氯艘谎�
文始的逍遥不代表别人也一样无所事事,南明丝毫不放松的在挖掘五木道人的一切,却发现五木道人好像是凭空出现一样,在来到秦国之前,毫无痕迹可循,倒是他师傅确实是木天涯的叛徒。然而仅凭这些,南明不能确定五木道人的野心和计划,推翻秦国,南明毫不在意,但是文始却不能有事,天涯海阁才慢慢在众人的努力中初具模型,而百度的发展也成了最密切的战国信息网,绝对不能因为文始的被重创而产生不可挽回的打击,如今龙瑞不在,项超留守楚国,自己必须把文始的敌人扼杀在摇篮之中。
五木道人就好像前几天的和文始的密室厮杀不存在一样,还和以往一样,炼丹,祈福。只是金明翎的毒越来越严重,当文始和南明再次赶到金鹊门的时候,金明翎已经只剩下最后一口气了,干枯的指骨狠狠的捏住文始的手,或许金明翎真的是一个忠君爱国的人,在弥留之际,想的仍是嬴政的安全,只是文始自己才知道,她最不可能效忠的就是嬴政。跟在嬴政身边打天下的人没有一个有好下场的。但是为了让金明翎名目,文始点头,说自己会保嬴政平安。
金明翎就这么闭上了眼睛。金鹊门原本师徒五人,大弟子金明翀自甘堕落,二弟子金明翎又青年枉死,如今金鹊门算是人丁稀薄,金老头白发人送黑发人,心中也无比的伤心,瞬间苍老了许多,文始除了劝慰,也不知道该如何。南明提醒众人,饮食方面一定要注意,小心重蹈覆辙。嬴政得知金明翎撒手西寰,亲自下了一道手谕,虽然没有什么实质性的表彰,却在这个帝王之上的年代也是一种对金明翎的慰藉,文始在金明翎坟前烧香,希望金明翎泉下有知,也好安心上路。
如此一来,嬴政身边就少了一个传授武艺的太傅,而嬴政也借此免去了太傅一职,说因为伤怀金明翎,无心再练武,除了琴清可以偶尔进宫给自己传道解惑之外,在无需太傅辅教。何况嬴政越来越看重李斯的才华,有李斯一人在此,何须老夫子之类的再多添耳目之嫌。吕不韦暂时无事,赋闲在家,开始寻思写一部传记,把自己多年的经验著称史书,传扬于后世。
郑国修渠,仗也打不起来,秦国全民休战,努力耕田,五木道人不是求雨,就是求阳光,也忙的焦头烂额,嫪毐每天鼓动赵姬给自己弄一点权利,打着自己的小算盘。一切都暗潮涌动,却也平安无事,文始推断,近三五年内不会出现什么大的战乱,自己也无需再留在秦国,五木道人总是像毒蛇一样攀附在一个阴暗的角落,文始也坐如针毡,所以在郑国赶赴中山之时,文始告辞嬴政,打包回家。
临行前,文始明知没有希望,却还是要琴清跟自己一起走。琴清思索再三,第一放心不下嬴政,第二家族产业都在秦国,最后答应文始,假如有一天真的需要自己陪在文始身边,那么琴清一定放下所有的一切隐居天涯海阁。文始知道琴清不会就这么轻易的离开,也不再为难琴清,带着南明,穿越魏国,直奔长白山。
途径魏国,再次受到信陵君和龙阳君的款待,文始毫不保留的告诉龙阳君和信陵君,郑国修渠已经开始着手,近几年的日子将会比较太平,虽然秦国无力东征,但是绝对没有自保能力,所以如果不是能组成六国连纵,千万不要贸然出兵。龙阳君和信陵君也表示明白,同时和文始依依不舍。文始真的是舍不得,因为信陵君没有几年就被魏王赐死,自己如果近几年不出天涯海阁,怕是这就是最后一面。
沿途文始看到百姓因为战乱之苦而流离失所,怅然若失,不由的问南明,“统一之后虽然没有了战乱,但是假如君主不贤明,会不会让百姓的生活更加水深火热。”
南明沉吟道,“无论如何,百姓都是政局动荡的直接受害人,”沉默了一盏茶的时间,“如果三爷肯统一天下,我相信百姓的生活一定会很好。”
“统一?”文始笑着看着南明,“统一并不难,难在之后由谁做君主,如何治理天下。”
“我是说,由三爷治理天下。”南明壮着胆子道。
文始哈哈大笑,眼泪都出来了,“南明啊南明,你知道吗?我儿时的想法就是坐在朝堂上接受众人朝拜,但是随着年龄的增长,随着经历的增多,这些都已经是幼稚的往昔。何况,我是女子。”
“女子男子又如何,没有人不允许女子当大王,只要有人肯听从你,谁会在意是男是女。”
文始点头,如今的封建制度还没有完全确立,女子当王远没有后来那么惊世骇俗,只是,现在的文始早已不是少年时要万人之上的高傲,“南明,你的想法是正确的,但是我却没有那个欲望。如今的我首先是保护自己的爱人,朋友,兄弟;其次是尽自己所能改变百姓贫苦,至于那个人人都梦寐以求的位置,我确实不稀罕。但是你倒是给了我一个灵感,回去开会讨论一下,有没有人想要做那个万人之上的大王,我一定会鼎力支持,助他一统大业。”
“你最合适!”南明不满的嘀咕。
文始拍拍南明的肩膀,笑而不语,天涯海阁已经近在眼前,文始似乎已经看到了站在涯顶等待自己回来的娇妻。
人生不过浮云一片,神马能有爱人给力。
作者有话要说:你们拍死我吧
不过我也有苦衷,大过年的领导电话说要出差,就没有更
结果回来发现思路全没了
最近还不容易才把灵感找回来
看来才思枯竭,考虑再开一个新坑,也许两篇一起写,能促进情节发展
望天,你们拍砖吧……
85
85、黄金一代 。。。
每次回到天涯海阁,文始总有一种新的情绪出现,小别胜新婚。水月芳华和公孙婧似乎没有什么变化,但是李嫣正是豆蔻年华,半年不见,越发美丽动人,眉目间的依依弱冠更是楚楚动人,眼神中总是带着一股似有似无的幽怨,却不影响整体幸福的感觉,让文始啧啧称奇,冷眼一看,有种黛玉葬花的凄零,可是深里追究,却又神采飞扬,怕是因为本身的性格和自身的经历,导致两个原本不应该共存的情感完美的融合,加上同水月芳华和公孙婧相处的亲如姐妹,略微开朗了许多。
公孙婧虽然仍然不能行走,但是在长白山千年人参的滋补下,偶尔的简单动作还是能够维持,只是因为轮椅是文始亲手设计,公孙婧坐在上面如同坐在文始怀里,也懒得再重新走路,何况最算恢复也不能在跳舞,甚至需要借助外力行走,三个女人之中,属公孙婧的心思最缜密,出身也最卑微,她需要利用一切因素让文始怜惜自己,所以还不如时刻提醒文始自己是需要照顾的那个人。当然她也不是要同水月芳华及李嫣争宠,却也不能不为自己多取得一点文始的目光。
但是李嫣和公孙婧都明白,无论自己怎么越发娇娆,如何惹人怜爱,都无法比拟水月芳华在文始心中的位置。那是文始最敬重的女人,也是此生挚爱,相比于莫兰仙和琴清,就算天下男人都肯为她们去死,文始也会把自己的生命留给水月芳华,不为别的,只因为她是水月芳华。但是越和水月芳华相处,李嫣和公孙婧越理解为什么文始会对水月芳华如此敬爱。无私的对人,严厉的对己,把全部的爱放在文始身上,只要文始一个眼神,水月芳华就能够明白文始的表达,这除了默契还有了解,要多么在意才能做到这么细致。
三个女人站在天涯海阁的牌匾下面,长白山上凛冽的寒风阵阵,没有四季的雪山顶,吹动三个从雪峰上下来的仙女的衣袂,飘飘然兮如雪飞舞,渺渺然兮如雾凝重,文始停住脚步,痴痴的看着三个为自己牵肠挂肚的女人,那一刻,英雄气短,只想在温柔乡里一醉不起,不去管山下的纷纷扰扰,不去离世间的分分离离,窝在温暖的房间里,满室飘香。
龙瑞从水月芳华三人身后快步走了出来,一只大手狠狠的拍在文始的肩膀,这是兄弟之间的情谊,一切尽在不言中,慕容盛,庆柯已经一干文始的直系将领都站在两侧,迎接天涯海阁的主人回来。这次文始离开的时间里,天涯海阁成长的更加迅速,公孙婧用自己的才华和不亚于男人的大气征服了原本对她充满怀疑的手下,如今天涯海阁的武装力量足以媲美秦国,由于慕容盛族人的加入,结合塞外人的凶猛,中原的兵法,几个大将之风的首领,龙瑞相信,就算举战国七雄之力,也不可能攻破天涯海阁,当然其中天涯海阁的地势起着同样大的作用。天时地利人和,兵法中的至关重要的因素。
走进大门,错落有致的亭台楼阁雕刻的栩栩如生,虽然文始一再主张节俭,可是在原本就设计出林中俏的公孙婧,她绝对不会允许天涯改革的平庸,精致的布局,绝美的壁雕,美轮美奂的墙壁故事,一切都让文始感觉进入了一个全新的世界,引进天山泉水的灌溉,天涯海阁内各种树种花木葱葱郁郁,不仅有齐国的国菊,楚国的槐树,就连曼陀罗花,文始也看到正妖异的绽放这紫色,地下的温泉水散发的热气驱赶了空气中的严寒,方圆几千里,如同一座雪山温室,遗世独立。看着文始惊讶而赞叹的目光,公孙婧感觉自己整日整日的通宵达旦,手绘草图的艰辛得到了回报,做这么多事情,不还是为了博君一笑。
原本对公孙婧异议颇多的龙瑞也在公孙婧的呕心沥血中改变,她已经充分赢得了文始大哥的尊重。南明忍不住在文始身后嘀咕,“难道我们离开了几十年吗?怎么好像一个新的开始。”
“傻小子,”龙瑞哈哈笑道,“几十年你等的起,你的几位嫂夫人可等不及。”
被龙瑞一取笑,就连看似脸皮最厚的公孙婧都羞红了脸,只有文始已经登峰造极,脸上丝毫没有变色,仍旧笑嘻嘻的,只是看向三位娇妻的眼光变得色迷迷,任谁都知道文始现在想的是什么,只有文始还以为自己隐藏的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