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真田城良迟疑了,弦之花月的名声太响了,也传得十分神话,连面对枪械都能丝毫无伤的回来的人,就算到了岛川会也会有六分把握能安全将东西拿回来。“六分,这是我最保守的估计。”
“既然如此,你就继续保持这个估计等我们将东西拿回来吧!”花月温和地说道。
“什么?!”
花月却不再说些什么,和十兵卫一起准备离开了。
“请稍等,还有一件事能否请你们帮忙?”真田城良想起了一件事,连忙唤住他们说道。
“其实,请你们帮忙,只是我单方面的意思,父亲根本不知道,因为父亲退休前的工作跟你们的立场有些对立,所以我希望在他面前你们能保密。”生怕他们误会,后面又解释道,“父亲以前是一位警察,兼职剑道教练。”
“哦,原来是警察啊!……”
空气里传来花月淡淡轻柔地声音。
“十兵卫,可以跟我去一个地方吗?”刚离开真田宅的花月对十兵卫说道。
望着白色建筑的大门口,十兵卫开口,“医院?难道说?”
“嗳,就是我跟你说的那个少年,十兵卫的飞针能治百病,他的情况怎样,不如十兵卫帮忙看看吧!”
花月将十兵卫带到幸村的病房,却发现里面没人,正好一位护士经过,花月便询问道,“请问你知道幸村精市去哪里了吗?”
“哦,你是问幸村君啊,他又不见了?也许是在天台,幸村君很喜欢去那里吹风呢!”护士回答道。
“花月是希望我救治那个少年?”走去天台的阶梯上,十兵卫问道。
“不是救治,只是希望能缓解一下他的病情。”花月说道,上次见面见过幸村之后,他后来也有几次来见过这个少年,只是没有碰面。那时他不止一次见过幸村冷汗涔涔地倒在地上,嘴唇痛得发紫,浑身禁不住地颤抖,像是要痛死过去一般。尽管认识幸村不久,但是花月的心中却认为这样的人不应该生活在病痛的折磨中,而是应该跟迹部慈郎他们一样潇洒恣意地生活在阳光下。
花月不讨厌他,那个像紫罗兰般的少年,甚至希望他能活得更轻松一点。
“弦一郎,一直都没说,昨天医生跟我说了一件事如果我的手术的成功率其实很低,但是以我现在的身体是不可能和你们一起打网球的。所以即使只有一点希望,我还是决定准备进行明天的手术,然后实现和你一起去全国大赛的约定!”走上楼梯还没有推开门,便听到幸村略带坚定地声音从天台那里传来。
过了一会儿,传来另一道更为稳重的声音,“幸村,即使你不在,我们也会以不败的战绩把关东大赛的冠军献给你,所以,请你在医院里和我们一起努力。”
“呵呵,弦一郎你这样说,会让我不知道要不要回去呢!呵,难以抉择啊!”幸村带笑说道。
“精市……”没事不要乱开这种玩笑。
“走吧,十兵卫。”花月扶住门锁的手放下,转身对十兵卫说道。“现在似乎不需要我们呢!”
十兵卫一言不发的地跟上。
他们都明白,拥有这样坚定信念的人是不会轻易让自己死去的!
在去岛川会之前,花月和十兵卫又去了一次真田宅,真田城良将一份据说是岛川会的内部结构地图交给了花月。花月看了一眼,又将他递给十兵卫看。
“既然这样,我们就先走了。”
话音刚落,不意外地看到一个高大的身影出现在几个人面前。
花月望了一眼真田弦一郎一眼,果然是他!没想到这个世界竟然是如此之小!
“父亲。”背着网球袋的真田弦一郎站到父亲面前,“抱歉,我不是故意偷听的。”刚好经过这里的时候听见了‘菊一文字则宗’,‘岛川会’这几个特殊的字眼,不由自主地就停下了脚步。
这个声音?十兵卫皱了皱眉,立刻就想起了在医院天台的对话,其中一人原来是他?
“父亲,请让我跟随他们一起去。”真田弦一郎沉默了片刻开口说道。
“弦一郎?”真田城良皱起眉头。“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我知道,但是取回真田家的东西这是我的责任,所以请父亲让我跟他们一起去。”真田沉声解释道。
“真田君为何这么执着地跟过来?”走在路上,花月才问起来。
“这是我的责任。”真田面容严肃,丝毫没有动摇。
“难道你不知道这一趟很危险吗?也许要送掉你的小命也不一定?”花月勾起嘴角,仔细观察着他的表情。
“我不会逃避属于我的责任。”真田面色不改。
“有资格谈责任的人,就要有同样的实力。”十兵卫望了真田一眼,在他眼中真田只是个不知险恶的少爷而已。
“呵呵,十兵卫太苛刻了,当心吓到真田君。不过,真田君,十兵卫讲的话并没有错,这次你真的是轻率了。”花月笑说道,随即脸色一改,虽然他们不在乎小小的岛川会,但是以真田的实力还是夸大了。
第六十一章 事件 。。。
花月、十兵卫,还有真田三个人很快便找了岛川会的聚集地,然后站在距离不远的地方探了探状况。
“铁门那边的守卫太多,如果从那里进去的话稍不注意就会打草惊蛇。另外除了前后门有守卫之外,其他的地方都有红外线监控,……总的来说,还算是不错的保安系统。”十兵卫透过目镜观望了一下四周后对两人说道。
“接下来,我们三人该怎么分工呢?”在墙角处隐藏好,花月抚着下巴说道。虽说是问两个人,但是目光却是对着真田,略微透露出兴味的神色。
真田的脸色黑着一张脸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些什么却没有说出,他在心里默默地斥责自己,实在是太松懈了。到底只是十四五岁的孩子,这种场面只有在电视上或者是小说上见到过,来的时候凭得只是一股热气,但是到底要做什么却发现自己一点也不了解。
“安全起见,还是三人一起吧。”十兵卫衡量了一下三个人的实力后,与花月商量着。“跟牢我们的脚步。”最后一句话他明显是对着真田说的。
三个人小心地穿过一根根平常人用肉眼看不见的红外线,脚步轻巧,尽量不发出声响。跟在花月、十兵卫身后的真田很是纠结地跟在两个人后面,一下子腿抬高,一个字弯腰,前面两人灵活地动作,到了他这边却像是提线木偶一般异常奇怪。话说为什么这两人能看见一般人看不见的红外线?真田抽了抽嘴角,是真的有吗?望着空无一物的过道,他心想道。
“如果这个时候,他在的话,就不必这么辛苦了。”这时花月的表情称得上有些感慨,连前面的十兵卫都回过头来看他了。
真田还不明白那个他是谁,便听见十兵卫开口,“那个人要是来了,事情恐怕会闹得更大也说不定。”虽然他能轻易地破坏电路。
“也是。”花月轻笑了声。
听着两人的谈话,真田觉得这两人实在是太松懈了,现在是讲这种话的时候吗?!不由得握了握紧系在腰间的刀,这个时候绝对不能放松警惕心!正在这样想的时候,没想到脚下却踩到一个小石子身子不由得一歪,人往前踉跄了几步,警报器乍响。
“这下可麻烦了呢!”说话间,花月已经取下发髻上的铃铛,里面的弦丝分成无数股分别飞射向各个报警器。而十兵卫则飞身将电路整个切断了,这一切只不过短短数秒的时间。
“抱歉,我太大意了。”真田语带歉意地说道。
“是谁,谁在那边?”几个打着手电筒的男人往这边走了过来,看来是刚才的警报器引来的人。
几道白色刺眼的光线往这边照射着,伴随着几个高大的黑影,还走到他们那个位置,真田惊讶地看到几个人无声无息地摔倒在地上了。
怎么了,死了吗?
沉默的十兵卫往前走了几步然后蹲在一人旁边,拿出冰针往他的颈部插了一下,那人便悠悠转醒过来。
“不要动,不然就杀了你。很好,现在告诉我们岛川会的全部守卫有多少人?”花月站在十兵卫身边冷声问道冰冷的声音让人毫不怀疑他是讲得出便做得到。
“一,一百四十九人,不,不要杀我。”明显被吓到的男声颤抖得响起。
“很好。安心地再睡一觉吧!”得到答案的花月好心地让十兵卫让他再次睡着了。
“按照真田先生得到的信息,菊一文字则宗应该是放在岛川会主事人的书房里。”拿出真田城良给他们的地图,点了点上面用红色圆点重点标注的地方,决定下来后三人便直往目的地而去。
运气似乎有些太好了,几个人直冲书房竟然没有一个人发现他们,更走运的是连书房都没有人。
“菊一文字则宗?是哪一把呢?”刀架上横放了四五把太刀,样式不尽相同,花月浏览了一遍后出声问道。
“根据史书记载跟祖父说的,我想应该是这把。”真田走上前,从中拿出一把说道,菊一文字则宗的刀身很细也很薄,最能让人辨认的地方便是刃身近柄部的地方刻了代表皇家的十六瓣菊花家徽。
“既然找到了,我们还是尽快离开这里吧。”十兵卫朝花月示意了一下。
“恩,我也正有此意。”
待真田将刀收好以后,三人再次从书房悄悄离去。四周的环境安静得诡异,连个人影也找寻不到,三人提高了警惕心,观察着周围的状况。走到院子里的时候,周围的路灯一瞬间全部亮了起来,面对他们的是里里外外围了好几层的人群,各个凶神恶煞,正面的几人正拿着几个黑洞洞的钢管,散发着渗人的寒气。
“现在该怎么办?”真田压低声音问道。
“不出意外的话,大概只有硬拼了。”花月微微一笑,说出的话却让真田吐血不已。
正在开打的时候,场面变得很混乱,但是这样真田反而放心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