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策略显粗糙的手掌揉搓着周瑜的身体,另一只手不忘来回揉捏着周瑜胸前的樱色,白瓷一样的皮肤被蹂躏过的地方泛起病态的粉红,孙策喘息着啃咬周瑜的颈项,就像检查猎物的虎一样。
哪里哪里都被孙策肆意的玩弄着,周瑜带着哭腔断断续续的哼着,却是还想更多的被孙策占有。
……
……
桃花掩映之下,两个修长的身体忘情的缠绵着,无视世间如麻的世俗伦理,只是在万物自然的注视下表达着最原始的爱意。
花瓣随着风飘散,轻柔的落在那片瓷色的肌肤上。
孙策用手掸掉了周瑜脊背上的花瓣,替他穿上衣服。
“伯符,今晚给我安分听见没有……”周瑜的嗓子有些嘶哑,整个人完全瘫在孙策怀里,这一回他是真被榨干了,别说司马懿,就算是凌统他都摔不了了。
“嘿,那是那是。”孙策的精神似乎还是很大。
周瑜瞪了一眼孙策,总觉得有点不太现实。
“快给我穿好马上回去!”周瑜看着那只不断乱摸的手气得想打人,但是这一行为仅限想象。
孙策似乎是决定要彻底把周瑜吃干净,于是又把他摁下去亲了一顿。
……一只兔子……
大概在日落时分,周瑜和孙策才出现在众人的视线里。
周瑜原本梳得一丝不苟的鬓发有些杂乱,领口竖的很高,袖口有泥土的颜色,裤脚也是湿的。
肯定下河了,肯腻歪了,肯说肉麻的话了,肯定亲亲了……
周瑜此时是歪在孙策的怀里的,睡得昏昏沉沉,更重要的是,他是侧着坐在马鞍上的。
肯定……
一只兔子,赌赢了。
司马懿挑眉,抱着兔子在脸上蹭了一下。
“来来来,各自算好欠懿什么,正好补上了接风宴,还有二公子你剪坏了懿的狐裘请你再补一件给懿。”司马懿抱着兔子背对着夕阳笑得像狐狸一样,那双狐狸眼挑成一个很欠扁的弧度,带着志得意满的神情望着江东众将。
☆、死局
此时的南郡也是一片春光融融,马超刚平定了武陵,正在赵云的辖地蹭饭吃。
“子龙,你怎的一副闷闷不乐的样子,怎么了?”马超刨了一口饭,嘴边还很没形象的粘了一粒。
赵云拿着筷子戳着饭碗,一双好看的眉毛紧紧皱着。
“云的一位故友来信了,他此时在袁绍军中。”赵云偏过头看马超,绿色的护额反射的阳光猛地刺了一下马超的眼睛,再睁眼的时候,赵云的轮廓有些模糊,竟有了几分柔情的感觉。
马超嚼了几口饭,没发表意见。
“眼下曹操和袁绍僵持,若是打起来,云恐……”赵云叹气。
“谁啊那是……”马超终于腾出了嘴。
“刘备啊……你认识么?他很仁义的。”赵云夹了一筷子肉丝,却没有送进嘴里,只是放在饭里继续用筷子戳。
“编草鞋的那个?”马超把头从饭里抬出来。
“是的。”赵云托着下巴,啃了一小口肉,又开始戳饭。
“哦……按中护军的话说,这世道,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选择,谁都无法判断他的对错,即便哪天至交好友相遇在战场,也只能撕破脸皮打下去。”马超想起周瑜曾跟他说的一番话,又添油加醋了一番。
“唉……也是……还是把中护军交代的事情办好,稳固我江东才是要紧。”赵云点点头,低下脑袋往嘴里刨了一口肉。
“子龙,等零陵平定了,我们去看看甘将军吧,他一个人在长沙怪可怜的。”马超捞了几块瘦肉放进赵云碗里。
“嗯,凌将军归家,甘将军没有个拌嘴的倒是寂寞的很。”赵云咬了一口瘦肉块,觉得马超说的很有道理。
马超看了看赵云的侧脸,不由得就盯着赵云的嘴看了半天。
“孟起?”赵云舔了一下嘴角,确定自己嘴上没有沾到奇怪的东西。
马超觉得脸好烫,慌忙低了头刨饭吃。
“孟起……”赵云突然凑得很近,马超整个人就僵住了,他觉得自己的心跳得好快。
“你嘴上有饭……”赵云伸手轻轻掸掉了马超嘴边的饭粒,然后又回到原位吃饭。
马超又往嘴里刨了几口饭,塞得满满的。
CAO!我马孟起怎么会心跳得这么厉害!
……
……
周瑜和司马懿在营帐里下棋,两个人在棋盘上杀得你死我活不分胜负,一帮武将在一边围观,场外依旧是孙权的场子,司马懿胜一赔五,周瑜胜一赔二,看赔率是周瑜的胜算比较大,但是司马懿的实力又是众人不敢忽视的,且赔率又高,胜了就赚大发了。
周瑜和司马懿似乎已经与世隔绝,两人身陷棋盘不能自拔,杀得你死我活好不激烈。
江东军中赌博不赌钱,只赌物件,尤其是新鲜的蔬果,番邦进贡的奇异瓜果更是贵重的赌注,乱世里有钱不如直接有吃的,特别是高级的吃的用的。
“岭南的荔枝,压一筐在公瑾头上!”孙策挥挥手,毫不介意把全军一年才能得到的几筐荔枝提前预支了一筐出去。
“淮南的橘子,压仲达。”张昭捻了捻短须,压了自己俸禄里半贵的水果。
“蜀地的猕猴桃……”周泰出声,吓倒一片。
蜀地山上的猕猴桃,鸡蛋大小的个头,却是极为美味的水果,因为多生在山林,得之不易,每年成熟之际,献帝才会赏几筐过来。
孙策突然觉得周泰好有豪气。
“压……平手……庄家全收。”周泰木讷的看着孙权,眼睛里却是几丝柔情。
于是孙策鄙视的把周泰从头看到尾。
事实证明,在汉献帝在位的最后几年里赐予孙讨逆将军的供果全进了孙仲谋的嘴里。
平手。
司马懿和周瑜都到最后将棋盘斗成死局。
死局。
这也是他们最终的结局,谁都没有胜。
周瑜只输了江山,司马懿只赢了江山,如此而已。
司马懿在江东混了两天,很悠闲,很开心,但是越开心就越觉得心疼。
“仲达,你一个文人在这乱世之中太危险了,那曹操的郭奉孝还能耍几招棍法,姑且能自保,你若是奔走于战场,不知有多危险……”周瑜说着递给司马懿一个牛皮包着的包裹。
“这是?”司马懿不解。
“送你防身的。”周瑜浅笑。
司马懿捧着包裹,突然觉得无所适从。
“且先放着便好,仲达可以先去校场学几套剑法,也不枉来江东一趟。”周瑜拉着司马懿,半拖半拽的把他带到校场。
在江东一群土匪的起哄声里,周泰和孙权开始手把手的教司马懿这个富家公子哥舞剑。
虽然从小没怎么练过,但是司马懿好歹也是司马防的儿子,半天下来已经可以涮一个漂亮的剑花儿了,一套细剑舞得有模有样,教训个土贼应该是没有问题。
一天练下来,司马懿似乎有些累的样子,额前挂着几丝细碎的汗珠。
周瑜倒是很心疼这个比自己小几岁的鬼才,司马懿下了场子他就递了块汗巾给他。
司马懿一直保持着沉默,一直到了府中才肯开口。
“中护军,懿想问一下,军中可有治伤的药?”司马懿捂着胸口,眉头紧皱。
“仲达是怎么了?”周瑜看见司马懿的唇失了血色,这才紧张起来。
“相遇之时,令弟,曾误射了懿一箭……”司马懿哼唧了半天才肯说。
“无事。”周瑜拉着司马懿往他和孙策的卧房走去。
司马懿觉得自己的手有些抖,他知道,他骗了周瑜。
周瑜在柜子的顶上翻了一阵,找出了小瓷瓶。
司马懿看着周瑜手上的瓶子,心跳开始渐渐加速。
那个瓶子里是……龙血。
☆、龙血
周瑜解了司马懿的衣襟,将瓶子里的红色液体倒了几滴在伤口上。
要不是司马懿亲眼看见,他怎么也不会相信世界上居然会有这样的神药,只是一两滴而已,那道崩裂的箭伤就消失得无影无踪。
司马懿摸了摸自己平滑的皮肤,定定的看着周瑜手里的小瓶子。
“这个是个贵客赠与的。”周瑜用塞子把瓶子塞好,然后又爬上架子把瓶子放上去,大概再下来的时候,周瑜发现架子隔层上散着几根银针,周瑜想都没想就把银针戳在了瓶塞上。
司马懿低头整理衣服,发丝遮了他的眼,很好的遮掩了司马懿眼中的阴霾。
吴郡和扬州、荆州此时已经完全归属孙策,整个天下一时间唯有曹操和袁绍可与之争锋,看其架势,三个势力是想三分天下。
周瑜是懒得再有什么动作了,江东需要休养,如果再执意战下去,结局会怎样周瑜和孙策心知肚明,索性先在吴郡过一段时间悠哉的日子。
天气是越来越暖,周瑜也开始把自己一直披散的长发束在脑后,一直垂到后腰的马尾常常成为孙策偷袭的主要对象,每当周瑜坐在花园里晒太阳眯眼打盹的时候孙策总喜欢悄悄地给他编麻花辫,好长的一条麻花辫就会在周瑜的脑后晃呀晃呀,一直到路过的某个例如孙权、蒋钦、太史慈等一系列武将笑得撞墙的时候周瑜才会往脑后摸摸,然后就开始上演江东人民喜闻乐见的追杀大戏。
自从司马懿抱着他的兔子进入江东人民的生活之后,江东人民的乐趣也多了许多,举个例子……
比如某年某月某日,孙策屁颠屁颠的颠到浴池门口想要和他家公瑾洗鸳鸯浴,刚推门就发现司马懿围了一条白绸正准备脱光了下水,兔子还在一旁竖着耳朵做出恐吓的姿势。
孙策脸红着还要伸头再看看周瑜在不在,结果就会发现周公瑾很悠然的已经泡在水里了。
这个时候江东人民就很喜欢假装路过然后仔细观察讨逆将军的脸色,这个时候人们普遍想起北边儿的老曹让汉帝封给孙策的一个头衔——吴侯……吴猴嘛……
孙策常常会抓耳挠腮的脸红一阵,走来走去蹦跶好久,最后只能抓住太史慈大半夜的去校场打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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