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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青年笑了:“彭格列一直都是你的家,无论争吵,切磋,哪怕互相看不顺眼,我们都是你的伙伴。Xanxus哥哥说过,无论彭格列内部斗争如何激烈,我们都是一致对外的。还有……我知道的啊。”
他说:“绮礼如此针对巴里安,固然也有给我困扰的意思,但是更多的,也是对我的保护。哈哈,我知道的啊。”
那一瞬间,对着青年有些傻呼呼的笑脸,绮礼却什么都说不出来。
家,伙伴,在一起——这是他的神也不曾给他的感觉,这是他的父亲也不曾说过的话,这是他所爱的妻子也从未给予的温暖。
玻璃的门被敲响,纲吉回头,女仆轻声道:“Boss,从密鲁菲奥雷打来的电话,是入江正一大人。”
“是正一君?那应该是有什么急事吧。”纲吉起身道:“绮礼,稍等我一下,我马上就回来。”
绮礼没有反应,他犹自沉静在那种心中的震颤中。即使是不久前看到间桐雁夜那般痛苦的样子,都比不上此时这难以息止的激动。
绮礼的喉咙有些干渴,他伸出手想要去拿茶杯,然后愕然发现自己的手竟然穿过了杯子。绮礼的双眼猛然睁大站起身,发现自己全身居然都是半透明的样子。
异样的气息传来,绮礼猛地回头,便看到一个太过于熟悉的脸。
当然熟悉!那正是他自己的脸!
“言峰绮礼”站在树下仰望着那颗方才他待的那棵大树,绮礼犹自震惊,突然感到身后的门被推开。泽田纲吉却似乎完全没有看到自己一般惊讶的朝着楼下的“言峰绮礼”挥手道:“绮礼?你怎么下去了?”
楼下的“言峰绮礼”转过了头与楼上的泽田纲吉对视,那一刻,他的眼也进入了绮礼的视线。
绮礼一震。
那双眼,“言峰绮礼”的眼,拥有着他所无法拥有的光明。
那是希望。
……………………
现世,白兰捏碎了指环后便一脸微笑的从天空中落下。他并没站在地上,借着翅膀的力量面带微笑的盘起腿浮在半空中。
Archer冷冷道:“你到底要做什么?”
“没什么啊,我只是按照尤尼酱的吩咐做的呢~反正尤尼酱说的话肯定是对的啦。”白兰笑道:“吃亏的人可是我呢。”
时臣皱眉:“这到底是什么意思?你是说……他们还能从里面出来吗?”
“那是当然的啊,他可是我最~喜欢的纲吉君呢。”白兰笑着飘到坑的边缘:“你看啊,所有人,都可以在那里得到救赎哟。”
Archer嘲道:“在此世之恶中得到救赎?”
“不是哦。”白兰笑道:“纵向时间轴的奇迹,横向世界轴的奇迹,永远相交永不同向,但是当它们交汇之时,将是真正的奇迹。”
Archer看向那翻滚的黑泥:“救赎……吗……”
“嗯,当然啊。”白兰笑道:“所以……你也下去吧。”
“!!”
对方的出手是那么快!Archer长刀横胸才挡住着致命一击,却无法避免的被击飞出去,跌进了滚滚黑泥之中!
……………………
雨滴在脸上,格外的冰凉。
金发的青年躺在地上,口中还有着血的腥甜。他睁开眼看向昏暗的天空,天空似乎也被那炮火所熏染,暗暗沉沉。雨水滴进了他蔚蓝的眼中,酸涩而生疼。
但是无论如何……他还是活下来了。比起周围已经死去的敌人,他还活着,然后,继续他们的约定,还意大利一片自由与清明。
突然有脚步声传来,青年心下一凛闭紧眼。那脚步沉稳而带着皮鞋特有的声音,并不是那种沉重的军靴踏在水泥地上的声响,也不是布鞋那种软绵的跫音。他心中微微一松,至少对方并不是法国的军人或是教堂的执行者。
然后他感觉到对方站在了他的面前,将他抱了起来——是抱,很温柔的公主抱。青年心中有些惊慌,但是表面上依旧是一副昏迷的样子。然后他听到那个抱着他的男子笑道:“真是难得啊,居然能够看到你这个样子……”
那个声音温柔而又好听,宛如贵族一般用着特有的韵调让整个声音都充满了诱人的魅力。那一瞬间他似乎是被诱惑了,不由自主的睁开了眼睛。
“一世……不不,现在应该叫你——”他望进那人棕色的眼中,宛如水流一般的沉静,连这雨幕都变得温暖起来:“——Giotto。”
第十四章 纵与横(二)
Giotto坐在落地窗前有些烦恼的敲着笔杆;他皱着眉;之后重重地叹了一口气。
G回过头来看他;拿着书的青年也与他的同伴一起用着关心的眼神看着他,Giotto轻叹道:“抱歉,没事;我只是有点烦恼……”
初代岚守接道:“艾琳娜说的那个人?”
“戴蒙……戴蒙·斯佩多……”那个棕发的人似乎是想到了什么;干笑了两声道:“啊,的确呢;那个人是有点麻烦,不过一世你是被艾琳娜小姐介绍的;那么想来戴蒙的刁难会比较简单,当然也可能……更难。”
初代岚守意外道:“你见过他?这么说来;他真的会是Giotto的守护者了。”
纲吉浅笑着点了点头。
虽然也是戴蒙将一世推下了彭格列首领的宝座,但是当年究竟发生了什么样的事情谁也不知道,只是从他与一世的几次接触来看,对方与戴蒙之间有着深厚的情谊。既然如此,他就没有资格做任何所谓的改变。
……改变……吗?
这一次圣杯战争会变成这样也始料未及,他终究是低估了英雄王的骄傲与独占欲,他是王,甚至是一个奴隶制社会的君主,对这样一个君主说平等说分享,简直是自不量力。
或许长久的时间可以改变这一点,但是绝不是那短短的三天时间可以达成的。
“嗯……这件事就交给我办好了。”
纲吉刚刚回过神就听到初代岚守G如此说,微微一愣,他道:“什么事?我可以帮些忙。”
G皱眉回身看向身边的青年,纲吉和Giotto长的实在是过于想象,对方只是解释自己是来自未来的人,这让G甚至所有守护者都不止一次的在脑海中脑补了青年的身份。不是没有怀疑,只是青年强大无比的力量根本就没有说谎的必要,并且无论如何,他也确确实实救了Giotto的命,最主要的是……
大空指环没有拒绝他。如果那个人没有说谎,除了Giotto血脉之外的人应该是无法佩戴更别说是引发其中力量的。
G神色复杂的看着右手的中指,这是那个神秘人赠送给他们的至宝,的的确确拥有着极为强大的力量。但是G总是觉得有什么不对。少年时的生活,战火的荼毒,现世的严苛,早就让他明白这个世上没有白得的午餐,这样的宝物怎么可能会毫无代价的赠与他们?
只是可惜的是,即使是身为国家情报局局长的阿诺德也无法从中发现一星半点的踪迹,将戒指交给Giotto的男人简直就像是凭空出现,根本无迹可寻。
就和泽田纲吉一样。
“喂,小子。”G淡淡道:“你可那个面具男到底是什么关系?”
“面具男?”
G皱眉道:“就是给了我们彭格列指环的人。”
“……伽卡菲斯吗?我的确知道这个人,也与他没有半分关系。”纲吉顿了顿,无奈道:“他对你们毫无恶意,即使是经过很长时间,我依旧无法完全了解这个人。但是他绝不会去伤害你们,因为你们是指环的主人。”
G在审视着他,并非不信也并非全信。但是纲吉并不在意,他转过头看向Giotto道:“你们刚刚说的是什么事?”
Giotto似乎完全没有防备的无奈道:“我明晚会借助艾琳娜的帮助混进贵族举办的宴会与戴蒙见面,但是我的舞艺……咳,并不算好。”
然后她发现,年轻的首领,笑了。
超直感做着莫名的警报,Giotto立刻坐起身准备找借口逃跑,不料却还是慢了一步。
“这样啊。”年轻的首领也站起身笑道:“那么我来教你吧。”
Giotto抽了抽嘴角。
…………
'怎么办啊一世!啊啊啊我死定了!'
'嗯?'
'里包恩所如果明晚之前我还学不会跳拉丁的话一定会死的很惨的!可是刚刚隼人他们打架——啊不是是切磋!切磋的时候误伤了我那个老师……呜呜这大半夜的我去哪里找老师啊!'
'……你居然召唤我出来……'
'对不起!我知道为了这种小事召唤您实在是太失礼了,可是一世,现在只有你能帮我了拜托了!'
'不,不是这个原因……算了。'那个人笑道:'原来……是这样的吗,呵呵。'
'……一世,我觉的背后有点冷……是明天要有什么不好的事情发生吗?'
'不,相信我,不会的,十世。既然你这样说的话,我自然会好好的教你的。'
…………
纲吉忍不住笑了。
现在想起这件事来颇觉的可笑,那个时候的自己初出茅庐,还不明白彭格列的首领所代表的意义,也不明白他所希望达成的愿望将会是多少人为止付出所有人的目标。他不懂,但是一世定是懂的,但是对方那个时候却什么也没有说。
这个问题他很长一段时间都不明白是为什么,知道面前的这一幕出现,他才似乎明白了为什么。
“命运……吗。”
“嗯?”
“不,没什么,继续吧。”纲吉笑道:“下个步子要旋转,嗯,就这样。”
一世变扭的按照指示做出了动作,金发的男子微微蹙眉显出了些威严:“我总觉的有哪里不对。”
纲吉笑道:“怎么会。”
Giotto一时无法只能照做,随着时间的流逝,他们的动作渐渐便得流畅,他也总算有了闲暇去看向面前比他稍矮的青年。对方的眉眼与他的是那样的相似,只是多了许多属于东方的美感,面部线条更加的柔和,头发也是深棕色。那双眼不是如他的湛蓝,却也像天空一般澄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