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成了坂田银时的失忆是米拉米亚因为嫉恨派出杀手造成的最新版本。
天知道他两世至今可是连女孩子的手都没有正式拉过,而他和万事屋一见面除了吵架还能有什么!
好吧,虽然事实比起流言更加可悲就是。
“啧,那群混蛋果然是一天到晚闲得发霉了吧。”土方提着买好的菜走在街道上,脸上一片阴影,不时有黑气冒出,直径两尺内荒无人烟。
是全部拉出去三途河做任务还是去切腹好呢。
“砰——”走在大街上神游的后果就是额头再一次撞到硬物的触感。
“嘶,走路不看路的吗!”一抬头,使他陷入流言泥沼的始作俑者之一近在眼前,土方恶狠狠地揪起前方惨遭迁怒的可悲路人甲的衣襟,“原来又是你这家伙,正好我还有大笔账要跟你好好算一下!”
“非,非常抱歉。”银发卷毛的可悲路人甲捂着通红的前额慌忙道歉。
看上去倒像是土方在欺负可怜无辜的小白兔了。
土方顿时僵立在原地,看着坂田银时绑在额头的白纱布,不自然地松开对方的衣领,“哼,你这家伙就算是装纯洁道歉也没有。”
“那个,请问我做了什么对不起你的事吗,不好意思,我什么都不记得了。”忐忑不安的红眸来回扫荡,四翘的天然卷也仿佛没了精神,萎缩地搭在头顶。
被对方细声细气的模样彻底摧毁了心理防线,土方呆愣愣地半张着嘴,口中叼着的烟卷顺势做自由落体运动掉在了地上,“喂喂,你真的是坂田银时吗!被什么奇怪的东西附身了吧!”虽然眼睛眉毛近了一点,但这种长相除了坂田银时没有其他这么相像的人了吧!
“虽然我不记得了,但他们都说我的名字是坂田银时。”坂田银时依旧一脸纯良的回答。
不,不对,只是失个忆没必要连芯子都换了吧!等等,难道他被穿越了?!
“咳,天王盖地虎?”土方小心翼翼地用中文压低音量问道。
坂田银时一脸茫然。
不懂?难道是外国友人。“Where are you from?”
坂田银时仍旧一脸茫然。
还不对,可恶,他可不会其他外语了。土方苦思冥想。
两个人在街道上沉默地对立着,某种程度上,气氛相当诡异。
咕噜咕噜一阵呼唤饭菜的声响从坂田银时的肚子里传出,他马上两颊通红的捂住肚子,“真是失礼了。”
土方再遭一记重锤,眼冒金星,彻底在风中飘零。
连脸皮厚度都变成天差地别的了!眼前这个天然卷其实是坂田银时的同胞兄弟吧喂!
强忍着心底各种呐喊,土方面色怪异纠结地拾起地上散落的袋子,“算了,你跟我来,我请你吃顿饭。”
“这怎么好意思。”
“就当是祭典上你请我的回礼好了,”土方微微侧过头,烟蓝的眼眸里清晰地倒影着坂田银时的影子,“不过是我自己做的,吃不习惯就不关我事了。”
“唔。”似曾相识的错觉恍若幻影冲击着脑海,坂田银时捂住阵阵刺痛的大脑。
“喂,你没事吧。”土方一愣,赶快走近。
“多。。。。。。多串君?”坂田银时恍然大悟似的抓住土方的手臂,眼里闪烁着激动的神彩,“我们果然是认识的啊!喜欢在深山老林里烤野味的多串君。”
嘴角抽搐了一下,土方终于忍不住把袋子重重砸在坂田银时的头上,“我看还是把你的记忆彻底删除得一干二净比较好。”他果然是吃错了药才会觉得这家伙其实也有纯良的一面。
没有回屯所,为了方便应付米拉米亚带来的各种突发事故,再加上天朝人的独特心理,土方特意在外面买了栋房子,虽然平时很少用到,不过这一次到确实派上了用场。
唉?等等,他特意没有住在屯所就是为了躲避流言,但现在把流言的另一主角带回家来是怎么回事啊喂。一边潇洒自如地切着菜,一边神游天外这是土方早已学会的技巧。
在作为任意的时候一个人独自生活,要是不会做菜也是一件麻烦事。
暂且不说厨房这边土方的各种纠结,客厅那边坂田银时闻着厨房里传来的阵阵香气却是如坐针毡,起因在于一旁沙发上虎视眈眈的小米。
一向乖巧不爱搭理陌生人的小米不知为何一见到坂田银时就呲牙咧嘴,尖锐的爪牙随时准备出击。
“那个。。。。。。”坂田银时讪讪开口。
“喵——”小米报以凶狠的猫叫。
“额,其实。。。。。。”
“喵!”小米一爪子扔上去,成功在坂田银时的手臂上划出三道血痕。
这只猫完全无法沟通啊!坂田银时在心里抓狂,终于忍不住站了起来,小心翼翼地扒在厨房的大门上,“多串君。”
菜刀狠狠砸在菜板上,从刀刃开始延伸着裂缝,土方顶着十字路口,脸色阴沉,“不要叫我多串。”
“啊,是,那个多串君,我想我还是先告辞好了。”坂田银时战战兢兢地说。
结果你还是没改回来啊喂!默默在心里掀翻了桌子,看着坂田银时一副受虐的小媳妇模样,土方稍微收敛了不善的语气,“怎么了?”
“你家的猫好像不太欢迎我。”
“小米?”土方微微挑眉,探头望去,沙发上的小米梳理着毛发,完全是一副胜利者的姿态。
想到对面这个总是让人气急败坏的天然卷竟然被一只猫给欺负了,土方莞尔失笑,冲散了周身的凛冽,整个人柔和了不少,“不用在意,它只是怕你跟他抢食罢了。”
“可是。”
“没什么可是的,”打断坂田银时的话语,土方把盘子递给他,“既然说要请你吃饭,你吃就是了。”
被那烟蓝的眸子认真的注视着,坂田银时忽然觉得脸有些发热,慌忙接过盘子逃跑似的离开厨房。
两人一猫就以一种诡异的气氛结束了这餐晚饭。
“说起来,你怎么一个人在这,神乐和新八呢?”把碗筷收拾回厨房,土方想起了一个问题。
坂田银时沉默了一下,“万事屋已经解散了。”
“为什么?”小小地错愕了一下,土方可不相信神乐和新八会因为坂田银时的失忆而离开他。
“我无法接受以前吊儿郎当的自己,我下定决心要让一切重新来过。”坂田银时低下头握紧双拳,略长的头发让人看不清他的神态。
“。。。。。。这样吗,你会有这种想法真是让我稍微吃惊了一下啊,”土方靠在墙壁上,默默点了支烟,“怎么说呢,果然我还是觉得和以前的你一起比较自在吧。”
“为什么?”这回轮到坂田银时疑惑了。
“因为可以随时随地吵架打架吧,”可以尽情释放自己的情绪而不用担心对方或自己怎么样,虽然经常性的被气得想要暴扁那个混蛋卷毛一顿,这是什么纠结的感觉,喂喂,他可不是M啊,土方摇了摇头,“嘛,总之,你既然下决心要去改变的话,我也不会拦着你,话说回来,要不要考虑到真选组做事?”
“真选组?”失去记忆的坂田银时当然不了解那是什么。
“没什么,随便说说而已,”让一个失去记忆的攘夷志士和曾经的战友作战也未免太残忍了点。随手把烟头按在烟灰缸里熄灭,土方抱起蜷成一团的小米指着右边的房间,“那是客房,你早点休息吧。”
“谢谢。”
土方的脚步稍稍停了下,没有回话。
作者有话要说:小剧场
第二天
冲田:恭喜你了土方先生,早点辞职回家相夫教子吧。
土方:总悟,你说什么呢!
黑羽:我可是听说有人亲眼看见你把老板接到家里一夜未出呦,(竖起手指)Good Job。
土方:。。。。。。谁说的!
冲田And黑羽:山崎!
土方(拔刀):山崎你给老子滚出去切腹!
山崎(抱头鼠窜):呜啊!是冲田队长和黑羽要我去观察副长你的啊!
现在是存稿箱君显威=A=
今天就要开始去打暑期工了,有点小激动~汗
☆、NO。18
不知不觉江户已经迎来了寒冷的冬季,就在土方忙忙碌碌地追捕攘夷浪士时才恍然发现雪落千山,一年就这么进入了尾声,岁月是消除流言的最好利器,同时坂田银时的记忆和万事屋的重组也被一个炮弹打了回来,一切又有条不紊地步入正轨。
“又是一年了啊,”土方跪坐在桌台前,手捧的热滚滚的热茶正不断冒着白烟,窗外飘着纷纷扬扬的大雪,“总悟这小子又跑到哪里去了?”
“哈哈,今天可是歌舞伎町雪庆典,十四你不去看看吗。”近藤穿着便服坐在土方的对面,显然也是准备离开了。
“雪庆典吗。”土方低垂眼帘,茶杯轻晃,墨绿的茶水里荡开一圈圈涟漪。
如果她在的话,一定会很高兴的吧。
纯白的雪覆盖大地,触目皆是一片银白,飘扬的雪势渐小最终停止,灰蒙蒙宛若抹布的天空无法驱散人们心中的欢乐。
雪地上穿着厚厚冬装的人们四处铲雪运雪,雕琢着自己心中最美好的作品,除了。。。。。。
“喂喂,怎么又是你们,”精心完成了自己的作品,土方欣赏着其他人的参赛作品,然后满头黑线的停在了一个由两个圆球和一根柱子为主做成的参赛作品前面,值得一提的是柱子后面插上一对翅膀,前面则放上一个小型滑梯,整体感觉难以言喻的不协调,“这是什么东西啊!”
“这句话应该是阿银我对你说吧,这里可是歌舞伎町啊多串,”坂田银时扑了扑衣袖上的雪渍,“再说阿银我只是对新式大炮做了小小的改装而已,受眼力这么差的警察保护,我们这些小市民可真是心慌忧虑啊。”说着他摆出一副胆战心惊地样子。
土方青筋暴起地打量着眼前所谓改装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