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我们也一直都在陪你接受治疗。那时候心理医生就给我们打过预防针,说你这辈子估计和女人无缘了,我们其实都有心理准备。只是后来,你三叔给我们说你大一的事时,我们又以为你能够接受女人了,所以你突然说你喜欢起灵,你也得明白我们的心理落差,是吧?〃
我有些呆,老妈这番话信息量太大,都是实打实的感情线索,不是冰冷的推理证明,我听到的不是真相,而是他们对我最深沉的感情。
我有些哽咽,〃妈,都是我的错。〃
老妈眼里也有些闪烁,〃小邪,这不怪你,都过去了,都过去了!〃
〃谢谢您,妈!〃
〃小邪啊,你过得高兴就好!〃老妈搓着我的手,暖暖的,〃你爸并不是气你喜欢起灵,他气的是你要进那个什么老九门!你三叔之所以不招你爸待见,就是因为他非要重新跑回老九门!〃
我差点呕出一口血,〃老妈啊,这么重要的事您怎么现在才告诉我啊!我天天担惊受怕的,就是怕您们不同意我俩的事啊!〃
老妈笑了,〃这不是为了考验你们嘛!这点事都经不住,以后你们的感情怎么能长久?!〃
姜还是老的辣,我佩服得五体投地,心里全是感激,〃妈,您真是……真是太厉害了!那……我爸那边……〃
〃我的意思当然就是你爸的意思,他拉不下脸来跟你讲和!他本来让我过完年再跟你说,但我看你这天天魂不守舍的,他不心疼我心疼啊!〃
我抱着老妈使劲亲了一口,〃我最最亲爱的老妈,您实在是太伟大了!〃
〃去去去,油嘴滑舌的!〃
〃那……我真去了啊?!〃
〃去哪?〃
〃……去给起灵打电话……〃我嘿嘿笑着。
老妈拍了我的PP一下,〃去吧,瞧把你乐的!〃
我嘿嘿笑着跑出院子,拨通小哥的电话,直到响断都无人接听。
估计是太吵听不见吧。
打开微信,我言简意赅的把老妈的意思重复了一遍,根本抑制不住内心的雀跃。
于是,我又说了一句,〃起灵,我想你了。〃
2秒钟后,他竟然回复了,〃吴邪,我也想你〃。
我仰起头,想象他勾起嘴角浅笑的样子,温柔的眼神,柔软的唇。
久久不能自已。
直到老妈怕我冻感冒了,叫我回屋才收回心绪。
再看手机,靠,居然真只回了一条!
我无奈地收起思春的心,应了一声,向里屋走去。
?
第二十七章 哥嫂搭配干活不累(上)
在哪过年都是那几样老传统,只是在老家还得多一项祭祖。
自从和老妈说开后,我成天跟个疯子似的,直到潘子都说我是2b青年欢乐多的时候,我才开始反省自己是不是疯过了头。
可是,才初三而已,才疯了两天而已,这些人分明就是嫉妒了。
吃过午饭,我拿了个苹果围着炉子烤火。
平时这会三叔他们早打起麻将了,今天不知怎么的,三叔和潘子午饭时都没出现,难道还真看上村里的寡妇了?
我敲个二郎腿开始玩微信,司空见惯的没有新消息,叫他闷油瓶真是没叫错,我不主动联系他他从来不先联系我。
我发了会呆,突然发现一个很严重的问题。显然这两天我开心过了头,居然现在才发现他给我的最后一条消息还是除夕那条。这两天我也给他发消息,但是每次发完我转头就忘,继续疯乐呵,根本没考虑过他是不是有回复。丫这闷骚脾气不知道谁惯出来的,等爷回去一定要整顿家风。
我正考虑是酷刑政策好使,还是怀柔政策好用的时候,手机突兀的响起来,吓得我手一抖差点把它扔炉子上。
抬眼一看竟然是秀秀的来电。
我哼唧了两声,这丫头还算有良心,虽然不是第一时间拜年,总算没忘了我这个大媒人。
懒洋洋的接起电话,我摆足了架势,“喂,秀秀,新年好新年好啊。”
谁料秀秀却压低了声音,“吴邪哥哥,你方便说话吗?”
我咧嘴无声地笑了一下,以为她逗我玩呢,也小声道,“方便得很,你尽管说,我保管不告诉小花。”
秀秀吸了下鼻子,声音突然开始哽咽,“吴邪哥哥,你能不能现在就回北京啊?”
我心中一凛,“怎么哭起来了?是不是小花欺负你了?!别哭啊,我现在就让胖子去揍他给你出气啊!”
秀秀哭出声。
我继续道,“等我回去了,再揍一顿怎么样?”
秀秀越哭越大声,我顿时就慌了,看老爹投来不满和质疑的目光,我赶紧跟他解释是两口子吵架找我调停,大步跑出院子,找了棵大树做掩护,继续安慰秀秀。
“秀秀别哭啦,一会哭成个花猫小花会笑话你的。”
秀秀抽抽噎噎总算挤出一句整话,“吴邪哥哥,我在医院,小花和小哥出事了。”
我无法形容此刻的心情,从晴天霹雳到心急如焚,最后心如止水。
或许是我的冷静感染了秀秀,她越说越顺口,没用多久我就知道了事情的大概经过。
除夕下午,张解霍三家族长照例在新月饭店吃饭喝茶谈生意,只不过三个中就一个管事的,剩下一个花瓶,一个闷油瓶,所以其实是小哥跟那杵着当灯泡。于是,秀秀就撺掇小花,绕过那群保镖,偷跑出去玩,小哥想回家睡觉也答应了。三个人没费多大功夫就溜到停车场,小花亲自开车绕道送小哥回家,老九门干的不是正当勾当,安家的地方当然是怎么隐蔽怎么来,于是在离张家三个胡同远的地方,他们的车被另三辆从左右后三面各狠撞了一下。但撞车只是开始,随后从那三辆车里走出黑压压一片拿钢管的汉子,小哥和小花想也没想就迎了出去,秀秀知道自己不能慌,抖着手打电话求援,眼巴巴看着车外的打斗干着急。对方有备而来,装备齐全人数众多,最要命的是,所有的好手都冲小哥招呼。混战只持续了5分钟,支援就到了,小花伤得不重,小哥却浑身浴血。
秀秀说,“小哥晕过去前,只说了一句,不要告诉吴邪。”
我咬牙继续问,“他除夕晚上还给我发了微信,是不是说明,其实他伤得不重?”
秀秀道,“吴邪哥哥,听完你一定不要激动。除夕那天他回你微信的时候,正在急症室作紧急处理,听到手机响就冲了出来,给你回完微信就晕倒了。小哥他失血过多,伤口又深,现在还在重症室24小时监护。”
劈里啪啦,我不知捏碎了些什么,或许是树枝吧,“谢谢你,秀秀,我现在冷静得很,我现在就去买机票。”
秀秀吸了下鼻子,“吴邪哥哥,这事本来我也准备不告诉你的,那些袭击我们的人摆明了是冲着张家去的,按理说跟我们霍解两家没什么关系。但是,明天是张家盘点年帐的日子,我和小花都需要参加,小哥肯定不能出席,到时候指不定会发生什么。吴邪哥哥,我知道我这样做很自私,但是,我是真的没有办法了,我们霍解两家加起来都抵不上张家的十分之一,他们要真想做什么,我和小花只有看着的份,所以……”
“我明白的,秀秀。”我抢道,“你没做错什么,真的。不,我是真的很感谢你告诉我这些,真的谢谢你,秀秀。好了,多余的我也不说了,你放一百二十个心,你吴邪哥哥一定把这事给摆平了。”
“你要去摆平什么?”
我吓了一跳,抬头看到三叔正冷着一张脸看我。
我跟秀秀说了句北京见挂了电话。
三叔皱着眉,“谁的电话?”
我故作轻松,这事一定不能让爹妈知道,“同学呗,问我什么时候回北京。”
说完我就往院子里走,琢磨着怎么向爹妈请假。
三叔一把抓住我,低声喝道,“不许回北京!”
这话说得我一惊,转头故作无辜地看着他。
他一脸认真,“刚才是秀秀吧?”
我也皱眉,“三叔,您知道了?”
他点头,“所以,你不许回北京。”
“你什么时候知道的?”
“除夕当天就知道了。”
“我kao!”我顿时就火了,往前踏了一步,压低声骂着,“三叔你什么意思,这种事瞒着我有意思吗?我还非就要回北京了,现在就走!”
三叔的手死死箍住我的胳膊,“你个小兔崽子,我不告诉你不都是为了你好吗?!连小哥都被撂倒了,你回去是去陪葬还是添乱?!我警告你,有我在,你休想跟你爹妈撒谎!”
太尼玛欺负人了!我喘着粗气瞪着他,瞪了半晌我还是没顺过气来,“不行,我必须回去!他现在需要我,我必须到他身边去!你要告诉我爹妈就去说吧!反正我走定了!”
说完我就去掰他的手,他却抓住我另一只胳膊,叹着气语重心长地说道,“小邪,你这样回去只会让局面对你们更不利!我这几天一直在跟老张头筹划,他的意思是让你回去,用你副族长的名义压住局面,但是,这事非常的危险!甚至于有生命危险!张家外家那群疯狗已经不折手段了,你能做的事毕竟有限,所以,我的意思是,你还是别回去的好。”
我一阵心痛,我是不赞同闷叔的处事手段,但又不得不承认,他总是能看到事情最关键的地方。他都觉得我有必要回去了,那他们张家是真的很需要我。况且,就算他们张家不需要我,或者干脆就觉得我是个累赘,现在的小哥是一定需要我的。闷叔最看重的就是小哥,所以我打心眼里觉得他是不会做出对我不利的决定。
我深吸一口,“三叔,我必须回去,我说过,以后和他一起承担这些破事。你不要说我冲动,我现在冷静得很,我甚至可以肯定你和闷叔一定想到了万全的应对办法,只要你们教我,我一定可以学会学好!”
三叔叹了口气,拍着我的胳膊,啪啪作响,“小邪你是真的长大了,事已至此,我也不多说什么了。先进屋,让潘子定机票,我给你仔细说说老张头的计划和我的建议。”
我感激的看着三叔,“谢谢三叔。”
“谢什么!你个小兔崽子,又害我,你最好把这事给平平稳稳地摆平了,要不我这个帮凶铁定被你爸给活剥了!”
换做平时,我还会再调笑几句,而现在,我只想见他,一秒钟都不能浪费!
…………………………………………
当晚11点抵达北京,胖子接上我直奔301医院,闷叔在医院大门口上了车,指路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