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略微斜靠扶手,手里拿着一块金在把玩着。
不对,那不是我的土豪金吗?!潘寻定眼一瞧,果真是自己的土豪金。
“那个,太师……”潘寻指着宫熙云手中的东西欲言又止,她的土豪金怎么落在宫熙云的手中的?
“来了?”宫熙云冷冷地开口,潘寻点点头:你不看见我了吗,还问这种废话。她不敢说出来,否则就真的是死路一条了。
宫熙云看着她,视线从她的头顶扫到脚底,然后把视线收回来,问:“你当真是皇后的弟弟?”潘寻张了张嘴,她又说,“罢了,你告诉我这是什么东西。”
我去,太师都是这么喜欢自言自语自说自话的么?!
“这是,我的东西。”潘寻道。
“我知道。”宫熙云冷淡地回答,她似乎对土豪金感兴趣,但是对土豪金的主人却一点兴趣都没有。
知道还不还回来?潘寻在心里骂道。可是她也只敢在心里张牙舞爪,嘴上还是乖乖地回答:“这叫土豪金。”
“有何用途?”
“只可观赏不可亵玩焉~~”
“既然如此……”宫熙云另一只手也用上了,看她的样子是想把土豪金给掰断。如果是寻常人或许掰不断,可是她眼前的人是传闻中的杀人高手、武林高手、白发魔女呀!她连忙开口:“不是,那是用来通话的!”
宫熙云这才把另一手收回去,道:“继续。”
白发魔女终于放过土豪金一马,潘寻松了一口气,如果被毁了,那她怎么找回去的路呀?!“它可以用来通话,也就是俩人相隔很远也能通过它来说话,但是前提是两个人都有这玩意才行。”
“哪里得到的?”
“我在打渔的时候捡的。”
宫熙云斜睨她一眼,没说话。潘寻很想伸手去把她的土豪金要回来,当她伸出颤颤巍巍的手的时候,宫熙云已经对土豪金不感兴趣了,便随手一扔。眼见土豪金快要和地板来个亲密接触了,潘寻眼疾手快地飞扑过去,可是还是迟了一步,土豪金亲了地板,导致屏幕出现了一条裂痕。
潘寻那个心疼呀!她不是心疼土豪金,而是心疼她得依靠土豪金来回家呢!
“土豪金,你不要死呀!不要呀~~”潘寻连忙开机,看看土豪金是否还活着。
宫熙云听到潘寻带着悲戚的呼唤的时候愣了一下,她的视线再次转移到潘寻身上,似乎想起了什么又迅速地别过脸去。潘寻可没空理会宫熙云,当她看见熟悉的界面的时候松了一口气,还好!还有百分之五十三的电量。
“噔噔”的一声响,回荡在这空旷而寂静的大殿里,宫熙云一下子便警惕起来,潘寻却是被吓了一跳,这声音是有短信!信号还是没有,可是怎么来的短信?也不管有没有人在场,她点开了短信,却发现是某公司的余额不足十元的短信!
潘寻恨不得将土豪金狠狠地砸在地上,坑爹呢这是?!
不知什么时候宫熙云站在了潘寻的身后,她看着发光的土豪金十分惊奇,方才还黑着的,现在竟然发光了!
“里面,怎你怎么在里面?”宫熙云淡淡地问。
潘寻这才注意到她,再看土豪金的界面,用来当背景的不就是她的艺术照么?!她挠了挠头,道:“这是我的魄,被关在里面了,如果它没了,那我也会死的!”
说完她自己都觉得不可信,本想笑嘻嘻地糊弄过去的,结果,宫熙云道:“原来如此。”
相信了!!
潘寻刚刚关机,宫熙云便把它吸了过去,没错,是吸。她只是一伸手,然后冒出一股气来便把土豪金夺了去了。而后她说:“你的魄在我的手上了,日后,听我吩咐做事。”
嘎?白发魔女你这么天真你家人知道吗?
不过小命总算是保住了,她松了一口气:“那,我可以回家了吗?”
“你自便。”
临走前,潘寻盯着她的土豪金道:“那个最好不要碰到水。”
“这不是你打渔的时候捞起来的吗?”宫熙云似笑非笑地问,当她露出这表情的时候潘寻愣住了,尽管知道宫熙云不是在笑,可是光是想象就能知道她要是真的笑会有多美了!
“……”
宫熙云早就知道潘寻说它是打渔捞回来是说谎的了,不过她不在乎这些,挥了挥手让潘寻退出去。潘寻一出去,她就对着紧闭的大门张牙舞爪起来:“土匪强盗,我的土豪金呀!”
“你信不信我让你的魂飞魄散?”里面传出淡淡的声音,吓的潘寻退后几步。
☆、6、空闲的国舅
“哟,没死呢?”那把妖媚的声音又出现的时候,潘寻的心再次提了起来。女子翘着臀坐在低矮的石柱之上,被两条手臂一挤压,她的胸脯便显得波涛汹涌了,潘寻看看自己的,顿时觉得无处话凄凉。
“死了,魂魄已经不在我这里了。”潘寻摆摆手不想跟她纠缠。
女子被她的话逗笑了,她跳下来走近潘寻,修长的食指从潘寻的脸庞滑过,她吐息道:“你是不是傀儡我还是看得出的~~”一股幽香从潘寻的鼻尖钻了进去。潘寻又看见了那股黑烟,她退后两步,道:“你几天没洗澡了,怎么都冒黑烟了?”
女子一愣。潘寻却后知后觉地想起她的话来,问道:“你刚才的话是什么意思?”
“你说我冒黑烟?”女子不答反问,潘寻抓了抓脸腮,摇头,“我看错了,不好意思,赶着回家生孩子,我先走了。”
潘寻刚跑几步,那女子轻轻一跃便跳到了她的面前挡住了她的去路,她的眼神如蛇蝎般直直钻进潘寻的视线之中,潘寻的心中升起了一股不好的感觉。不过一会儿,女子便道:“我叫茗岚。”
“哦,我可以回家了吗?”潘寻心中那不好的感觉越来越让她不舒服,那是一种面对着死人的感觉,甚至比死人还要恐怖。
潘寻离开凌云殿以后才停下脚步歇息一会儿,虽然她的性格大大咧咧的,但是感官却十分细腻。茗岚的手指从她的脸庞滑过的感觉还在,那手指十分冰冷,而若隐若现的黑烟让她看起来像妖怪,那似乎不是一个人了。
若是在以前,潘寻肯定不相信什么鬼怪神力的事情,可是她见到了神秘的黑烟以及宫熙云这么恐怖的人物,尽管很多事情都还不明朗,但是对她而言只是熟悉这个世界的第一步。
拍了拍脑门:“我一定是还没有适应才会有错觉,嗯,应该去好好放松一下才是!”这么想着她也不回家了,就直接去逛街。
皇都的热闹让潘寻把所有的不快都暂时抛却,她甚至有种在这里隐姓埋名的打算,这样就不用冒充国舅、被逼婚、面对白发魔女了。想到白发,她发现身边的人只有五六十岁的老人才会有白头发,而宫熙云也不过二十多岁就满头白发了,比现代的染发技术还全面。
想着想着她突然被人撞了一下,倒在地上的时候她多希望就这么一撞就能把她撞回去,可是她睁开眼的时候失望了,她还是在皇都热闹的街上。
和她一样摸着额头的是一个男子,不过他还站着。他伸出手来要把潘寻扶起来,而潘寻自己麻溜地爬了起来,男子道歉道:“真是对不住了,我没看见前面有人。”
“哦,没事。”潘寻道,她心里琢磨着该不该碰瓷呢?或许能赚一大笔。可是她看见男子背后的剑之后就决定老实了。
“我叫洛源,住丰源堂,你若是有什么不舒服的便到那里寻我吧,我还有急事先走了。”男子留下姓名住址便匆匆忙忙地走了。
潘寻才不会去找他呢!摸一摸兜,她的银两!“啊,小偷别跑!”潘寻气得追了上去,可是追了几条街都不见洛源的身影,她气喘吁吁地靠着一面墙休息,这么一跑便把她几年来的运动都一次性过了。
“可恶,别让我抓到,不然非阉了你!”潘寻恨恨地说,从小潘墨便灌输她要吝啬,不,节俭的思想,何况那是她初来这个世界刚刚得到的银两呀!没有银两逛什么街?!
环顾四周,这地方有些僻静,而她所依靠的墙是属于一家医馆的。她之所以能确定是医馆只因里面传出了浓浓的药草味,抬头一看,牌匾上写着“丰源堂”三个大字。她愣了一下,发现自己竟然跑到了洛源所说的丰源堂了!
跑进丰源堂,里面有几个正在抓药的百姓,一个中年男人在捣鼓着草药,一个年轻人则在捡药。不一会儿,屏风后面走出一个身穿白色儒装的人对捡药的人说:“候伯的冬虫草只需要抓半两便够了。”
“好的师傅。”年轻人道。
儒装打扮的中年男人看见潘寻便道:“你有什么不舒服的吗?”
想起来这里的目的,潘寻道:“我来找洛源。”
“我是源儿的爹,源儿有事出门了,你找他有什么事呢?等他回来我好转告。”
认识这么大的医馆的人不像是小偷呀!潘寻心里琢磨着,她也不好贸贸然便开口说洛源是小偷,便道:“他什么时候回来?”
“需要三四天吧。”
“哦,他撞到我了,我的脑袋现在有些痛,他让我过来这里找他的。”潘寻胡扯道。
“他走路的确莽撞了些,这样吧,我给你看看。”
“可是我没钱看病。”潘寻眨巴着眼说道。
“既然是源儿的责任,那自然不要钱。”
潘寻跟着他来到屏风后面,原来那里还有桌椅,像是专门看病的地方。潘寻道:“我还是不看病了,抓一点药便好。”
男人动作稍微一滞,问道:“抓药也需要对症下药,你知道要抓什么药吗?”
“抓点罗汉果、菊花便好。”
“哦,那些倒是清热解毒的良药。”
男人利索地让外面的年轻人把药抓好给潘寻,临走前潘寻说:“过两天我再来找他。”银子的事不能作罢!这点药就当做被撞倒的补偿好了。
潘寻刚刚走,抓药的年轻人就愤愤地说:“师傅,那个人明明就是骗子,你为何还要给他药?”
儒装男人摇了摇脑袋说:“那点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