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麟玉g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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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麟玉gl- 第3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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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很在意吗?”清浅的问语在安静的屋里扩散,邬仲伊微微扯动唇角却不开口,只是牢牢望住对方,有些话她无法回答,就像有些问题她无法询问一样。
  
  浅笑,眼前这一脸病容的邬仲伊令颜骆韶再次叹息,这个人总能带给她莫须有的惊讶,眼神毫不避讳地与对方相望:“或许对于沃隆越来说,得到一场名利双收的婚姻,比放弃一段不知何时才会有结果的感情来得更为现实?”
  
  “但作为暨国大将军远比越国驸马更为有权力!”他又何必为了一个完全无用的虚名去做那甘冒被众人唾弃的背信弃义之事?
  
  “你真的这样认为?”淡淡打量眼前一脸认真的人儿,颜骆韶升起抹只有面对邬仲伊时才会有的无奈感,“为什么总要纠缠于这事上?沃隆越成为越国驸马应该是我考虑的事,而非你。”
  
  语塞。呆愣地望住对方,邬仲伊渐渐拧起眉:“我只是不希望自己无意间再次成为你们设计下的棋子。”
  
  听出那言语中的意有所指,挑眉,颜骆韶起身慢慢步至桌旁为自己斟上茶水,在轻啜后小声开口:“你仅仅只是害怕成为这样的存在?”
  
  眸心目不转睛地跟随颜骆韶翩然而动的身影转移,在听闻对方所提出的疑问后,不由敛下眼:当然不只这样!可是原因,她无法开口。
  
  “邬仲伊!”轻缓的叫唤令邬仲伊重新凝视对方,“我承认,你说的,在某些方面的确准确无误,这是个局!”当瞧见床上人儿的脸色更显苍白时,停顿片刻,“但是,这个局针对的是沃隆越,相如凝与我,与你,无关!”
  
  原以为的解说之语,对此刻的邬仲伊而言,却使她更为困惑,她越来越不明白这女人到底是作何想法?那这次,她又是设的什么局?难道真的与她一点也无关吗?
  
  深呼吸,然后吐出胸口积郁的浓浓浊气,却扯动了腰腹间的伤口,咬牙,邬仲伊突然感到前所未有的茫然,她发现自己一点也看不穿颜骆韶的想法,可是真正看穿了又如何?她又能去做什么?罢了!有些事既然不是她所能控制,又何必去多想?
  
  “越王赏赐的那块玉,是否已被沃将军收获囊中?”蓦然而转的话题,使颜骆韶再次怔愣。
  
  “那是相如凝的陪嫁之物,现在只不过是越王提前交付而已。”不解那块模样怪异的玉饰为何会引起眼前之人的注意。
  
  “大小姐可否见过其他这般一模一样的玉饰?”她在书上所见之物,虽极为相似,但这其中仍有极其不易察觉的区别之处,但只有当她真正拿到玉饰时,或许才能知晓那是不是书上所记载下的龙麟玉?是不是可以让她回家的钥匙……
  
  听闻耳里的那声疏离叫唤,颜骆韶不由自主地悄悄抿唇,眼里闪过丝不快,但瞬间消失匿迹:“为什么问这个?”直觉地认为,对方如此之问,一定不会那么简单,可她却想不出,究竟是何原因。
  
  “觉得那玉很吸引人,随口一问而已!”明显不愿多谈的模样不知为何竟惹得颜骆韶莫名一阵不快。
  
  “你该休息了……”既然不想说,又何必勉强?打开房门,“我去把奕儿唤来。”门合上的刹那,隔绝了邬仲伊与外界的一切,也隔绝了那蠢蠢欲动却又极力压抑的心动。
  
  望着那透过细小门缝而照射进来的微弱光芒,心底不受控制地涌起股浓浓失落,闭起眼,想起先前梦里甚为模糊的影象,心慢慢被疼痛缠上,再次睁眼时,痛意却又渐渐平息:为何会做那样的梦?从相识至分离,像在叙述过往的一切!是真的结束了?还是为自己现今的境况提出警示?
  
  累!一种无法挣脱的束缚感像缠绕于周身般,令她无法逃离。
  
  “公子?!”轻声的叫唤拉回邬仲伊越飘越远的思绪,薛奕儿见对方一脸失神的模样,担忧地触碰对方,“该休息了!”刚醒,还是不易太过劳累得好。
  
  在被小心扶着躺下后,邬仲伊突然想起什么似的开口:“奕儿!明日,把陶辛、郭有为与蒋国叫来,我有要事与他们相商。”不管现在是何局面,她唯一能做的也只有在稳固现有的一切基础上,极力加强各组的实力,使邬氏不至于禁 不起战争的洗礼,而被一击即倒……
  




38

38、第三十八章 。。。 
 
 
  坐于驶往颜府的马车上,颜骆韶合起眼,用指尖静静摸索腕间翠绿般的玉镯,眸心在眼睑下不由微微转动:“赵叔!去军营。”清冷的语调透过帘子传进正专心驾车的中年男子耳里,虽疑惑,但面对自家主人的吩咐,男子仍是遵从,手上微使巧劲,马车便向城外飞驰而去。
  
  颜骆韶一路向营内的主帐步去,在见到张和与刘侍时,眼里闪过丝了然,微颔首:“看两位将军的模样,似乎正在烦恼什么。”
  
  “颜军师!可否明示末将两人,大将军此次之为,究竟意欲为何?是否是军师大人您……”最后几字在见到颜骆韶眼含淡淡戏谑时,被硬生生吞回肚里,张和瞬间噤声不语,老实说,他虽怕对方的冰冷模样,但更怕那令人琢磨不透却隐含深意的眼神。
  
  “张将军,既然你把自己与众将士的命交于大将军手中,就应该相信,他绝不会让你们有任何不必要的危险。”摊开桌案上不知何时堆积成山的军事要文,瞥了对方一眼,然后埋首于案卷,“身为一军之将,骆韶相信张将军明白,如何做才能稳定军心,不减士气!”对于眼前这个自驻守于越国便跟随沃隆越身旁的将军,颜骆韶从不亲近,却一直加以关注。毕竟,出军前被暨王突然封为将军的人,就算想忽视也难,但经过这几年的观察,不得不说,此人太过耿直,也太过忠于暨王……
  
  恰恰,‘愚忠’是她最要不得的!若不是此人曾多番相救于她,到如今还有些利用价值,说不定早在两年前她就会想办法使其战死沙场。
  
  手中正在挥动的笔微顿,蓦然想起邬仲伊对她的防备,眸心不着痕迹的划过苦涩,想来那人是了解她的,不然又怎会在见到她后,在欣喜的眼神下藏着深深的不信任与提防?
  
  “张将军先下去吧!不过你该明白,我不愿明日在军营里仍听到任何关于沃大将军的流言。”有些事不需要被传得人尽皆知,更不需要他人去猜测度量。
  
  “是!末将明白。”直至退出,张和才拭去额际上不停渗出的汗水,心里略感不解,颜骆韶今日身上的气息为何竟比往日来得更为冰寒?难道是因为沃隆越?
  
  “大小姐!”在只剩两人的营帐中,刘侍恭敬唤道,“从大将军成为越国驸马后,其在军中的威名就不断遭受抨击贱蹋,请大小姐明示。”虽然沃隆越成驸马一事,令众人感到不解,但颜骆韶都未曾说什么,他们这些家臣还能怎样?但不满总是存在的。
  
  虽说,身为越国二公主的相如凝在相貌上略胜自家主子一筹,但论智谋与魄力,是万万不及颜骆韶一分,他始终不明白,沃隆越为何会舍‘颜’取‘相’?
  
  “不用太过担心,等他回来后,一切问题自然会迎刃而解!”抨击与贱蹋?唇角扯出一丝弧度,“刘侍,军中可还有其他异动?”
  
  “回大小姐!一切安好,计划也在进行中,只是还仍需两年时日。”只望这样的答案能令颜骆韶满意。
  
  两年吗?对于颜骆韶而言,这太过于漫长:“已经没有那么多时间去浪费,要快!若是有需要资助的地方,尽管开口便是。下去吧!”依目前境况,两年的时间太容易出现变数,她不希望用了这么多年的时间,最终却竹篮子打水一场空。
  
  “是!属下告退!”他从未见过颜骆韶也有等不及的时候,只是原因为何,却无从知晓。
  
  身子无力地向后倚去,望着空旷营帐,心底深处渐渐升起寂寥感,有时她不由地去想,从过去到现在所做的一切究竟是为了什么?是为了不再重蹈童年时遭人随意欺凌的境遇?还是为了证明女子在这乱世中的价值?又或是为了有能力抵抗四面而来的恶意窥视?
  
  微微掀动眼帘,最初的梦想,她只是想寻一块净土,过那种宁静没有纷扰地日子!
  
  可当父亲病故,自己差点被家族中的那些叔父送进皇宫时,就知自己的想法有多可笑,树欲静而风不止!自己的处境竟不是她所能作主!原来,在那群人眼里,她只不过是壮大颜家权势的交易工具,哪怕是颜家嫡系子孙也逃不过这般命运。
  
  若不是沃隆越手持父亲当年所赠与的订亲之物,在下着淅沥小雨的那日寻上门来,或许此刻她早已是暨宫里一只被束缚自由的金丝雀,对于这一点,她始终对他抱有些许感激,哪怕,那只是对方无意识下所为之事,但至少免去了其被‘囚禁’的困境,也是在那日,她方才明白,若是一味忍让,最后得到的,也只不过是无止境的等待,直至死亡仍在耿耿于怀无法得到的自控权。
  
  如今的所作所为,不是她所愿,但却已无法轻易停下这不断走远的脚步。脑海猛然闪现邬仲伊那时常清澈如泉却又偶尔深邃幽黯的瞳眸:“邬仲伊~”为什么总是无法放下?可究竟又是从何时开始?
  
  对她的感觉,是赏识还是…喜欢…?眸上渐渐染上茫然,她,还没有答案!只知,在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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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意识昏沉间,竟觉全身泛起抹令人心痒难耐的酸软感,努力撑开沉重眼睑,望着模糊的床顶,嘴里发出微弱呻吟。
  
  “公子!醒了?”薛奕儿放轻脚步走至床边,俯望此刻正微微睁眼的邬仲伊,心里顿时松了口气,没想到,对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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