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人,实在是想象不到他会和象征着热情和暴力的吠舞罗联系在一起。
“阿初就是无色之王……这个事实,真的不敢让人相信。”草雉出云喃喃道。
“……”周防动了动嘴唇,最后却什么都没说。
那个家伙……不是无色之王。
但是这样的事情,应该也不会有任何人相信的吧。
“欸?尊,你要去哪里啊?”不过才是微微一走神的时间,双手插在口袋里的赤发王者已经出了吧台往门口走去。
“出去逛逛。”周防尊头也没回地说道。
现在已经是春天了。
那一次的大雪之后,东京的冬天似乎就落下了帷幕,最近的气温更是有些好转,不过夜晚的温度还是有些凉的。
周防尊独自一人走在喧闹都市的街上,周围的人在注意到他身上可怕的气势的时候,甚至都忍不住想要绕着他走,生怕一不小心踩到地雷的感觉,对此周防只是轻蔑地哼了一声,并没有多说什么,自顾自地走着。
夜久初不是无色之王。
也许更应该说……只有那具身体是属于无色之王的。
周防尊并不是空穴来风。这种想法虽然不可思议,但是一开始周防就觉得怪异了。
——比如说,夜久初那把剑。
在一开始,他不知道是什么原因来袭击自己的时候,周防就觉得奇怪了,很明显,他的剑并不是实体,但是他并没有多想,只是把他当成了超能力者的能力——并不是没有能将武器实体化的超能力者,虽然这种人简直就是凤毛麟角。
“啧……真是麻烦。”周防咂了咂舌。
大概,那个家伙根本就不属于这里吧。
没有任何记忆、游荡在陌生的世界里的孤魂,附身到了没有了灵体的无色之王的身体之上什么的……
这种想法是不是很猎奇呢?
周防曾经无数次设想过,如果自己能够早一日和他说一下自己的计划的话,是不是就不会变成这样子了。如果他能够更相信自己一些的话,是不是,现在的吠舞罗还是会有一个不怎么喜欢开口说话的青年站在吧台之后帮忙,但是在他看过去的时候,第一眼就能发现自己。
但是不论是什么样的设想,都已经回不去了。就像是当时他再怎么为十束的死亡悲伤也不能够拯救什么一样,现在,他不管怎么想象,也只能在梦中一次一次地见证那一场死亡。
那个人就那么倒在了他的面前,甚至闭上眼睛的时候,脸上细微的笑容可以用释然来形容。
就这么……自作主张地离开了。
夜久初。
和十束一样,果然是一个非常自私的人吧。
周防的脚步停了下来。
周围橙黄的灯火营造出一种温柔的假象,实际上却是没有丝毫温度的光线。
“竟然不知不觉地走到了这里啊。”
周防尊歪了歪头打量了一下这个小小的公园。
这里的人际一向不多,现在更是快要深夜,只有一对情侣坐在公园里的长椅上正在亲亲我我,一副非常幸福的景象。
周防微微虚握了一下手掌。
一把赤红的王剑静静地悬于头顶上方的苍穹,其上没有一丝裂纹,甚至连漂浮的破损碎屑都没有,燃烧的红色近乎可以用耀眼来形容。
“嘁。”周防嗤笑。
赤红的剑身微微颤动着,就仿佛是咋在竭力克制自身**的凶兽,兴奋到颤栗,但是依旧被强大的意志力牢牢地压制住,不会贸贸然地露出狰狞的爪牙。
周防尊将右手插回口袋中,侧身望向站在不远处的草雉出云和栉名安娜。
“跟着出来干什么,白痴。”
栉名安娜哒哒哒地跑过来抓住了他的衣角,伸手揉了揉满是倦意的大眼睛:“尊。”
“因为白痴不止是一个啊……”草雉出云仰头看着天空中不断震鸣的赤红巨剑,脸上露出了崇敬而膜拜的表情,“我们啊,一直在跟着王的步伐,一直一直跟在王的身后,不是吗?”
不论是谁,都曾经想过要永远在一起的。
多多良也好,阿初也好,还在的吠舞罗众人也好。
尽管我们都难忘那段悲伤,这条路还是要继续走下去。
“回去做饭吧,出云麻麻。”周防挑了挑眉,伸手摸了摸隐隐有些发疼的胃部,说道。
他似乎在一瞬间就想通了,声音里再没有了之前的疲惫之感,俨然是出云熟悉的那个赤之王。
“喂——”草雉出云苦笑,不过脸上的笑容倒是放心了很多。“好了,回去吧,任性的王。”
消沉是无用的,只会让更多人跟着他觉得痛苦罢了。
而他坚信着。
——总有一天,他们会再次相遇。
作者有话要说:感谢此花不良的地雷X1!
感谢扶华的地雷X3!!!
感谢宗像·坂田·杉田尢的地雷X4!!!手榴弹X1!
我真的很不想理会这一群掉智商的小伙伴(╯‵□′)╯︵┻━┻
感谢s君的地雷X1!!!谢谢~!窝爱你=w=
温暖的第一更√应读者要求的K番外~
谢谢支持正版的孩纸们,我爱你们o(*////▽////*)q !!
第二十四章始祖
第二十四章始祖 第二十四章始祖
几小时前。
元老院。
“请问……您找我们有何贵事吗?”一位穿着雍容华贵的贵妇打扮的吸血鬼贵族站在最前方;说道,“不惜像这样派遣分|身;召集我们元老院……”
“枢大人……”
玖兰枢微微伸出手来。原本停留在对方指尖的黑色蝙蝠震颤着翅膀向他飞了过来,然后就像是和他融为一体一般消失在他的手上。
容貌俊美的青年目光低沉,似乎是有着无尽的忧郁凝聚其中;他并没有回答对方的问题,似乎更倾向于自言自语:“……一切事端开始的时候;因为有吸血鬼这种身份,才慢慢地把我推向绝望的深渊。”
他的目光从在场所有人身上掠过。那种不带任何感情的目光几乎让这些人觉得胆寒,不由得微微倒退了一步。见到这一幕,玖兰枢唇边的笑容越发明显了起来:“即使是经过长眠后苏醒;依然有着本性难移的家伙任我设下无形的牢笼——”
所有人手上的蝙蝠化身纷纷消失在玖兰枢的手心里。
“枢大人……您,到底想说什么……?”见他这样一副高深莫测的样子,说着所有人都不懂的话,元老院众位长老们互相对视了一眼,才有人说道。
虽然现在已经是元老院执权的时代,但是身为纯血种中的纯血种的玖兰一家依然对这个已经设立了很多年很多年的组织有着很大的影响力——至少在对方召集所有人的时候,并不能当做没有看见。
本来也算是自言自语的玖兰枢微微抬起眼来。青年的面容有着一种高贵忧郁的美丽,一举一动就好像是计算好了一般的优雅尊贵,这是所有人都模仿不来的与生俱来的美貌。
就连是最简单的白色衬衣都能被他穿出高高在上的味道的那种人。
“我现在打算完成在最初的绝望的时代中——未了的心愿。”玖兰枢凉薄的唇边勾出浅淡的弧度。这种弧度并不明显,看起来给人一种非常轻蔑的味道。
“首先,就拿你们开刀……”
属于纯血种的威压在一瞬间凝聚在整个房间里。
“枢大人!我们理解您对元老院有所不满的心情——”
“但是,确保与其他方面的平衡,为了吸血鬼的存在而必须有的机构就是‘我们’”察觉到玖兰枢的意图的几个人纷纷开口道。
“这可是您的先祖父,也就是玖兰家最后的王——亲口说的。”
玖兰枢沉默着听完他们所有人的话,这些最后的遗言他并不介意听完,因为,毕竟已经是最后的话了,直到现场的气氛越来越沉寂的时候,才开口说道:“正邪不分的体制,我看……已经没有必要存在了吧。”
也许一开始的元老院的确是代表了那样的夙愿——但是现在,并不是这样的状况。
“那么……”玖兰枢暗红的眼底弥漫着血一般的红色,看起来狰狞而残酷。他微微抬起了手,修长完美的手指缓慢地握起。
仿佛就好像是在高温中被膨胀融化的东西似的,一脸痛苦的元老院的各位长老们的身体瞬间爆裂开来,各种血肉的碎末喷得墙上地下全部都是。
而玖兰枢只是神色淡漠地看了一眼,表情甚至可以用残酷无情来形容。
一只站在墙外枝头上的猫头鹰似乎被眼前这一幕惊吓到了,发出一声尖叫之后,扑棱着翅膀飞开了。
玖兰枢面无表情地看着它飞走,并没有去理会这个根本不应该会出现在这里的猫头鹰,转身往另一个方向而去。
微弱的火烛将玖兰枢的身影投在地下室的墙壁上。
哒哒哒的脚步声在阴冷冰寒的地下室里被回音无限放大,听起来非常明显,而玖兰枢也并没有想要隐藏自己的气息的意思,所以在推开最里面的一扇门的时候听到一条麻远的声音也并不觉得意外:“枢大人……”
玖兰枢在门口站住了脚。
这间地下室里面摆放着是一副没有盖子的楠木棺材。就算没有去看,玖兰枢也能从其中所散发出来的味道得知里面应该是装满了血液,但是这些血液明显已经被闲置了很久的时间,闻起来非常不新鲜。
“你是来除掉我的吗……我们已经复活的尊贵始祖,特地亲自光临寒舍……还真是荣幸。”一条麻远背对着玖兰枢,声音低沉,带着蛇一般的阴冷,就算到了现在,也没有从这位已经掌控了元老院百多年的吸血鬼贵族的口中听出任何示弱或者惧怕的情感。
“因为我也算是承蒙你多多关照了,一条麻远。”玖兰枢不紧不慢地说道。“现在,我已经完全恢复到了沉睡之前的状态,不过,这一点,也许就只有你和那个人知道了吧。”
一条麻远似乎并没有想要和他讨论一下这种事情的欲|望,转而说道:“这里是李土大人十年来疗养身体的地下室……果然一站在这个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