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鼠猫灵异]非君莫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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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鼠猫灵异]非君莫属- 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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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胡闹什么!快起来!今天到山下一趟。”
  “去干什么?”玉堂高兴地接过娃娃递来的外套,顺手又捏了捏娃娃白嫩柔软的小手,“我要吃黄河大鲤鱼。”
  “没事,逛逛。”
  到了山下后,白玉堂拉着小娃娃直奔悦来客栈,满面急切:“掌柜的,有没有在客栈见我说的那只黑猫啊?”
  小二忙上前道:“怎么会忘了小爷的吩咐呢,俺们日夜留心,确实没见什么黑猫。”
  白玉堂有些郁郁,觉得有人扯自己的衣袖,蹲□去看娃娃。小娃娃走了两步,捧住他的脸“啵”一口亲了上去,小玉堂立时眉开眼笑。
  颜渊一边瞧着,神色凝重。
  用了早饭后,师徒三个到街上溜达。
  街上各色吃食、杂耍让两个小娃目不转睛,走一路买一路。走到一个玉器摊前,白玉堂在生肖玉器中挑拣,翻倒一只玉鼠,让卖主拿红线穿了,亲手戴到娃娃脖颈上,嘴里嘟嘟囔囔:“不准拿下来啊!咱俩都没爹妈,不过老头说我属鼠,你什么时候生的也不知道,就跟我一块属鼠吧。”拒绝了师父掏钱的手,自己拿出压岁钱付账。
  师父听到小娃之言,苦笑一声,看向两个孩子的眼神充满爱怜与怀念。
  这时街上众人忽然闹腾起来,吵吵嚷嚷往街南跑。
  “这是什么新闻?都要去干什么?”颜渊随手揪住一个书生打扮的人问道。
  那书生神情极不耐烦:“哎呀呀,自己去看看不就知道了。”挣了两下没挣脱,小白脸力气还挺大,只得道,“今日起至七夕,龙门荷花池边群芳居的姑娘们要以诗文会友,彩头自不必说。”拿眼瞄瞄颜渊身边的两个娃娃,分明在说,你歇歇吧,带孩子出门还想□。
  师父不乐意了,原本也有顾虑,怕带坏孩子,眼见那人眼带不屑,立时觉得是对自家魅力的质疑,牛脾气一犯,当下决定要去。
  “少瞧不起人!我也学过诗文,师父都比不过呢。”白玉堂会错了意,以为书生嫌自己年小看不上自己的学问,冲师父大声道,“走,咱们去比比。”
  一大两小也加入了人群大潮,涌向洛阳城南龙门石窟前的荷花池边。
  荷花池水引自洛水,人工挖成大湖,水东面是白秀山,水西便是闻名天下的龙门石窟。群芳居正在白秀山山脚,独居一隅,有三层高楼,于楼上可见奉先寺大佛和满山石窟。湖面上横跨两所大桥,桥面宽阔,车马辚辚。湖中心,荷花正盛,接天莲叶碧色无穷,荷花映日别样娇红。
  群芳居前人头攒动,挤在前面的是清一色男人。再看门楹上彩带飘飘,挂着一幅幅的对联或诗词,缀有名讳,皆是楼中姑娘们所做。哪人自问对得上,便可上前应和,姑娘们如果满意,自可随意成就好事。
  颜渊见人颇多,就嘱咐徒弟不要乱跑,白玉堂也没了兴致,只陪着小娃娃到处看。娃娃对荷花叶间呷喋啄喙的锦鲤好奇异常,趴在池边,瞪大了眼睛瞧着,一眨也不眨。
  师父见他们还挺安静,抬头去看楹联,发觉这些青楼女子都颇有才情,其中一幅尤妙,甚合心意,一时技痒,便想一展才情。心下略一思量,方欲上前应对,不料一人快上一步。一看,呵,还是熟人,正是适才抓住问路那位。
  “你还真来了啊,你那两个儿子呢?”
  “新仇旧恨”涌上心间,颜渊不由较上了劲。那人也真有学问,两人妙语绝对比着而出,引得围观者不停叫好。
  这厢小娃娃觉得光用眼看已经不够了,湖水中的锦鲤对他有着奇异的吸引力,于是探着身子想伸手去够。
  白玉堂拿着零嘴给锦鲤喂食,看它们竞相争食的趣态,想逗娃娃一笑。忽然耳边“扑通”一声,湖水都溅到了脸上,一看,吓得半死,小娃娃竟一头栽进湖里,上下沉浮,手脚乱挥。白玉堂急忙伸手去拉,湖边栏杆挺高,并不能够到,不由手足无措,慌张的四下张看,喊着“救命”,想起师父,转身挤进人群,费了好大劲才看见颜渊,拉住师父衣服,哇的哭了出来:“猫……猫儿……掉湖里……湖里了……救命……”
  颜渊大惊,抱住玉堂,从众人头顶一跃而起,落在人群之外,探身去看,湖中并无娃娃踪影。
  白玉堂痛哭失声:“猫儿……死啦……”
  颜渊拉住湖边围观之人,急道:“刚刚掉进湖里的娃娃呢?”
  “被盈袖姑娘救下了。”那人指着湖边停靠的一艘画舫,“俺们拿杆子捞,没捞住,盈袖姑娘一条绫缎就给卷上船去了。”
  白玉堂收了泪,和颜渊一块上船。
  画舫中轻纱曼舞,珠帘重重,馨香满室,一个十□容姿清丽的姑娘坐在卧榻上,膝上横卧着一个裹着重纱的娃娃。
  白玉堂忙跑上前去看,只见娃娃面色苍白,双目无神,平时红润的嘴唇也失了血色,整个人竟是那般脆弱。拉住娃娃凉凉的小手,眼泪又止不住的往下掉,哽咽道:“猫儿……都怪我……没……看好你……”
  娃娃回过来点神,伸着小手,要给他抹眼泪,小嘴张张合合,不知说些什么。
  颜渊拱手答谢:“多谢姑娘相救之恩。”
  盈袖神情淡淡,头也不抬,只看着怀里的孩子,有些倨傲之态:“无妨,举手之劳。”
  颜渊有些尴尬,猜想这姑娘是怨自己这“做父亲”的照顾不周:“是我看管不当,疏忽大意……”
  “看那楼上的姑娘时,倒不见疏忽。”盈袖言语极不客气。
  师父脸憋得通红,姑娘他倒真没看几眼,说出来只怕也没人信。果然,自家徒弟送过来一个大白眼。
  小丫头端过来一碗姜汤,玉堂赶紧接过来,亲自喂娃娃喝了。盈袖把了把娃娃的脉,眼神柔和不少,吩咐丫头给两个小的拿来点心吃,视颜渊如空气。
  等到娃娃的衣服吹干换好了,师父急匆匆地辞行。
  盈袖也不挽留,只悄悄递给玉堂一个小瓷瓶,低声道:“玉堂,这个你装好,谁也别告诉。你的猫儿要是难受了,就给他吃一粒,也不能多吃,日后定有大用场。我刚才已经给他吃过一粒了,你看,他不是好多了么。”
  白玉堂很喜欢这个姐姐,因为她待猫儿和自己极好,还把师父呛得说不出话。辞别时很不舍,约好了以后有空就和猫儿来群芳居看她。
  因为有了这个不愉快的插曲,师徒三人早早回了山。颜渊这回把娃娃送进小徒屋里,让玉堂陪他睡觉,吩咐不许乱跑,就急急地往后山走。
  晚饭时,师父来叫两人,并亲手烧了一大桌菜。
  白玉堂吃得很开心,夹了一筷子鱼肉给娃娃,他发现猫儿很喜欢吃鱼,这黄河大鲤鱼骨架极大,又无细刺,不用担心卡住。
  “老头,做这么多好吃的,赔罪啊?猫儿原谅你,我可不原谅!叫你色!”
  颜渊低头吃饭,并不言语,只频频给娃娃夹菜。如果玉堂够细心的话,会发现自家师父极不正常,似乎满怀亏欠。
  用过饭后,师父叫人烧了一大桶热水,亲自给娃娃洗澡,换上一件崭新的衣服。又教了玉堂一些功课,然后让两人并排躺在床上,他拉过来一个脚凳,床边坐了,徐徐摇动折扇,为他们扇凉。
  “今儿一块睡,师父给你们讲故事吧。”
  “不要听,讲来讲去就那么几个!”
  “臭小子,你听过了,小娃不是没听过么。”
  白玉堂不语,看娃娃瞪大双眼,好奇宝宝的样子,不甘地道:“猫儿,你叫声‘玉堂’,我就给你讲故事,比老头讲的还好听。”
  “啊啊……”猫儿挥着小手,笑嘻嘻的。
  “从前啊,有座山,山上呢有个很老很老很老的老和尚……”
  “很老是多老啊?”白玉堂惯例打岔。
  “□十了吧。”师父敷衍,“还有一个很小很小很小的小和尚……”
  “很小是多小啊?有猫儿小么?”
  颜渊直接揪过来,按在床上,要打他屁股。小徒赶紧捂住屁股告饶。
  插诨打科中,两个小孩都渐渐睡去。
  颜渊坐在屋子中央的桌子前,以手扶额,眼神疲倦,内心极为纠结。红烛滴泪,似为不忍。指甲抠着烛油,喃喃自语:“罢了,若不是如此,定要护他周全。”
  坐了不知多久,忽然有人敲门,深山寂夜中颇有一番惊心。
  颜渊直起身,隔着门板小声道:“几时了?”
  “刚交子时。”声音苍老。
  颜渊叹口气,起身轻轻抱起睡相乖巧的娃娃,又看了睡得四仰八叉的白玉堂两眼,定定心,吹熄红烛,走向屋外。
  深夜山中清冷,颜渊打了一个寒颤。新月当空,借着不甚明亮的月光,看见季高兴奋的笑容,寒意似乎更重。
  “师父,后山法阵已成,待到子时三刻,便是这月中阴气最盛之时,任它妖力再高,也必将现出原形。”
  “……走吧。”
  两人遂挑灯夜行,向后山而去。
  


☆、第三章 老者【修】

  作者有话要说:修正错字及排版,内容无变化
  满天星斗,新月正悬,荧光憧憧,蝉鸣一片。
  颜渊将怀里的娃娃放进木筑高台上特制的精钢铁笼内,以防他变回原形后逃走;娃娃揉揉眼,咯咯笑着伸出小手要拽他衣袖。
  这厢季高披头散发,赤着双足,身着灰青道袍,点烛焚香,木剑挥划,口内念念有词。
  约有半个时辰后,季老道突然睁眼,大喝一声:“子时三刻已至,天阴交熙,明阳不启,万灵皆从本性,敪,太上老君急急如律令,听我号令,妖孽速速现形。”手中黄符烧化成灰,几许灰烬飞进精铁钢笼。
  颜渊忙看娃娃身形,一如初见之时,身体未有丝毫变化。
  老道也有些奇怪,这法阵从未有失,难道这猫妖当真妖力强劲到能抵挡得住?再次催动法阵,划破指尖,洒血做阵,威力更胜往昔。又过了半个时辰,依然未有变化,眼看将至丑时,法阵效力便会大减,老道心下不甘,觑眼见颜渊只顾瞧着娃娃,又站在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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