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千万分之一秒瞬间躲过了这致命一击,固有结界对身体消耗让切嗣汗水顿时浸透了脊背,他快速缩在墙角剧烈喘息,从后方而来狂暴射击将继续追击黑衣男人逼退!
“哼,不过是一些藏头露尾下等动物而已。”男子冷笑一声,抬手与背后袭来双刀相撞!紫炎涌动,热浪席席,属于英灵对撞让他们脚下大地都被撕裂,飞沙走石,碎石崩涌,狂风大作!魔力形成漩涡将整个空旷工厂席卷!
无论生前如何,身为Archer英灵注定了近战弱势,竟在瞬间一时不察被黑发男子一拐抽飞,倒飞了出去!
黑发男子冷笑一声:“下一个!”
就在此时,金色魔力涌动,魔力爆发将Saber送了出去,与男子正面交战!
她终于不得不动手。
无论再如何愤怒自己主人所作所为,但是Archer说没错,她想要胜利,就必须依靠切嗣,或许现在……多出了一个肯尼斯。
不过是更糟糕选择罢了。
“Assassin……拥有如此战力,值得人去佩服。”Saber面无表情道:“但是这个人,即使万分愤怒他所作所为,但是不能让杀了他。”
她手握是那样紧,紧不能动左手拇指都在微微发颤,她是那样愤怒着,如果可以选择,或许高洁骑士王真会用对方血来洗刷这耻辱。
黑发男子感兴趣一笑:“哇哦,比起他们倒是有意思多。不过,群聚者——全部咬杀!”
“恭弥……”一个声音从后面道:“很抱歉,恐怕不能尽情一战了。”
黑发男子冷冷瞥向纲吉,青年脸此时已经似纸一般白,近乎惨白了。无论是初代式还是他攻击,以火焰为攻击方式他们无疑都是极为耗魔。
“哼,泽田纲吉,竟敢让以Assassin这种没用职介降临,这笔账会和好好清算。”
“这不关事吧……自己没有剑之类武器啊。”纲吉撩了撩刘海,有些虚弱靠在身边坚冰上:“不过还是很感谢愿意回应召唤,最强云之守护者云雀恭弥。”
银光闪过!
年轻首领依旧是浅笑着用那双澄澈眼睛看着面前男子,似乎擦耳而过铁拐和那森寒杀气都不过是幻觉而已。然而方才能击飞Archer恐怖力道却不过只是在冰上击出浅浅白印,而那之中冰封这一个浑身是血俊美男子。
然而即使如此狼狈,他依旧都是那般吸引所有人目光,这“光辉”美丽。
纲吉看向前方,即使如此疲惫,他脊背依旧挺那般直。他面前时Archer,是Saber,是爱丽斯菲尔,是肯尼斯和索拉,还有不知道躲藏在何方卫宫切嗣和久宇舞弥。
云雀冷哼一声收回了拐子,没有再出手。
“恭弥,们离开吧。”
他扛起了迪卢木多冰雕,似笑非笑转头看向黑暗角落:“请问,可以走了吗?”
切嗣微微皱眉。
即使有着那个战力完全是不该属于Assassin孤高英灵,拥有者Saber和Archer他并非没有胜算甚至是很高。但是那个看起来如此疲惫青年谁也不知道他还有什么样可怕力量,更何况,对方不能杀死。
他看了看肯尼斯手背,那里已经没有令咒,也就是说……Lancer已经死了吗?
借助口袋中镜子反射,那个冰中封冻男子闭着双眼,已经没有任何魔力放出。
思虑半响,他道:“可以。”
纲吉浅笑道:“不胜感激。”
他意味深长看了切嗣一眼,缓缓走出了这空旷无人厂房,云雀冷哼一声远远地跟着对方离开。四周又恢复了平静,切嗣从暗影中走出来,再度点燃了一支烟。
本以为英雄王力量已经足够让他头痛万分,但是这个出现泽田纲吉才会是这场战局中最让人意外存在。
肯尼斯抱着失神索拉起身,冷冷道:“不能伤害们,不是吗。”
切嗣没有看他,只是半仰着头抽烟:“啊,当然。”
远处,高倍速枪弹被填装。
“是不可能对动手。”
碰————!
鲜血飞射,被卸去四肢红发女子惊呼一声被摔在了地上。
23、第九章 我命由我不由天(下)
那刹那间危机感让肯尼斯微微侧身躲过了那瞄准心脏子弹,高倍速穿甲弹即使是水银液防御也因为太过突然而无效。鲜血瞬间染红了肯尼斯左肩,然而即使如此他依旧半跪在索拉身前,将他心爱女子挡在身后。
他怒声道:“违反契约——!”
“违反?不,没有。”切嗣淡淡道:“契约规定只是‘’不可以而已。”
第二发子弹飞射而来,肯尼斯撑起水银液将他和索拉包裹。但是子弹一发接着一发,一旦他发起攻击,那么防御必定会疏松。他可以躲,但是四肢被废索拉却不可以。
索拉颤声道:“肯尼斯……”
“索拉……”他手紧紧抓住了索拉,那么紧,那么紧:“……会保护……”
突破还是坐以待毙?
左臂被废他甚至连抱起索拉力量都没有,强行突破虽有一线生机,但是索拉却是绝境。
不突破话……待他魔力尽时,就是他们二人死亡时候。
他声音嘶哑道:“会一直陪着,索拉。”
“肯尼斯……”红发女子终于哭出声:“蠢货!阿其波卢德家才智呢!走啊!滚啊!”
肯尼斯只是抓紧了女子手,这是对方第一次那么专注而仔细看着他。如果可以换一种场景和处境,他定会欣喜若狂。可即使如此他依旧是那么高兴,因为身边是他最爱女子。
高倍速子弹,他必须用水银液全部防御。他放开了索拉手,凭借水银液自探索能力锁定了舞弥位置。
对,就是那里。
右手上魔力汇聚。
做最后一搏!
“哦啦啦啦啦啦啦啦!!!!”雷霆轰动,电闪雷鸣,震耳发亏!“都给余住手!”
正是Rider和他Master韦伯!
切嗣原本淡然表情骤然一变,不同于Saber愤怒到极致又无可奈何,Archer淡淡道:“又是来做什么呢,征服王。”
“嘛……们争斗,余本是不愿意插手。”征服王无奈道:“不过们要杀人可是这小子导师。若是这么看着他去死话,小鬼也就枉为人了。”
切嗣淡淡道:“如果没有记错话,阿其波卢德是想要杀了吧?”
韦伯呼吸一窒,若是让他去救肯尼斯,他自然是不太愿意。可是如果他看到了却要置之不理话……若是如此做了,他便不是韦伯·维尔维特了。
“Lancer已经死了,为什么……”韦伯颤声道:“为什么还要杀了阿其波卢德教授?”
切嗣没有回答,现在韦伯确实是不具有被他回答资格。Rider无奈道:“应该是因为规定吧,这个金毛柠檬曾是Master,一旦有哪位Master死掉话他会被圣杯再次优先选入参战。”
顿了顿他道:“这家伙魔力似乎相当充沛啊,是个强大魔术师。如果不是一开始就走错了路,或许会是一个恐怖敌人呢。”
水银防护液中传出肯尼斯咬牙切齿声音:“谁是柠檬!”
虽是被自己平日里最看不起人给救了,但是肯尼斯并非是无心肺之人,透过水银液,他第一次正视了这个不过是下三流魔力小魔术师,第一次发现,这个小鬼并没有自己原以为那般丑陋和没用。
自己错了吗?或许自己是真错了吧。Rider说……并没有错。他有着比大多人都高一倍起点,但是也正是因为如此,他这位魔术能力或许是此次魔术师中最强天才才会成为除了Caster外最快败北存在。
他输了。
索拉低声道:“肯尼斯……”
肯尼斯握紧了索拉手,坚定道:“无论如何,都要让活下去,索拉。”
他声音不再颤抖,可是索拉声音却开始抖了。
“肯尼斯……”
她突然想起在初见那一天,这个高傲男子弯下腰为她穿上掉落高跟鞋。
或许是有好感吧?只是那好感在第二天知道自己被当做货物一般成为父亲与对方联合联系,强行定下了婚约刹那,就再也不剩下什么了。
不甘心,一直都不甘心。
“肯尼斯……”
不是不知道,只是她一直在刻意忽略对方对她宽容与关爱,因为那一直不曾消去不甘与愤恨。次女与家业无缘,没有地位魔术师女子仿佛容器一般只为诞下更优秀后代而存在,她将一生都只能作为依附存在——她无法向命运与父亲亲族反抗,只能将这一切强行加注在这个人身上。
在即将死亡刹那,迪卢木多已经不止身在何方,致死不弃不离,是面前金发男人。
“对……不起……”
她声音太轻太轻,轻即使尽在咫尺肯尼斯也没有发现。
“……对不起……”
但是,这已经足够了。
若是他们活下去,或许这就是一场新开始。
但是一切远远没有结束。
切嗣淡淡道:“Rider,这是要同时与Saber与Archer动手吗?”
Saber勃然大怒:“卫宫切嗣!”
爱丽斯菲尔悲伤道:“Saber……”
还有五条令咒,切嗣根本不会担心消耗……甚至于对于卫宫切嗣而言,在有了士郎之后,Saber已经……不再是必须了。
韦伯紧张抓紧了Rider披风,征服王朗笑道:“虽然能够同时和两位英灵作战余深感荣幸,但是不知名人啊,不要再这般践踏Saber尊严了。”顿了顿,他道:“小子,余只需要一句话,究竟救不救这个球里面柠檬头?”
韦伯看了看Rider,对方道:“这个需要自己去做判断,余Master啊。”
韦伯看不到水银液之中肯尼斯,但是对方那般严肃高傲脸他是无法忘掉,他是那般可恶和混账,将他不眠不休那么久实验成果当做是全班人笑料,四溢嘲讽。但是这个人又是那般才华横溢,每每听完他课,他都觉得自已受益匪浅。
他是个认真又负责老师,即使不屑也会看完自己论文;但他同时是个糟糕至极老师,因为他永远高高在上,不知云端之下痛苦。
但是现在,他应该知道了。
就好像面前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