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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手冢?你是什么时候喜欢孔拉德的?一点征兆也没有。是在失踪期间?又或者是以前你就对孔拉德……难怪!难怪每一次失控,你只听得到孔拉德的声音。
居然是那么早就已经喜欢我那个卑贱的人类兄长了吗?太可恶了!你到底要侮辱我到什么程度!感觉事情一下子通了的前魔族三皇子气晕了头,他冲出房间后不久在走廊上正好遇见去而复返的涉谷。
“保……”这位惊讶的现任魔王陛下连对方的名字都还来不及喊完,金发碧眼的前魔族皇子已经怒火滔天的从他身边大大跨步走过了,那样子令涉谷有利毫不怀疑他有可能拔刀砍向某个人。
连忙尾随追上去的涉谷果然看见保鲁夫一把推开魔王寝室的大门,只不过才刚进去两步又立刻转了回来,气势汹汹的冲向他抓住他胸前的衣服喝问:“手冢在什么地方?”
“冷~冷静!保鲁夫拉姆。”有些被吓到的黑发少年开口安抚,然而他太小看保鲁夫这次的怒火了,直到拔剑声响起而他的脖子也在下一瞬被锋利的剑刃威胁住的时候他才知道保鲁夫这次的怒气与以往任何一次都不同。
“快说!手冢在什么地方?”杀气腾腾的前魔王三皇子感觉他此刻威胁的是敌人,而非现任魔王陛下又或者是他的熟人和友人。
感觉自己的心被狠狠的揪着,涉谷有利说道:“我可以带你去,保鲁夫。但是你这个样子,是想伤害手冢君吗?”
一句话提醒了保鲁夫拉姆,又或者该说是一语惊醒了他。因为他的确没有想过,但就算是现在保鲁夫也仍感到迷茫。要他像女人一样质问手冢他办不到,但若是以男人的方式直接拔剑解决问题?同样也不是他想要的。
虽然知道自家老弟是去找那个大少爷了,但在走廊上看见他们走在一起时涉谷胜利还是有些惊讶,尽管他不想涉入老弟与他朋友之间的事,两人的脸色都不对劲又令他很不放心的只能跟上去。
直到到了手冢目前所在的房间门外,刚才一直在思考自己要怎么做的保鲁夫仍没有想好,不过到了这里他才想起既然魔王寝室被占用了,昏迷后的手冢当然会被带到这间他住过的普通卧室里。
豪华的木质门在保鲁夫的掌下轻易被推开,落入眼中的是躺在床上的手冢以及单膝跪在手冢床边的背影,而刚才被涉谷一句话平息下来的怒气在看见孔拉德时重新复苏。
眼见保鲁夫拉姆二话不说的拔剑冲上去,有利惊得失声叫道:“孔拉德!”仅在这一瞬间保鲁夫的剑已经快要飞刺到了,好在那个人是孔拉德所以在千钧一发的时候仍能避开,不过也足够让人捏一手虚汗了。
兵戎相见的两人,没有说一句话,甚至是一个眼神交流。即便是孔拉德,现在也无法开口让保鲁夫停下来。
该死!我是笨蛋!冲进来涉谷有利在心里骂自己。刚想扬声叫两人住手,就听到啪啪啪的声音响起。
“二位真是好身手啊。”坐在床上拍掌的人勾着几分浅笑,看着停下来的两人赞道。
“你这家伙!”保鲁夫拉姆怒喝道:“到底想干什么?为什么控制手冢的身体?”
“看来汝还没有好好问过孔拉德,既然如此吾便亲自告诉汝吧。”‘手冢’曲起腿,一只手撑着下巴说道:“吾就是神龙,这个世界唯一的主宰。创主那个家伙还真是自不量力,不过倒是帮了吾一个大忙呢。让吾之转世成长了不少,这样就可以尽快与吾融合了。”
两个涉谷和保鲁夫拉姆大惊,他们听到什么了?那个人说手冢(手冢君)是他的转世,并且会跟他融合!
那人玩味了一下保鲁夫他们震惊表情以后转眼就看见孔拉德,微笑了起来,他说:“居然露出那种表情。孔拉德,最清楚吾身份不过的你不是更应该早猜到的吗?或者你害怕得不敢深想?这一点可不像是你啊,鲁天贝尔克的雄狮。”
“够了!你这个家伙一直在说什么吾的身份,就算是神龙,就算是手冢的前世又怎么样?你也不是手冢,从手冢的身体里滚出去!”保鲁夫拉姆的剑已经近在‘手冢’的面前,而那个人也神色不动的盯着保鲁夫。
被保鲁夫一语惊醒的孔拉德神色立变,一边暗骂刚才的自己该死一边说道:“是的。我与保鲁夫拉姆的意思是一样的,我早就说过了你不是我所誓死效忠的手冢陛下,更不是我所爱的手冢国光。”
最后一句被孔拉德一字一顿的说出来,这位从未曾言爱的青年第一次这么毫无顾忌的表达自己对手冢的感情,最后还说道:“你不可能变成他,他也不会成为你,而且我相信手冢不会让我们大家痛苦。”
那个人是什么心情?谁都不知道。保鲁夫拉姆的心情涉谷此刻也猜不出来,至少他没有对孔拉德发飙。虽然第一次听孔拉德这么明确说出感情确实令涉谷感到震惊,但他更觉得担忧。保鲁夫拉姆应该不会在这种时候搞内讧吧?对于那位脾气火爆的大少爷的性格,涉谷还真有些拿不准。
不过涉谷也没有担心几秒那个人就先笑了起来,眼中的讥屑是那么明显,他看着孔拉德他们说道:“你们挺好玩儿的,这种时候还要嘴硬。你们知道吾已经转世多少次了吗?与你们的那位贤者可不一样,吾每次的转世都只是吾的分身,迟早要与吾这个主人融合的一天。”
说到这里那个人停了下来,目光径直与孔拉德的对视上并勾起唇建议道:“所以你若是喜欢吾这一世的转世就趁他还未与吾融合前好好享受吧。因为与吾融合以后,虽然吾即是他,他即是吾,但毕竟还是有些不一样了。对你的感情,吾可不敢保证。”
而在那人‘好心’建议孔拉德的时候,用剑指着他的保鲁夫也已经愤怒得全身发抖了。说什么手冢是分身,迟早要与他这个主人融合的一天。太可笑了!他不仅敢如此侮辱手冢还敢对孔拉德说出那一番侮辱他的话,简直不可原谅!
一瞬间爆发的怒火和产生的杀气令保鲁夫拉姆完全失去理智的一剑送出去,要不是这个‘手冢’的动作快得连孔拉德都看不清楚,如此近距离快速的一剑绝对会要了任何一个人的命。
心惊胆寒的孔拉德冲上去一把抓住保鲁夫持剑的手,有利也被吓一大跳的大叫:“你这个笨蛋!”然而话还没有骂完,涉谷就停了下来,因为被吓到的又岂止是他们,还有保鲁夫本人。
手冢的意识醒来时正好面对这幕,而他是被那个人强行唤醒的。又做什么了吗?视线在持剑的保鲁夫和抓住保鲁夫手臂的孔拉德两人的脸上扫了一眼后做了某个决定的冷峻少年伸手抓住孔拉德那只抓着保鲁夫手臂的手,说道:“松手,孔拉德。”
众人这时候才发觉眼前的手冢已经不再是那个人了,清楚保鲁夫不可能再对手冢出手的孔拉德松开手指,只不过众人谁都没有想到在孔拉德刚一拿开手的瞬间他和床上的手冢全都一下子消失了。
再次出现时已在手冢家里的房间里,他对孔拉德说:“抱歉,孔拉德。突然把你带回来,其他的等我休息好了再说吧。”
手冢显然很不舒服,要不然也不会皱着眉头,脸色苍白的样子看去竟有一丝脆弱,这也是孔拉德头一次从这个冷峻坚强的少年身上看见,心里惊骇莫名却不敢泄露情绪,只道:“嗯。先休息吧,手冢。”
微不可见点了一下头的人转身想走到对面床上躺下休息,他却不知道自己努力维持的步子看上去飘忽得让人心碎,所以被孔拉德扶住的时候手冢还觉得有些突然和惊讶。
“我没事,休息一下就会好的,孔拉德。”看出青年担心的手冢由他扶着走到床边坐下。
以前孔拉德就算忙几天几夜不睡觉,除了看进眼眸深处可能发现他的疲劳之外表面是看不出什么的。然而他刚才竟发现了孔拉德的眼袋上有青灰色的黑眼圈,手冢这才注意到眼前身着军装的人其实早已经疲乏不堪了却仍在强撑。
联想到从自己进阿卡玛圣地至今也过了大半个多月了,他怀疑在这期间他有没有好好休息过一次?本来想说‘孔拉德,你也去休息吧。’话到嘴边被手冢变成了,“孔拉德,你也躺下来休息吧。”
那双担忧的棕色眸子里一闪而过的惊讶虽然没有看见,不过手冢也知道他的话大概会让任何一个人惊讶吧。掐断心里升起的一点尴尬苗头,手冢面不改色的补充了一句:“可能会有些挤,只能将就一下了,孔拉德。”
现在是白天,就算是手冢一般情况下也不会大白天睡觉,何况还是更没有白天睡觉习惯的孔拉德。所以他才难得一次这么‘为难’人。虽然这点心思手冢是不可能有说出来的一天,了解他的孔拉德又怎么会不明白。
军人眼中的神情柔了几分,倒是冲淡了一些里面的担忧,开口说道:“我知道了。那就谢谢手冢,分一半床给我了。”
手冢其实一直都知道,温润爽朗的孔拉德还是有一点恶质的,此刻他只当没有听出里面的那点打趣,点了点头正儿八经的对孔拉德说:“你睡外面,不要掉下去了,孔拉德。”
见说完话的手冢给他让出床位,自顾自睡下,孔拉德不禁微笑出来,虽然有些不敬,但是仍觉得那样回敬他的手冢很可爱。
真的很没有办法了,手冢。躺下以后侧头看向手冢的棕发青年眼里温柔如昔却又多了一些更复杂的情绪,在心底默默说道。事实上孔拉德知道在他发觉对他而言手冢早已超越了一切以后他就已经没有办法了,往后的日子也只是更快的促使他将自己的灵魂也一步步的绑在了少年王者的身上。
“孔拉德,之前出了什么事?居然让保鲁夫那么失控。”
以为已经睡着了的人却突然提问,孔拉德心惊了一下,“先休息吧,手冢。你很累了。”
孔拉德一贯温润的嗓音这次令手冢觉得十分催眠,他虽然还有些不放心但仍放开意识真正睡了过去。
孔拉德没想到他一觉醒来已经是第二天的凌晨五点左右了,更想不到的是等他又睡了一觉起床走出手冢的房间,来到客厅以后看见在后院晨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