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瓶邪同人之以谁祭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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瓶邪同人之以谁祭忆- 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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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如今,一切都不一样了,就在小邪说出“霍家之后”以后。一切就都变得像泡沫一样的飘渺脆弱。原来,只要涉及了利益,什么都不值得一提。
  
  话里有话,探着他人的话、想着所有隐含的可能性,一遍遍斟酌自己的用词。每时、每刻,都吊着嗓子行走在刀尖上。
  
  好想,好想见到小邪。
  
  呵,才不过一日,为什么自己就已经这般的脆弱疲惫?
  
  那小邪,小邪的50年,究竟是怎么过来的?
  
  身边无一人可以托付,完完全全要自己去打拼、去筹划一切的一切。
  
  他明明不是什么心狠手辣的人,但是在强迫自己强大起来、强迫自己手染鲜血的时候,他究竟会不会累?会不会痛?会不会想过放弃?
  
  想到这里,凌凌加快了步子。
  
  长白山的风,凌冽地刮过脸颊、也刮走了她眼里的那丝丝热气。
  
  当1…29的门被她猛地推开的时候,凌凌就看到吴邪坐在桌子边,面前是打开了的笔记本电脑。而他,一手撑着脑袋、一手把玩着手里那块玉扭丝纹瑷的流苏古玉,若有所思的样子。
  
  电脑荧荧的光打在他的脸庞上,瘦削的脸庞被蓝光的衬得更加苍白;微微弯曲的背脊弧度如一弯清泠的残月,遗世独立而又坚韧不屈;空寂房间里的他,看上去是那么的脆弱淡寞。
  
  他,到底是不是真的存在着?
  
  不甚强壮的身体,就像是满溢了愁绪之水的透明杯,脆弱地好像在下一刻就会分崩离析。这样的他,到底用这一副单薄、伤痕累累的身躯,承受了多少?
  
  他,会不会在某一天崩溃,然后就消失在这世界里、消失在所有人的视野里?
  
  自己是不是,其实根本不能守他一辈子?
  
  凌凌咬着下唇,使劲地憋住那突如其来的伤悲;眼睛里的热气被一波一波的理智压回身体。
  
  而吴邪突然动了动,转过头来就看到了站在门口呆呆站着不知道在干什么的凌凌,还有那明显红了的双眼、如纸般无血色的脸和被咬的苍白的唇。
  
  “怎么了?被谁欺负了吗?”放轻了声音,吴邪用着宠溺的温柔问道。
  
  “没事。”凌凌摇着头,但是却还是委屈地咬着唇。
  
  说着,就跑了过来,跪在他身边,将头埋在他的腿上。闷着声音说:“小邪,陪我出去玩好吗?”
  
  放下手中的玉,一手拍上她的背,如同安慰受了委屈的小兽。
  
  一下一下的,很规律,动作很轻柔。
  
  “好。”他答道。
  
  “那你忙吗?”凌凌抬起头问。
  
  “无事。”吴邪噙着笑,仿佛一切都不重要。
  
  “好,那我们去上面玩一趟,去拍拍照。”
  
  “恩,记得叫上潘卫。”吴邪顺手关掉电脑,看着凌凌,笑了笑,说“我现在这样子可不大方便。”
  
  就在吴邪和凌凌走到门口的时候,门就被人从外面打开。门口,迎着长白山阳光而来的,是一身黑衣的张坤和笑得很开心的解陌。
  
  “耶?你们要出去吗?”解陌看着凌凌脖子上的银色单反,好奇的问。
  
  “恩。”吴邪点了点头,应道。
  
  “要和我们一起吗?”凌凌随口客套的一问。
  
  “好。”张坤却突然出声,惊得吴邪和解陌猛地看向他。
  
  但是他却还是那副样子,黑色的眼里只有沉沉叠叠的瀔水,平淡无波。
  
  “那你们去吧,我就不一起了。”解陌摆了摆手,表明立场。
  
  “恩,凌凌,走吧。”吴邪伸过手,拍了拍凌凌放在轮椅推手上的手背,示意。
                      
作者有话要说:  恩,存档快没了…




☆、Chapter 9…1.那一年,沧海(老闷独白)

  
  张起灵醒了,是被一阵巨响的“咔啦啦”的声音吵醒的,这声音,像是从地底深处传来的追命号角。
  刺耳而又尖锐。
  他看着周围陌生的黑色空间,难得的出了神。自己是谁?又为什么会在这里?这里是什么地方?
  “终极……这里是世界的终极。”一个声音用一种哀伤的语调,一边边重复,“……是…你…职责……”
  他听到了“终极”。可是,到了后面,就什么都听不清楚了。包括自己的身份,自己的职责。
  
  正当他发着呆的时候,意识却警觉的告诉他:远处,有人的动静且具有一定危险性。
  谁?是谁在那里?
  穿过白雾蒙蒙的烟,就看到两个靠的很近、像是领头人的男人——一个戴着墨镜,另一个穿着黑色外套里着粉色衬衫。
  穿着粉色衬衫的男人走上前来,递上了一个玄色布包裹的长条形状的器物,对着自己说:“你的黑金刀。”
  黑金刀。也许,有点印象。
  只是,他见自己迟迟不回答,好像被激怒一般。眼睛里渐渐溢上懊恼,上前扯着自己胸口的衣领,低吼。他说:“张起灵,不要和小爷我来这一套!”
  张起灵?是在叫自己吗?
  忽略被扯着衣襟的不适,只是安静地回道:“你认识我吗?我忘了很多事情。”
  “靠,”那人抡起拳头就准备向自己挥过来,只是在下一瞬,握紧的拳头被另一个人阻止。
  “算了,花儿爷,”那人说,“这是他们俩的命。你做的够了。”
  “可是……”
  戴着墨镜的男人上前一步,掰开他抓着自己衣襟的手,拿过拿把乌金刀,塞给自己,说:“张起灵,忘了就算了。我们是来带你出去的。”
  拿过乌金古刀,一种熟悉的手感透过外面粗糙的裹布传入手心,脑海里一闪而过的,是一个看不清面容的男子同他擦肩而过的画面。
  一瞬间,落落的心仿佛被填满了一块。只是,这感觉来的太快、去的也太快。快到还没来得及捕捉。
  看了一眼“自己”的刀,也不知为何就顺从了自己要出去的念头,淡淡的说,“好,我出去。”就算是为了那一闪而过的感觉也必须出去。
  
  西泠印社。
  抬了抬头,张起灵再一次确认过此刻所处的位置。——没错,自己正在“吴邪”的铺子外面。
  杭州也好,古董店也罢,这两个加起来所代表的意义给了自己一种莫名的熟悉感。就像拿到手的黑金古刀、和他们一而再再而三告诫的那一句“后悔”时的感觉一样。
  再有,就是分开前一晚那个黑瞎子和自己说的那一句:“张起灵,出去以后,你去找一个人吧,算是我们放你出青铜门的要求。”
  这句话,让张起灵很在意。
  因为这个人在说这话的时候,情绪是莫名的低沉。给人的感觉很压抑、很奇怪,似乎和他一贯的作风不符。
  虽然自己对于他完全没有印象。
  
  想着,又瞥了一眼上着朱红色锁的大门,觉得有些厌恶烦躁、但是,又不得不留在原地的感觉让他很不舒服。
  细致的打量了一番古董店的装饰后,他觉得自己的耐心也随着时针一圈圈走掉而流逝。
  真的,完全没有任何印象。
  包括“吴邪”这两个字带给自己的,除了陌生,亦再无其他。
  就好像自己的世界,笼罩在一片死寂的散不开浓雾之中,看不到过去未来,唯有此刻站在原地的自己。
  ——他是一个没有过去和未来的人,而自己做的所有的事情,就是想找到曾经和这个世界的联系。还有,究竟从哪里来,为什么要在这里?自己所谓的“职责”又是什么?
  张起灵根本无法想象,这世上居然会有自己这样的人,如果在这个世界上消失,大概没有人会发现,就好比这个世界上从来就没有他存在过一样,一点痕迹都不会留下。
  低了头,看着自己的影子,张起灵甚至怀疑自己是不是真的存在,还是说只是其他人的幻影。
  
  其实,自己这完全就是在浪费时间。与其守着一个根本没有任何印象的名字,还不如用这些时间去踏遍这片土地、去寻找自己同这个世界的联系。
  摇了摇头,“走”这个念想一旦落土,便立刻扎根发芽。
  张起灵是个完完全全的行动派。
  
  抬脚走,却只能行进三步。
  
  远处的西湖边走来两个男子,但是吸引了自己全部注意的,只有那一个人:
  他身着黑色衣袍,衣领口用红、金、银三色的丝线绣着张牙舞爪的精细龙纹;腰处还垂挂着一块成色上乘的玉扭丝纹瑷的配饰、下面系着的流苏随着他的步子小幅度地甩着;柔软的发搭在脑袋上,黑色的半长发丝凌乱,有那么几根还顺着风的方向微微摇曳;头发颜色不深,体质偏弱,面庞上有一种无血色的病态;一双浅褐色的眸子明明就该是温和带笑的,然而眉宇间的沧桑与阴狠却硬生生地将他特有的温润之色毁去。
  阴狠、傲然、温润、魅惑……各种复杂的气质交织,叫张起灵看不通透。
  
  为什么,他什么都没做就能吸引自己全部的注意?左胸口轻微的疼痛又是为谁。
  是他吗?那他是谁?吴邪?
  记忆里,那一段模模糊糊的场景是这么熟悉,好像和今日的重叠起来。
  
  但是记忆里和自己擦肩而过的人带着一双天真无邪的澄澈双眼,却绝不是眼前这个复杂深沉而又诡谲的男人。
                      
作者有话要说:  啊啊啊~新年快乐了哟~




☆、Chapter 9…2.那一年,沧海(老闷独白)

  
  对面那个黑色衣袍的男人悠悠然地朝西泠印社走来,如古画里的人物。举手投足之间,自有别样的风采。
  
  就在自己看着他的时候,“西泠印社”的门被人从里面打开了一条缝,一个穿着邋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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