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鼠猫灵异]非君莫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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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鼠猫灵异]非君莫属- 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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药。这药于一般人并无影响,但若是习武之人,一经催动内力即会毒入肺腑,浑身无力。”
  白玉堂和展昭面面相觑,这混蛋,果真老奸巨滑,聪明非常。
  “这药最绝妙的地方就是中者十二个时辰内不服解药,内力一生无法复原。你们说,是不是很刺激。”
  两人顿觉一盆冷水当头泼下,浑身如堕冰窖。
  这时丹房外又有人敲门,边敲边道:“先生,今日的炼丹材料送来了。”
  两个童子抬着一个木盒进来,去掉盖子一看,里面都是冰块,中间有五个二尺多高双鼻穿环晶莹剔透的高颈玉壶。季高提起一只玉壶,打开丹炉的盖子,倒出玉壶里鲜红的液体。
  刺鼻的腥味,已经告诉两人,那是什么东西。
  直到五只玉壶都已倾尽,季高才露出一点笑意,合上炉盖,命小童加薪煽火。
  “知道这是什么吗?”季高眯着眼,火光映在他沟壑纵横的脸上,忽明忽暗。
  “是童女的血。”白玉堂咬牙道,“你真丧心病狂!”
  “真聪明!”把白玉堂的话当成一种赞赏,季高一点也不生气,反而满脸兴奋,“你们知不知道,老夫从你师父那里拿走了什么?”
  展昭耷拉着耳朵,精神萎顿:“师尊真人说那是天下至灵之物,用于正道可活万民,用于邪道,必将荼毒一方。”
  “‘至灵之物,存活万民,贻害众生。’我师父当年也是这么说的。”季高似乎陷入了久远的深思中,“师父临终时告诉我,找到这个至灵之物,不管什么正什么邪,不与他人相干,只用来提升本门的修为便可……可是,谈何容易……四十多年间,我四处寻访,才知其中困难重重……至灵在手,难为其用,佐以他方,不得其法……一度我甚至想放弃,天意难测……”
  他忽然去看展昭,笑道:“别白费力气了,我这屋里布有锁妖阵,你根本变化不得,他那点童子精气也只是加快你妖力的流耗而已。老夫的符怎么样?那可是为你量身定做的。”探身摸摸他的耳朵,“你真是上天赐给我的宝贝!老夫用了三年时间抓住你,你竟给了我更大的惊喜。初始我只道你有千年灵力,妖类中闻所未闻,自然也是因为你有个好‘母亲’。万没有想到,你竟能以幼儿之身幻化成人,而且同人类的生长一般无二,果真是不可思议!”
  “我的母亲?”展昭心里一颤。
  “它死时还给老夫留下这个东西。”季高伸出枯瘦的手背给他看,上面有四道长长的疤痕,虽然已变成四道白线,仍是清晰可辨,足见当时抓的有多深。
  “不对,我娘没死!”展昭觉得晕晕乎乎的,“石虎山的娘,常州的娘,都好好的,都没事……”可为什么心疼的仿佛有一只手在抓揉。
  当局者迷旁观者清,白玉堂想得更多——展昭是猫,然却是虎精奶大的,他的娘一定也是猫妖,他到底经历了什么,猫妖去了哪里?难道季高的意思是……
  “叮”的一声,丹炉盖子顶出,一侧丹道上滑出一颗龙眼大小的褐色药丸。
  季高眼睛亮得渗人,捏起药丸送到展昭眼前:“知不知道这是什么?”不待展昭回答,他又飞速的说道,“取童女的精血,配置各种灵材,炼制九九八十一天,大功告成之时,养于瑛玉之中,七七四十九天后便是提升灵力的至圣丹药。如今——”抬起展昭的下巴,兴奋地不能自已,“你来的真是时候,上天果然眷顾与我,只要现在把丹药给你吃了,再将你投到丹炉里炼化,省却瑛玉养化的时日,丹药吸收了你至阴的体气,你的灵力就能为老夫所用。”
  死死捏住展昭的下巴,季高兴奋地面容狰狞,不顾展昭的挣扎,褐色的丹药喂向红唇。
  便在此时,地面上“哐哐”几声巨响,白玉堂脚边登时陷下去一个大洞,一声虎啸震耳欲聋,一眨眼间巨虎跃上地面。
  “啊!”季高惊呼一声,手里一滑,龙眼大的丹药咕噜噜地滚到了老虎脚下。
  “鱼鱼不要!”白玉堂和展昭同呼出声。
  鱼鱼鼻子嗅了一下,舌头一卷吞进肚里。
  “不要!”季高惨呼。
  鱼鱼懒洋洋地转过身,长尾如鞭,一下子将不顾一切疯狂扑上来的季高抽晕了过去。
  “哈哈,这回没错,可算挖对了!”地洞中又跃出一人,灰头土脸,机灵瘦小,“这只老虎可帮了大忙,老五,哥哥来救你了。”
  “韩二哥,原来是你!”这一下当真喜出望外。
  “老二,拉我一把。”徐庆洪钟般的声音从洞里传来。
  最后一个鹤发童颜的老者,清逸出尘地立在坑边,与两只老鼠灰头土脸的形象形成鲜明对比。
  “爷爷。”
  “师尊真人。”
  挑挑眉毛,师祖讶异:“缘何这般狼狈?”
  “我们被下了化功散,你们快看看季高身上有没有解药。”
  一通乱找,不光季高身上,就连内室丹房也找过了,并无所谓的解药。
  “把这老头弄醒问问。”徐庆提议。
  韩彰快步上前,反手一掌抽在季高脸上,他只哼了一声,嘴角流出血丝,人却未醒。
  “你们知不知道解药在哪儿?他们中的什么毒?”徐庆粗声粗气地问角落里缩成一团的小童子。
  童子们吓得瑟瑟发抖,其中一个稍胆大些的说道:“先生……先生说没有解药……他要中毒的人武功……尽废……”韩彰大怒,一手刀劈晕了几人。
  几人恼怒非常,徐庆在季高屁股上又跺了一脚。
  此时门外喧声大作,窗户上透出火红的光亮,厮杀声由远及近,渐次传来。
  师祖推开手边的窗户,蒋平的脸就在眼前,只听他唤道:“二哥、三哥你们那边如何?找到五弟了吗?阵已经破了,大哥带人到西跨院救那些童女,赵府也已被官兵包围了。”
  “这里交给某,两位义士且出去迎战。”师祖扫了一眼混战中的赵府侍卫,也并非俱是酒囊饭袋,“鱼鱼也去,不可吃人!”
  “玉堂,昭儿,抱元守一,吐纳仰合,某为你们驱毒。”师祖内力浑厚,当世难逢对手,纵使两人所中之毒霸道非常,以他数十年的功力,亦可暂时压下,待事了之后,再行医治。
  全神贯注运功的三人都忽略了一人,本该昏迷的季高悄悄睁开老眼,观察片刻,见三人双掌彼此相连环成一个圈,正在运功当头,无暇他顾,遂爬起身,仍不敢大意,轻手轻脚地取出丹炉里的一件物事——光华逼目、氤氲一团——正是他盗来的至灵之物瑛玉。揣进怀里,季某人欲爬下地洞,回头一眼,恶念顿生,环顾四下,提起木盒中盛血用的玉壶,向离他最近的师祖头顶砸落。
  “我日夜受你追踪,寝食难安,今日便作个了断!”
  “哐”的一声玉壶尽碎,师祖身上内力反震,季高惨呼一声刚好跌进地洞里,急急喘了几口气,捂着胸口落荒而逃。
  


☆、第十一章 前尘旧事【修】

    林花谢了春红,太匆匆,无奈朝来寒雨晚来风。
  胭脂泪,相留醉,几时重,自是人生长恨水长东。
  浑厚的内力在白展二人体内运行了一个小周天,师祖将毒素暂时压在两人檀中、丹田、巨阙、会养四穴,只要不妄提真气,于行动上无碍。
  白玉堂和展昭甫能站起身来,便欲追季高。
  师祖拦住道:“不必了,这么许久,估计早跑没了,还是先把赵钰拿下是正事。”
  此时院子里已经兵戈混战,猛虎立于假山上,几声巨吼,一众侍卫和官兵都酥了半边身子,刀光剑影间多了几分怯意。而那厢赵钰豢养的十二金甲武士将韩彰、徐庆、蒋平困在包围圈内,三人不同程度地挂了彩,好在皆不是致命伤。
  眼见师祖出来,蒋平高声呼救:“真人,快来救我等性命!”
  展昭反手拉过身边一个差点被戳个透心凉的衙役,身后长尾勾住对面之人的小腿,后退一步便把人拉倒在地,跟着一拳打在那人头上,登时晕了过去,随手捡起他手边的长剑,抖了个剑花,也加入到了混战中。
  师祖一出手,蒋平便轻松地突出重围,鼠目四逡,一眼便看见人群中两个身着雪袍的少年,心下一乐:“老五,你没事吧?”取下背上的长剑,扔了过去,“老五,你的剑!”
  白玉堂伸手接住,携着出鞘的画影如一条雪链游动在人群中,虽不能动用真气,但仗着画影的锋利,他人也讨不得便宜去。打得正酣,忽听一人“啊”了一声,尽管声音不大,庭院里更是嘶喊打杀声震天,偏偏撞进他耳朵里,不容错辨。
  回首一望,一个金甲武士挥着大刀和展昭战在一处。
  这金甲武士是赵钰平素极为看重的贴身护卫,皆是金钟罩、铁布衫的横练家子,若在平时,展昭纵不能硬碰硬,也能仗着轻功周游环视,寻到破绽不过是时辰问题,然则此时毕竟不能妄动真气,燕子飞也大打折扣,对方来势勇猛,只能举剑去挡,但听“喀嚓”一声,普通的青钢当下剑断为两截。不免“啊”的一声,惊呼出来。
  白玉堂看得分明,展昭此时险象环生,内力被压制,手上兵器也成了废铁,幸而步伐精妙,才能撑得片刻。正要上去帮忙,面前又涌上来一群喽啰,此番也顾不得手下留情,剑气如虹,杀出一条血路来。
  展昭倒退几步避开金甲武士的正面攻击,不料一脚踩上地上的尸首,趔趄了一下,对方哪能放过这一机会,大刀一挥当头砍落。
  “不!”白玉堂大吼一声。
  千钧一发之际,猛虎鱼鱼突然跃上前来,血盆大口咬上金甲武士的大腿,展昭趁机反手甩出手中的残剑,正中那人胸口,一击毙命。
  白玉堂终于摆脱纠缠,扑上来搂住展昭一顿猛晃,又哭又笑:“你吓死我了……”
  鱼鱼护在两人跟前,他人莫敢上前一步。
  展昭满面惊慌,愣愣地看着他。
  “你怎么了?”
  展昭举起手放在眼前,眼中惊魂未定:“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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