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这事儿绝对要给它搅黄了。
“咱贝勒爷是什么人,咱贝勒爷可是圣上钦点的公主额驸。”小寇子的下巴抬得高高的,“娶白姑娘,那是不可能的事儿!”
“小寇子!”皓祯怒吼。
“贝勒爷。”刚才还狐假虎威、狗仗人势的小寇子立马下跪,一派做小伏低,水汪汪的大眼睛三分含媚、七分委屈地瞅着皓祯,一脸的幽怨,对上皓祯的眼神之后,小寇子微微抬了抬眼皮,抛过去一个媚眼之后低下头去,露出白嫩的脖颈对着皓祯。
原本还想说什么的皓祯看着满是风情的小寇子,不自觉地想起这几日体会到的做人乐趣,耳廓微红,高高抬起轻轻放下,“你瞎说什么呢。”
低头的小寇子得意地翘了翘嘴角,白吟霜,想讨好贝勒爷?过杂家这一关先!
“你要娶公主?”小燕子张大了嘴巴,愣了半晌突然发难,“你都要娶公主了,居然还敢招惹白吟霜!”没见过立志做妾的女人,一直努力争取正妻位置的小燕子以己度人之后,义愤填膺了。
被小燕子的指控弄得火冒三丈的皓祯,觉得为了小燕子的话教训替自己出头的小寇子,自己真是笨蛋!
话不投机半句多。
皓祯带着志得意满的小寇子撤了。
“哼,德性!”小燕子昂着下巴,送给皓祯一对卫生眼。不要脸的臭男人,就想着三妻四妾!有公主老婆了还敢欺负吟霜!
公主?紫薇就是公主!难道皓祯是紫薇的额驸?!想到紫薇要嫁这种男人,姐妹情和正义感发作的小燕子立马转头对着永琪,凶巴巴地命令:“永琪,不准让紫薇嫁给皓祯这种水性杨花的男人!”
紫薇是谁啊?永琪迷茫了一会儿,看着小燕子的脸,终于想起来这个被她忘在九霄云外的新妹妹。不过紫薇和皓祯有婚约?他怎么不知道!“皓祯不是兰馨的额驸吗?”
“兰馨是谁?”小燕子瞪大了眼睛。
“兰馨是蒙古王爷的女儿,被恩养在皇宫里的。”永琪耐心地解释,小燕子可是要做他的人,这些皇亲贵戚总要心里有个数才行。
“王爷的女儿?不是说公主吗?”皇帝女儿才能叫公主的吧?小燕子不确定了。
“恩养在宫里之后,就是公主了嘛。”知道小燕子没啥知识也没啥常识,永琪选择用蒙的。
“。”恩养在宫里就是公主啊?那她这个公主的结拜姐妹如果也被恩养在宫里,是不是也能混个公主当当?习惯发散性思维的小燕字把皓祯和吟霜、皓祯和公主的事情全部忘记了,这八字都没一撇呢,她已经满心盘算着当公主合算还是嫁给五阿哥合算了。幸好永琪不懂读心术,否则还不憋死他。
不说会宾楼里小燕子和叉烧五黑白讲、福家两兄弟打酱油,一肚子火气的皓祯离开会宾楼之后,因为小燕子替白吟霜出头的事儿,皓祯暂时没心情回王府,小寇子见状,立马知心地提议趁着时间早,不如去幽幽谷散散心?反正尽量把贝勒爷拖在外面,不让他跟着姓白的女人耗在一起就对了!
皓祯对小寇子的提议非常满意,带着小寇子两人一马出了京城,见识到主子奴才同骑一马的行人纷纷瞠目结舌。怪事年年有,今年特别多。
和多隆在龙源楼里吃酒的皓祥把酒撒了,多隆更是吃惊地吸了一鼻子酒水。
“那是皓祯?!”那个把傲慢当成高贵的硕王府阿哥?光天化日地居然抱着他的奴才骑马!
“应该是吧……”皓祥有些不能确定,就算皓祯再体恤奴才,也没有做到这种程度的。
“还真是大开眼界啊。”回过神来的多隆邪笑了,对着皓祥抛了个小眼神,这闲着也是闲着,咱去逗逗他?
被多隆这么一挑拨,以往被皓祯打压的记忆又回来的皓祥,心痒痒了。心动不如行动,两人动作迅速地结账下楼骑马,一气呵成!沿着皓祯骑马的方向追过去,城内不能无故纵马,皓祯的速度不快,缀在后面的两人也不急,这打击报复什么的,当然要在人烟稀少的地方才行嘛!
出了城门没多久,皓祯就被两人给追上了。
“呦,这不是硕王府的大阿哥嘛,真是好久不见哈。”多隆意思意思地抱拳打了个招呼,“听说您被皇上赏了个贝子爵位?真是可喜可贺啊。”
“你!”皓祯双目一凸,脸上青筋崩起,转眼看到一旁的皓祥,习惯性地教训开来。
“我说,您这是在教训谁呢!”多隆阴阳怪气地打断皓祯的长篇大论,被咆哮了半天的皓祥也回过神来,他现在可不是他的弟弟了,“皓祯,你还有没有规矩了?不过是个贝子,居然教训我这个贝勒,你懂不懂什么叫上下尊卑?见了本贝勒还不行礼!”
“你、你别得理不饶人!”皓祯梗着脖子愣是不肯低头。
“你也知道是你自己蛮不讲理啊?”多隆挑衅,三人争执了半天,终是把皓祯说得哑口无言,只能满心屈辱地低头行礼。
看着皓祯不情不愿地行礼,连皓祥大度的回礼都来不及接受就气急败坏地纵马离开,多隆和皓祥乐得开怀大笑,满心舒爽,“这风水轮流转,以后就轮到你压他一头了。”多隆替自己的好友高兴,虽然嫡子欺负庶子那是大家族的惯例,可这皓祯的为人作派实在是让人看不顺眼!一个小小的王府世子也敢学五阿哥那样拽得二五八万、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模样,呸!不就是十二岁捉放了一条白狐嘛,还以为是啥了不得的成就,圣祖爷十六岁的时候都除了鳌拜开始亲政了,这位爷今年十六岁还和自己的阿玛抢女人,自己额娘被皇上休离了也不去奔走求情,啧啧……
“你也说了风水轮流转啊。”被皓祯压迫了十五年的皓祥倒是没有得志猖狂的念头,他和新阿玛还处在磨合期呢,而且还带着额娘过去,更要小心做人才是。再说,皓祯可是内定的公主额驸,虽然被硕王福晋连累到降爵,但是,一旦尚了公主……
“你怕什么!”多隆恨恨地拍了拍皓祥的肩膀,“以前被他欺负的时候,你倒是挺硬气的,怎么现在有了身份倒是缩头缩脑起来了,你争气点行不!又不是让你为非作歹,不过是多‘偶遇’皓祯几次给自己出出气,你怕啥!真要有他皓祯翻身的那一天,你躲去草原不就行了?”
皓祥摸了摸下巴,这倒也是哈,他又不是没有退路,这皓祯顶天就是个公主额驸,又不是当皇帝,他还真是当局者迷了。“你这家伙居然能说出这么有道理的话,真是难得啊。”皓祥满心感叹。
被皓祥打趣的多隆憋气了,“什么叫居然能说出这么有道理的话!爷说的话都是有道理的!你别把爷说的那么不学无术!”他那是低调!低调!
“茅坑拉屎模模糊糊,桌上饭菜明明白白,饭菜变屎容易容易,屎变饭菜难得难得。”皓祥挥着马鞭笑话,“打油诗都能做成这样,不是不学无术是什么?!”
“爷那是活跃气氛、娱乐大众!”多隆涨红了脸反驳。
“低级趣味。”皓祥不屑地吐槽。
“你说谁低级?!”多隆作势抽人,皓祥出其不意地抽了多隆的骏马一鞭子,瞧着拉着缰绳努力控制马匹却越跑越远的多隆,皓祥大笑着纵马追上去。
第六十三章
自从艾宏力因为火烧白花记起这个时代存在着天地会、红花会、白莲教之类的恐怖组织之后,回想着还珠闹剧里,呆瓜三人组柳青柳红和蒙丹都能混进紫禁城装神弄鬼,造型诡异的萧剑还能百无禁忌地拿着凶器闲逛京城,就特别地重视京城的安保工作。
加强安保工作的成果之一就是让萧剑在京城城门口吃了一海碗的闭门羹。
一箫一剑的打扮太惹眼,负责城防的小兵兵在上头的严令下,对这种打扮得不伦不类的江湖人士特别感冒,宁可拦错、绝不放过。为毛不抓?武力值高的能来守城门嘛!小兵兵也是惜命的,不求有功但求无过就好。
进不了城的萧剑很忧郁。人的名树的影,对于自以为是红花会一号人物、化名萧剑的方严来说,这一萧一剑就是他的身份、他的代号,身不离箫、人不离剑、人在箫在、剑丢人亡,拉风的形象很重要!如果让江湖同道知道,堂堂的萧剑萧大侠,为了进京城连剑都丢了,那还不被笑掉大牙?浪费是可耻的!
被挡在城墙外又没脸无功而返,喜欢念“一箫一剑走江湖,千古情愁酒一壶,俩脚踏翻尘世路,以天为盖地为庐”这种自以为风雅的歪诗的萧剑深刻地体会着什么叫“天为被、地作床、累了睡在草地上”的露宿生涯,露宿的地点还特地选了一个风景优美的地方,这个地方被皓祯和福尔康他们命名为幽幽谷。
衣食住行,穷得只能用两条腿赶路的萧剑解决了住宿问题,又因为常年袋里没钱已经习惯了猎野兽打牙祭的日子,于是人生四件大事只剩下“衣”这么一件了。作为一个时刻保持翩翩风度的大侠,勤洗澡、勤换衣已经变成了本能,毕竟,一个顺风臭三里的邋遢鬼是帅不出来的。
这天,野餐一顿的萧剑瞧着天气晴好,蹿进幽幽谷最里面的小溪里洗衣服去了,洗完衣服,趁着晾衣服的空档,要潇洒的萧大侠顺便替自己给洗白白。洗澡洗得正爽,突然听到远处顺风传来一阵咿咿啊啊的呻吟声,萧大侠一个激灵从小溪里蹿出来,没顾上把身字擦干就裹上晒得半干的衣服,使起最擅长的轻功猫了过去。
瞠目!结舌!大开眼界!
这年头的小倌比窑姐还开放,光天化日之下就跟男人在野外滚上了,那□声听得萧剑身心澎湃、气血上涌、面色潮红!嗷嗷嗷,不带这么刺激人的!萧剑咬牙切齿地低头瞅了瞅已经翘首以盼的小朋友,泪流满面,果然是禁。欲太久了吗?居然看着两个男人打野战都能兴奋起来!
好想切腹。
心动不如行动的萧剑动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