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颤抖的为他整理好了衣服他们几个人都沉默了下来,于是在宫崎耀司每次来异人馆的时候,或用药或催眠弄晕他给他调理身体成了东邦中人的必修课,所以耀司每次身上哪里又多了伤口哪里又损坏了一点,他们比那个人自己都还要清楚,也必然的,他们更加对伤害耀司的伊藤忍不满,却可悲的只能依靠这个让他们不满的人才足以见到心心念念的心上人,这世界,真可悲!
“我预感到,今天耀司会认识一位很特别的人,那个人会把耀司的生命带向另一个转折点。”静静的一直都没有说话的南宫烈突然开口,只一声就打断了其它所有人的心思。
交叠在双腿上的手不由觉在握紧,也不知道为什么,一种怪怪的闷闷的感觉充斥了他整个心田,就好像……有什么未知的危机正一步步靠近而他却半点也不知情一般,这样的感觉于他来说并不陌生,因为只要遇到有关于宫崎耀司的事情,他的第六感就总会出这样那样的毛病。
相互对视一眼,六个人一同起身快速离开了异人馆,他们要去看看耀司怎么了,还想知道知道那个可以改变耀司生命的人又是怎样的一个人。
“令扬,饭做好了你快点……”手捧着精心做好的饭菜,伊藤忍孤单单站在空荡荡的客厅里默默无语,轻轻放下手中的盘子,沮丧的心情又一次袭上了心头。
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了,每次令扬有事突然离开他总是最后知道的那一个,他,从来都没有真正打入过东邦的世界,而他的令扬也从来都不是只属于他的。
茫然的抬起头,这世上有谁是只属于他的呢?突然间脑子里闪过了一个人影,心中陡然泛起丝说不出来的感觉,用力甩了下头,一定是他脑子犯糊涂了才会想起他,那个人……怎么会与属于不属于扯在一起?他才不要那个讨厌的人属于他呢,他才不要!
……》
初遇
一个人走在熙熙攘攘的大街上,心口依然在隐隐作痛,却不如曾经那样让人难以忍受了。
仰头望天,淡淡的笑再一次由脸上润开。
他的爱,果然在一次次的打击和痛苦中被一点点磨灭着,不记得曾听谁说过这样的话,‘如果放弃不了,那么就去靠近,任伤害一而再再而三的重复,而你想要的结果就会在你支持不住时出现,要么,你痛苦到死结束这一生,要么,你磨灭了心中的爱恋从此获得新生。’
默默收回目光看向远处,看来自己的结果是后者,在一点点被磨灭吗?这样也好,不枉自己咬着牙次次亲自站到忍的面前去任他打任他骂,无悔的付出如果只能落得这样的结果,那么就让决情的人用血的教训逼自己放弃这份爱恋吧,到时自己会毫不犹豫的转身,再不回头!
‘咳咳~咳咳~~’卷起手指放在唇边,口中腥涩的味道告诉自己,刚刚忍的出手有多重,那人,从不会注意到他这个让他讨厌的人是不是受了伤,忍在意的只是他的出现,而可悲的那份在意却是因为对他的厌恶。
脚步有些踉跄,慢慢斜依在墙边轻轻呼吸,好想就这样闭上眼睛睡一觉,可是他不能,帝国财团还有许多事情在等着他,如不是为了来见忍,他哪里还有空闲离开那间办公室?
“给你。”
突然,一个清冷的声音在身边不远处响起,心中陡然一惊,宫崎耀司半眯起了眼睛缓缓转过头。
在看到那人的一瞬间他不得不承认,这是个很迷人的男人,银白色的长发半散在肩头,不同于现代的风格却看起来并不惹眼反而很舒服,狭长的凤目中一双炯黑色的眼眸明亮有神,淡淡的冷意里带着一丝|诱人的温柔正由那双眼眸里溢出,恍惚间让人心神失守,而挺直的鼻和淡粉色的薄唇在完美的展现出了他的优雅英俊之外,还同时宣告了这人淡漠寡情的一面,全身上下透着一股寒意,他就那样淡淡的站在那里,手拿着一块白色的帕子直直的认真的递到了他的面前,似如果自己不接过来就会对不起全世界一般。
不由得失笑,自己怎么会有这样荒谬的想法?
“擦一擦你的唇角,那里有血。”眉峰轻轻皱起来,男子清冷的表情越发寒意四溢,手臂伸直,洁白的帕子已然差不多要贴在宫崎耀司的嘴上了。
“……谢谢。”犹豫了一下还是接过了帕子,轻轻擦去嘴角的血渍,眯眼看了下帕子上鲜红的血,忍下心中的复杂宫崎耀司抬起了头。
“不好意思将你的帕子弄脏了,我……”
“没事,还我吧。”很理所当然的伸出了手,男子的作法让宫崎耀司又是一阵愕然。
被用过的手帕他竟然还想要回去?这上面染上的可是血,这男人就不怕自己有病过给他吗?
不管对方是什么想法,男子在宫崎耀司无语中坚定的拿回了手帕,一层层将手帕叠起收进了怀里之后,男子就默默的站在那里也不说话更没提离开。
“那个……”斟酌着开口,不管这人的性格有多怪,人家毕竟帮助了自己,他还不想欠一个陌生人的人情。
“我饿了。”抬头,男子打断了宫崎耀司的话,清冷的目光看了眼再次愣住的人,笑意由眼眸中一闪而过,男子修长的手指由怀中拿出了一个不大的长方形食盒,然后拉着宫崎耀司就坐到了马路边上。
“吃吧。”轻轻打开盒子,几份很精致的地道日本小吃显现于眼前,不顾来往人们的目光有多诧异,男子就只是平静的将盒子递到宫崎耀司的面前,一幅任君挑选的样子。
“谢谢了,我不饿。”不自然的抽出了被握着的手腕,他不习惯和人太过亲近,即使是忍,也不曾与自己如此亲近过,印象中好似只有年幼的时候与母亲牵过手,只是时间太过遥远,已经有些记不大清了。
清冷的眼眸中闪过一丝黯然,双手捧着食盒又凑的近一点,男子淡漠的声音里染上了浓浓的坚持,“陪着我吃。”
抬头,直视男子的眼睛,宫崎耀司不得不怀疑这个男子的动机,他……好似知道自己根本就没吃过晚饭,而且这样冷情的一个人为什么对自己如此的好?他们完全是陌生人不是吗?
似看出了宫崎耀司的怀疑,指尖轻移捻起块寿司放在嘴边咬去一半,然后将剩下的又递到宫崎耀司的唇边,薄唇轻启,一句听上去暧昧不已的话由他的嘴中悠悠道出,“没有毒,吃吧。”
“我不……”刚又想说不饿,肚子却不争气的咕咕响了两声,无言的与对方再次对视良久,也许是有感于那双眼眸里的坚持和隐隐的关怀,伸出手拿起了食盒中的另一块寿司,耀司笑笑推开了嘴边男子送上的那一块,然后刻意晃了晃指间的寿司笑道,“我们一起吃吧。”
“嗯。”轻轻嗯了一声,显然很高兴,男子移动身形紧挨着耀司坐到了一起,小心的将食盒放在曲起的腿上与耀司一同优雅的吃了起来。
而这,就是东邦中人看到的一幕。
在人来人往的马路对面,两个男子紧紧挨在一起不快不慢的吃着食盒当中的小吃,偶而,左边清冷的男子会拿起块小吃递给右边的男子,眉稍眼角间几分有别于他冰寒气质的温柔正悄悄倾泄而出,引来了有心人的会心一笑,平静的温馨充盈在两个人之间,无人可以打扰。
“耀司他……吃的很开心。”手,下意识揪住了衣襟,曲希瑞有多希望那个人也会如此时这般吃着自己精心为他做的点心,不需要夸赞他的手艺有多好,只是静静的吃上几口就行。
“他们挨得好近……”展令扬的声音变得沙哑,那样近的距离是他一直以来都在向往的,却无奈的只能在梦里才会实现。
“可恶,那个人又想喂耀司了,他凭什么……”鼻子发酸,向以农胸口闷闷的已经再也说不出话来。
不管人家凭什么,他都没那个机会这样去做了,机会,早在一开始的时候就被他自己堵死在了两人之间,想起那次为了帮令扬出气,自己易容成耀司的样子三日之间与数个帮派发生了流血事件,最后害得耀司差一点死在帮派的联手围攻之下,那样血的教训,耀司一定恨死他了。
“那个人……耀司以前并不认得吧?他如此处心积虑的接近耀司到底想得到什么?烈,你感觉得到吗?”眉峰不自觉收紧,雷君凡轻轻转过了头,而南宫烈并没有第一时间回答他,反而沉思了良久才迟疑着说道。
“我感应不出那个人的事情,他的身上全是迷团。”痴痴看着对面吃的很开心的男人,眼镜后那双让人着迷的眼睛在轻轻眯起,似在回味着口里的清香,又是气愤又是担心的一叹,耀司,他给的东西就那么好吃吗!
“他们站起来了,那个男人又想要做什么?”暗暗瞪了一眼那两只握在一起的手,安凯臣疑惑不解的以姆指点搓起下巴。
马路这一边。
“感谢你的点心,我吃的很饱,谢谢了。”真心的扬起一抹笑,这是他自忍到了美国以来,吃的最舒心最饱的一顿饭,不管这个男人接近自己有着什么样的目地,只冲这一点,他就不会吝啬于自己的微笑。
“你要走了?”将食盒缓缓收起来,不舍的放开了自己的手,男子淡淡的问。
疑惑于男子有些低落的情绪,眨了下眼睛耀司点了点头。
“那……我送你吧。”
“不用了,我的朋友一会就会来接我的。”已经与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