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月冰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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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月冰城- 第7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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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月真的坐在我的对面的时候,我竟然看呆了,她摘下太阳帽,缎子般的头发直泻而下,就像瀑布。摘下太阳镜,上帝观音和如来啊,你们把这女人整得也太漂亮了吧,她那张脸就像瓷器一样,五官精致的无与伦比,搭配的又恰到好处。她一路走到我的桌子,引了一路关注的目光过来。
  一月似乎见惯了这种眼神,笑着说:“小鬼,看够了没啊,口水别把自己给淹了。”
  我不好意思的笑笑:“谁让你长得这么好看。”
  一月说:“你也不差啊,越看越好看。当我妹妹吧,嗯?”
  我说:“不当,我比你大。你当我妹妹吧。”
  一月说:“呸!脸呢你,你比我小2年零4个月,小不点,小东西,小家伙儿,小妹妹,叫姐姐。”拧了一下我的脸又说:“你真可爱,怎么看怎么可爱,小玩意儿。”
  我皱着眉说:“你真烦,跟刚生完孩子的小妈似的。”
  一月说:“你怎么说话呢,我有那么老吗?”
  我说:“小龙女都25、6了,看着还跟17、8似的呢,那个啥哈,一切皆有可能。”
  一月说:“那你就叫我姑姑!。”
  我说:“叫姑娘还差不多。”
  一月说:“欠抽吧你。行了,不跟你一般见识,想吃什么。”
  我说:“不是我请你吗?还是你说吧。”
  一月说:“那哪行啊,我请你,今天我就是来认你这个小妹妹的。”
  我说:“哪不成。”
  一月说:“成成成,我说成就成。快说啦。”
  我说:“我想吃黑椒牛排。”
  一月说:“真会挑呢你,在KFC里点黑椒牛排,走吧,换地儿。”
  我香香地嚼着牛排,喝着冰块儿可乐加柠檬,一脸的享受。
  一月问我:“你年龄怎么那么小就上大学了?”
  我问一月:“你怎么那么有钱?”
  一月说:“哪跟哪啊?我怎么有钱了?问你呢啊?”
  我说:“我小学只读了3年半,总有病,我妈在家教的。”
  一月说:“我说呢。哎你妈做什么的?”
  我说:“你查户口啊?不知道。”
  一月说:“不说我也知道,我能看到你的档案。”
  我说:“你真无聊,还无耻。像狗仔队。”
  一月说:“是导员让我照顾你的了,说全系你年龄最小,父母又不在这儿。”
  我说:“用不着,我在这儿过了一辈子了,让个外来妹照顾我?”
  一月说:“谁是外来妹,我可是朝庭来的人!你这儿破地方,过去人犯了重罪,发配才到这么个兔子不拉屎的地方。”
  我说:“那你还巴巴地往这考?”
  一月说:“我爸让我考过来看着我哥,怕他胡作非为。”
  我说:“你们家干什么的,那么有钱?黑社会?”
  一月说:“你说对了,贩毒、贩军火,贩卖人口。”
  我说:“太好了,我就想加入黑社会,你给引荐一下吧。”
  一月说:“就你?你会什么啊?白养着你啊?”
  我说:“我可以给你爸的小弟们补习文化课,提高队伍的整体素质。”
  一月说:“拉倒吧你,我爸手底下的研究生大把是,用你补,你还是补补你的小身子骨吧。不过等你毕业了到可以考虑。”
  正说着一月的手机响了,她看了一眼来电显,笑得心花怒放,对我说了一句:“你姐夫。”就出去接电话了。
  等我把一桌子菜吃得差不多了,她才晃悠回来。我心里琢磨着,不知道什么样的男人能配得上这么一朵花儿。
  一月一脸幸福,笑着问我:“吃好了没?”
  我说:“有约会就直说,早就吃好了。”
  一月说:“你去哪,我先送你回去。”
  我说:“回家。”
  一月说:“家在哪?”
  我说:“学校。”
  一月指着一辆蓝色尼桑让我上车。我说:“开日本车会遭天谴的。”
  一月说:“我开车呢,你别咒我!讨厌人家就要比人家强不是?干生气就是民族气节了,幼稚!”
  我说:“我就发展中了,我就讨厌了,咋地吧。白长那么漂亮了,早知道让你去当慰安妇。”
  一月掐着我的脖子说:“要死吧你,你就是欠抽。替你妈掐死你得了。嘴那么损,早晚牙齿掉光。”
  我被她掐得上不来气儿,眼泪就快出来了,再有俺娘早有掐死俺的言论,顿时倍觉委屈,眼泪就扬扬洒洒地流了出来。一月看我哭得有模有样的,有点慌了,“小鬼,你怎么了?掐疼你了?我也没用力了,好了拉,嗯。”
  我委屈地看着一月:“你们都不要我了。”
  一月盯着我看了半天,母性大发,把我搂在怀里,一边给我擦眼泪一边不住地安慰我。我觉得戏不能太过,也就收住了泪。一月问我:“好点了没?”
  我说:“好了八成了,要是有一块巧克力雪域蛋糕就全好了。”
  一月顿觉上当受骗,一踩油门,晃得我差点没把午餐吐出来,到了学校大门,连看都没再看我一眼就卸货了。我不才在乎呢,一路悠悠然地逛到球场,打了一会儿球,累了,买了瓶绿茶,去图书馆看了一会儿书,又洗了个澡。回到寝室,同志们告诉我,刚才一月给我送了一块蛋糕,不过已经吃没了,盒还在桌子上,可以看看。
  NND,这帮中山狼。不过我心里还是很高兴地,因为一月没忘了给我买蛋糕,我觉得怎么着也得跟人家道个谢不是。进了一月的寝室,她正在上铺贴一幅画像,好像是她男友的素写。我说:“一月,谢谢你给我买的蛋糕。”
  一月笑得很和蔼,说:“不用客气了,小鬼。”
  我说:“那个,你能再给我买一块吗?我的让他们吃没了。”
  一月顿时无语。不过最后还是送了我一句话:“G U EN。”我想了半天,原来是“滚。”我哈哈大笑,一路小跑回寝觉觉去了。
  我在床上看了20页的《百年孤独》,快要迷糊过去了的时候,被人推醒了。一月瞪着一双美目,“不吃饭就睡觉啊,起来拉。”
  我说:“干什么?”
  一月说:“不是要吃蛋糕吗?领你去呀。饿着肚子睡觉啊。”
  我说:“你干吗对我这么好啊,我不领情的。
  一月说:“我是你的团支书,知道不?对我说话尊重点。”
  我说:“那你管不了我,我不是团员,我还没入团呢。”
  一月说:“那我发展你入团吧,把你这么一混不吝发展成团员,多有成就感。”
  我还没等说啥呢,我们寝室的三姐,薛老三,是我高中的同班同学,她兴奋又激动地说:“发展她入团啊,你问她知道团员两字儿咋写不,知道少年队是啥玩意不?”
  我白了她一眼没吱声。她眉飞色舞地继续白话:“高中那会儿吧,她是我们班最小的一个,也是唯一一个没入团的,班任为了鼓励后进,所以赏了她一个安排大扫除的官儿。到周末大扫除那天吧,班任让她到前面来分配一下怎么干,她蹭到讲台前,想了半天说了一句‘那个,那个团员留下扫除,其他同学回家。’就她自己不是团员,她就背着书包家去了,把班任晒那儿了。”
  全寝人都笑翻了,五姐说:“哟,乐乐,行啊你,真有招儿。”
  我说:“乐乐是我家狗的名,你不能瞎叫。”
  薛老三马上接到:“她小名叫豆豆,我们全班的爱好就是吃饭、睡觉、打豆豆。”
  一月捏着我的脸说:“我也喜欢打豆豆。”
  薛老三说:“她可招人了,男的女的,放到一大片,那情诗写得,啧啧,高一小女生哪个不都会背两句?是不,豆豆。我们开运动会,她跑五千米,还有两个小姑娘为她献歌呢。”
  一月说:“死豆子,看不出你早熟啊?还有女的啊,你还有招小姑娘的特质啊,你不就一小鬼吗?”
  我说:“我有恋母情结不行啊?”
  一月说:“你看我给你当个小妈咋样啊?”
  我说:“我爸不想纳妾。”
  一月白眼一翻:“欠抽的主儿,懒得理你。穿好衣服下楼。”
  姐妹们大叫:“喂,我说支书,你怎么偏心呢?为什么不请我们去啊?”
  一月说:“不怕胖的都来吧。反正是一顿,几个人不是吃啊。”
  这句话果然见效,大家不约而同地瞅向自己的小腹,我从人群中分开一条路,从容地赴宴。没办法,咱天生就这魔鬼身材。
  
 回复日期:2009…11…01 18:23:47  
  2、大辩杯
  
  一月想领我去喝点汤,我偏要去吃烧烤,我说替她省钱,她说我这是贱命。我没理她,我挺瞧不上那些拿父母的钱挥霍的主儿,虽然在大学的四年间,我也帮着她挥霍了不少。一月在他哥的公司里兼一份职,拿着一份对学生的我来说天价的工资。
  饭桌上一月动员我参加辩论比赛,我不同意,然后她又说辩论比赛、知识竞赛、校园歌手大赛、讲演比赛我必须参加一项,并说如果我拿第一,她给我一个大礼物,如果不参加,她就跟我绝交。我想了想,觉得适合辩论。一月很兴奋,她说校际辩论比赛是全校最关注的赛事,我们院已经好几年没拿冠军了,她说一定把冠军奖杯夺回来,刻上我们院的名字!
  我说:“足球叫大力神杯,咱们这个杯这么重要,叫什么杯啊。”
  一月说:“好像真没听说有什么名字啊。”
  我说:“一年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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