啰嗦的犬夜叉一记爆栗,或者干脆一拳打晕了也行。预言之境本身只能看到画面根本听不到里面人说的话,难免会让人比较焦虑。再加上从早上看预言之境开始就唧唧歪歪没完的犬夜叉,戈薇觉得自己快要提前进入更年期了。……#
“可是戈薇,为什么我们的儿子一定要和这个明显是不良组织家的少爷纠缠不清啊,就不能直接去京都找回来的线索啊。”犬夜叉看着镜子中陆生摸狗狗般摸凉头发的样子恨不得把桌子都捏碎。喂喂,就算的犬妖也是有尊严的好不好,你这种逗宠物犬的态度是什么,我儿子我自己还没摸过呢~!
“犬夜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