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一样!”所以说,模仿对象不对就什么都不对了,他还是阻止的太晚了些,才会让父神心底留下这样诡异的等式。
“一样的。”轻轻的叹息一声,卡俄斯再一次的靠近,若有似无的吐息和阿波罗的彼此交缠,灼热的将空气也染红,“厄诺斯,不管是什么关系,我想要的都是一样的。”
他不明白厄诺斯说的不一样究竟指的哪点,但他知道他想要的结果是什么,所以,父子也好不是父子也罢,他只需要确定厄诺斯将会和自己永远在一起就好。而既然做这种事情能够达到自己的目的,自己也很喜欢和厄诺斯的这种贴近,那又为何不做呢?
“厄诺斯也很喜欢。”他知道的,在他对厄诺斯做这些的时候厄诺斯很舒服。
“我不是……”张了张口,解释就这样卡住咽喉,阿波罗知道就算自己解释了自家父神也肯定不理解生理本能和喜欢的本质差别。
烦恼的抓了抓头发,阿波罗很是苦恼:这究竟算什么事啊。先摒弃父神这个身份不谈,为何都是男人?今天想破例和女人上一次床还被半道阻止了,难道以后只能找男人吗?千万不要啊,若一定要发生关系的话他从心理上还是比较喜欢女人的,男人可不能勾起他的性趣。
将阿波罗的沉默当作了默许,卡俄斯趁着阿波罗的呆愣趋近,内心急着想要确定阿波罗不会离开他这种冲·动促使着他行动。
“啊——”突如其然的侵入让阿波罗痛呼出声,还没有被开拓的甬道一下子接纳了那么粗大的东西几乎被撕裂,那种感觉让阿波罗惨败了脸色。
明明自己自己看见的那两男人这样做后如此快乐,为何厄诺斯看起来却这样痛苦?根本无法分出两者区别的卡俄斯无措的僵硬在那里。
“厄诺斯,很难受吗?对不起是我不好,我马上出来。”
“等……”
第二个等字还没说完,阿波罗就感觉到自己体内的那物被拔了出来,只是,在这种情况下,无论是进入还是出来都是一种折磨。
“唔。”阿波罗咬唇想阻止自己的呻·吟,但还是被卡俄斯听见了,退出的动作顿时僵着不敢再动,就这么半退半进的满脸焦急。
阿波罗从来不知道原来男人和男人之间交缠能够这样惨痛,之前那些次数,哪怕是哈迪斯也比父神要多懂很多这方面的常识,不若父神那样仅仅只是模仿,还是个差劲到极点的漏掉了重要部分的模仿。
缓和了一下疼痛,阿波罗看着手足无措满脸晦色的卡俄斯无声叹息,事态已经发展到这种地步了自己还有阻止的必要吗?又不可能把自己给饿死,又不可能阻止自家父神的靠近,在这种两难境况下父神已经为自己做出了抉择,那么就这样吧。——反正也不是第一次和男人做了。
颇有几分破罐子破摔的意味在内,阿波罗主动靠近了卡俄斯,“父神,这种事情要慢一点,太急了会很痛。”
听出了阿波罗话语之中的接受,兴奋几乎将卡俄斯没顶。他想抱着他的厄诺斯表达他的心情,但是之前厄诺斯惨败的脸色让他不敢妄动,只能小心翼翼的照着阿波罗的话扶住了阿波罗的腰,缓缓的将自己再次推入。
这一次,放松了身体的阿波罗受到的痛楚缓和了许多,再加上体内饥饿感作祟,身体开始自觉的去调整状态,渐渐的,痛楚散去,升腾起自然的愉悦。
卡俄斯并不懂这种事情,但他可以读懂阿波罗脸上的情绪,在发现阿波罗脸上的痛苦已经消散开始浮现欢愉时,他开始仿照着记忆中看见的开始让自己在阿波罗体内进出。
想要让饥饿状态的阿波罗开始享受这并不困难,而想要让第一次做这种事情的卡俄斯开始享受这更加简单了,本就是自己想要抓住的那人,那种终于抓住的满足感加上阿波罗体质上面性·事的吸引,几乎瞬间的,卡俄斯就开始喜欢起这种事情来。
“真好。”满足的叹息着,卡俄斯望着在自己身下喘息着的阿波罗满目痴迷,“厄诺斯,以后你再也不会离开我了。”
“父、父神,你、你究竟从、从哪里、唔……”一句简简单单的话被顶撞的支离破碎,阿波罗只能抓住卡俄斯才能够让自己的晃动稍微缓和一些,“从哪里听、听说我要离开你的?”
抿了抿唇,卡俄斯突的俯首在阿波罗的唇上重重撕咬,低低的声音闷在了密切贴合的唇齿之间:“你会离开。”他知道的,他的厄诺斯最终将会离开,他不许。
阿波罗沉默了,他无法做出任何保证来让卡俄斯安心。这样的沉默让卡俄斯心愈发的慌,只能一次比一次更用力的侵入,好似只要这样,两人就能够永远结为一体无法分开。
默默的承受着卡俄斯的侵占,阿波罗无声暗叹着闭上了眼,任由自己所有感官都沉浸在进食的快·感之中,他本就是个渣,伤春悲秋这种事情不适合他。
“为什么呢?”低低的问题似自问又像是质问,卡俄斯让自己的额头抵在阿波罗的额头之上,两人呼吸交缠着,“为什么会离开呢?明明、明明你是我的厄诺斯啊。”
良久,空气之中只剩下了两人的喘息,炙热却带着隐隐的悲伤。直到一次结束,阿波罗才缓缓开口,略显沙哑的嗓音听不出喜怒。
“因为我也是阿波罗。”他是厄诺斯,父神的孩子,但他也是阿波罗,有着阿波罗无法舍去的存在,所以,他不决定去留,一切都交给命运。神明本就是自私的,他也不例外。
沉默伴随着的是另一波的开始,一次次的交缠,卡俄斯用尽全力的去占有,听着厄诺斯为自己呻·吟,想着厄诺斯被自己占有,看着厄诺斯为自己而欢愉……这些都让他觉得满足而惶恐,是否,这些他终将会失去?
缓缓垂眸,卡俄斯最终认输:“我不会强留,我等你。”他还是无法做出让厄诺斯伤心的事情,尽管他完全有能力把厄诺斯强制留在这里。
“父神……”感动?愧疚?还是其他什么?阿波罗分不清楚,他只知道心口处发烫,柔软到不可思议。
在阿波罗的唇上轻啄了一下,卡俄斯的声音温柔而悠远,“但你要答应我,永远不会拒绝我。”唯一无法接受的就是这人的拒绝。
“好。”
这是他的第一个承诺,他心甘情愿。
☆、第五十五章
所以说,他之前到底在好个什么劲?答应不拒绝;但是他不知道不拒绝的事情之中包括这件事情啊。揉着自己的腰;阿波罗表示难道他这辈子都摆脱不了和欲·望做斗争了吗?怎么跑哪做到哪?还是和男人做。
这样看来;难道女人方面的运气全被第一世给用光了?上天看他太滥交不顺眼于是把他这辈子都送男人了?要不要这样狠?上辈子再怎么滥交也才多久时间,可这辈子却是个无限期啊;这绝对不能划上等号啊有木有!
“父、神!”咬牙切齿的吐出这两字,阿波罗伸手把在自己身上乱摸的手给拍掉,“这种事情还是节制一点好。”没听过纵欲伤身吗?
卡俄斯表示完全没听过;他只知道这种事情让他很舒服;厄诺斯也很享受;既然两全其美了为何要节制?难道不该是越多越好吗?而且,“我喜欢看我进入你的时候你脸上的表情。”那种为他而隐忍为他而痛为他而乐的表情;让他知道他的厄诺斯也在意着他。
凸!他就不明白了;虽然神族民风开放,但需不需要这样奔放?这种话随随便便就说出口难道不会带来不良影响吗?“父神,我们出门玩吧。”出了门怎么说也比现在要好一些吧?毕竟这边只有他们,父神总是随时随地都会发作。
抿了抿唇看着阿波罗,卡俄斯是不想出去的,他喜欢这种只有他们两人的生活,这样他就不用担心厄诺斯和盖亚她们一样被其他东西或者其他人抢走任何注意力了。但是,最终他还是学不会如何拒绝阿波罗,或许这辈子他都学不会,“好。”
这一次,两人到的地方是另一个国度,一个王子和公主刚刚结婚幸福的跟童话一样的国度。当然,这些只是“热心”的国民跟阿波罗讲的,阿波罗本身对这些是不在意的。
“听说啊,王子和王妃那是命中注定的恋人,两人在第一眼看见彼此的时候就爱上对方了。”少女的声音清脆而动听,眼中浓浓的羡慕和一脸神往,每个少女都有做梦的权利,都做着有一天,自己的梦中情人从天而降和自己相恋。而此刻,少女觉得就是今天了,这个异国的男子正是她的命定情人。
“是吗?那真是令人羡慕呢。”非常官方的附和了一句,阿波罗看着突然放冷气的自家父神颇为无奈。这算是吃醋?需不需要这样透出一股子浓浓的言情狗血剧的味道?
阿波罗那是说者无意,但少女那可是听者有心啊。她越来越觉得眼前的男人完全就是命运给她量身定做的爱人,要不然如何会和她的想法如此契合?
于是,少女的态度越发的热情了,举止上面也自然而然的散发出一种似有若无的暗示,她绝不是那种敢爱不敢为的人,既然遇上了她就不会让自己留下遗憾。
若是换做以前,自己刚巧处于饥饿状态时得到这样的暗示,阿波罗是会给出回应的,毕竟负责这种问题早就在他接受自己淫妖身上时候抛到脑后碎成渣了。现在,他依旧会给出回应。——没办法,这种生活习惯早融入骨子里面了,哪里是一时半会儿能够改变的?更何况他也没想过要改变啊。
阿波罗没想过要改变但卡俄斯想,他发现自己不喜欢看着阿波罗和其他人靠近,尤其是只要想到厄诺斯会和其他人做那种亲密之事,他就觉得无法忍受。但是,他又不想去管束厄诺斯,总觉得这样随着自己喜好行事的厄诺斯才是最快乐的。
左右为难,卡俄斯的目光愈发暗沉,既然厄诺斯很�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