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相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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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不相见- 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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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华年见王爷并不看自己,也有些不知所措起来。心里想着会是什么事,要王爷把自己单独留下来,不过最有可能就是刚才的事。颇有一种被老师叫到办公室的小学生的感觉。
  王爷不喜坐轿子,听王爷说是因为觉得坐轿子的太像大家姑娘。所以,只要是城内,距离不管多远,王爷都是步行的。王爷虽然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却从来没有什么架子。只是性子有些冷淡,所以看起来有些不太易接近。
  王爷的朋友也是比较少的,除了和王府的人显得亲近点,一直有来往的也只有金相爷。
  而金相爷也的确是百姓口碑极佳的清主。
  所以,刚才在街上走时听到百姓说王爷迷惑皇上和金相爷,似乎就是事实一样。王爷的心里究竟是怎样的,为什么可以那么云淡风轻。是不是看着就很好欺负的样子,所以那些碎嘴子的人才会那么放肆,再怎么说王爷也不是普通人。
  在中看着华年脸上忽明忽暗不愤打抱不平的表情,手指贴在鼻息处
  轻笑起来。
  “王爷?”华年一脸茫然的看着笑着的王爷,怎么了?
  “华年,明天开始你不用随我去早朝了”在中喝了口凉茶说道。入口的凉茶,茶味很淡,滑入口腔却是说不出的凉爽。平息了他有些燥热的心。皇上他,还真是个会养奴才的高手,呵呵。养狗的技巧不过如此,先惩后赏。
  华年却一下跪了下来“王爷,华年错了”
  在中微微皱了皱眉,笑意却不经意流出眼眸,是怎样一种生辉,大概只有站在不远处的金相爷知道,毕竟现在看着在中的只有他而已,华年的头可是低的低低的。
  “错了?错在哪里了?”在中反问,却连他自己都没发现语气里少了的冷淡。
  “华年,华年。。。华年不知错在哪里”华年怎么知道他错在哪里了,便心急起来,却又不知怎么说,也不敢抬头看。
  “华年,你是不是好奇为什么我总是对那些议论不予理睬?”在中见华年看向自己,知道自己是猜到了华年的想法的,示意华年站起来。
  华年站了起来,见王爷把凉茶壶递给自己,忙接着,才听王爷道“华年,流言止于智者,书你也没少念,只是少了些世俗经验”
  “王爷”华年低头看着自己的鞋面,是他心思太小,王爷的心思却是如此清明细腻,甚至开导只是小小一奴才的自己。随了如此主子,想不忠心都是难的。
  “你下去吧,叫诛斯明天随着”在中知道华年已经明白了,随在自己身边的那么几个一直都是一点即通的人。“这凉茶喝了去去热吧”
  “是”华年端着凉茶便沿着小石头路走去。
  在中轻轻摇了摇头,看着亭子的阴影处开着的几朵百合,突然有一种感同身受的感觉,他怎么突然多愁善感起来。
  “在想什么?”在中看着那片阴凉下出现的一双金丝白棉靴,干净的有些耀眼。抬眸看着走了过来的金贤重回道“好久没来了”
  “是有一段时间了,这不刚闲下来就来了”金贤重笑着随意的坐在在中旁边的石椅上,拿了块芙蓉糕“午饭还没吃,还真有点饿”
  “正好我也没吃,一起吧”在中浅笑着,心里明知道贤重是为什么而来,却心照不宣的都不往上提。
  “在中,你府里的百合开的很好”金贤重的声音平静而沉稳,为着燥热的天气平添了一丝宁气。
  “到了季节了”在中回道。
  “在中,我刚才看你在看那里的白百合,有什么不一样么?”金贤重随手指着刚才在中看的那个阴影里的百合。
  在中看向贤重“怎么和我还拐弯抹角了呢,你想要说什么?不过我猜我知道”
  金贤重起身难得的大声笑了起
  来“在中啊,你明白就好”
  “只是白这个问题就过难了”在中笑着随金贤重走着,哎,只要足够白,就算在阴暗里也一样是可以很明亮的,他知道这就是贤重要告诉他的,他也是知道的,只是说着简单罢了,这样的纯色,在这样的世道,总是说着就有些可笑的。
  “哦?我那双黑色的鞋沾了灰也是看不出来的,关键在于原色是什么”贤重没有回头,没有看在中也知道他肯定是点着头的,而在中,是白色的。
  “嗯”在中是知道贤重的用意的,从来都知道的,只是贤重,金在中怎么可能是白色呢。
  ☆、005 深夜
  夜已经很深了,月如钩,高高挂在天空。
  “在中,你可知深夜招你入宫何事?”有天看着在中问道。
  “臣不知”在中本来已准备入睡,却被一句传话直接穿衣入了宫,现在居然坐在皇上的寝殿珑沁殿的木椅上里,虽也算正常,却还是说不出的怪异。
  有天显然不满意在中的回答,本来还有点笑意的脸上,现在却冰冷一片“把衣服脱掉”命令随口而出,成功的看到在中的眸子打破了平静有些莫名的望向自己。
  只是,从来都是不能违背皇令的。
  在中纤细的手指从外袍一个扣子一个扣子的有些笨拙的解着,直到只剩下里面的白色内衫,才停顿了一下,却还是没有听到皇上的声音,只能继续脱下去。
  有天的眸子深深的看着在中的淡定从容,突然好像有什么从胸口处一下爆发出来。有天看着在中已经开始解里裤,殊不知他自己的拳头已经被握的青筋暴起。
  在中听见自己的心砰砰的跳着,是平稳的速度,他想起了那时候的自己,还不是什么九王爷的金在中。
  那时他还是媚颜阁出名的男倌或者该叫花魁的。
  也是夜晚,罢了,在那样的烟花之地不是夜晚能有回忆,难道还能记得白天是怎样被调教的么?
  呵呵,不过从5岁被卖进去他早就习惯了,从侍童到男倌这其间,他想不到还有什么是他不能做的。
  哦,有,他是被用器具调教,却一直在可笑的卖艺不卖身,呵呵,他记得老鸨说这是因为这样反而比较更能吸引人,如果破了,就没有现在这样能更让人有征服欲。没有人会不想成为在俊的第一人的。
  对,那时他还叫在俊。
  老鸨是一直担心他逃跑的,因为他跑过不止一次。
  那次,晚上,他给那个男人唱过了一曲,便借着随在身边的丫头去取茶,已如厕的借口,逃了出去,仅仅是逃到了后门就被发现,他的身子底子是弱的,即使有偷偷修炼简单的武功也敌不过膀大腰圆的丁壮汉。
  很自然也很习惯的,他被暴打了一顿,其实这都不算什么,以前逃跑被抓也是这样的。
  只是他想不到的是,当他被打得连抬起一个手指头都是奢望的时候,老鸨阴笑着从柜子里拿出了个盒子,他知道里面装的是什么的,因为他见过老鸨对别的小倌用过。
  他记得老鸨当时的那张脸,那涂满胭脂水粉的脸上几乎要笑得掉渣,那是怎样一种黑山老妖的感觉。
  老鸨翻过他的身子,将他仅能遮住身体的几近透明的黑丝绸外披解下,他看着老鸨手里他见过却没被用过的器具,他知道这么一天是早晚的。
  进入的那瞬间,他听见的不
  是周围那些壮汉的笑声,感觉的也不是老鸨故意用力所带来的无限疼痛和羞耻感。
  他听见的是自己心脏缓慢的跳声,感受的是晚风吹过身体所带来的冰凉感。
  仅仅证明自己活着。
  这是老鸨给他的惩罚,那是他之后每天白天调教时所要经历的,似乎已经习惯了,不过是副皮囊。
  他总感觉每次那样的时候他都只是旁观者看着的是别人受着这些而已。
  那时他是13岁吧,也算晚的了。
  在中感觉腰上一痛,才回过神。
  现在他已经19岁,听从的人已经变成皇上了,也算升了很大一级了,呵呵。
  有天看着在中空洞眼眸恢复了那层薄薄的冰冷,停留在在中的腰上的手轻轻一带,在中已然在有天的怀里。
  在中感觉着有天的下额压在自己的头顶没有用力,双手被固定在身后,这是他和有天第一次这么近距离。
  本来有写冷的身体被温暖包围起来。
  “在中,后宫竟没有一个人及得你半分”有天嗅着鼻息见属于在中的气息,是不同于后宫妃嫔迷惑甜腻而淡淡的清爽香气,想下过雨后的青草味。
  有天的脑海里形成了那样一个画面,一袭白衣的在中和一袭蓝衣的自己,躺在草地上,自己的嘴里甚至还叼着一根绿草,一起仰望着天空。
  这不是幻想,那是在在中还不是九王爷的时候真实放生过的事。那个画面里还有两匹马和偶尔传出来的聊天声,是随性的天南海北。
  是过去,很过去。
  “皇上说笑了,臣怎比的上服侍皇上的丽人”在中的回话打断了有天继续回想的思路。在中任由有天抱着。
  其实他是信任的,不知从何处来的信赖,相信有天是不会真的伤害他,不会真的强迫他。也许只是自信,却安心。
  “呵呵,金在中若说自己不美,还会有人敢说自己美么?”有天冷笑,没有动作,但言语上好像还是不想放过在中的。只是他说的也是事实,没有人会说九王爷不美的,一颦一笑就足以夺了别人的聚精会神。
  “皇上,臣不觉得臣美”美?这个字,在中是不太能接受这个形容词的,不是讨厌。只是,这个字怎么可以用在他的身上。他觉得美字比较适合那种柔软的女孩子。
  “重要不在你觉得,朕困了,为朕宽衣”有天松开了手,掩嘴打着哈欠。
  又有点冷的感觉了。
  有天喜欢裸睡么,他不记得了。只是还有什么要脱的么?有天身上只有一件里衣,但是在中还是做出了要为有天宽衣的样子。
  “不用了,你在这留宿”说完,有天绕过在中,回到他那龙床上,上去就转过身去了。
  在中看了一下有天,见他没有再有别的反应,就捡起地上外袍,腰间传来不适感,一看却忍不住勾起嘴角。刚才解到里裤时可能是自我封闭太强烈,而忽视那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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