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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小凤复杂的望着他,“我该说谢谢吗?”
王怜花挑眉,讥笑道:“你可以滚了。”
陆小凤又看向花满楼,再见到花满楼到底是怎样得心情就连他自己也说不清楚,或许是怨?更或者是嫉妒?花满楼仍是武林中谦谦如玉的君子,而他声名狼藉。整颗心沉甸甸的,如鲠在喉。也许什么都不说会更好,陆小凤想,再不犹豫他飞快的跳出窗子,转眼离开了这个小小的客院。
花满楼却望着他离去的身影,紧锁眉头,长长的叹息被他生生的压在心底无声无息。
王怜花默默的从他身后抱住他,将头枕在他的背上,温热而柔软的身子带着熟悉的重量。花满楼涩然道:“我,是不是变了?”
王怜花道:“人的本性是不会变的。”
花满楼茫然道:“可我怕最后变得连我自己都认不出自己了”
王怜花轻笑出声:“你太瞧不起自己了,七童。不是还有我吗?我总会认出你的!”王怜花肯定地说道:“一切都会好的……很快,很快就会结束了。”
花满楼怔怔的点点头,目光悠远而迷茫。
入夜,武当山戒备森严,来来往往的巡逻队不停穿梭其间。白日里由于陆小凤引起的骚动已经平息下去,可木道人生怕阻挡不住的是攒动的人心。
在白日的混乱中死了两个人,人死的悄无声息,一位是华山派首徒何松,一位是点苍派掌门最得意的小徒弟张远。两人皆是武林当中的后起之秀,最有希望接任掌门的人选。终究还是有人忍不住开始浑水摸鱼,想要趁乱做些见不得人的勾当,木道人只得加派了一倍的人手牢守后院。
一道人影就这样悄无声息的摸进了武当的大殿,在耳房处敲敲打打,终于打开了一条密道,小心的走进去。
陆小凤庆幸着自己还带了一个火折子,不至于在黑暗中跌跌撞撞;跳跃的火光将那黝黑的石壁照得忽明忽暗;甚至有些阴森可怖起来。
渐渐地,道路平坦起来,伴着风声隐隐约约能听到一些细碎难耐的呻吟和喘息。陆小凤越加警惕起来,寻着那声音找去。
果然,不多时,便顺着那条路走进一个石窟,石窟里灯火通明,还很宽敞。正中央却是一个巨大的铁笼,笼子关着的是一个赤身**的女人。白羊般的身子蜷缩在一角,**丰满,肌肤晶莹,她的胸膛还剧烈起伏着,但眼睛却是紧闭的。四肢扭曲着,颤抖着在粗糙的地面拼命的摩擦,断续的呻吟。
陆小凤只瞧得面红耳赤,那女子似乎听到声响猛地朝他看过去。那是一双充满野性和**的眼睛,热烈而美丽,带着些隐隐的疯狂!只要是男人,只要是个有血有肉的正常的男人,瞧见这样的情景,若是还没反应就定然是生理有毛病。
而陆小凤当然没有毛病,所以他尴尬的倒退几步,揉了揉发痒鼻子和躁动的心。
“救我!”那女子的目光中仿佛燃烧着熊熊的火,颤声道:“只要你答应,我就是你的!”即使虚弱她的声音里也充满自信,她相信世上绝没有任何男人能拒绝她。
陆小凤的呼吸已停顿,若是在以前他大概真的会忙不迭的答应下来。可如今……过了很久陆小凤才能开口:“我若拒绝了你,一定有很多人会认为我是个疯子,可是我……”
女人的瞳孔收缩:“可是你拒绝?”
“不,恰恰相反。”陆小凤深吸一口气:“我本就是来找你的。我可以救你,不需要你的身子只需要你回答我几个问题。”
那女人眼波更深沉,就像是海洋般吸引住陆小凤的目光,她抽搐的更加厉害却依旧骄傲的微微抬起头颤声道:“我的身体可以屈服,但我的心不会!如果你要问的是幽灵山庄的事情,我,不会说的!”
“你果然是幽灵山庄的人。”陆小凤冷笑道:“即使你不说我也知道你们和木道人的关系?”
“木道人?”女人冷笑一声喘息着回答:“我不认识他。”
陆小凤厉声急问道:“怎麽可能?若不是你们我陆小凤怎会落得这般田地?”
女子突然不再动了,好像一条被人压住的鱼,颤抖着舒展开四肢带着极度疲倦、痛苦过后的解脱,仿佛世上就算在这一刹那毁灭,她也不在乎。
“你……”陆小凤迟疑的走过去,那女人慵懒的睁开眼,完美无瑕的处女躯体,温柔如水波的眼波……陆小凤忍不住咽下口水,苦笑道:“我,要怎样做才能救你?”
女人的眼睛一亮,奇怪的瞧着他:“即使我什麽都不会该诉你?”
陆小凤叹口气无奈的点点头,“我这辈子没少做吃力不讨好的事情,到不缺你这一件。”
那女人轻笑,目光柔软下来说出的话却又毒又狠:“你活该。”
“是是是!”陆小凤沮丧的垂下头,说不出的可怜。
女人笑的更加得意,陆小凤不着痕迹的勾了勾嘴角,是说不出的冷酷。
作者有话要说:两章更完,各位也早早休息吧
第四十八章 初窥迷情
“你瞧见笼子上面的绳索没有?”女人吃力地坐起身靠在铁牢笼上伸手指着自己头顶问道。
陆小凤抬起头;果然瞧见了一根麻绳被吊在正中央,绳子尾端还悬挂着一个小小的木盒;另一端被固定在墙壁上的烛台,微弱的火苗正一点一点的蚕食,若是能烧断绳索,想来那木盒才会掉下来。
女人又道:“去把那盒子取下来;我中了毒,那里面放的是解药。”
都说望梅止渴,画饼充饥,将解药放在别人触手可及却又偏偏拿不到的地方饱受折磨;这样狠毒的心思不得不让人吃惊。陆小凤顺从的飞身而起;长手一捞;本以为凭他的气劲绳子会断裂;谁曾想盒子居然纹丝未动依旧稳稳的吊在上面,陆小凤只得捏碎了木盒方把解药取了出来。
“你确定它就是解药?”陆小凤迟疑的问道。这药扑鼻便有一股奇香,似花非花,甜的腻人,很是古怪。
却见那女人几乎是爬到他跟前,生生抢过去迫不及待的咽入口中。苍白的脸上瞬间泛起薄薄的红晕,发出美妙的呻吟,仿佛四肢百骸都舒坦起来,一副飘飘欲仙的满足模样,腰肢摆动,带着种奇异邪恶的韵律。莫名的,陆小凤几乎忍不住要呕。强忍着恶心,将那女人从铁牢里拖出来。
他闭上眼睛,勉强控制自己,等他再张开眼睛时,地上的人已不见了。整个石窟寂静无声,若不是地上还放着被他扭断的门锁链,他几乎还以为刚才又做了场噩梦。
就在这时,陆小凤突然一个矮身躲过致命一击,反手卸掉对方一对臂膀,只听“咔”的一声,一双白藕般的柔美的手臂只得无力的垂在两侧,女人跌跌撞撞的倒退几步,青白着一张脸冷汗潸潸而下。
“陆小凤果然是陆小凤,你很聪明。”那女人目光微闪,露出几分赞叹。
陆小凤摇摇头,苦笑道:“恰恰相反,恐怕在大多数人眼里,尤其是女人眼里我就是天字第一号的大笨蛋。”
女人说道:“可你猜到了我要杀你?”
陆小凤摊摊手;“越是骄傲的人就越不想别人见到自己狼狈不堪的样子,我很理解。可我还不能死,也不想死,即使活的再艰难!”
女人有些动容,她望向那个坚固的铁笼,她是个猎豹的女人,她远比任何人都能忍耐痛苦和危难,所以也比任何人都有更强烈的求生**,这一刻,她居然和陆小凤有了一种共鸣,对生的渴求!
“听说,你在被人追杀?”女人突然问道。
“对”陆小凤惨笑道:“是被武林,整个武林。”
女人又问:“夜帝宝鉴真的在你手里?”
陆小凤干脆盘腿坐了下来,愁眉苦脸道:“我倒巴不得是真的!揣着秘籍找个深山老林住个十年八载的等到武功大成,改头换面纵横江湖那才是快意!何必像现在这样,被人喊打喊杀追得活像条野狗。”
女人忍不住笑起来:“如此说来,你到当真是冤枉的很啊。”
陆小凤叹道:“简直就是走了死路,还不如死了清静。”
女人眼前一亮直勾勾的盯着他,良久,迟疑的问道:“你,要不要来幽灵山庄?”
陆小凤错愕的望着她,良久,还是摇头拒绝道:“不了,我还有朋友在等我,他和我一到被武林通缉,西门那样高傲的性子估计对当死人没有兴趣。”
“你是说西门吹雪?”女人的眼睛更加明亮,带着几分好奇:“他的剑真的像传说中那样厉害吗?”
陆小凤老老实实地点点头:“很厉害!起码我就不敢去接。”
“你也很厉害了。”女人到是真心的夸奖了他,又叹了口气:“我哥哥,最是崇拜西门吹雪几乎到了痴迷的地步。他说过,若是死在西门吹雪手下,绝不许任何人为他复仇,因为那一定是场公平的决斗。所以,我一直想见见他。”
江湖中学剑的少年们,又有几个不曾把西门吹雪当做他心目中的神祗?远山上冰雪般高傲的性格,冬夜里流星般闪亮的生命,天下无双的剑……
“见他做什么?告诉西门吹雪不要让他和你哥哥决斗?”陆小凤笑着问道。
女人冷冷的勾起嘴角,缓缓道:“不,我会在哥哥和他决斗之前先杀了他!”
那样决绝的语气,那样决绝的态度,即使明知道眼前的女子绝对打不过西门吹雪还是会不由自主的心惊肉跳。果然,女人啊……
陆小凤转而问道:“你知道我是陆小凤,我却还不知道你的名字。”
女人微微一笑,答道:“我姓叶,叫叶雪。”
叶,陆小凤微微一怔,不禁想到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