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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他是如此的接近成功。失去记忆的Sylar就像一张白纸,而他要做的,仅仅是让这个头脑一片空白的家伙相信自己的应该为政府做事,他们可以回到从前,重新成为最好的搭档。
“不。”他推开了Sylar,“你根本不知道你是谁,我不相信你的承诺。”
作者有话要说:这章的构思推翻了很多次……
原本预计在这章滚床单的,所以第三章才那么铺垫= =结果没滚成,第三章就有些进度过快了orz
然后还构思了Sylar制造出Alena的幻影来考验Danko,但怎么写都不顺,就删掉了= =
总之就是……没写好orz……
☆、改变世界的罗盘(7)
德克萨斯州米德兰
“Matt?你没事了,是我,Peter。”
他睁开眼,发现自己像个幽灵似的悬浮在病床旁边,Peter就在他的右侧,攥着Matt的手臂,那个胖警察像是被自己的呼吸呛到了似的不住地咳嗽着,但实际上身体已经痊愈,弹孔消失了,手臂上的淤紫也不见了,看样子是Peter的新能力,倒是挺合适那个小护士的。
“发生了什么?”神智还不清醒的Matt问道,随即对方看到了他,胖脸上立即挤出了惊慌失措的表情——他在过去的几周里已经看的太多,多到他厌倦了。
因此他不给对方更多时间思考自己的处境,直接占领了对方的身体——事到如今,他对这套程序已经很熟悉了。
“你在医院,我治好了你。”视野一转,他躺在病床上,Peter正好倒了杯水递给他,而Matt茫然地悬浮在病房里。
“不!Peter!不要靠近他!那不是我!”幽灵Matt突然醒悟过来自己已经被驱逐出了身体,连忙抓住Peter,但没有用,Peter察觉不到他的存在。
他接过水杯,清凉的液体顺着喉管滑入胃中的感觉真好,如此真实,仿佛他还存在。过去他从不知道仅仅是活着的感觉是那么美好,但他清楚这一切感觉都是虚假的,他并不存在于这里。
“我在医院里看到你试图自杀的消息后就赶来这里了。出了什么状况?Matt,这不像你。”Peter的手搭在他的手腕上,炙灼的热度顺着血液传至心脏,让他骤然间心率加速。他从未见过Peter以这样关切的目光注视过他,将来也不会有——那是给Matt的眼神。
“因为那不是我!”Matt气急败坏地大叫道。
他望着Matt,又望向Peter——这让对方疑惑地朝身后看了眼,但那里并没有人——谎言在他脑海中酝酿着,他脱口而出,“因为那不是我。”
Matt和Peter同时怔住了。“你说什么?”Peter歪了歪头,眼中尽是困惑不解,“你还好吧?没有撞伤头?不对,即使撞到了也应该被我治好了才对。”
“是Sylar,他控制了我的身体,我没有办法,这是唯一能阻止他的方式。”他抓住了Peter的手,盯着对方的双眼,目光毫不躲闪,尽可能地显得诚恳。
“你搞什么鬼?”Matt的眼神游移不定,肥胖的身体随着急促的呼吸像鼓风机一样伸缩着。“Peter,听我说,
无论床上这个人说什么,你都不要理会,就当成胡言乱语,对,就像这样,去叫医生,然后赶紧离开……”
“Sylar已经死了,我们焚烧他的尸体时你也在场,他不可能复活或者什么的。”Peter表情中的费解并没有减少,可以想象,这一切的谎言本来就是为这个小护士准备的,他周围的人一定想方设法不让他察觉出端倪。
“没时间解释了,Peter,告诉我,”紧紧攥着对方不放,他敢说这具身体的面部一定因为过于紧张而满头大汗,“你的母亲,Petrelli夫人,她还好吗?”
“她和往常一样好,乱操心我和Nathan的情况。”耸了耸肩,Peter递给他一个“你懂得”的眼神。
“那么Bennet?他有出事么?”
“到底怎么了,Matt?好吧……如果不靠虑离婚,他还好,没有水银中毒,没有因为牛奶过期而吃坏肚子,我认为已经算相当不错了。”
“那就是Nathan……”他喃喃自语,装出惊恐的模样,“你最近和你哥哥联系过吗?”
“Nathan?在他做出了那样的事情以后?”Peter抱着手臂翻了个大大的白眼,“我才不要跟他讲话。”
“Peter,这很重要!他有没有感觉到自己的身体有点不对劲?”理所当然Nathan会觉得很不对劲,神经再大条的人都不可能一无所察,那可是他的身体!
这下Peter总算摆出了正经的样子,“他在留言里有提到过,我还以为他是为了骗我跟他说话才……”
“他现在在哪里?!”
“我……我不知道,上次听到他的声音是几天前的事情了,我妈妈早晨过来跟我说Nathan似乎不见了,他出事了吗?”意识到自己的哥哥可能深陷险境,Peter立刻就慌了。
“Peter,你要有心理准备,Sylar可能找上了你的哥哥。听我说,Sylar没有真正死去,他的幽灵还徘徊在世间,他想要复仇,我们都是他的复仇对象。前几周他找上了我,用我的老婆孩子威胁我,最后逼得我通过自杀来摆脱他,如果不是你,或许我已经死了。”他满意地看着Peter眼中的恐惧不断积聚,他知道Petrelli兄弟两个的关系并不像字面上的那么简单,这些虚虚实实的消息已经足够让Peter原本就不太好使的大脑彻底死机了。
“我应该接他电话的……”小护士急得眼眶都红了。
“我们
必须赶紧找到Nathan,或许事情还没有发展到不可挽回的地步。”
“这就是他的真实目的!”同样大脑二等残废的Matt终于听懂了一句话,“Peter,别听他的!他只想利用你找到Nathan,找到他的身体,他就是Sylar!”
纽约布鲁克林
“我刚才好像看见了Danko的车。”他坐在出租车的后座上,视线贴着脏兮兮的车窗玻璃。纽约的天空像他记忆中的那样,灰蒙蒙的,道路两旁林立的高楼遮蔽了视线,只留下窄窄的一道空隙供人呼吸。生了锈的消防梯挂在水渍斑驳的墙壁外侧,黑色的大垃圾袋在街头混混的粗俗涂鸦下堆成小山,很难想象他的前半生就是在这么个逼仄阴暗的城市里度过的。
“Matt,放下仇恨吧。”Peter推了推他的手臂。“你又重新拥有了自己的家庭,妻子孩子都在你身边,过去的事情,就让它过去好了。”
“如果Sylar真的对Nathan下了毒手,你能原谅他吗?能放下这段仇恨?”他突然问道。
“我……”对方没能回答出完整的句子,但听到假设的那一瞬间所释放出的刻骨的恨意,已经告诉他了答案。
“哈!真搞笑,你竟然还希望别人原谅你的罪行?”Matt从前座上回过头来,小眼睛里恶毒的满是讥讽,“Sylar,从你第一次杀人开始,你那罪恶的灵魂就已经无可救赎了。你竟然现在还想有寻求谅解?我告诉你,那不可能,没人会愿意给予你宽恕!”
他没有理会Matt,继续望着窗外的车辆川流不息。
他们在学校门口下车。Molly的老师认得Matt的相貌,这让他们不受阻碍地将Molly带了出来。
“Sylar你要做什么?我告诉你,你要是敢动她一根头发,等我夺回了身体保证让你好看!”Matt将肥胖的身躯挡在Molly身前,似乎以为这样就能阻挡他——不过确实得承认,那个胖警察挡住了他的视线,但这件事并不需要他亲自去完成。
“Molly,你还记得我吗?我需要你帮个忙。”Peter从钱包里抽出一张兄弟二人的合影递给金发小女孩,“你能帮我找到我的哥哥吗?”
“我需要一本地图册。”
Molly的能力究竟是怎样的原理让他很感兴趣,他曾两次试图夺取她的能力,但均告失败。女孩需要知道定位对象的相貌,然后才能看到对方所在的位置,那么如果此刻他的身体以Nathan
的外貌出现,会不会被Molly错认成Nathan呢?
Peter也和他一样目不转睛地盯着Molly,区别在于他的眼中是好奇,而Peter的脸上只有担忧。
女孩绷着脸凝神思考了片刻,仿佛受到什么干扰似的用力甩了甩头,最终沮丧地叹了口气,“很抱歉,我找不到他。”
“找不到是什么意思?我哥哥被人藏起来了还是?”Peter一把抓住Molly的手腕,某种能量从女孩身上渡了过去,小护士闭上眼,紧紧皱着眉头,然而答案已经没有悬念。
“我不相信!”Petrelli家的幼子睁开眼时只剩下不肯面对现实的绝望,“前天我还听过他的声音,这不可能,他一定还在哪里等着我去救他!”
“Peter……”他伸手想要抓住对方的手臂,却被对方挣脱而去,只留下自己望着远去的身影不知所措,“Peter!”
这不是他想要的结果,他无意拆散这个幸福的家庭,也不想给任何人带去痛苦与悲伤。原本一切都很完美,他将取代Nathan,成为母亲的好儿子,弟弟的好哥哥,一个优秀的参议员,甚至能够登上总统的位置,去纠正Nathan曾经犯下的错误。
那个可怜的男人如此痛恨着自己与众不同的一面,对于特殊的恐惧让那人不惜根除所有的超能力者,向旧制度献祭,以证明自己仍然属于旧势力的一方。那是个没有未来的男人,背叛了自己的家人、一切爱着自己以及自己所爱的人,如此可悲,正如他自己。然而他的错误已经无可挽回,Nathan的错误却还有办法弥补。
然而Nathan不会懂得,衔着银汤匙出生的人不懂得苦难的真谛,总是乐观地相信无论自己做错了什么都能被谅解,直到将幸福挥霍一空后才幡然醒悟,却已为时太晚。他将阻止这一切,不让发生在自己身上的悲剧在这个家庭里重演,更重要的是,他比那些所谓的英雄更懂得滥用能力的危害,他知道种种不幸发生的根源,正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