副死样。
等任巡抚的随从进屋,瞧见屋里状况,他也吓得直哆嗦,我趁热打铁,忙装出一副凶神恶煞的模样,朝任巡抚的随从说:“今儿你家主人遭了殃,你若不听我的,或是跟我搞鬼,那我就让你跟你主人一样。”
任巡抚的随从还算识相,我说什么他都说是,听起来还真有点诡异,不过事到如今,我也没法退缩了,只好硬着头皮干到底。
只是这回要让谁跟着任巡抚的随从去他巡抚府衙呢?我想杜威找来的人应该都没有武功,不管谁去都很危险,若没有武功,或是头脑不灵活,进了巡抚府衙肯定死多活少,那我到底该怎么办?
这回可真伤脑筋了,我朝着一旁的七八个帮手瞄了又瞄,看了又看……
“让我跟去吧!”我正下不定主意,便有人自告奋勇的站了出来,不过这声音还好熟悉喔,不会是他吧?
我战战兢兢转眸一瞄,当看到那个自告奋勇的人的脸时,骤然一怔,不由地指着他,半天说不出话来。
为什么十三阿哥会在这?
虽然他此时嘴上贴着胡子,可身高、脸型、那双炯炯有神的眼眸,再加上他的声音,我一眼就认出了他。
“你~”我想开口,这时十三阿哥给我使了眼色,我豁然开朗,随之笑逐颜开,一个机灵,朝着十三阿哥下令说:“好,就你跟着他去,还有,银两若不送到四爷手中,我绝不放人。”
十三阿哥满眼含笑,他朝我抿嘴一笑,便转身把任巡抚的随从拎出了房门。
等十三阿哥出了房门,我又扫了眼屋内剩下的几名帮手,他们个个一脸严肃地站在那里,就像等待命令似的,我很怀疑这帮人可能也是十三阿哥的手下。
只是十三阿哥是不是也知道我色诱四阿哥的事呢?还是说四阿哥也早就知道了我的花招,然后故意中招?
我越想脸越红,往后该用什么脸去面对他们啊?
第5卷 第181节:整人整事,自倒楣(11)
当晚十三阿哥把任巡抚所写的信件盖了章,连夜派了人马把信件送到了各地衙门,至于任巡抚,后来十三阿哥下令由他属下接手看管,而我把金牌还给十三阿哥之后,自然是闲闲没事回家睡觉啰。
不过,当杜威在大家面前把那个用布包着的木头丢在地上时,任巡抚简直快气疯了,而我当然是得意地笑着走出了杏花楼。
天已经蒙蒙亮了,走了一段路,我想到十三阿哥帮忙的事,便拉住杜威问:“这是怎么回事?”这次事件,除非有人去向十三阿哥告密,否则不可能会有第三个人知道。
杜威作贼心虚,他避开我的视线,跟我装傻。
我越想越生气,不禁拉高了音量又问:“为什么十三阿哥会在这里,还有那些帮手,也是十三阿哥的手下?”
虽然这次事件多亏了十三阿哥帮忙,才会这么顺利,可是我对四阿哥做了那么丢脸的事,要是本身四阿哥就知道我的目的,那我不是更丢脸?
杜威还在回避我的问话,我干脆快步走到他面前,瞪着他吼:“我就知道是你搞的鬼,你到底说不说?”
“别生气,我说,我说。”杜威被我怒吼声吓了一跳,他战战兢兢地看着我,说:“我是怕你会出事,所以才去请十三阿哥帮忙的。”
“是,是吗?”我狐疑地问着,见杜威应声说是,我忙又急着问:“那四阿哥知不知道这件事?”
杜威眉头一蹙,转眸想了想,说:“不知道,你那时候叫我去找帮手时,我就直接去找了十三阿哥,当时四阿哥并不在场。”听了这番话,我心安了不少。
可回到别院,跑去房间一看,却不见四阿哥的人影。
现在不管怎样,经历过跟四阿哥亲亲的事之后,我实在没脸见四阿哥,而且我也担心他们会把我压回京城,所以还是赶紧溜吧,反正偷金牌时顺手牵羊拿了四阿哥银两,往后就靠它创业为生了。
院里静悄悄的,似乎四阿哥也出去了。我趁没人注意,带着自己的物品,偷偷从别院的侧门溜了出去。
出了别院,见没人跟来,我松了口气,便悠悠哉哉地往巷子里走。
进了巷子,快到拐弯处时,突然听到身后有脚步,我脚步一顿,警惕地回身一望,弄堂里空无一人,那感觉还真得诡异,让我觉得头皮发麻。
不会是有人跟踪我吧?会是谁?总觉得身后的人不怀好意,而且听脚步声,似乎还不只一人。
我心惊胆战,紧张的手心里都是汗,往身后看了又看,见四周没动静,我拨腿就跑……
“哎唷~”跑到拐弯处,我被人绊倒在地,猛地抬头一看,只见两名陌生人凶神恶煞地站在我面前,吓得我顿时张大嘴巴喊救命,可声音还没喊出来,却已有一根很粗的棍子向我挥来,只感觉脑后一阵剧痛,之后便不知东南西北。
第6卷 第182节:踢到铁板,遇到狼(1)
醒来时,我的头好痛,就像快要裂开似的。
我睁开眼,又发现自己身在一间四壁无窗、又暗又潮湿的屋子里,而我被绑手绑脚丢弃在杂物堆里,抬头寻了眼,门被关得死死的,阳光透过门缝照射进来,外面很静,细微的声音都能听得很清楚。
我想我应该是被人绑架了,只是谁会绑架我呢?
也不知道我被人打晕后,昏迷了多久,时间一点一点的过,屋里的亮光逐渐变弱,我开始有些焦躁不安,猝然一阵脚步声停在了门口。
我惊然一怔,胆战心惊地盯着那两扇门,这时听到门外有人说:“罪魁祸首就在里头,您要如何处置他?”我一听那声音,就猜到说话的人是杏花楼的老鸨,因为她的声音很特别,又尖又细还有点嗲,可以说是让人过耳不忘。
可是我不明白杏花楼的老鸨为什么要绑架我,而且还用那种方式,难道她跟任巡抚是一夥的?那么她现在在跟谁说话呢?
这时门外又传来另一个声音说:“好了,这里没你的事,你赶紧从后门离开,别让八爷他们看到你。”
那声音……我猛地一怔,为什么九阿哥会在这里?不可能,应该不会是他,可是凭他的作恶记录,绑架、伤人、甚至杀人都不足为奇。
不知为何,我不希望那个人是九阿哥,可又希望是他,心里变得好矛盾。
一阵脚步声离开,之后门外静了一下,忽而又听到那人触动我心弦的声音,说:“四爷他们应该还没发现人不见吧?”
有人回答:“他们现在正忙着收赈灾银,应该不会注意一个小人物的行踪。”
“嗯~那就先用乱棍把他打死,再扔去荒山野地喂狼,谁叫他放着好日子不过,跑来坏我的好事,这就是他的下场,哼~”这个声音又阴又冷,毫无疑问就是九阿哥,可是他真的好恶毒,居然这般草菅人命。
“九爷慢走。”
最后我又从别人嘴里证实了九阿哥就在门外,我心口好痛,真的不想开口,让他知道门里头的人是我,可是这攸关我的生死性命,我别无选择,只能向他求救了。
第6卷 第183节:踢到铁板,遇到狼(2)
“放我出去,你们这帮作恶多端的家伙放我出去~”我扯着嗓子,朝着门口大喊大叫。
“开门!”九阿哥非常有力的声音。
为什么我会如此确定,他只要听到我的声音就一定会返回呢?我不知道,可是我就是认为他不会无视我的存在,也许会被他打,被他骂,甚至被他折磨,但他绝对不会放任我自身自灭。
门被打开了,九阿哥的身影出现在门口,见到他的瞬间,我两眼一热,而他面部表情非常复杂,但他嘴角边却溢出了一丝笑意,可是很快他又一脸怒色,怒目瞪着我,冷声对一旁的打手说:“替她手脚松绑。”
“九爷,这?”一名像是师爷的人上前阻止,九阿哥转眸一扫,冷冷地说:“怎么,听不懂我的话?”他冷声未落,两名打手便扔了棍子,跑过来替我松绑。
绳子解开了,我低头睨了眼,手腕脚腕全是瘀血,手脚又酸又痛,我忍着痛撑着地站起了身。此刻我心里很复杂,不知道该如何应付,难道要跟以前一样骂他、吼他?然后用一副跟他作对的姿态,维持正义感,不屈不挠?
还是说,向他求饶,躲过危机,然后再逃之夭夭?
“把她关去南院。”
九阿哥一声令下,我恍然一怔,从思绪中回过神来,却又听到他说:“派几个人好好看守,没有我的吩咐,不准任何人接近。还有这事儿不许任何人跟八爷、十爷提起。”打手们纷纷应声,九阿哥转身便往门外走,我一急,冲上去拽住了他的手臂,问:“你想把我怎么样?”
九阿哥顿住了脚步,他回眸,带着一丝莫名的表情盯着我,片刻他抬起另一手,向我伸了过来,我盯着他的手,惊恐地往后仰了仰……
就在我心跳加速之际,他的手要碰到我的脸时,突然一处有人禀报说:“两位爷已经安排住进别院,正等着您过去。”
九阿哥伸出的手握成了全,静静地放到了身后,随即抽回了手臂,匆匆走出房门。
“你不要走~”我怔了怔,说着又想追上去,不料被守在门口的打手拦住了,之后两名打手一边一个架住了我,把我直往一处拖。
看着九阿哥冷漠的背影,我有些心灰意冷,却仍不肯死心,拼命想挣脱,但丝毫挣脱不了,于是我朝着九阿哥离开的方向,骂:“你这个无恶不做的大坏蛋,快把我放了~”
可是就算我又吵又闹,又骂又叫,九阿哥依然头也不回的往前走着,最后出了这座破院的院门。
第6卷 第184节:踢到铁板,遇到狼(3)
天还很亮,我被关进了一间布置地很雅致、摆设很精美的房间里。
房间很大,里头有床,有化妆台,有书桌椅,书架等家具,到处一尘不染,总觉得这间房是个意为我准备的牢房。
唉~还是别胡思乱想了,肚子都饿得前胸贴后背了。
吱吖~房门被打开了。
我从床上腾地坐了起来,往门的方向一望,只见一名长相平常的年轻小姑娘拎着食盒走了进来。
一见我,小姑娘就给我福了福身,笑盈盈地说:“我叫杜鹃,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