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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要诓我!这能用钱解决的事就不是难事!办不成事,只不过是因为你们办事效率太低、或者是故意撒手不管而已!而且在S县谁不知道,你们当警察的哪个不是活又轻松工资又高的,有心人个个都削尖了脑袋想做警察这一行呢!”张雅琳说话掷地有声。
莫高鸣被朋友揭老底,面上莫名地有些羞惭,掩饰般地摸了摸鼻子,低下头沉思起来。
想了一会儿,他抬头望向张雅琳,叹了口气,一脸无奈地说:“雅琳,你也知道我们办事时都这样,全国又有哪里不同呢?上行下效,上头喜欢拖沓我们也不乐意,但是不乐意又有什么用,这一点大哥就看得很开。这女人赖着你,看样子应该会听你的话,待会儿做好登记后,你就先带她回家,帮我们管着她吧。我尽快向上头报告这件事,顺便给你争取一些补助。一有消息我就通知你,怎么样?”
听到莫高鸣提起李维义,张雅琳心里“咯噔”一下,脑子里竟模糊地冒出了一个想法。听莫高鸣说完,他连忙装作不情愿地应了下来,叮嘱道:“你记得说话算话啊,我可没兴趣养她一辈子!还有,最近我和李维义之间出了一些矛盾,如果他问起这件事,你就说这女人是我新看上的老婆好了!知道了没?”
“啊?为什么?你们俩怎么了?”李维义和张雅琳近二十年的交情,从未见他们之间闹过红脸,这次恐怕严重了,莫高鸣不由有些担忧,急忙皱着眉询问。
“这你就不必问了!反正你一定要按我说的做,否则就是害了你大哥!你当他是兄弟就听我的!懂了没?”张雅琳怕他不当回事儿,不由得疾言厉色起来。
“好吧!说到底这也不是什么大事!”张雅琳神情不像开玩笑,而且他很少骗人,莫高鸣满眼问号,但也不得不郑重地答应了下来。
两人商量好细节,给女人的信息做了记录,这件事便算是暂时解决了。
与莫高鸣告别后,张雅琳招了一辆三轮车,拉着女人回了家。
离家还有几十米的时候,张雅琳抓着女人的手提前下了车。
女人离开派出所后就十分配合他的行动,没有大闹,他松了一口气。他之前与人一直用方言对话,果然发现对方根本听不懂,那他的计划对方应该也不知道,看她兴高采烈的样子,恐怕还以为成功勾搭上自己了吧!
女人之前被张雅琳送到了局子里,还以为自己碰上了个不懂得怜香惜玉的木头,正恨得直咬牙,害怕被遣返,谁知转眼间峰回路转,她从局子里出来了!更令她开心的是,那个冤家似乎还要带自己回家!
她忧心自己会因为太过美貌被贪得无厌的蛇头暗地里卖掉,到时候肯定是身不由己,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的,所以她一偷渡过来就想方设法逃离了蛇头的掌控,自己靠着仅剩的一点积蓄慢慢寻找可以依附的有钱男人。
可惜她傍上的第一个男人中看不中用,虽然家在村子里所有的房子中最豪华气派,甚至连有些城里的都比不上,但是家里根本没有几个钱,只是表面看起来光鲜亮丽而已。亏得她还专门观察了好久,直到怀了孕才知道自己被眼睛欺骗了!
都怪那家人平日里总是打肿脸充胖子,吃穿用度在外人看来都十分奢侈,周围的人家也都盛传他们家富得流油,谁又能料到他们实际上生活有多么不济?就算她怀孕后也是经常粗茶淡饭的,心高气傲的她哪里忍耐得住?她毅然偷拿了一些钱财,寻了个没人注意又鲜少有人出门的清晨离开了那里。
坐汽车到S县县城后,她就时常四处游荡,找寻最适合下手的男人。今天张雅琳一到明心公园她就上心了,观察了张雅琳好久,她才决定下手。
张雅琳举手投足间都是那传说中的贵族气质,穿戴的料子虽然看不出牌子,但也是极好的,而且那份俊俏在她见识过的男人中谁也比不上。她想,如果这次赌对了,那她可就能扬眉吐气了!更何况万一到时候进展不如意,再换一个目标也来得及。
看他在局子里和那个大官熟稔的样子,她更是坚信自己这回的眼光肯定没错,所以她不禁反握住男人的手,昂起头,挺着胸,得意洋洋地扭着细腰,迈着细步,整个人就像一只高傲美丽的花孔雀。
夜晚,月明星稀,人们吃过饭后成群结队的凑一堆,坐在家门前、路灯下,闲聊唠嗑,打牌笑闹。
俊男美女牵手归家、神态亲密,其中一个还是本地当之无愧的第一美人,一路上造成的轰动可想而知。
历经围观无数,议论无数,张雅琳总算在好事的大妈大姐小妹们的轰炸下安全回到了家中。
而在众人坐火箭般的宣传速度下,那名唤作夏姿的Y国女人也成为了张家新鲜出炉的女主人。
作者有话要说:
☆、争执
“你这是什么意思?!”
张云翔傍晚见张雅琳还未归家,通过黄阿姨了解到他一个人去了李维义家,急得他马不停蹄地往李维义家赶。
谁知人家说他下午突发急事就走了,连电车都没来得及拿。
张云翔怕他正好回家,两人不小心错过,赶紧风风火火地开着电车回了家。
谁曾想饭也吃过了,澡也洗好了,张雅琳还是不见踪影。
要知道这可是十几年来的第一次,以往张雅琳的行踪从来就没隐瞒过他,他这次真是万分窝火。
他在客厅里一面看电视,一面啃水果,就是希望张雅琳回来后,他能在第一时间逮住对方,好好审审对方去了哪里。
哪知道张雅琳回是回来了,却是牵着一个陌生的漂亮女人回来的!
他们手牵手出现在他面前的那一刻,他就像掉进了万年冰窟,瞬间冻成了雕塑,彻骨的寒冷刺激得他几乎失去理智。
“啊!云翔还没睡觉呀!”张雅琳发现客厅的灯光亮着,猜到是云翔在里面,但没想到他突然发出那么凌厉刺耳的声音,吓得他一下子就甩开了夏姿的手。呜呜,儿子干嘛发那么大的火,他可怜的小心肝哟,差点就碎成一地了。
“这个女人到底是怎么回事?!”张云翔整个人如厉鬼缠身,凶神恶煞地瞪着两人,手上削苹果的水果刀插在沙发前的玻璃茶几上,缓缓地划出深刻的线条,似乎随时要暴起拿刀割到两人身上。
“云翔啊,你千万不要激动,我保证,这绝对不是你小妈,我也没什么私生子!”张雅琳觉得自己好像看到了儿子身后冒着的滚滚黑烟,慌乱之下连忙解释,殊不知说出口的话正如同火上浇油,使得张云翔“嘭”的一下就炸了。
“你还想搞私生子!”张云翔“刷”的一下立起来,狠狠地将水果刀掷在张雅琳脚下,惊得他连退两步,撞到了女人身上,女人不由发出一声娇媚的呻…吟,张云翔的神情更加凶恶了,“我告诉你,你这辈子别想再找其他人,也别想再结婚,否则我就不认你这个父亲!哼!”
张雅琳被儿子豪迈的宣言镇住了,颤巍巍地一手指着儿子,抖动着嘴巴,语不成调:“你,你这,这……我……”我没想过要再找情人来着,这他妈的到底是什么情况!张雅琳这个向来讨厌说脏话的“文明人”,在这种情境下也不禁在心里爆粗口了。
父子俩怒目对横眉、你来我往地互射眼刀,女人则畏畏缩缩地躲在张雅琳身后几米远的地方,剑拔弩张的气氛在客厅里逐渐蔓延……
最先忍不住的还是张雅琳。
怕儿子继续误会下去,对谁都没好处,他尽量忽略儿子的话在他心里炸出的隐隐作痛的伤口,上前拉住暴走中的儿子,两人坐在沙发上。
他用S县方言温声细语地解释了一下事情的原委,省略了与李维义之间发生的片段,又好言好语地劝慰一番,许下无数好处,总算哄得儿子勉强接受了他的说法,并同意暂时不干涉他和那个女人之间的事情。
张云翔心里怒气冲天,但还是倾耳听完了张雅琳的解释。
不过,弄清事情原由后,他对女人的厌恶更甚。
眼不见为净。想到她还要在家里不知道要呆多久,他就像吞了苍蝇一样的恶心,愤愤地起身,离开客厅。
经过女人时,他故意停顿了一会儿,用杀人般的视线警告了女人一通。
直到女人惊恐万分地望着他,小心翼翼地贴着墙壁挪动撞到了门板上,他才满脸鄙夷地“啐”了一声,甩身回了房间。
“你饿不饿?要不要吃饭?”张雅琳对这个满眼欲望和野心的女人也没什么好感,脸上的表情也是淡淡的。
“我想吃。”夏姿轻声回答。
她偷渡过来已经半年,本身又十分有心,说的普通话慢一点就跟当地人差不多了。
虽然之前被那个小鬼恐吓了,但她并不担心,只要这个家真正做主的人没发话赶她走,她就有恃无恐。
一个直性子的小毛孩怎么可能斗得过她这么个有才有貌的大美女呢?
所以她是不会客气的,今后这里就算是她的家了。
只要不触及她的底线,她吃了鸡肉会给小毛孩留口汤的,毕竟她是那么的善良。
不过,看这家人用的电器什么的好像都是非常高级的样子,而且按照她的经验,光是茶几上那套紫砂茶具就很值钱了,难道她真的傍上大款了?
“那你先坐着看一会儿电视,我去准备饭菜。”张雅琳不乐意让她乱走,直接吩咐道。
“好。”夏姿喜滋滋地应着。
坐在弹性十足的沙发上,她恨不得再打几个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