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福尔康就柔情款款的凑了过去,紫薇一听见自己心上人这么说着,想着自己怎么能够这么坏呢?尔康肯定是被陷害的啊,经历了那种事情最受伤的难道不是尔康本身吗?正在尔康最需要她的时候她却推开了尔康,她真是该死。
这么想着的紫薇哪里还会拒绝尔康的亲热?就这么当着白吟霜和皓祯的面情不自禁的吻了起来,直到福尔康的手已经解开了外衣的几颗扣子,紫薇才如梦初醒的羞红了脸按住了福尔康的手,目光闪烁的隐晦看了一眼白吟霜和皓祯。
但她哪里知道这就是福尔康想要的结果,他就是要证明给富察·皓祯看看他到底是不是男人!至于紫薇的清白,福尔康虽然平时脑子很抽但基本的常识也还是知道的,他和紫薇是不可能的了。
若紫薇恢复了格格身份,那么他福尔康,一个和男人干出苟且事的人怎么可能娶得了格格?与其将来便宜别人还不如自己现在把该得到的全部得到。若紫薇不能成为格格,就凭紫薇一个民女的身份哪里够资格成为他的正妻?既然如此,是不是现在破身有什么区别?
把一切都计算好了的福尔康哪里还会放过紫薇?见紫薇抓紧了衣领后,硕大的鼻孔扇出了千百柔情,用一脸我很受伤的表情看着紫薇表演他的忧郁美男。
“紫薇,你还是不肯吗?觉得我很恶心吗?紫薇,你是不是你再爱我了?”
“怎么会呢?”紫薇觉得她受到了世界上最大的控诉,泪眼汪汪的看着尔康表述她的真情,“尔康,世上没人能够比我更爱你了,你是我的天我的地我的一切。山无棱,天地合,乃敢与君绝。尔康,你不记得了吗?”
“爱我就把自己交给我。”
“可是……”
紫薇虽然觉得自己的身子不该在成婚前交出去,但是她也认为一辈子已经认定了尔康,她爱尔康,尔康也那么爱她,把自己最宝贵的东西交给尔康也只是他们的情不自禁。只是,做这种事情该找个没别人的地方,旁边的两个陌生人看着她怎么可能失态?
紫薇不想但福尔康可不同意,不由分说就吻了上去,并用眼光挑衅着皓祯,这使得富察·皓祯愈发愤怒了起来,指着福尔康就怒骂:“福尔康,你真是禽兽!这么对吟霜后又强迫无辜少女,你到底还有没有人性了?”
“不准你这么说尔康!”紫薇顿时怒了,她的尔康那么优秀,上天还让他受了这么多的苦难,这个人凭什么这么辱骂尔康?“他没有强迫我,我和尔康是真心相爱的。”
“姑娘,你别被这个衣冠禽兽给骗了啊,你看看吟霜。他竟然就这么撕了吟霜的衣服想一逞□啊,还一直用一点小恩小惠就要挟吟霜淫辱她至今都不肯放过她啊,我可怜的吟霜。”
“不,尔康不会这么做的!”紫薇的心中福尔康是完美的,哪里是会做这种欺男霸女之事的人?骤然听见皓祯这么说,紫薇理所当然的认定是皓祯血口喷人。
福尔康见此,更是得意的抱着紫薇朝着皓祯挑衅,使得皓祯的怒火愈发高涨,他觉得眼前这个姑娘是被福尔康欺骗了,就跟福尔康一开始欺骗他的吟霜一样。于是一心认为自己该让世人知道福尔康真面目的富察·皓祯和福尔康是同类相斥,一言不合再次扭打在了一起。衣衫不整的紫薇和用破布堪堪遮住重点部位的白吟霜两人在一旁哭哭啼啼的劝架。
本来嘛,打就打吧,反正无论是富察·皓祯和福尔康两人都没觉得自己这种行径很丢脸,反而觉得很光荣。只是扭打期间难免会有身体上的摩擦,这一摩擦就出问题了,福尔康竟然感觉到自己那地方有感觉了,而且比起和女人一起时的感觉要强烈许多。
顿时,福尔康脸色大变,架也不打了,白吟霜也不要了,直接拉着紫薇破门而出。也不顾紫薇的喊疼和哭泣询问,就这么在酒馆找了间供客人休息的空房间就和紫薇共赴巫山了。紫薇虽然对福尔康的急切有些奇怪,但这里并没他人,一心认定福尔康是因为太爱她才想要她的紫薇也就从了福尔康。
而这厢,对福尔康的行为莫名其妙的两人也没有去深究,因为一个忙着委屈哭泣一个忙着安慰,本来**就容易着,更何况白吟霜还是未着寸缕的情况下,自然安慰安慰着就直接用身体安慰了。于是自认为两对小鸳鸯的四人就这么在光天化日之下演了那么一出荒诞的戏之后又完全没有任何顾忌的在酒楼贪欢起来。
……
把整出戏听完的众人集体沉默了,过了许久许久,弘昼才从荒唐无比的闹剧之中回过神来,嘴角抽了抽。“原来小三儿的兴趣这么特别吗?”饶是他自认自己很抽风也比不上这群人的脑子抽啊,刚刚那种闹剧到底算什么?
“……#”他才没这种奇奇怪怪的兴趣呢!“是阿玛说他们会演一场好戏的。”
“……”弘昼默默看向乾隆,所以四哥你的兴趣已经特别到如此地步了吗?
“……”被永璋推卸了责任的乾隆默默承受着自家弟弟诡异的目光淡定喝了口酒起身,“我们走吧。”
好吧,他们谁都没兴趣去听春宫戏,其间还夹杂着乱七八糟的三观诡异的对话,这无疑会让他们倒尽胃口,还不如出去走走逛逛散散心呢。但很显然的,京城再大也就那么丁点儿地方,走走,总是太容易就遇到熟人。
65、落幕二 。。。
65、落幕二
看着眼前在大街上拉拉扯扯骂骂咧咧的男女,永璋眯起了眼,若他的记忆力没有出错的话,这不是那个一心求着出宫要住进将军府的新月格格和她的那个什么海吗?好两年没见着了,变化可真大啊。
已经见识过一次脑残力量之强大的永璋自然没兴趣一天看个两回烂戏,脚步一转就偏离了那拉扯的几人远离了,弘昼和乾隆自然跟了上去。幸好,后面的路并未再遇见个谁谁谁的情情爱爱表演,一路上三人还算是逛的不错。直到回宫后,乾隆才告诉永璋有关于新月的结局。
原来,自那次新月把永璋撞入池塘后乾隆就没准备放过她,她不是喜欢装柔弱装无辜吗?那乾隆就派来八个比她更柔弱更无辜的女人去,最主要的是那八个女人都比新月年轻漂亮,装起来自然更胜一筹了。
努达海是个男人,很正常的男人。八个年轻漂亮又正好是他好的那口的少女整天贴身伺候着他,久了就算不动心也肯定是有好感的。而当这种好感随着每一次他正好撞见新月对那八人的恶言恶行后的温柔劝慰噌噌噌的上涨了起来。
直到又一次,努达海竟然看见他那原本温柔善良的新月竟把一碗滚烫的茶水泼向了其中一人,顿时对新月彻底失望了。对新月的失望让努达海伤心啊,于是借酒消愁,这个时候,八个贴心温柔的奴婢温言细语的规劝,酒不醉人人自醉啊,等努达海酒醒时,木已成舟,自认为自己是男子汉大丈夫必须负责的努达海自然就把几个人收入房中了。
美人多情,一个个风情迥异又都那么善解人意,努达海也就在这种温柔乡中很快沉溺了,对新月也逐渐冷淡了去。因为他觉得新月已经不是他心爱的那个月牙儿,新月变了,变得如此丑陋不堪,这让他心痛,而对那八个美人他觉得愧疚,这样一叠加下来,自然而然的,努达海对八人愈发宠爱,日日夜夜与君好,这让新月嫉妒的发狂。
努达海觉得新月辜负了他的真情,新月也觉得努达海见异思迁辜负了她的真意。她为了努达海抛弃了皇家格格的头衔,为了努达海用孝期的借口推了皇上的指婚,为了努达海屈身给雁姬端茶递水伏低做小。可是努达海呢?努达海怎么可以辜负她?
这么想着的新月就愈发竭斯底里起来,只要看见那八只勾引了努达海的狐狸精她就会谩骂怒打,直至某次被新月推了一把的其中一人竟然小产了,这让一直碍于新月身份而对她隐忍的老夫人怒了,这可是她们家第三个子嗣啊,竟然就这么被新月弄没了,怎能不怒?
这件事使得新月在将军府的待遇愈发难过,努达海也因为这件事对新月彻底远了,心思也完全被八名温柔可人的小妾给沾满了。努达海的夫人雁姬虽然怒极,但事已如此她还能够如何呢?唯有看着自己的夫君和其他女人日日欢好逐渐心冷而已。
雁姬认命但新月可不认命,她想尽办法去纠缠努达海,但府中的奴仆早就被老夫人下令要看住新月了,哪里会让新月得到机会?苦思悯想之下,新月竟然打起了自个儿身边的丫鬟云娃的主意,她哭哭啼啼的在云娃面前哀求让云娃帮她想办法。
云娃这几年跟着新月也被那八人明里暗里折腾了不知道多少次,心里早就暗恨,现在听见新月要想办法对付她们自然是鼎力相助了。可是她不知道,所谓的相助竟然是把她打昏了送到了那些奴仆的床上,让她出卖了**买通奴仆让新月顺利出去,今天就是如此。
永璋听完唏嘘不已,他没想到乾隆在那么久之前就布局了,只是有一点他不明白。“得罪我的只有新月和云娃,最多加上个努达海,和努达海的夫人她们无关吧?”
乾隆冷笑一声,“谁让她们倒霉的和努达海扯上关系。”既然敢得罪永璋,那么他就要他们一家人都付出代价,连坐从来不是什么稀罕事。
“可是新月年纪已经二十多了吧,不指婚可以吗?”异姓王爷的遗孤没有被指婚,其他人会指着朝廷指着皇室说闲话的。
“我可是给她指过了,是她哭哭啼啼的说要为家人守孝不肯嫁人,这事很多人都知道,怪不到我们头上。”表面功夫他可是没忘记过,只那女人自己不识好歹拒绝了那就怪不得他了,“不过既然永璋这么说了,那过几日再指一次吧。只是不知道还有没有人敢要她了,她可是喜欢情不自禁的人呐。”
那两人自己把事情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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