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时候,高寒眼里的疑惑更深了……
电梯发出的人性化的声音没有让简麦清醒过来,倒是鼻尖触及的淡淡馨香让她疑惑的抬起了眼皮子,而在看到近在咫尺的高寒的时候,瞪大眼珠子,惊得身子不由自主的往后挪,后脑勺在电梯内无法回旋的狭小空间里贼没形象的撞上了装饰镜,疼得她龇着牙不停的吸气。
高寒的坏心情在看到简麦的一系列比演电影还精彩真实的面部表情变化时,突地变好了,唇边慢慢的勾起了抹好看的弧线,笑意盈满了眼眶,侧过身子扶正了简麦,指了指电梯,笑着说,“我要上去,你呢?”
简麦有些狼狈的慌忙走出了电梯,而后,又很快的意识到不对,在电梯门合上的瞬间一只脚踢了过去,挡开了,又一溜烟地蹿了进去。
再也没有比这更好的机会了,简麦也不去想高寒到底记得不记得她的事儿了,张口就开门见山的把刘舸缠得她发狂的问题给解决了,却被高寒的话语打断了。
“那天,谢谢你。”高寒的声音,清清淡淡的,极为好听,划过简麦的耳朵,舒舒服服的,成功的缓解了她有些紧张且带着窘迫的心情。
“呵呵。”简麦傻笑,脑子里头转了转,有些想不明白高寒的感激从何而来,应该说,她还欠着她呢,大大的欠着。
高寒浅笑不语,简麦一时间也无话可说,电梯到的时候,简麦透过光洁的镜面能清楚的看到高寒笑意迅速地敛去,颦起了眉,,一句话也没说的快步往总裁办公室的方向走去,留下了一缕冷香。
瑞士总裁办公室,从来都神龙见首不见尾的总裁韩泽龙难得的安坐在办公转椅上,而站在他面前的是冷若冰霜的高寒。
冷眼瞪大眼,冷的是高寒,浓眉大眼的是韩泽龙。
沉默,僵持,空气像结了一层冰,尽管韩泽龙是那么的想打破那层冰,却在高寒不断散发出来的高强度冷空气里无能为力。
“丫头,来,先坐下来。”韩泽龙起身绕过硕大的办公桌拉着高寒的胳膊,想把她拉到边上的会客沙发上,却被恶狠狠的甩开了,而愤怒的气息正一点一滴的从高寒努力自制的身上散发开来。
韩泽龙无奈,摇了摇头,兀自坐沙发上泡起了茶,微白的头发在灯光的照射下显得格外的刺眼。
高寒的怒气,终于在韩泽龙的无动于衷悉数爆发开来……
“真没想到,你还是原来的你!说过的话,转眼就可以忘,只有我傻,才会轻易的相信你会真的信守承诺!”高寒几乎是吼出来的,漂亮的脸蛋在说这些话的时候,涨成了少见的深红色。
“我怎么不信守承诺了?”抿下了茶,看似气定神闲的韩泽龙捏住茶杯的手背上青筋依稀可见。
“信守承诺你还会派人跟着我?信守承诺你会把予涵的酒吧封了?信守承诺你会把我身边的朋友一个一个的威胁开了?别告诉我这些事情不是你做的,敢做就要敢当!”
茶杯重重的扔在玻璃制成的茶几上,发出了清脆刺耳的声响,而韩泽龙的脸色也沉了下来,“跟着你是为了你的安全,我不希望我的女儿有任何的闪失,酒吧被封,只能说明她经营的酒吧确实存在问题,你的朋友,如果真的是你的朋友,不会在见到钱的时候离你而去,我所做的?错在哪?”
“别说得理直气壮,我是成年人,不需要你掌心里捧着护着,别以为你这样做就能干涉我的私生活,我喜欢什么人永远都不会变,你也别妄想去改变!予涵的酒吧如果不是同性恋酒吧,你会有兴趣兴师动众的去封?我的朋友如果不是同性恋你会有那么多钱去打发?酒吧该封也不应是你去封,朋友该走也不该你去轰,不要太过分了,否则,我不仅会离开瑞士,离开家,而且还会带上雪儿!”
“你……”韩泽龙的脸色由沉郁到铁青,脸上是频临爆发的隐忍。
“按照约定好的,我会安安稳稳的待到瑞士倒闭的那一天,别妄图干涉我的感情,否则,你别想再见到我,也别想再见到雪儿,别再去使什么手段对付我身边的人,她们和我一样,从来都没有错!别让自己成为我讨厌的人!”不去看韩泽龙的脸,高寒的眼神冰冷而凌厉,像是下最后通牒般,转身准备离开。
“噼啪噼……”哗啦啦清脆的巨响,桌面上价值不菲的茶盘茶几在韩泽龙强大的怒火中做了炮灰,大掌扫落之际,地板上狼籍一片……
闻讯顾不得礼貌推门而入的简麦,入眼的是剑拔弩张的两人和碎了一地的茶杯茶壶,顷刻间,又傻了眼……
冷冷的瞥了眼盛怒中的韩泽龙,高寒丢下了比眼神更冷的话语,“别让自己成为让我无法尊重的人!”
高寒想走,韩泽龙狠狠地拽住了高寒的胳膊,举起了手掌,眼看着一巴掌就要甩上高寒的脸,回过神来的简麦慌忙地一个箭步迈了过去,拖开了高寒,而惯性却使得她不由自主的踉跄了几步,一屁股坐到了地板上,而掌心,很不幸的压在了地板上的瓷碎片上,刹那间,鲜血以燎原之势蔓延,一地触目惊心的红……
8
8、小受 。。。
眼看着韩泽龙的一巴掌落了空,简麦松了口气,没有意识的准备起身,掌心往地面一压一撑,立刻痛得缩起了手,叫出了声,抬手一看,暗红的血液不断的从刺入的瓷片上冒了出来,染遍掌心手腕,淋漓刺目……
“陈妍,立刻让蔡医生到我办公室来!”盛怒之下的韩泽龙还保存着仅有的冷静理智,在意识到简麦的伤势不容小觑之后立刻掐下内线,命令秘书室的陈助理唤来医务室的医生。
门外的陈妍听得小心肝一阵阵颤抖,一边飞速地拨出号码,一边纳闷着在她上个洗手间的功夫,这总裁办公室怎么连医生都叫上了……
简麦可真是疼得冷汗都冒出来了,直愣愣的瞅着血掌心发愣,听到韩泽龙几乎是怒吼出来的命令才吓得一个激灵清醒过来,赶忙用没受伤的左手拽了拽来扶着她站起的高寒,吐了吐舌头,小声地说,“你快走,韩总好可怕!”
高寒搀着简麦起身,眼神冰冷,怒意更盛,她怎么也没想到一向崇尚君子动口不动手的老韩竟然会有这么令人发指的暴力行径,狠狠地怒瞪了眼同样余怒未消的韩泽龙,“不用理他!”
韩泽龙的脸色,在高寒冰冷的语调和丝毫不带尊重的话语中变得更为的难看了。
简麦咋舌,感受到不知因何缘故又要一触即发的战火,也顾不得自己的伤了,推着高寒就想溜,虽然韩泽龙年纪一大把了,可他毕竟是男的,天生条件优厚,真要打起来,吃亏的肯定是高寒嘛,识时务者为俊杰,快点跑才是嘛!虽然,她实在搞不懂这两人怎么能撞出这么大的火花来,按理说,一个老板,一个员工,见个面都得越上好几级呢!
高寒说不理也真就没再看上韩泽龙一眼,拉着简麦坐上了沙发上,小心地拉起她受伤的手掌放在自己的掌心上,也不说话,拿着桌面上的纸巾,沾了点水,沿着伤口的边缘轻轻的擦拭,时不时的抬眼看简麦的表情变化,生怕弄疼了她。
简麦是真的疼,要是放在没人的地儿了,肯定眼泪哗啦啦了,可碰上高寒的冷冽专注的眼神,就愣是把眼眶里打转的泪水给塞回了眼窝里,还壮着胆子近距离看起了高寒的模样,越看越傻,越傻越看,看完了,没词了,就是觉得好看,额,要是不这么寒意冻人,怒火冲天的话,就更好看了……
简麦吞咽了下口水,转开眼神不敢看高寒的眼,却对上了韩泽龙怒意渐去若有所思的眼神,心内一惊,“糟糕,估计要工作不保了,这管的,都是些什么闲事啊?乌七八糟!”
“龇~啊哦~”简麦吃痛的想缩回手掌,却被高寒用力地压制住了,这下子,受不住了,眼泪花子不争气的掉下来了,瞪大眼珠子盯着拿她受伤的手掌当披萨拨来剥去的值班医生,恨不得飞起一脚踹到天边去,别人家的肉肉不是肉啊,不知心疼的!
“有几个瓷片嵌得比较深,能取的我取出来了,还是到医院去趟,也打针破伤风,防止伤口感染,手掌这几天要小心护好,不然留下后遗症可就麻烦了。”被陈妍十万火急呼唤着来的蔡医生,看到简麦惨不忍睹的手掌时也倒吸了口气,认真细致地在简麦苦大仇深般的眼神下处理了下伤口,提出建议。
“恩,好。”高寒起身,拉着简麦,面无表情的从韩泽龙的身前走过。
“你叫什么名字?”简麦战战兢兢从韩泽龙边上过的时候,耳边听到韩泽龙的问话好似魔鬼的召唤,果然,秋后算账,她这回不仅赔上了自己完美修长的小手一只,还得灰溜溜地脱下工作服滚蛋了,呜呼~
“简麦。”简麦有气无力地答,她这上班一个月都还不到,工资都还没领,这老板一翻脸,她下个月要吃啥啊!
“好,很好!”韩泽龙面无表情的自语式回应更让简麦泄了气,忍不住会转过身子连恼带愤地回瞪了眼,去他NN的个“好”,打压手无寸铁的弱女子很好吗?什么GP总裁,就知道使用暴力+权力,鄙视,狠狠地鄙视!
办公室里恢复了以往的静谧,扫了眼狼籍的地板,韩泽龙望着墙面上挂的“难得糊涂”沉吟了许久,挂出了直达人事部经理办公室的专线,言简意赅的要求,“后勤部的简麦,档案送过来,立刻!”
薄薄的一张纸,韩泽龙反反复复的看了许久,在人事部经理站得快要晕菜的时候,开了金口,“档案留下,你出去吧。”
如释重荷般地深吐了口气,人事部经理闪得飞快,简麦简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