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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管现在的你,想对我,或者对高寒做什么,我都会努力地守在她的身边,陪着她,看着她,爱着她,无条件的相信她!所以,也请你省点心思吧,别有事没事找事做,免得损人又伤己!”认真的语调,认真的表情,简麦郑重地表明了她认真的态度。
“你知道,当年的我们为什么会分手吗?”叶问的心情,似乎随着简麦的话语而趋于平静,凌人的气势不动声色地敛去,抬眼看着简麦,轻缓的语调。
简麦周身布上的芒刺,也随着叶问软化的姿态而不再扎人,不答,安静地回视着叶问。
“不是因为不爱。那时的我们,感情可能比现在的你们还要深。”眸光悠远,透着缕朦胧雾色,叶问似是陷入了回忆之中,“是因为抗不过。外人的流言蜚语抗过了,朋友的痛心疾首也抗过了,父母加在各自身上的种种压力也抗过去了,甚至,在答答的爸爸以砍掉我的十指相威胁的时候,我也抗过去了。你知道吗?对于一个对黑白琴键有着狂热的追求的人来说,失去了双手就等同于折断了梦想,可那时的我,无怨无悔。当然了,答答的父亲没有那么做,可他却把矛头指向了我的父母。我的父母,生我养我了二十多年,眼睁睁地看着他们被送进监狱,我做不到,死也做不到,所以,我抗不过去了,妥协了,选择摘下了和答答相约一生的戒指,嫁给了连名字都没有记清的人,只因,他家的势力,可以保下我的父母。我们不爱吗?不,很爱很爱,可终还是没能相守,你说,换做是你,会怎么办呢?你觉得,我抗不过的,你能抗得过吗?要是有一天,答答的父亲像对我一样,让你在亲人和答答之间选择,你真的觉得你能抗得过去吗?”
简麦无言,没有面对过的事情,她不知道该给叶问怎样的答案。叶问爱高寒,比她知道的还要爱得深,这一点,让简麦觉得很是难受,如果自己没有爱上高寒,或者高寒没有回应自己的感情,那她们,会有破镜重圆的机会吗?简麦不敢去想,也不愿去想,她同情叶问,打心眼里的觉得酸楚。可对高寒,她不想放弃,不管会面对怎样的未来!
“不管能不能抗过去,我都会抗的,竭尽所能!”抿紧了唇瓣,简麦的眼中闪耀着坚定而倔强的光芒。
“我也不会放弃答答的,永不放弃!”叶问同样坚定的眼神看向了简麦,“也许,会不择手段!”
“你还有不放弃的资格吗?别忘了,你已经结婚了!”不可思议地望着叶问,简麦提醒着叶问,她有法律上的爱人,有名义上的家庭,她的父母还是在她的婚姻下得以保全的,这样的叶问,还跑来说着不放弃的宣言,不是很像是闹剧吗?
“结婚了可以离。现在的叶家,今非昔比了。”寒着脸,叶问如是说。
“还没离,不是吗?”简麦跟着沉下了脸,眼神咄咄。
叶问的脸上,浮现了些许的难堪,转瞬即逝,却还是落入了简麦的眼里。
“现在的你,不过是舍不下高寒曾经对你的爱罢了。你并不真爱她,所以,你不配拥有她!”不想再和叶问纠缠,简麦眼神游移在人潮之中,寻找龙越的身影。
“敢和我赌一把吗?你赌赢了,我会放手。你若输了,我希望你永远的消失在答答的面前。”靠近简麦,嘴巴几乎凑到了简麦的耳朵里,叶问一字一句地道。
“你放手不放手是你的事,我守着高寒是我的事,我犯得着和你赌这些有的没的吗?”冷言轻嗤,简麦真不知道叶问是安的什么心思,也没想花心思去猜。
“我会有办法让你应下来的。”
“那你慢慢的,不奉陪了。”眼尖地看到龙越似乎被几个身形魁梧的家伙架着往酒吧门外赶,简麦迅速起身,追了上去。
56
56、悲催 。。。
“你找到予涵姐了吗?”看着被扔到地上的龙越一个鲤鱼打挺翻起了身子,简麦好笑地问着。
“对啊。”拍了拍屁股上的灰尘,龙越笑容明快。
“有戏?”简麦纳闷,这龙越都被扔出来了还能笑得这么开心。
“反正她会找我的!”龙越成竹于胸的得瑟样。
“得了,快说。”简麦还真被勾起了好奇心,催促着。
“我把我身家全撂她那里了。”龙越笑得贼兮兮的,见简麦还是不解,又道,“就是把我个人资料神不知鬼不觉地放到她包里了,还有我从家里带出来的全部家当。你想啊,她这么不喜欢我,肯定要把东西还给我的,那要还我的话,总要和我见面了吧?”
“你不是吧?”简麦睁大眼瞪着龙越,这种招数都使得出来,什么人啊~~~
“怎么样?我聪明吧?”龙越眉飞色舞。
“还你东西也可以让别人代劳啊,又不一定要予涵姐亲自给你。”简麦想了想,又颇不以为然。
“哪能啊?我那些卡可都是无密卡哎,里头好几百万哎,能随便找个人就送的吗?再说了,我留纸条说了,要是师傅不亲自拿给我,我就用那些钱找人拆了这酒吧,大不了我也被打死好了……”噘着嘴,龙越怨念道。
“你啊你,没见过你这样的!”简麦摇了摇头,陷入追逐中的女人的思维是很难用正常人的来衡量的,比如叶问,再如龙越。
“我这样的怎么了?”龙越不满地嘀咕着。
“不管你了,我回去了。”快步走向的士站,简麦对龙越只剩下“祝你好运”的无奈了,“对了,我和你说的事儿,记得找时间问问你家老爷子哎。”想着龙越一门心思的追展予涵,简麦不放心地叮嘱道。
“鄙视找我开后门的。”龙越鼻子朝天,对着简麦,一脸嫌弃。
“不找你找谁啊?对不?”简麦也不在意,横了眼龙越,转眼又换上谄媚的表情,让人咋舌的变脸速度。
不管是身处在何种环境,合理的利用点人脉关系,又有何不可呢?
“对你个头!”弹指爆了下简麦的后脑勺,龙越戏谑大于真恼。
“温柔,要温柔!淑女,要淑女!暴力,真暴力!难怪予涵姐不理你,活该!”简麦叫嚣着,迅速打开车门,钻进恰好停在自个儿身边的的士,对着怒目圆睁的龙越扮了个鬼脸,催促着司机赶紧跑。
“喂,先别走,留点钱给我,我身上除了串钥匙,啥都没!”这龙越,够有胆识的,竟然真的让自己身无分文了。
简麦看着龙越卡在窗口上的手肘,找出钱包,捡出钱币,给自个儿留了车费,一古脑全塞给了龙越,“记得还我!”
“小气鬼!”放开手肘,龙越对简麦又是一阵鄙视。
“我是穷人,穷人哎,赚的可都是血汗钱,能不小气吗?”藏好钱包,简麦碎碎叨着,再转脸,龙越早就不知被撇到哪里去了。
回了家,又是深夜,洗过澡,简麦蹑手蹑脚地又想溜进高寒的房间,习惯性地门把一旋,竟然锁了……
“啊呜呜……”简麦哭丧着小脸狂跺脚,自从第一次被高寒吃了之后,她就有贼心没贼胆不敢私闯高寒的卧室,欺负回来的想法都酝酿好些日子了,可每次看高寒疲累的样子就乖乖的动也不敢动地滚回了自个儿的大床上绞着被单和寂寞做斗争。今晚,好不容易有点勇气了,竟然门给锁了,锁了啊,怎么能锁了呢?怎么就给锁了呢?
搓着裙摆,简麦盯着高寒紧闭的房门郁闷着,突然地有道闪电从窗户拉紧的窗帘处劈了下来,随即雷声轰轰,炸得简麦不顾一切地狂捶高寒的门。
穿着淡蓝色的蕾丝吊带睡裙,明显还没睡的高寒“哗”地打开了房门。
简麦弯□子,从高寒的腋下钻了进去,直接趴到了高寒的床上,拿起枕头,死压在了自己的脑袋上,捂起耳朵,一直到觉得雷声过去了,才敢从枕头下伸出脑袋来。
“打雷了,吓死了!”看高寒窝回了床上,简麦嘟哝着。
“又不是没见过打雷。有什么好怕的。”瞅了眼想把整个身子缩成枕头的简麦,高寒的唇角勾起了漂亮的弧线,似笑非笑的眼神。
“反正我怕!今晚,你陪我睡好不好?”又有道闪电穿透高寒房间的落地窗刺了进来,简麦压下耳朵,扑到高寒的身侧,很快的,有滚滚雷声又袭落下来。
“过来吧。”掀开被单,高寒话音落,简麦已经像泥鳅一般快速滑进了被单下了。
“嘿嘿……”得逞后,简麦笑,脸上微带红晕。
“怎么这么晚?电话也不回一个?”戳了戳简麦的额头,高寒板起了脸,找了简麦半个晚上,能没点脾气吗?
“啊?”简麦傻了傻,想了想,“可能是在酒吧,太吵了,没听见呢。”
“就不知道打个回来吗?”高寒惩罚性地在简麦的腰上狠掐了一把,“还有,去酒吧做什么?”
简麦龇牙,又不敢说痛,嘟着嘴,“陪龙越找予涵姐,然后碰到叶问了!”想起叶问,简麦的情绪低了下去。
“小问?”高寒诧异的神色,“她找你?”
“叶问,叫叶问,不许你叫小问,听着都比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