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护身符和几根魔杖。
——轻装上阵?其实自己更像是去找打……
一侧的小天狼星对哈利的话深有同感地点头,他穿着一件略显宽大的深色衬衫,其实这比哈利的T恤要让一个巫师适应得多。
哈利耸肩,“得了……走吧。”他抬头看了看天空。“今年的夏天真是很热啊。”
作为一个靶子——是的,就是靶子。他现在到了麻瓜居住的地方,必定会吸引大批的食死徒来这里观光游览,顺便丢几个咒语骚扰骚扰。
是啊,他们做的的确很低调。低调不代表伏地魔就发现不了他——更别说凤凰社故意留下的一些蛛丝马迹。
他就是那盏,为了让食死徒成为前仆后继的飞蛾,所以要默默燃烧自己的——明灯?
哈利翘起了嘴角。
“上午好,佩妮姨妈。”他露出一个天真的笑容。“还有弗农姨夫……和达利表哥。”
一直躲在弗农身后想要冲哈利吐口水的达利刚伸出头来就呆住了。
如果巫师就是这样的——
带着帽子,穿着普通的衣服,而长得就像是……电视里面的明星——不,比明星还好看!
巫师……就是这样的?
佩妮显然有些发愣。不过她迅速地回过了神来——无论什么皮,也照样是疯子!
——
在经过一连串的词汇交锋——脏话,言语交涉——对骂,肢体语言——小天狼星终于忍无可忍地拔出了魔杖,笑容阴森。
好吧,德斯礼夫妇也终于忍不住要跳脚上去对掐了。
“我说——”一直在旁边看戏的哈利翻了翻眼睛,“我的卧室在哪里?”
“滚出我们的房子!!”弗农怒吼着。
“想得美。”黑发男孩迅速地回答,就像在说绕口令。他向楼上瞄了一眼,然后挥了挥魔杖——行李自动地浮起来跟着他向二楼走去。
“混蛋!滚下来——”弗农冲上去想要掐住哈利,却被小天狼星的魔杖抵住了喉咙。木质的魔杖弯曲出一个微妙的弧度,而弗农的冷汗已经出了一脑门——他已经说不出话来了。
奥罗的职业水准……哈利赞叹地点点头。自己就做不到这么准确地用魔杖戳中一个人的要害。
“我想——我们已经说得很清楚了。”男人微笑,优雅而恶毒。他的脸庞早就已经没有之前刚刚从监狱里放出来时那样的憔悴,甚至显得年轻了很多。
“并且,不容许……你们接不接受。”
哈利第一次发现自家教父居然还有这种表情——笑得就像一个变态杀人狂。
他耸肩,拍了拍手。
“我仍然未成年,所以并不允许暑假期间在校外使用魔咒。”他微微偏过脑袋,冲着楼梯下面的几个人微笑。
“所谓的保护,是由我们的校长布置的。由血缘关系产生。所以,也并不需要你们做什么。”
“而我……只是要住在这里,就可以保障你们的安全。”他微微抬起下巴,似笑非笑。
“没有什么需要讨价还价的。不想死就闭上嘴乖乖坐下。——明确了?”
佩妮哑口无言。她感觉到空气似乎在实质化——充满了压力。而用魔杖抵着弗农喉咙的男人也笑了笑,然后收起魔杖微微鞠躬。
“抱歉。”
在他们两人退后几步之后,那种有形的压力瞬间消失了。达利已经缩在客厅的沙发上哆嗦了——那个肥胖的小男孩惊恐地看着这一切。
小天狼星缓慢地走上楼梯,跟在哈利的后面,伸手帮他拿过行李。
然后楼下的德斯礼一家呆呆地听着楼上反复的开关门声,最后是哈利·波特的声音。“大概就是这间了……”
“这里……真乱。”这是那个男人的声音。
“几个清理一新就好了,教父。”
一阵响动过后,小天狼星慢悠悠地下了楼。
他的表情不算友善,不过仍然相当地优雅。
“哈利就拜托您了。”他不情不愿地说,然后瞄了一眼壁炉。
“这个要改造一下,我想下午就会有人过来处理。”
然后他微微鞠躬,走了出去。
达利在“砰”的一声门响之后,终于说出了他今天见到这群佩妮口中的“疯子”之后的唯一感想:
“妈妈……我害怕……”
——
在绝对的力量面前,任何东西——都算不了什么。
哈利第一天来到德斯礼家就给他们三个人一顿结结实实的惊吓。不过后面的几天——实在只能用老实巴交这个词来形容。
邻居们对那天房子里产生的巨大声响并没有反应,德斯礼夫妇的外甥对此的解释是:“混淆咒和隔音咒。”
虽然不明白是什么东西,不过听名字也能明白效果。
“那现在……”
“混淆咒长效保持。布下了魔法阵。嗯,还有防御的。”
哈利对他们有问必答,也会帮忙做家务。德斯礼夫妇甚至觉得当天那个恐怖的压力是不是——不是波特,而是那个看上去温和无害的男人所发出的。
十四岁的小孩……能会些什么玩意儿?
哈利没去理会德斯礼一家逐渐对他严苛起来的态度,他现在搬了台麻瓜的电脑,饶有兴趣地学习麻瓜知识——尤其是武器。
巫师那里的资料毕竟还是太少了。而这些麻瓜们所做出的武器简直让哈利惊叹。
不过巫师使用这样的东西似乎不太合适——更别提大部分巫师对麻瓜用品的排斥心理。
再说邓布利多也不会答应他在战场上使用这种武器的。
少年扯了扯嘴角。分歧那么多,只不过还没有爆发而已。
他低头看了看屏幕右下角的时间,关机下楼。
晚餐是由佩妮准备的。她想把早餐的工作分担给哈利——
“你在我们家白吃白住,应该付出一点劳动吧?”她努力表现得严厉,但是黑头发的男孩根本没理会她。
在这点上,比起院长,佩妮差得实在是太远。
哈利慢条斯理地切了一块馅饼,轻声说:“我可以找小精灵来帮你做家务,只是怕你不愿意。”
佩妮和弗农对视了一眼。
“波特,那是什么?”达利眯着眼睛发问。
哈利笑了笑,“夜夜。”
空气中“劈啪”的一声,就像是有人朝天打了一枪。一个相貌极其怪异的生物凭空出现在了客厅里。
“哈利小主人,请问您有什么吩咐?”
“啊——滚出去!!!”足以刺穿天花板的一声尖叫。哈利翻了翻眼睛,“夜夜,以后每天早上请往这里送四人份的早餐。”
“好的,夜夜很荣幸能为您服务。”
随着又一声“劈啪”,它消失在空气里。仿佛从来都没有来过。
弗农惊惧地看着哈利,“你……”
“我只是按照你们的吩咐做了而已。”少年耸肩,然后离开了桌子。“感谢您的晚餐。”
——
开通了飞路网之后,开始不断地有人来拜访哈利。他们大多通过飞路网或者是幻影移形。
而这些打扮古怪的人总是出现在女贞路——让整条街上的人们都兴奋起来。
“你猜他们是什么人?”佩妮无数次地听到这个询问,而弗农也终于在七月末的时候爆发。
“该死的波特——我要把它封起来!!”他指着壁炉,整张脸都扭曲成一种狰狞的姿态。
“每天都是来来往往的……像什么样子!!”
坐在沙发上翻资料的哈利只是抬了抬眼帘,“如果你想这么做。房子外面至少还有混淆咒,幻影移形的话招来的注意更多。”他露出一个意味不明的微笑,“别说是麻瓜,就连巫师都看不见这房子里的——”
“闭嘴,小怪物!别说那个词!!”弗农怒吼着,他随手就捡了个东西朝坐在沙发上的少年砸了过去——是一根靠在墙边的木质手杖。
绿色的眼睛只是眨了眨,木杖生生地在空中顿住了。然后他站了起来,伸手把还停在空气里的手杖取下来。
“你……你不可以用魔法!”佩妮在一边尖叫。她害怕哈利会攻击自己的丈夫。
“并不是所有的魔法都需要魔咒,而我只说我不能使用魔咒。”他心不在焉地抬起手,那根手杖就自觉地飞到了墙角——就像他第一天来的时候搬运行李那样——佩妮这时才想起当初的那个细节。
少年重新坐下,脸上似笑非笑。
他扫视整个客厅。佩妮在餐桌边计算账目,弗农仍然在壁炉边保持着呆滞的状态,而那个小猪猡……是的,他的表哥,达利,正在楼梯上畏惧地看着他。
“你以为——我愿意回到这儿来……因为你的妻子是我母亲的妹妹——所以无论你是多么愚蠢我都要迁就?”
那种无形的压力再次出现,几乎要扼住弗农的呼吸。他开始大幅度地喘气。
而佩妮的感觉却好得多,她惊恐地看着自己的丈夫,“噢,不——”
“很好。”哈利偏了偏脑袋,对面的男人顿时好过了很多。“我没有干涉你们,而你们也不需要来对我指手画脚。”
说到这里,他再次露出一个天真的笑容,配合着他的语气——非常诡异。
“没事别自作多情。”他最后下了总结,啪得合上手里的书籍转身上楼。
达利跌跌撞撞地冲到他母亲身边,给哈利让开了道路。
——对人的态度,的确要因人而异。
不是吗?
——
七月三十日,哈利·波特在餐桌上向自己的姨父和姨妈简单地叙述:“明天是我的生日,我的一个朋友会过来。”
“明天玛姬要来。”佩妮干巴巴地说。而坐在对面的弗农也停止了手上的动作,盯着哈利。
“他过来之后我们会一起出去。”少年并不在意另外两人的反应,“得了,他很正常。”
他笑了笑,特别真诚——就像他说的是真的。
于是第二天玛姬·德斯礼来到女贞路四号,正在和她的弟弟一家三人——是的,只有他们可爱的儿子达利——进行下午茶的时候——门铃响了。
楼梯上穿来轻柔的脚步声。玛姬看到一个黑色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