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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如果老岳能好好待他,把女儿嫁给他之后……小夫妻和和美美的,未尝不是一个很好的归宿。
左挺在心里暗叹一声,他倒不恨林平之,只是怨岳不群:老岳不是个好东西,林平之注定所托非人,自己……就在努力一把!如果还不成,那就算了,天下何处无嫩草,不可惆怅做老牛!
小爷是堂堂的嵩山少主,五岳剑派第一衙内!只要方证大和尚跟冲虚老道士不还俗生子,这第一衙内的地位就牢牢稳坐,想要什么样的男人得不到?何必单恋这一根狗尾巴草!
这么一想,左挺又开心了起来,大声唤来叶登科:“告诉外面的人,就地解散,今天的训练就到这里,下午放半天假。本来呢,是想要继续训练的,只是队伍里头良莠不齐,可别让那些功夫不行的病倒了拖大家后腿!嗯,然后你再给我弄点酒肉来,我要吃烧烤。”
叶登科是个得力的手下,出去不到一盏茶的功夫就提了食盒过来:“里面是牛肉、羊肉、鹿肉和鸡肉各一块,都放在罐子里用汤汁淹着,这些袋子里都是作料,这还有一葫芦十年的汾酒。”
左挺点了点头,接过食盒,让叶登科自寻事做,然后冒雨上了思过崖。
令狐冲正在坐在洞口的岩石上,望着外面的迷蒙浴帘发呆,跟刚才林平之的神态一模一样,乍一看左挺进来,还吓了一跳:“你怎么来了?”竟然跟岳灵珊一样。
“我怎么就不能来!”左挺把食盒让他接过去,然后就开始解衣裳,“快拿干毛巾来,我这一身水都湿透了。”
令狐冲拿着毛巾过来的时候,他已经把自己脱得光溜溜的,令狐冲看见白花花一片嫩肉,登时脸就红了,眼睛也连忙放到一边。
左挺笑嘻嘻地接过毛巾擦身子:“怎么?不敢看我啊?是不是身体某个部位起反应了啊?”
令狐冲大窘:“师弟莫要胡说!”
“我怎么胡说了?不信你证明给我看。”
令狐冲当然不可能给他证明。
“嗯,这毛巾还是我前几天让人送来的吧?上面的茉莉香味还在。你天天用这个毛巾擦身子,现在又给我擦,咱们不就是肌肤……”
令狐冲满脸通红,赶紧打断他的话:“你这食盒里装得是菜么?都浸水了。”
“浸水也不怕,你去生一堆火,给我烤衣服,嗯,再烤这些肉吃。呀,叶登科这小子真会做事,都给我们切成片了,而且还带了这么多竹签,待会直接穿上就能烤了。”
他把自己从头到脚擦干,然后毫不避讳地走到令狐冲身边,指点一番之后,爬到令狐冲的床上,钻进他的被窝:“快,就在这跟前烤,用我上次让他们送来的无烟碳,挨着洞口,我就躺在被窝里吃烤肉,哇呀呀,何其之爽啊!”
若认真说起来,令狐冲还算是个居家好男人的,只要左挺不跟他说感情上的事,那绝对是百依百顺,任劳任怨……他把火点燃扇旺,然后把肉细心地烤到金黄流油,然后送到左挺伸过来的手里,整个过程都是默默地进行,他甚至不敢看左挺那条白溜溜的膀子。
“啊,真好吃,你也吃啊,对了,那下面还有调料呢,我特地寻来的辣椒,胡椒,还有不少呢,调成的粉,专门留着烤肉的,比我们当年那个还全,嘶……真香!”
想起当初左挺刚上华山那会,他们俩也经常在一起论剑练武,喝酒谈心,何等逍遥快活,无论是左挺还是令狐冲,对那段美好的时光都是无比怀念的。
令狐冲一边出神,一边翻腾左挺的那些装着调料的布袋子,忽然看到一个很特别的白瓷瓶,上面用软木塞封着:“这个是什么?”
“我看看。”左挺吃完一串,把竹签递还给令狐冲,结果那个瓷瓶,打开了一看,里面是粉红细腻的膏质,散发着一股股沁人的甜香,不禁乐了,“叶登科这小子,就是太聪明,可惜不多往练武上用用。”他把小瓶晃了晃,眨着眼睛说,“这个就是传说中的玫瑰膏。”
“玫瑰膏?也是涂在肉上的么?我看那个香气有点像花香。”
“哈哈,当然是涂在肉上的,只不过不是涂在牛肉羊肉,鸡肉鹿肉上面,而是要涂在人肉上。”
“人肉……”
左挺拽着他的手,把他拉过来,然后把油汪汪红彤彤的嘴巴凑过去,吐着烤肉的香气说:“就是涂在你那里,起润滑作用的,以免被我干的时候疼得流血……”
令狐冲仿佛一只中了电的兔子,腾地一下跳过火堆,落在洞口,一张俊脸红得都要滴出血来:“你……”
“我怎样?”左挺调皮地晃着脑袋。
令狐冲无奈:“不是说好,那天的事情就当从来没有发生过,跟随都不许说的么?”
“我是没跟别人讲啊,就是跟你讲来着嘛,你看看,这思过崖上除了你和我还有……”猛然间想起这里还有一个隐藏BOSS风清扬,想到老头看到自己的徒孙跟一个男人纠缠不清,搞得乱七八糟不知道是个什么心情。
令狐冲听他话说到一半就不说了,脸上的表情变得极为古怪,心有怀疑:“难道这里还有其他人么?是师父么?”想到岳不群可能会凭借轻功来盯梢,现在说不定就在暗中看着自己,不禁激起一身的冷汗。
火拼君子剑
左挺又在思过崖住了一夜,早上高根明来送饭的时候,再度看到了上次陆大有看的一幕,他比陆大有的表现强些,还知道质问:“你,你你,你竟然真的在这里!”
左挺睁开惺忪的睡眼:“嗯?我在这里很奇怪么?是谁跟你说我在这的?”
令狐冲这会也醒了,见到高根明,顿时脸就白了:“师弟……”
“冷呢!再躺一会……”左挺把令狐冲重新拉的躺下,按在怀里,“昨天外面下了一夜的雨,冷风潮气的……”然后跟高根明说,“我就在这了,你打算怎么办吧?”
“你……你还要不要脸!”
左挺把剑眉竖起:“你在骂我一句,我就打碎你的下巴信不信?”
令狐冲从被窝里钻出来,高根明看他从头到脚□,身上还有许多欢爱过后的痕迹,两个腿之间还有不少艳红,再也忍不住:“你们还要不要脸!我……唔!”
他话没说完,下巴就被一块烤牛肉打中,被左挺内力震得脑中眩晕,连退好几步,舌头也咬破了:“我……我告诉师父去!”说完转身就跑。
“五师弟!”令狐冲抬腿就追,
左挺伸手抓住他的脚踝,又拖回来,让他倒在怀里抱住:“冲哥,你就打算这个模样出去追人么?呵呵,你要是这样追我还成,嗯,追你小师妹估计也成,追高根明可就不成了。”
令狐冲急得眼泪都要流出来:“都这个时候了你还玩笑!怎么办?怎么办?五师弟不像六猴,他……他应该不会告诉师父吧?师父知道了会怎么处置我?对了,昨天,昨天我们又……又哪个了?”
左挺笑眯眯地看着他:“你说呢?”表情活像是一只刚偷吃完一只鸡的狐狸。
逗了令狐冲一会,只把他弄得心急如焚,又怕又急,恨不能一头撞死在石头上,这才说:“你只要亲我一下,叫我一声亲爱的左师弟,我就帮你解了眼前的劫难怎么办?”
“这怎么成!”
“不成就算了,等那高根明找了岳师叔来收拾你吧,他老人家可是最重礼法面子的,若是知道这件事,哼哼,估计八成得废了你的武功,然后把你撵下华山……”
“你别说了!他要是一掌打死我还好。”
“放心吧。”左挺冲他眨眼睛,“我们同床共枕两宿了,俗话说一日夫夫百日恩,百日夫夫似海深,我是绝不会让他伤到你的,嗯,到时候他把你逐出门墙,正好跟我走,到那时候你也没了武功,我就养着你,咱们两个出去浪迹天涯,笑傲江湖……”
“左师弟,你,你快想想办法。”
“那你说不说那些话?”
“我……我……我说。”令狐冲硬着头皮说,“左师弟……”
“是亲爱的左师弟!”
令狐冲天性里潇洒不羁,对于女人来说从没有过这么拘谨过,一向有点小坏的他,跟女人相处,都只有对方拘谨的份,今天在左挺面前,却成了良家妇女,满脸通红,强说出来:“亲……亲爱的,左师弟!”
“还要亲我呢,然后在我耳边说。”
令狐冲无法,只得过来闭着眼睛,在他脸颊上亲了一下,然后在耳边又把话重新说了一遍,这次就比之前顺溜了许多。
左挺大笑,从被窝里一跃而起,双臂张开:“呐,伺候为夫更衣!”
“你……”
“我怎么了?快点啊。”
“你不是说我说完那些话就帮我……”
“废话,穿上衣服不算帮你解围啊?那好,我还不穿了呢,到时候岳不群来,就让他看到我这个样子,看你怎么解释。”
令狐冲被他弄得一点脾气都没有,只得把他的衣服找来,服侍他穿上。亵裤,中衣,长裤,袜子,靴子,长袍……最后腰带,玉佩,香囊……终于穿戴完整。
“呐,现在去把这些东西都收拾齐整。”
令狐冲一想也是,赶紧手忙脚乱地收拾被褥,食盒等物,用最快地速度弄完,然后又眼巴巴地看着左挺:“师弟,然后怎么做?”
左挺又抿嘴一笑,露出两个好看的酒窝:“这就可以了啊。”
“可以了?”
“是啊。”
“我师父一会若是来了,咱们怎么办啊?”
“就直接跟他说呗。”
“直接跟他说……那能行么?”
“你怕我们两个跟他说他不信?那也好办。”左挺走到洞外,拿出一个小盒子,打开之后拿出一个小小的圆筒,除了外面的油布,然后拧动把手,那东西的上半截就化成一道火光冲天而起,在峰顶上炸起一个大烟火,同时伴随着刺耳的尖啸。
“这……这是什么?”
“穿云箭,嗯,准确地来说我们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