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您说要亲自负责这次的交货,那么就请您认真负责的从头做起,务必感受一下平时我们是有多辛苦!”
拜这句话的主人所赐,自己从早晨起就开始做准备工作。从清点到运送到给这么大一批的货物在港口做好伪装,坂本都一样一样都一一经手。直到此时看着天空似乎已经是凌晨的样子了,从不知道哪里拖出来的JUST WE闹钟显示的时间来看果然已经凌晨两点钟了,距离交货时间还有满满一小时。从刚才起自己就在计算隐藏在周围的人数,如果不失误的话,右后方应该有一个,前方叠在一起的集装箱上应该也有一个人,从高度来看,应该是狙击手没有错,剩下的一个……好大的音乐声!警觉到的时候,对方已经先一步透过嘈杂的耳机音乐发出声音。
“是坂本先生吧?”这男人完全没有关掉耳机的趋势。
“耳机君你喜欢摇滚啊。啊哈哈~”
“鬼兵队恭候您多时了,请跟我来。”
“啊,所以说你的耳机声音好大,那个,喂~”
坂本辰马跟随这个男人走了一段时间后,面前出现了一个大的有点突兀的箱子,然后他看着对方打开了箱体一侧的小门。
“那么,我就带您到这里了。请。”
“……嗯。”
身后传来门被关上的声音。箱体内部只有正中间的天顶上悬下的一盏小灯,整体光线非常的昏暗,大部分都隐在黑暗当中,不仅如此,还有许多小箱子错落在地上。
“高杉君~吆喝,是我~”辰马漫无目的的在里面走着,突然听见一角传来奇怪的声音,顺着声音走过去,看到了箱后吻在一起的桂和高杉。似乎是听见了自己的声音,桂看上去正在挣脱高杉撑在他身体两侧的手臂。高杉则不以为然的继续用双臂构成的牢笼将桂锁在箱壁上动弹不得。
“给我够了,胡闹也要有个限度!”桂忍无可忍地咬了高山的嘴唇,以此让对方松口。
“谁说我在胡闹?”高杉松开桂,“你说是不是?辰马?”这个人不慌不忙的把自己的身体从长发男人的身体上挪开,然后转向身后的位置说道:“你来了呢,如此就只剩下那个家伙了,是不是?”
“呀,这是要开酒会了吗?”
“不,但一定是比酒会更加热闹的事情啊~”
桂小太郎站在刚才的地方没有移动,他似乎并不打算参与这个对话,室内的光线并不足以让人看清他脸上此时的表情。
“真選组!”
“这个地方,也不怎么安全嘛~”戴墨镜的卷毛站在原先的位置没有动弹,听不出什么语气得扔出一句。
高杉晋助并不知道真選组会出现,但是他也丝毫没有将任何惊讶的表情贴在脸上。河上万斋半边脸已经沾满血迹,从他身后可以看在门外不少已经躺倒在地的真選组队员。
“高杉大人,有敌袭呢~”
“冲进来的只有您吗?副长大人~”高杉并没有回应部下的调侃,而是把兴趣完全转向了独自一人冲进来的土方。原本是不打算今天交战的,高杉心中不免有些不快。他动身向左侧站了站,利用自己的身躯和光线因素挡住自己身后的桂。辰马倒是原本就站在最显眼的地方,所以做什么也是无济于事,索性也就没有任何表示。
“还有人啊,包了绷带果然视力减少了二分之一啦。所以说要听从老师的话,年轻是好,但是也要小心叛逆期,可不能因为想要引起别人的关注就顽固的包着显眼的绷带不是吗?你这样让人莫名的不爽啊,小心我用火箭筒打你哦~啊,虽然啊我原本就打算这么做的。”冲田总悟和近藤勋也随后出现在门口。
土方心里对于这次的行动有百分之二十是没有把握的。按照常理推算,他不知道那个人会不会出现。密报上面会出现他的名字一定是有原因的,只是他真心希望至少这次他不要出现。
“副长大人你在想什么?难道是家里养了只只喜欢草莓口味牛奶的猫咪吗?现在正在担心一个人放他在家里会不会出事情吗?”
土方现在彻底的肯定了,无论是之前听见银时喃呢的名字,还是在上次围捕时突然出现的人,以及高杉刚才所说的一切,他终于不得不要面对银时确实和眼前这个人有关系的现实。然而接下来的问题是他更加不愿意思考的。
他们究竟是什么关系呢?
“高杉晋助,攘夷过激派头号通缉犯,坂本辰马,快援队私通攘夷派,真繏组现在要逮捕你们!”
对于土方来说这次任务无论如何都想要在银时没有出现的情况下完成,这样同时也可以适当减轻一些他的嫌疑。
“抱歉呢副长大人,这次可以放我走吗?”高杉俯□轻轻地用烟管扣着地面试图抖落一些已燃尽的烟灰。
“你觉得可能吗?”
“嘛~也是,那么,接下来的时间要做些什么呢?”
“啰嗦!当然是砍你啊!”土方干脆地拔出刀就砍了出去。
“好歹我也是一干恐怖分子的头目,你以为我是你想砍就能砍得到的吗?”高杉很灵巧的就躲开了土方的攻击,倒是土方显得有一丝不自然。
快一点再快一点就好,不要出现啊天然卷!
高杉用从腰间抽出的刀挡下土方的攻击,瞬时两人的距离缩小到了最短。
双方都僵持不动的时候,高杉淡淡地说:“那家伙,左边的胯骨上方一点点的地方有一道疤吧。你看,刚刚好我两个指节的位置。”
土方瞬间收缩的瞳孔向高杉展示着他的言语到底给对方带来多么大的冲击。诚然土方的反映并没有完全使他满足。高杉继续在土方耳边谄笑道:“右侧大腿内侧的痕迹可是我留下的哦~”
就像在等待扔进井里面的石子传来反馈的声音,高杉停止说话等待土方的回应。可是这位副长也并没有依照他所期待的显示出愤怒的神色。
“啊啊~真是讨厌啊,难道你没有注意到吗?那家伙气味变了,你又何苦不愿意承认呢?既然都做过了,看起来很了解但是其实实际上那是他身上唯一可以证明你和他缠绵过的印迹了吧。”土方丝毫不示弱,他加大了施加在刀上的力度,然后大声吼道。
“……”露在外面的右眼也完全被紫色的碎发遮盖,没有人能够看见高杉晋助此时的表情,他也没有发出任何声音。此时此刻,能够感受到他极大的情绪波动的只有土方一个人,只有他一个人,从相连的剑上传来的颤抖可以感觉的到,面前的这个人,正在发怒,那是多么大的怒气,尽使他听见了刀锋传来的蜂鸣。
两人再度开始动作,每一下碰撞都比之前来的要猛烈的多。
土方几乎耗尽了所有的力气,喘息之余他抬头看着高杉,从对方身上的血迹来看根本分不出是谁的。
好想打倒,好想打倒眼前这个男人,并且毁灭他全部的自信。
有熟悉的气味,不要,不要,你最终还是来了吗?
银时出现在门口,他静静的站在那里。
银时,你在月光下,依旧是那么美丽呢。
土方所希望的已经是完全没有可能的了,他叹了一口气,从原本半曲着的身体姿势恢复到直立状态。他脱下外衣,顺手用它拭去了刀上的血。银时看了看被丢在一旁的外衣,走上前去拾起来然后穿上。
高杉静静地看着这一切,辰马叹了一口气,桂在箱后松开了已经附在刀鞘上的手。
土方疑惑地转向银时,用眼神询问他为什么。门外的万斋似乎终于结束战斗,一同进来的还有来岛又子和萝莉控。
“看来待机状态这就要结束了,”冲田总悟抬起火箭筒向天顶瞄准,“这个地方,似乎容纳不下我们这么多人呢~”
“轰!”箱体的四壁四处迸裂开来,四周的墙壁也朝向四个不同的地方倒下。这个人是有多好的技术,让所有人不被下落的碎片打伤。
等到所有的声音都安静下来,银时再度更加透彻得暴露在月光之中。银色的发丝贪婪的吸食着每一寸月光,然后又毫不吝啬的分发给周围的空气,使得他整个人笼罩在一团微弱的银色光团之中。
高杉没有向银时问一句话,银时也并未回答土方的问题。他只是走到土方身边,面向高杉。
辰马走到桂身边,两个人似乎完全没有参战的意思。
“喂,你们两个,也太没有身为通缉犯的自觉了吧~站在那里是只准备一会收拾残局吗?”冲田一脸不懈的望向他们。
“那边的那个矮个,你的对手在这里。”河上万斋冲着冲田说道。
“当心我用火箭筒轰炸你哦,高个~”被触及底线的冲田立刻对桂和辰马失去了兴趣。“近藤先生分明告诉过我男孩子只是发育期比较晚而已,大叔你对我这个依旧处于青春期的叛逆少年有意见吗?”
“呐,辰马,从过去开始,你们是不是就对我保护过度了?”桂看着因为刚才冲田的挑衅已经挡在自己身前蓄势待发的曾经的战友。
“没有啦,怎么会呢?啊哈哈~”辰马只是发出依旧如往的笑声但是并没有将手从挂有枪的腰带上离开。
“怎么觉得,自己……”
“小太郎,你相信银时吗?”坂本突兀地打断了桂的话。
“……”桂向那边已经打成一团的高杉和土方望去,他要找的银色身影也在其中翻飞。局势似乎和方才完全逆转,高杉已经显示出些许的招架不住。不对,有什么不对。
“啊……”
“你也发现了,对吧。发现他是来做什么的。”
“……”
就在桂准备说话的几乎同时,高杉被逼到了死角。土方没有停止进攻,他扬起刀,在银时进攻的间隙,向高杉的胸口刺去。
从触感上来说,确实是刺到了什么东西,嗅觉上也是,一股浓烈的血腥味道扑面而来。但是唯独视觉上,土方再怎么努力也接受不了传入大脑的讯号。的确是听见了一声叫喊,撕心裂肺的那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