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寒扶着她走,她顺从跟上。
一步,一寒。
作者有话要说:……我要将我的恶趣味发挥到极限……
☆、拒
作者有话要说:今日双更,这是第二更。
日更恢复,可怜的我还是继续上课!
第一公主要成婚,不仅梦月,乃至整个江湖都大为震惊。
据说驸马乃宰相之子,才貌双全,身份尊贵。但无数人言,哪怕这般男子也配不上那早在天下闻名的第一公主。
何人可与公主相配?
必是九五之尊,天神之子。
可梦月九五之尊是公主兄长,凌国之王已有非卿不娶之人,晓国之君年过半百,冰国女王却是女子。
好吧,谁才是公主那盘菜?(咳!原谅我精神失调,手指抽风——)
~~~~~~~~~~~~~~~~~~~~~~~~~~~~~~~~~~嗯,凑字数,你们懂的~~~~~~~~~~~~~~~~~~~~~~~~~
手指间没有她的温度,鼻息间没有她的气息。
她就如毒药深入身体,染时容易,戒时却难。
这无关乎情,仅是习惯促就。
冰雪的习惯太少,所以只这一个可去想念,纠缠。
女子将她带出,却为打算把她带在身边,放开她手,牵起了另一个人的手。
另个人的气息在女子的馨香中占得了一席之地,混合出气息,冰雪并不欢喜。
那另个人,便是女子驸马。
冰雪看不到,但猜得出。
人儿并无埋怨,她被丢到了何处,她亦不知。她心安理得,随遇而安。她睁大眼看着前方,尽管是毫无光亮,漆黑一团。
女王悠闲自在,除了不便走动,她完全自由。
把记忆在脑海翻滚播放,略去那女子,略去这梦月之行,一切美好。
那女子将惜儿带了来,惜儿就在她身旁。她回神来才发现,便问惜儿她们此刻在哪。
惜儿答:“集市,我们在这地的一件茶楼上。”
女王想了想,说下去,让惜儿扶她。
她嗅到了惜儿身上的体香,淡淡的,有股药草的味道。
这味道莫名教她心安,她很是欢喜。
她靠惜儿近些,并无理由。
集市中声音很杂,人群拥攘,惜儿建议去别处,但她不愿。惜儿知她不喜别人触碰,便护她。
她听着周围的声音,难得未生出烦躁,耳旁掠过几句歌谣,不知为何曲,但甚是好听。
她问惜儿,惜儿告诉她是几个小孩在歌唱。
冰雪站着不动,她一身白衣,气质清冷高雅,姣好的面貌在这市井太过突出,无数眼眸落到她身上,赞叹,疑惑,羡慕,垂帘……
她心平静,毫无波澜。
她在听隐约传来的歌声,是带着她快遗忘的曾经。
……
有女子捏着她手指,扳着她脸要她看空中明月。
女子说,她遇到了一个如月的人。
问女子,是怎样的一个人?
女子笑答,不及你美的人。
笑女子,追问那人的名字。
女子说,祝凝霜,一个比月还孤寂的人。
女子哼着一首曲子,无名的曲,她说她将这曲送了那如月的人。
女子叮嘱,若有天听得了这曲,便送只箫给那人,那人自然懂得。
……
女子,是念儿,那时,冰雪政局被朝中弄臣所控,冰雪如同傀儡之王。念儿在那时回来,到她身旁。
一个人的心不会在生命结束前死去,只在乎自己能否感到跳动,若不能,便是自己将心封存。
冰雪此刻听到的曲子并非念儿所作,只是思绪被勾起,记忆便潮涌而来。
从冰国被灭到念儿之死,从离开凌国到双眼瞎掉,一路,太多太多的曲折沉浮,她没有时间静下来整理,便是有,中途也会被人影响、打断。
在这里,她宁静了。
心沉到了底,不会泛有波痕。好似投一颗石子到幽深的井中,听得“噗通”一声,声音散了,便消失了,但,石子还在井底。
她们还是回到茶楼,等到了公主与驸马归来。
公主的笑声传达到她耳,她分不清那人的真真假假。那女子轻抚她脸,她偏头,躲了开。
她应学会一种情绪,真正的抗拒。
就如她曾告过自己,纵是如何的习惯,若有必要也可改变。
冰雪很宁静,宁静的坐着,只要雨寒不碰她,她便不动。
她不愿承认,她是在为自己不满找了的光鲜的理由。
公主轻扬蛾眉,无奈笑着,温柔又婉丽,可谁也看不得她柔发下得幽冷眼眸。
这次,雨寒没再将人儿强搂在怀,笑了笑,便不再说何。
回了宫,那英俊不凡的驸马离去了,公主自然与冰雪一道。
公主一路未言,人儿自然不语,如木偶般静坐。连手指都为挑动一下。
什么我会等你。
什么我在你旁。
什么你是我的。
什么你只我碰得……
若人儿不愿接受,说再多也是空谈。
这女子搂她,她便挣脱,若真抵不过,便干脆放空魂,任对方寻欢作乐。
一具皮囊,罢了。
到了冰雪住处,冰雪见女子没再动手便不理了,让惜儿再搬来琴,央惜儿教她。
她指碾揉在琴沿,触到琴弦,传来丝丝凉感,体验了一种山涧灵泉的古典生气。
琴中,自是带着一股独特的气质。
惜儿违不过她,只好教她。她看不见,惜儿便抚着她手,贴着她耳,嘤嘤念念。引她手指到琴弦上挑动,怕她如玉的指受伤,惜儿护得小心翼翼。
公主站在一旁,笑颜依旧不变,谁也扯不下她那美丽的皮囊,她看着冰雪与惜儿,竟没阻止。听着断续的琴音,她一动不动。
待听完了,她才悄然离去。
雨寒一走,冰雪便知了,指下动作错了几个,但毫不影响。她是有天赋的,即使错了,也可立即接上。
她有些想笑,笑自己,更笑那女子,是嘲笑。
但她怕她笑吓着惜儿,于是憋在了心头。
心中,她笑得畅快,满腔腥苦卡在喉间,合着断续的琴音,不见退散。
苦涩难耐,但她想咽。
不要问我为什么一定要凑齐2千,就当我有点强迫症~~~~~~~~~~~~~~~~~~~~~~~~·~~~~~~~~~~~~~~~~~~~~~~~~~~~~~~~~~~~~~~~~~~~~~~~~~~~~~~~~~~~~~~~~~~~~~~~~~~~~~~
☆、信
女子,赤着身,站在水池中,墨染的长发贴在她光洁的身体上,晶莹剔透的水珠爬在她身上,停在,不愿离去。
池水微澜,古朴的情愫渐渐氤氲开来。女子的纤腰曳荡着,如同翠绿柔美的柳条,她粲然一笑,好似盛开的花朵,灼灼欲燃。
女子披散来的发丝里有着扑鼻的花香,引得人不禁心旌动摇,情思荡漾。
美目流盼,亦天地生辉。
她缓缓蹲下,长发散在水中,柔柔熨开,浮在了水面。她命人熄了灯,这时有几缕清冷月光洒在她身上,她闭眼,轻轻抚着脸,池水倒映着她容颜,她美丽,婉风流转,美艳绝伦。
她勾了唇,却不是笑,像是自嘲,脑海浮现另个人的脸,那精致、清冷的颜。
那人儿,不理她了。
那人,视她无物,不唤她,不看她。
她抱那人,那人便躲,躲不过了便干脆不理,当她不存在。
那人,愈发会反抗了,愈发能刺到她心。
女子抚着眼,下沉,……
水漫过她身,浸没她唇,淹了她头……
她的呼吸渐渐微弱,缓慢,一股气往上涌,捏着她喉,掐着她命!
窒息!
她身子凉了,心寒了。
她破水而出,溅得水花四射,朦胧睁开眼,眼角滑下晶莹液体,满脸皆是。
是池中水,并非她泪。
公主擦干身子,将衣穿戴好,望了望天色,出了屋子。
她在江湖呆惯了,却没学会江湖人的洒脱与率直。她会装,装得谁也瞧不出,可对冰雪,对那人儿,她总无法控制。
爱?却伤了她。毁了她眼,将她推入深渊。
不爱?但不放她。宁可毁她,也要留她。
雨寒往皇后寝宫去,那里还灯火通明。她不走门,绕到了屋顶,见皇后赤着身,望着床上的人。雨寒的视角正好能看到对方脸,让人心揪的两行清泪。
雨寒的发被吹得凌乱,发丝遮了她容颜,掩盖了她眸眼,只见她精致的轮廓,在月下生硬冷漠。
她见皇后往外走,到了另间房。紧随而上,皇后是独自一人,关了房门,也不点灯。屋正中放着大木桶,里边凉水满满。皇后钻到桶中去,任冰凉的液体浸身,浸心。
泪,更是汹涌,或许只有在这昏暗的地方,身份尊贵的一国之母才会将压抑于心的情绪彻底发泄,如个孩子痛哭淋漓。
雨寒走进屋,步至木桶前,看着水中的人,不言不语。
“雨,雨寒……”
她冷漠,冷漠的眼中这刻竟含着颤抖。
皇后惊愕的神情印在她眸上,对方的慌乱竟让她揪心。
她呆在原地,心疼得难以抑制,她不计后果的护全了冰雪,至别人无情,如眼前这泪眼婆娑的女子。
她知这人对她的情,就是知,才将以利用。
明明,这人应风华绝代,尊贵非凡。
伸出手,玉指点在皇后眼角,替对方拭去泪珠,她抿紧唇,苍白无力。
皇后看她,紧环着身子,全身绷紧。
谁都可以,唯你不可,唯你不可看见这幅摸样!
“转过去,转过去!”求你!
雨寒颤了,张了唇,却发不出一字,她慌乱的转过身子,孤凉得身影对着水中女子。
她的耳,她的眼,她的心,留下女子憾人的悲凉。
她该说何,该作何?
无措,哀伤。
听得了水声,紧接一个柔软的身子贴在她背上,那湿漉漉的人,站在地上,搂着雨寒腰,将雨寒抱在怀。
“别转过来。”这不是命令,更像是乞求。
卑微得寒颤。
雨寒说不出话,在皇后怀中并无心动,但也没挣脱。
皇后揉着雨寒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