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落下的时候,他陡然捏紧掌中的手猛地施力,天旋地转间已经重新跨坐在玖兰枢腹间,之后报复一般地果断将掌下的裤子化为碎片,“不是不需要前戏吗?”
右手重新掌控了灼烫的硬物,抵在被强行侵入的狭窄穴|口,“那就直接进来吧。”
他带着妖娆的笑容居高临下地俯视,下一刻,毫不犹豫地狠狠坐了下去——
“呃……”
浓郁的血腥味顿时弥漫在空气中——那分明是堪比被从中劈开的剧烈疼痛,他却硬生生咬着牙压下了那声悲鸣,然而眼前一黑的官能反应却是无论如何也无法掩饰的。
这须臾的破绽理所当然地落在一直未曾动作的君王眼中,余光瞥过颊侧那只紧紧攥着床单、力道大得连青筋都清晰可见的手,玖兰枢终于抬手扶在咎的腰间,而后毫不留情地……深深撞了进去!
“——啊!”
突兀的进攻终于逼出了这一声痛呼,千夜咎陡然瞠大双眼,浑身顿时沁出一层冷汗,他扣住腰际作恶的手掌,以十指相扣的姿态将之反制在玖兰枢肩侧,深深呼吸妄图缓和那些逼人欲狂的痛楚。
短暂的停顿,入口处的撕裂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皮肉生长间带来一阵微微的酥|痒,与弥留的疼痛交缠一体,他竟然无法说清楚那些渐渐席卷而来的究竟是疼痛还是快乐。
随即开始的主动起落间,身体似乎忆起了往日的欢愉,细嫩的内壁自行分泌出湿沥的液体柔媚地缠绕着充实其中的灼热,停驻在体内毫不姑息地碾压着敏感之处的凶器更是激起剧烈的快感,刺激得想要尖叫,却又只能执拗的压下真实的感情流露。
面上终于重整出游刃有余的惑人微笑时,千夜咎的手指却依旧无意识地扣紧了玖兰枢的,“小枢这样急切,真是令我受宠若惊,不过……你不怕血的气味……引起骚动吗?”
黏腻淫|靡的细小声音在室内弥散开来,燃烧的空气被酿出浓郁的情|色,与随即冰冷的针锋相对格格不入,“那又怎样,自寻侮辱的模样被他人看到,你不是很期待么。”
“你——呃!”
仍然自由的另一只手扶上腰间,陡然施力压着臀部往下按去,顿时将千夜咎即将出口的反驳堵了回去!
玖兰枢也并没有再给他争辩的机会,接下来数次深而重的冲撞产生的快感太过强烈,那些浓郁的酸麻一直从纠缠的部位蔓延至大脑,过电一般使得假装安然无恙的男人眼前一黑,窒息之后是一声长长的抽气,“哈啊——”
沙哑的尾音染尽迷乱的沉溺,汹涌的爱意随之倾巢而出,失神的千夜咎急切地倾身索吻,可是身下分明正在这样激烈动作着的君王却仿佛一直清醒一般,再一次冷静漠然地以抗拒的姿态避开——
似乎已经预料到这样的拒绝,只是须臾的怔愣后,他再次带上魅惑的笑,以双手禁锢玖兰枢的头颅压抑着喘息地低语,“小枢似乎还没有搞清楚现在的状况啊……不想要,可由不得你。”
……
“……唔!”
被狠狠掐着脖子重新压制在身下的时候,千夜咎却露出了得意的笑容。仿佛未曾察觉那危及生命的窒息感,他甚至炫耀地看着伏在身上的玖兰枢,挑衅一般地舔过只是在那一个瞬间触碰到对方的嘴唇,“咳、如何?”
——并没有几人能够如此有幸,亲眼见到讳莫如深的君王真正发怒的姿态。
玖兰枢面上无一丝多余的表情,从始至终都是令人毛骨悚然的沉默,他居高临下如同倨傲的神祇俯视蝼蚁一般冷漠地看着臣服于身下的男人,然而下一秒,巨大的魔压却如洪流一般顷刻间破闸而出!
铺天盖地的巨大压力使得空气都稠密得令人无法呼吸,千夜咎甚至听到了骨骼被压迫发出的悲鸣!
被激怒的君王终于不再留情——双腿被粗暴地拉开,埋在甬道里的凶刃几乎完全退出,而后狠厉地重重撞入!
“哈啊——”
太过强力的冲击使得身体难以承受般的痉挛颤抖,承受着剧烈进攻的内壁抽搐收缩着裹紧了内部逞凶的肉刃,即使被压制的四肢完全不能动弹,即使喘息与呻|吟已经快要压抑不住,倔强的男人也还是不依不饶地刺激着玖兰枢,“就、只有这样么……?再狠一些……”
“……用这里,”他尽全力缩紧炽热的后|穴严密地绞缠着深埋其中的炙热,“杀了我……”
作者有话要说: 阿咎你不作死就不会死╮(╯▽╰)╭
……终于卡粗来的肉……窝知道不是很香嘤嘤嘤,因为枢爷拒绝阿咎的吻所以就少了很多爱_(:з」∠)_
【总觉得这次肉会吓跑很多宝贝QAQ,希望收藏不要掉到只剩一个零头啦嘤嘤嘤
☆、第七夜~过往(上)~
“那么咎,枢就拜托你照顾了哦。”
即使对方是以蹲踞的姿势与他对话的,咎仍然需要微微抬头才能看进男子的眼睛——深沉的红褐色瞳仁昭示着至高无上的身份,深邃的凝视沉淀着绝对不容抗拒的威压。
“不必再执着于离开的事了,这里就是你的家——你本应存在的地方。”
“是的,希望咎可以乖乖记住这一点哦。”蹲在男人旁边的美丽女子温柔地抚摸着他的脸颊,“虽然我还是更加希望咎叫我一声‘妈妈’啦……”
“树里,请适可而止哦。”男人淡定地吐槽着心爱的女子,但是那双看向她的眼瞳里却盈满无法忽视的浓烈宠溺,“咎怎么说都是救过你的兄长。”
“哎呀,悠真是无趣呢,难得可以占一下这个老气横秋的家伙的便宜,怎么说都是一件令人愉悦的事情啊。”
“……”这是即使满心无奈,面上却还是毫无表情的咎。
——今天是他作为“玖兰咎”,在这个世界醒过来的第三日。
按照眼前这对夫妻的话来说,应该是他从另一个世界“归来”的第三日。
咎垂眸看着怀中被玖兰悠强行塞过来的婴儿,熟睡的玖兰枢似乎是被周遭嘈杂的拌嘴声吵到,柔软的小身子不安分地动了动,直到挥舞的小手握住了他的一根手指时,才重新安静地睡去。
细嫩的触感与暖暖的温度,那一瞬间被依赖的感觉所带来的震撼,咎几乎无法找到语言来形容。
而他也在下一秒做出了应有的失态举动:“你们吵到小枢了。”
成功地引来了夫妇俩在面面相觑后的惊喜凝望,“咎……”
“怎么了?”即使内心正有千万匹草泥马奔过,他小小年纪却已经足够完美的面容上仍然是状况外的平静,此刻更是十分配合地露出了一点疑惑,“我说错了什么吗……?”
“并没有,咎只要像现在一样就可以了。”终于玩够的玖兰悠拉着树里站起来,温柔地微笑道,“那么我们去赴宴了哦。”
“嗯。”
他乖巧地点点头,目送着夫妇二人出门时张了张口,欲言又止了片刻,终于说出了酝酿许久的叮嘱,“……路上小心。”
玖兰树里停住脚步,再回身面对他时笑靥如花,“嗯,咎也是,要开心哦。”
太久未曾经历过的温暖使得他怔在原地,直到怀抱中传来细细的挣动之时,他才下意识地以极为笨拙的动作轻轻拍抚着玖兰枢,再回神时垂眸便对上一双清澈的眼睛——
刚刚醒来的孩子澄澈的瞳孔里还带着氤氲的水汽,红褐色的眼瞳里光华流转,就那样以这世间最为纯净的目光凝视着他,而后,攥着他手指的小手更加握紧了一些,仿佛抓住了什么极为喜爱的事物,孩子的唇角微微上翘,露出一抹天真无邪的笑意——
宛如最为圣洁的救赎之光,以劈金断玉之势破开灰垩的穹顶,照亮他晦涩的人生。
在那个世界里,与亲人在一起的记忆十分模糊,最为深刻的大抵就是三岁的时候照顾他的老婆婆撒手人寰的一幕。年幼时懵懵懂懂,除了感觉到身边与他接近的人数越来越少之外,并没有意识到自己的命格有什么问题。
直到长大了一些时,才发现众人看他的目光里满含厌恶,才明白他们口中的“怪物”是什么意思。
他曾试图挣扎过想要融入其他人的圈子里,然而与他接近的人一个个都遭受厄运,严重者甚至丧命的时候,他终于放弃了这样的行为,选择默默地回报那些曾经友善待他、给予他晦暗人生一息微光的人,直到以命相救的那一刻——
在被巨大的撞击力推起时,意识到死亡即将到来的瞬间,漫上心头的却不是悲伤,而是终于解脱的喜悦。
所以没有人可以理解,再睁开眼时发现自己依旧活着的刹那,他究竟有多憎恨这不堪的命运。
然而此时此刻……他静静看着怀中的孩子。
那样的微笑如同在安慰他不用害怕,而握着他的小手似乎在给与他无尽的力量一般,那些痛苦的过往在这一刻自眼前如流水般逝去,温煦与柔软顷刻间占据了整个心脏。
那些光芒太过诱人,仿佛受到了蛊惑,他几乎是理智全无地下定了那个决心——想要留在怀中的这个孩子身边,守护他一辈子不受伤害。
——这样的、前所未有的愚蠢决意……
……
浴室的水流声渐稀,玖兰枢开门走出来,制服的纯黑色衬衫并未系住,隐约露出性感的胸膛,下身笔直的纯白长裤昭示着千夜咎幼稚的报复行为并没有多大的成效。
——夜间部的上课时间快要到了,所以即使差点被已经睡死的某人榨干,他也还是要强撑着若无其事。
那场激烈的角逐一直持续到下一个夜晚将至之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