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起来。
于是他只是无法动弹地任由那人揪着自己,他也听不清那人对自己到底说了一句什么狠话,因为自己耳边那“扑通!”“扑通!”的心跳声,已经吵得他快要发疯了!
展昭说完后,就甩开白玉堂,自顾自地走了,留下白玉堂一人在房内,他不禁抬手紧紧抓着胸前的衣服,拼命想止住那嚣张的心跳……
他咬紧下唇,恨恨地想:这家伙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什么能让白爷动摇成这样?!
几天后的一个下午。
白玉堂拿出正响个不停的手机,看到屏幕上显示的是之前分手的女友——Vivi的来电,他按了接听键。
“玉堂?很久没联系了,最近还好吗?”
“怎么突然想起打电话给我?”
“不行吗?我想今晚约你出来吃个饭,叙叙旧。”
“叙旧?你又想诱惑我?”白玉堂轻笑出声。
“才不是!作为朋友,难道就不能偶尔出来见个面,聊聊天吗?”
“呵呵……这倒是新鲜!第一次有女人约我出去只是‘纯聊天’,不干‘别的’。”
“白玉堂!对女孩子你能不能不要说那么露骨的话啊?!”
“呵……抱歉!聊天就聊天吧,美女邀请,没理由不去的,在哪里?”
“‘蓝日’,六点我在那里等你,不见不散哦!Bye!”
将近约定的时间,白玉堂开车到了餐厅,走进去,就看到Vivi坐在显眼的位置冲他招手,他走过去坐在她的对面。
“怎么,还是烛光晚餐?你确定真不是为了‘饭后运动’吗?”
“白玉堂!”
白玉堂嘿嘿笑着举手投降。两人向侍者点了餐后,便闲聊起来。
“你最近怎么样?又跟哪个美女一起呢?”
“没有女人,我觉得固定关系实在太麻烦!”
“什么?难不成你想孤独终老?”
“孤独终老也不错啊!自由自在。”
“你还没有遇到‘真命天女’才这么说!等你遇到了你命中注定的恋人,恐怕你巴不得将来的每分每秒都跟她一起度过呢!”
“什么‘命中注定’,你什么时候开始信这种‘宿命说’了?”
“我一直都信的啊!只是你不知道而已。我告诉你,当每个人的‘命运之轮’在不停的运转中,遇到了能与自己的‘齿轮’相契合的‘命运之轮’后,你们的‘齿轮’从此就会互相牵引着转动,相互牵制又互为动力,玉堂,当你有了这种感觉的时候,你就要明白,那个人就是你的‘真命天女’了!”
“什么乱七八糟的!”
“你不信就算了!白玉堂,你这个‘妖孽’迟早也会被人给收了的!到时我看你还怎么狂!”
“我说你今天是不是‘那个’来了?语无伦次了吧?”
“白玉堂!我跟你果然没办法沟通!……”
两人说笑着吃完了晚餐后,白玉堂站起来对她说:
“走吧,我送你回去。”
两人刚要离开座位,白玉堂突然感到一阵眩晕,不得不用手撑住了桌面,才没有一头栽倒在地!
食物里被下了药!
“你……”他勉强抬眼看了Vivi一眼,就再也支持不住地昏迷倒下了。
白玉堂醒来时,感到头还很痛,他动了一下手,才发现自己的双手正被一副手铐拷着,面前是一根连着地板和房顶的钢管,自己的双手被手铐拷住形成了环抱着钢管的姿势,这样就使得他双手不能活动,人也不能离开这钢管附近。
他身旁站着几个人,正居高临下地看着自己,正前方有一个中年男子正坐在椅子上望着他,这人白玉堂是认识的,就是被自己恶整的官员之一——林光。
“‘锦毛鼠’先生,我们可总算见面了!我也不想跟你说废话,只要你把我的钱还给我,我就不跟你计较了!”
“呵……我看你是老糊涂了吧?!别做梦了!”白玉堂阴狠的眼睛直盯着他。
“我早料到你是不会乖乖听话的,那我就先送你点‘见面礼’吧!”林光向围在白玉堂旁边的人使了个眼色,那些人就朝白玉堂围了上去,其中一人抓住了白玉堂的手臂,就要一拳打来!
“滚开!别用你的脏手碰爷!”白玉堂比他更快一步地飞起一脚,把那人踢开。
旁边的人见同伴被打,一拥上前,想要合力制住白玉堂。
只见白玉堂双手握住钢管,借助钢管的支撑力,旋身踢开了那些人,有的人很快从地上爬起来,又扑上去,但始终都无法近得他的身……
突然响起“砰!”的一声,白玉堂应声单膝跪在了地上,原来是林光见自己的人拿白玉堂没有办法,就干脆开枪打到了白玉堂的一边大腿上。
“还愣着干什么?!他现在动不了了,给我打!“他冲其他人吼道。
那些人一拥而上,对着负伤的白玉堂就是一阵拳打脚踢,打了好一会儿,林光才喊道:“停!‘锦毛鼠’先生,现在感觉怎么样?对我送的礼还满意吗?现在可以把我的钱还给我了吧?”
“呸!别浪费时间了,老东西趁早死心吧!”
“你!你别不识好歹!”林光顿时气急败坏,又想叫人上去继续打,但在看到了白玉堂大腿上的枪伤已经汨汨地流了不少血后,他又怕教训得过了,要是白玉堂支持不住地昏迷过去,到时要拿回自己的钱就更麻烦了。
“没关系!我们还有的是时间,我一定会让你松口的!”说完林光让手下人在白玉堂的枪伤上随便绑了条绷带,就带着打手们锁上门离开了。
在漆黑安静的房间里,白玉堂由于失血的关系,脑袋感到昏昏沉沉,不一会儿就迷迷糊糊地睡过去了……
第 4 场
白玉堂不知睡了多久,突然被来自门口处的动静给惊醒了,他慢慢睁开眼,看到四周仍是一片漆黑,此时应该还是深夜。
白玉堂朝门口处看去,只见门上的把手正在轻轻转动着,他警惕起来,过了一会儿,一个高挑的黑衣人开门安静地走了进来,径直走到白玉堂的跟前,蹲下身,用手里的工具开着他的手铐。
“是你?!你怎么会来这里?”当白玉堂借助门口透进来的光线,看清了来人的脸后,吃惊地出声。
“嘘!出去再说。”展昭把他的手铐打开后,看到白玉堂扶着钢管摇摇晃晃地站起来。
“你腿受伤了?”说着又蹲下身来,查看白玉堂的伤口。
“我没事!”
但展昭看到的,可不是“没事”的样子,他大腿上的血已经把他的一边裤管全都染湿了。
“我背你走吧!”说完展昭转过身去,背对着他。
“不用!”
展昭皱眉,逞强也不挑个合适的时机!他走过去,抓住白玉堂的手臂强硬地就放到自己的肩上,把他背到了背上。
“喂!你……”
“闭嘴!”展昭低声喝道。
展昭背着白玉堂出了房间,门口处经过几个被他打昏在地的人,他听着耳机里的提示,一步步悄无声息地往出口处退。
白玉堂被展昭背在背上,他感到那人温热的体温从背上传至自己的胸膛,好像就这样一直暖进了自己的心里,他不由自主地将环绕在那人脖子上的双臂收紧了一些。
他鼻尖似乎闻到那人偶尔扬起的乌黑发丝间传来的隐约清香,于是他情不自禁地俯下头去,就在快要碰到那人的头发时停下来,微微闭上了眼睛,心里不知为何,突然变得柔软得不像话……
展昭背着他悄悄撤出了建筑物,来到旁边的一个小树林里,那里隐蔽地停着一辆越野车,坐在里面正看着电脑的公孙策看到他们走过来,打开了车门,让展昭把白玉堂放进后座里。
“策,他受伤了,你坐到后面去帮他检查一下,我来开车。”
公孙策应了一声,就坐进了车后座。
白玉堂离开了那温暖的体温,奇怪地竟觉得恋恋不舍起来。
果然人在身体不适的时候,都会格外地留恋温暖的东西啊!他心想。
展昭开车上了路,在后视镜里看看后座的两人,问道:“他怎么样?”
“身上的伤倒没什么大碍,只是腿上的枪伤比较严重。昭,不如先把他送到你家去,我给他处理下伤口!”
“嗯。”展昭应道。
“现在可以告诉我,你是怎么知道我被关在那里了吧?”白玉堂突然插话进来。
“……”展昭还在想着要不要编个理由,蒙混过关,公孙策已经答道:“因为昭一直都派人跟着你啊!”
果然不出所料地听到白玉堂低沉下来的危险的声音:“跟着我?为什么?”
“为了保护你!”展昭这次突然果断地回答。
“不是吧?你不是说是要看着他,不让他再捣乱吗?你还说如果发现他再给我们的调查添乱,就把他绑回来狠揍一顿……”
“活腻了吧你!”白玉堂用没受伤的腿向展昭的座位后面狠狠踢去。
“白玉堂,你别乱来!我在开车。我那是说的气话。唉!策,你别再跟他说话了!”展昭在心里抱怨着公孙策:就算我打扰了你今晚的约会,你也不用这样来报复我吧?!
展昭回到家,和公孙策一起把白玉堂扶到床上,展昭拿来了急救箱,公孙策就帮白玉堂处理起伤口来。
“你这里东西还挺齐全的嘛!”白玉堂看那急救箱里,麻醉剂、手术刀、钳子等处理枪伤的工具一应俱全。
“当然了!昭也经常要用嘛。”公孙策随口答道。
白玉堂闻言看向那人,看到他正若无其事地整理着要用的工具,白玉堂觉得心里好像被什么东西哽住了一样不舒服。
“你这个检察官,为什么要做那些冒险的事?”
“就像你知道的那样,有时执法的机制也不一定能顺利的惩治犯罪分子,所以在有的时候,只能采取一些非常手段了!”展昭淡淡笑道。
“你用不着这么拼命吧?而且你做的事又不能公之于众,你放着自己的大好前程不好好经营,执着于这种事,只会徒然地使自己陷入危险中吧?”
“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