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于让气氛跌落,她说静谧的气氛让她觉得尴尬,如果没人愿意上演剧目,那么她愿意一个人,一颗心,诠释两个灵魂,这是多么俗气的一个开头,但却以文艺结尾。
麦洛洛唯一能在厨房忙碌的时间那就是在与咖啡和蛋糕之类打交道,范思琪问,你会的这些能养活自己么?麦洛洛说不能,范思琪说为什么?麦洛洛说我会的这些哪怕是原料都有点昂贵,她最爱的东西,她愿意用时间和金钱,还有青春来买单,但前提是得有时间和金钱让自己挥霍。
亦舒和涟漪坐在客厅那架钢琴前,爱不释手,涟漪只会一点点最基本的,唯一熟知的曲子是卡农,在亦舒的要求下弹了数次,最后发烦道
:我又不是复读机。
然后就不再理会,亦舒只好站在厨房缠着麦洛洛
:麦大人,麦大大人!
:恩?怎么了?
麦洛洛不解亦舒讨好的语气源于何故,手里还在继续一匙一匙的舀着抹茶粉,亦舒少有的甜甜味道说
:一会你能弹弹钢琴么?满足下我的愿望?
:呵呵 ,好啊,不过等我们吃完饭之后吧。
对于朋友的要求,麦洛洛还是尽力而为之,更何况是举手之劳,亦舒没料到麦洛洛答应的如此爽快,激动地跑过去直接在麦洛洛的脸上留下一个痕迹,开心的嚷嚷
:麦大人,爱死你了。
麦洛洛一时脸红,没能料到现在的孩子表达感谢的方式都这么激烈……亦舒欢心的转身,却看见一双仇视的眼神,正在射出千万把小刀,恨不得杀死自己千百回的感觉,亦舒从惊喜的巅峰醒来,只好干咳
:那个,咳咳,叶子,你干嘛呢?
:要你管!
柳叶气恼,自己梦里才敢做的事情,亦舒竟然轻松达到目的,柳叶把麦洛洛所谓的闺房看了又看,瞧了一瞧,总觉得这个房间,透露别样的味道,说不清,道不明,却让自己不舒服。摆在书桌上的照片,里面的四个人表情各异,是一张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照片,柳叶看了却心生羡慕,也只能是羡慕。
麦洛洛继续忙碌,柳叶就站在旁边,一动不动的望着那个瘦窕的身体,在阳光的剪影下,碎碎落落的被割成无数片,怎么看都像是自己的心,无法再拼凑完整,麦洛洛回身,凝眸,微笑,迈步走向自己,地下的剪影变得完整,原来这颗心是可以重新完全的,只要你愿意换个方式和角度,柳叶心里悸动,心里突然浮现一个句子,回眸一笑百媚生,发自内心的笑意,欢愉的跳动闪着光彩,彷佛雨季之后悄然绽放的莲花,带着露珠的羞怯,让潮湿的心也随着微笑起来,虽然整颗心湿漉漉,但却散发出苦涩的芳香,我是这样感受着你的一切,洛洛……我的身心都能感受到你。
终于把蛋糕和咖啡放在桌子上,换来亦舒毫不掩饰的赞叹
:麦大人,谁娶到你,真是太幸福了。
:好漂亮的形状,学姐,这个形状怎么弄上去的啊?我都不忍心喝掉了。
涟漪也忍不住赞美咖啡杯中正在颤动的四叶草,亦舒赶忙说
:等下,我要拍下来,传上去,啊,咳咳
亦舒意识到自己说漏嘴了,她是想传到贴吧里去,但是一想,这个办法实在太蠢了。
:赶紧吃啊,太有食欲了。
亦舒立刻转移话题,柳叶和涟漪都没搭话,麦洛洛也没多想,更想不到那个贴吧,早被她抛之脑后的事情。
:你们先吃蛋糕,这个只能当甜点吃的,我去煮点面条,除了这两样,最拿手的就是这个。
柳叶起身说
:我帮你吧,顺便学习下,好不好?
对于亦舒和涟漪的褒奖之词,柳叶心里自然认可,但是又感觉无法完全表达自己所想,很多时候,一种极致的表达是无言,无法用言语描述,但却深深的扎根在心里。
:额,好,不过没什么可学习的。
麦洛洛羞赧,煮方便面还用学习么?头一次听说,她哪里知道柳叶心里满满的装了一个人,而这个人却毫无所知,这样的爱恋此刻虽苦涩,但至少苦中带甜,如果说出来,这部哑剧的剧情是否立刻转化为悲剧,不得而知,柳叶不敢轻易尝试,因为害怕失去,人生多少次的失去能够重新得到,失而复得毕竟少之又少。
都说爱上一个人,会不可抑制的沦陷,无法控制,但自己现在却还没有失控,是爱,还是不爱?如果不爱,那么我看你时,为何心里跌宕起伏,而你却淡然,如此鲜明的对比。
麦洛洛在面里加了蔬菜,香肠,鸡蛋,出了锅,柳叶压下心里那份躁动,帮了唯一的忙,把锅端到客厅的餐桌上。
☆、第三十五章
吃饭时,柳叶依旧寡言,亦舒也不敢太放肆,一直在想自己刚才的激动行为不会被这个小女人记恨了吧,可自己真的是太激动了而已,饭后三个人异口同声的阻止麦洛洛洗碗,涟漪洗碗之际,亦舒拉住柳叶,轻声说
:叶子,你不会生我的气了吧?
:什么气?
柳叶自己心里早已乱糟糟,哪里还捋顺的清时间顺序,随口闷闷的问
:就是我刚才……因为激动,亲了那个谁啊……
亦舒也不好意思了,不提还好,一提起来,柳叶愤恨,一把扭住亦舒的脸用力拉扯,咬牙切齿
:你不说我都忘了,谁让你亲她的,谁让你亲的?恩?
亦舒心里骂自己嘴贱,自己干嘛没事扯出来这件事,可怜的脸啊,对不起,我不是有意让你被虐,因为你被虐,我也很疼,但却不敢叫,嘴也跟着被拉扯,想解释又无法张口,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眼泪马上就要夺眶表达疼痛,柳叶放了手,毫无怜惜之意,亦舒为免再遭杀手,赶忙解释
:柳大人,您明鉴,是麦大人答应我弹钢琴,我一时兴奋地忘乎所以,我以后不敢了,你别拧我,疼死我了,呜呜,你对她好,能不能对我稍微好一点点啊,天壤之别说的就是你,我的天,我的脸好像发烧一样。
亦舒半带着夸张,揉着自己的脸,力图博取同情,柳叶白了一眼
:不许叫,再叫我还拧,谁让你那么轻易就达成我想做不敢做的事,而且她竟然没有任何反对,我羡慕嫉妒恨。
:就知道你这个小女人,你想得太多了,累不累啊!
亦舒龇牙咧嘴,活跃脸部神经,真怕被这个女人拧的多了几道皱纹,涟漪洗好了碗,也低声说
:亦舒,你别仗着人家脾气好,就随便欺负她。
:得得得,你们两个,一个爱到心坎护里,一个崇拜的小跟班,我怕你们了,哼,我去找麦大人弹钢琴去了。
亦舒真觉得自己再不走,要被这两个女人活吃了。
亦舒一直都喜欢一首钢琴曲,虽然她也爱其他的钢琴曲子,但却对于这首更情有独钟,哪怕千百回,她也不厌倦,她一直梦想,未来的一天,自己的爱人可以为自己弹奏这首曲子,那样散发着高雅,冰冷,死亡气息的一首曲子,有着美奂的名字,梦中的婚礼,名字已经揭示了故事的结局,那是一个悲情的感情故事,梦之国的爱情,终究只能是梦,每次心烦意乱,只要听到这首曲子,亦舒都可以马上沉静下来。
亦舒不知道的是柳叶亦如她那般沉迷这首曲子,所以当亦舒对着钢琴前的麦洛洛说出梦中的婚礼的时候,柳叶不可自拔的陷入了那个爱情故事里,故事里的他彷佛就是自己的写照,对她的爱情就像面粉一样不断发酵,时间未能磨平一切,只是让自己发现,更爱她了。
随着钢琴键的起伏,四个人迈入四个不同的世界,渐行渐远,悠悠扬扬的缕缕琴声,如泣如诉,最美好的时光,最灿烂的韶华,最初的模样,都随着律动缓缓流淌,柳叶别过头去,不想泪水被看见,是否真的懂得之后,每一个音符下,都可以安然的沉睡一颗平静而柔韧的心灵,我的心啊,如果此生我都无法真正的懂得,那么只有死亡才能换取你的平和,所以祈求上苍,让我早点醒过来吧。
在亦舒的请求下,麦洛洛一遍一遍的重复这首曲子,没有厌烦,只是淡淡的样子,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她享受和钢琴亲密交流的每一瞬间,自己的梦之国里都是范思琪,不同的是,那里的两个人都是王,她们的世界,等待她们的都是祝福,而不是死亡的流星陨落。
晚上,麦洛洛禁不住三个人的软磨硬泡,再加之范思琪不在,就去了柳叶的宿舍住宿,其实当麦洛洛意识到自己喜欢的对象是女人时,就对女女之间的亲密接触有所忌惮,在别人看来是朋友间的亲昵,她也会格外留意。
夜深的时候,亦舒和涟漪商量好了一般,说自己和别人同床睡不着,柳叶却感谢着这两个女人拙劣的谎言,麦洛洛只能躺在柳叶的床上,还好曾经一个宿舍住过,也曾经睡在同一张床上,所以心里没想太多,柳叶一动不动,确切的说不敢动,连呼吸都是屏住的,彷佛一个不小心,内心里的魔鬼就会脱壳而出,换来粉身碎骨,聊天时,麦洛洛更多的是听众,她从不是喜欢主动倾诉的人。
柳叶的心,终于在听到耳畔的呼吸声时,倏地一声停了,世界安静的只有身旁的呼吸声,才能证明自己还活着,柳叶突然想,自己有一天会不会自杀?自己好像真的要疯了,爱一个人真的会让一个人发疯,现在的这个人连自己都快认不出了。
第二天,麦洛洛是被电话吵醒,郁闷拿起电话,一看是范思琪,赶忙接起来
:恩,怎么了?
范思琪听到了不一样的开头问候语,声音一如往常早上起床那样萌。
:你在哪?
范思琪心里是有火气的,但她不是乱发脾气的人。
:我在学妹的宿舍里。
麦洛洛轻声解释,不知道现在几点,但是其他人都还在睡。
:柳叶的宿舍?
:恩。
范思琪的火气又旺了一丝,但语气依旧平静
:你和柳叶一起?
虽然知道这个问题等于白问,但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