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你这句话很含蓄,我还是听懂了。”小媳妇浅浅的笑了笑,她脸蛋小小,嘴唇小小,还有个可爱的小虎牙,那种模样,最适合甜笑,此刻笑容却带着许许多多强颜欢笑的苦涩,声音低低浅浅,仿佛便要泛泪花了,心爱正想着你别哭啊,就见她眼角泛水,盈盈水眸,语浅情深,饶是心爱自认铁石心肠,也忍不住“啊哟”的心痛,心爱终于明白,霍姑娘其实比她意志坚强多了,这般的柔情似水也能扛住,御姐一个微笑,她便魂儿都丢了——
小媳妇儿像是自言自语般说道,“人总是要失恋的,又不是第一次,我能忍住。。。。。。只是,我并不需要合适的,我只想喜欢我喜欢的——”
心爱不知道说什么好,表错情了,姑娘!正主儿没在!
心爱正不知所措,霍姑娘的电话便慌慌张张的打进来,“心爱,玲玲要辞职,怎么办?”
心爱望了一眼小媳妇,小媳妇儿正水汪汪的看着她,心爱按捺住想揉额头的冲动,我操,这多深的浑水啊!“哦,记得多发工资。”
霍晓兰不知道玲玲就在心爱旁边,急了,“不是说这事的时候吧?她要走了耶!怎么办,我怎么回答啊?她给我发短信,电话也没一个,就说要辞职了!”
“那不是很好,你不用半夜偷偷摸摸回公司加班了!”
“。。。。。。”霍晓兰不知道她怎么知道这回事,小心翼翼的问道,“她跟你说的?”
“你别管。记得多发工资。就这样。我忙。”心爱怕说多错多,三儿两下把霍姑娘肯定要叽喳半小时以上的电话切断了,对小媳妇儿说,“好了,搞定了。不用理她,公司的事也不用你管,有什么事,我帮你收拾,你收拾完毕就走人吧!”又觉得自己说话像赶人,又补充,“对不起,这件事,真的是我做错了。对不起!”
小媳妇只是想找个人商量,没想到心爱这么速战速决,只以为霍姑娘跟她说过不喜欢她她在很尴尬诸如此类的问题,才导致心爱这般干脆的手段,心便硬生生的拧痛,“我知道你好意,我谢谢你才对。给你们麻烦了,真不好意思!”
心爱捂脸,我哪有什么‘好意’,我当初不就看不过眼霍姑娘得瑟的嘴脸么?
两人默然的吃完饭,心爱待小媳妇离开,便打电话给霍姑娘,对她说,“你跟我说过的要给我的工资我不要,你给小媳妇,小媳妇儿那份,你自己看着给。”
霍姑娘心痛的嗷嗷的叫,“心爱,怎么了,她怎么忽然辞职了?你是不是跟她说什么了?”
心爱怒了,“你又不爱人家,别一副多情得不得了的嘴脸。又不爱人家,又舍不得人家为你做牛做马是不是?她要走,你便让她走,你若多嘴半句,以后别找我诉苦,找我诉苦我把你嘴巴都撕了!”
霍晓兰沉默半晌,声音要死不活的应,“知道了!”
心爱叹气,“人是为你好,莫不要不识好人心,你天天躲着人,还三更半夜偷偷摸摸回公司加班,人家又不缠你,你这样躲着人家,你好意思,人家也不好意思,不在一起,便一拍两散吧!”
霍姑娘再沉默,“她是不是跟你说什么了?”
“是。”
“说什么?”
心爱本想说干卿底事,又觉得的确关她事,而且小媳妇儿告诉她,未尝不是希望借她口传于她,她的确是有些对不起人家,告诉霍姑娘,便算是还她人情又何妨?便说,“她说喜欢你,不想喜欢别人,只想喜欢你。她想呆在你身边,可是不想你尴尬,所以她离开了。希望你不要认为她死缠烂打很烦人。就这样。大概这样。”
霍晓兰沉默了很久,然后安静的说了句,“心爱,我觉得很难过。”
心爱默默的切断了电话。
操!心爱心里狠狠的咒骂了一句,害得老娘也跟着难过了!
心爱心情不好,又很乌龟的躲回“小别野”了,昨晚开着的树灯还亮着,一闪,一闪,不是星星,却比星星还要明亮,一地的光影,满眼的斑驳,昨晚的浪漫幸福还有心酸,连同此刻的难过,都清晰的涌现,丝丝缕缕的堆积在心里,安静得让人难过!
我们分手吧!
要不然就永远在一起吧!
。
作者有话要说:今晚和朋友去吃烧烤。那时候快十一点了,见着一个瘦削的中年男人担着个担子买糖,一边走一边敲两块铁,铁块撞击,发出叮叮的声音,在深夜里听来特别清脆入心——我知道,那是一种很自作多情自以为是的情感,可是还是不免伤感,因为这么晚了,还要在外面做生意赚钱,真是很不容易,而且一天下来也买不了几个钱的样子,(朋友说那是因为没有其他生存技能,只能如此。我想到自己,也没什么生存手段,不免更伤感。)回来还是想着,真希望他中六合彩或者捡到一大笔钱,那就好了!
☆、1
心爱觉得自己最大的优点就是乐观;天大难过的事睡一觉也就忘得差不多了,所以第二天醒来,她几乎想不起自己昨晚为何如此难过了;还泪潮泛滥?天,她多少年没哭过了?!就为了点鸡毛蒜皮的事掉眼泪?这也太不值钱了!想她一标杆似的小白杨;沐浴在祖国的大好光辉下;长得漂亮,也没小肚;吃穿不愁,自由自在,连找个女友也比别人漂亮有身份;多滋润的事儿;她哭啥?所以说人最怕触景生情和自作多情,不巧得很,昨晚两样都给她碰上了,才让她这般失态,还好旁边没人,不然就惹人笑话了,面子不值钱,可钛合金眼泪还是有点价值的,最近天冷,喝水少,她得好好保养水分,免得变成撒哈拉,她虽然在乎御姐,可她也挺喜欢自己脸蛋漂漂亮亮的!
阳光从窗外照进,挺温暖的光泽和色彩,心爱坐在床上,靠着墙壁就这样看着窗外,很“蛋定”又带点淡淡忧伤的剖析自己内心,阳光很美好,被窝也暖和,御姐还没有嫁人,我也没变心,有什么好忧伤的呢?
退一步来说,就算御姐嫁人了,天涯何处无芳草?
再退一步来说,就算御姐嫁人了,她变心了——那不是正好?你走你的康庄大道,我走我的独木桥,你一入侯门逍遥自在,我在和平社会里风流快活,两不相欠,多好!
心爱剖析完毕,便深深的觉得自己真是一个端正、乐观、强壮,心理不变态的好青年,所以她很快活的把自己这个评价结果短信发给了徐敏,徐敏正在上班,给囧了个囧,徐敏说恭喜你不变态,心爱说谢谢,我自己也觉得挺高兴的,徐敏说不出话了,心爱不变态,她只是有点不正常而已,这种不正常通常表现为乐天的自嘲和阿Q精神。徐敏问你在干吗呢?心爱说我在深沉的思考要不要起床,徐敏无言良久,真是好命,她都当牛当马累了一大天了,姑娘还在“思考”要不要起床!徐敏深深的体会到什么叫“人比人比死人”的差别,徐敏打电话过去,心爱懒洋洋的问干嘛,徐敏被噎了下,“你不饿?”
心爱说饿你也不会给我送外卖啊!
“......”徐敏叹气,“好吧,我给你叫外卖送过去,你要吃什么?”
心爱看看窗外,这“荒山野岭”的,别说外卖,快递都不送!“你要亲自送吗?不然我不知道哪家外卖可以远送到郊外!”
“......你又跑哪里了?不在家?”
“我在有花有草有小鸟有水塘稻田还有猪屎牛粪的地方。”
“你直说你在乡下不就好了?”
“呃......我想将地方尽量描述得优美迷人一点嘛!”心爱叹气。
徐敏无语,“当你说猪屎牛粪的时候,什么优美迷人都瞬间没落了好不好?”
“这样?”心爱呵呵的笑起来,“我以为这是充满大自然气息的说法。”
“......你赶紧起床找吃的好不好?我要出门了。”
“嗯......喏。再见。”
收了电话,心爱又发呆了一会。她发现,跟御姐通完电话后,原本阳光般开朗的心情,好像阴郁了!
到底有什么,让我抑郁寡欢?
心爱叹气,忽然有些小清新式的“蛋蛋忧伤”:恋爱就是一道谜,我始终解不开啊解不开!
于是,自然的就联想到“小清新”霍姑娘——其实心爱并不想联想到的,只是脑袋犯贱,不知咋的就奔出了这个名字。
不知道霍姑娘此刻可好?
不知小媳妇儿是否已经打包上路——哦,不,听起来像那个,是跑路才对!
心爱“蛋蛋”忧伤的叹了一口气,霍姑娘两口子的事,真是没有“蛋”都让人“蛋痛”!一个太过多虑,一个太过温柔,就像她说的,两个抖m受,能成得什么事?若换她,哼哼,先j后杀,辣椒水老虎凳,该咋的咋的,哪来这么多乱七八糟的别扭啊!心爱摇摇头,摇摇晃晃的爬下床,去刷牙洗脸了,御姐说得对,她还真饿了!
再深沉的思考,也不顶饥饿,再汹涌的爱,也要吃饱了才能撑出来!
心爱吃了个泡面,得出了这么个结论。既然情谈了,也吃饱了,她觉得大好天气,是时候出去走走。心爱去村里溜达了一圈,买了些周济饥荒的用品,然后觉得这个小村还挺不错,安静祥和,要用的应有尽有,心爱看到挂着“出售”的几间破落小房子,还真动了那么一点心,倒不是像她卖的其他房子用来保值什么的,而是装修一下,弄个“田园风小香巢”什么的好像挺不错,心爱闲着无事,便打了其中一间牌子上的电话,叫人来了开了门进去溜达了一圈,院子大得惊人,呈半圆的包着一间老房子,老房子上下两层,带点六七十年代小公馆的风格,虽然破落,里面倒整齐,方方正正的格局,靠墙一道木楼梯连上二楼,二楼有很大的观景阳台,能看到附近葱茏的景色,院子里种植着一些花木,长得还相当好,当然,杂草也丛生,心爱本来只是闲逛乱看,不想意外的竟然有种一见钟情、心肝乱跳感:草,这简直是传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