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会?”薛晓晓想站起身去安慰韩依秋,却在起身瞬间一阵阵眩晕并又坐回了沙发上,她眼睛迷糊了,想挣开却无论如何也挣不开。
韩依秋看着薛晓晓已经只能挣开一条缝眼睛盯着自己,“下了麻醉剂,分量很轻,只会安静睡上几个小时,再醒来一切都变了。”
薛晓晓在烈性酒和麻醉剂作用下,神志马上就要进入到睡眠状态,她已不能再控制自己身体。无论她多么想离开、想挣脱都已经是不可能事情了,她只能瘫软在沙发上,在完全进入到昏迷状态前一秒,薛晓晓用最后一点力气说:“求不要碰。”
韩依秋跪在薛晓晓面前,看着与自己近在咫尺心爱女人,她用手抚摸着她醉人脸颊。曾新跃恶魔般嘴脸出现在她眼前,薛晓晓睡去之前最后话回荡在她耳边。
韩依秋把薛晓晓抱上了床,她一件一件脱着她衣服,并用手抚摸着她肩头、臂膀,如此完美女人、自己爱了近十年女人,终于一丝不着躺在了自己床上。她欣赏着薛晓晓挺拔酥胸、纤细蛮腰,这是她第一次如此近距离、无遮挡欣赏薛晓晓身体。她手在她身体上掠过,在茂密森林处久久徘徊却不敢深入。薛晓晓最后哀求眼神、哀求话语不停在韩依秋耳边响起。
韩依秋在痛苦挣扎,一边是恶魔曾新跃威胁、一边是天使薛晓晓胴体,一边是完成曾新跃任务得到薛晓晓身体、一边是把自己变成恶魔换来薛晓晓永远恨。
最后她决定……
几个小时过去了,韩依秋把自己搞得很累,她把床、把薛晓晓和自己都搞得像做过一样,床单湿润着,薛晓晓全身□,韩依秋把衣服凌乱扔在地上,同样不着一物躺在薛晓晓身边。韩依秋心渐渐被恶魔吞噬,但她最终没有蜕变成真恶魔。
当薛晓晓迷糊着醒过来时,看着自己、看着韩依秋、看着满屋狼藉、感觉着自己身上唾液和身下黏稠,薛晓晓疯狂了。
薛晓晓裹着自己身体,掐上韩依秋脖子。韩依秋勉强说着话:“杀了吧,现在没有比死更可以使解脱事情了。”
薛晓晓真有杀了韩依秋冲动,但她还是在最后一刻松了手,韩依秋涨红了脸猛烈咳嗽着。薛晓晓穿好衣服恶狠狠对韩依秋说:“是人渣,为十年没有对动过感情而庆幸。”
与此同时,刑婉儿正在薛晓晓别墅里会见苏清岚。
“男人都很注重女人清白,是不是处/女,对于他们来说真很重要。会有这种情节吗?”
“贞洁观念、处子情节是人都有,但没有,只要爱女人全身心爱,其他都不重要。”
“也就是说,即使把第一次给了,也不会爱上,而即使薛晓晓被韩依秋上了,也不在乎?”
“夺走过很多人第一次可是都没有爱过她们,如果晓晓在和之前和韩依秋或者其他任何人做过也不会介意,但是晓晓真很纯洁,很骄傲,而且也相信现在晓晓绝不会让除了之外任何碰她身体。说假设都不成立。”
“是吗?论身材和相貌哪点比不上薛晓晓,床上功夫更胜她一筹。”刑婉儿突然靠近苏清岚用自己身体蹭着她,“敢说,对身体没有遐想。”
苏清岚突然觉得自己头迷迷糊糊,血气不停上涌、身体一阵一阵燥热,口干舌燥、呼吸浓重。
“给喝了什么?”
“这是在家,能给喝什么?”
“不是说放过了吗,为什么还要这样?”
“因为不想吃亏,薛晓晓已经和韩依秋发生了关系,还为她守什么节。”刑婉儿说着将苏清岚推倒在桌子上,退下自己裤子骑在她身体上妩媚蹭着她。
苏清岚已经被□控制住了,再加上刑婉儿风骚挑逗,她已沉浸其中不能自拔。她被刑婉儿握着双手带到胸前,苏清岚手握住刑婉儿敞开上衣内两团丰满。
刑婉儿眼神中射出锋利电流,直射着苏清岚双眸,并扭动着自己身体魅惑说:“想要就来,是,会给、会满足、会让快乐,让其乐无穷。”
苏清岚□本来就非常旺盛,现在又中了泰国有名发情药,还有刑婉儿淫/乱不堪勾引,她即将变成发情雄狮。
就在苏清岚把刑婉儿压倒在桌子上,疯狂撕扯她内裤时候,薛晓晓憔悴、悲痛欲绝推开了别墅门。
作者有话要说:亲们,我回来了,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本文70-80章结束,敬礼。
六十二、爱的火焰
当薛晓晓认为自己被韩依秋‘□’之后;怀着生不如死心情失魂落魄推开山顶别墅门时,她被眼前一幕震惊了。
苏清岚没有感觉到薛晓晓出现,即使感觉到她也无法控制被药物控制□之心;她需要淋漓尽致宣泄才能得以释放。薛晓晓却无法承受眼前一幕,她迈开飞快步伐抓住苏清岚脖子使她摔倒在地上;一杯清水泼在了她脸上。
“苏清岚;不欠,可以和她;也可以和韩依秋。”
苏清岚被重重摔在地上又加上清水灌顶,疼痛和清爽使她体温慢慢下降、使她沸腾血液缓缓平静。脑袋如撕裂般疼痛,强睁着迷蒙眼睛看着眼前悲痛到极致薛晓晓。
“苏清岚;把自己最宝贵一切给了;却这样对,不会原谅。”薛晓晓说得撕心裂肺,其实她恨苏清岚,但更恨自己,她觉得自己很肮脏,她身体被玷污了,她再也不是那么纯洁高贵女人,她配不上苏清岚。
苏清岚揉着自己快要炸开头,想解释却不知该怎么解释、想说话却怎么也说不出口,她眼睁睁看着薛晓晓夺门而出,消失在自己眼前。
刑婉儿没有再逼迫苏清岚,扶她躺在沙发上为她服下安神药,静静守候着她苏醒。
当苏清岚醒来发现眼前刑婉儿,刚才一幕飞快闪烁在她脑海上,苏清岚紧紧抓着刑婉儿胳膊:“给喝了什么?晓晓到哪里去了,们怎么她了?”苏清岚非常用力,刑婉儿手臂已经被掐出了深深血印。
刑婉儿忍着疼痛回答苏清岚问题:“泰国发情药,想再和发生关系,欲求不满,被薛晓晓看到了,她很痛苦离开了。”
“为什么?这样做,不会快乐也不会快乐。”
“是,不快乐,可是不这样做依然不快乐。羡慕她、嫉妒她,她有金钱、有美貌,有至死不喻爱恋,她拥有女人梦寐以求拥有一切。”
“也拥有一切。”
“但是永远得不到爱。”
“婉儿,爱不是激情、爱不是占有、爱是两颗心融合、爱是两个人相濡以沫。”
“不想听大道理,不想听教导,只知道爱,要得到。”
“不爱,把困在身边没有意义。要去找晓晓,怕到受不了这个刺激。”苏清岚推开刑婉儿欲往门口走去。
“受不了刺激不是她,应该是。”
苏清岚没有停下脚步,继续向门口走去,她不要再听任何人说任何话,现在最重要是找回薛晓晓向她解释清楚。
苏清岚居然没理自己,这让刑婉儿非常生气:“苏清岚,告诉,薛晓晓被韩依秋□了。”
苏清岚听到这噩耗般似真似假消息停下脚步:“说什么?”
“这回紧张了。觉得薛晓晓离而去,更大原因不是上,而是她被别人上了。”
“胡说。”苏清岚眼露血丝。
“没有胡说,和韩依秋受命,一个给下发情药、一个给她下麻醉剂,然后……”刑婉儿话没说完,就被苏清岚一个耳光煽到了脸上:“呸!不要脸。”
“哈哈。”刑婉儿放声大笑,“是不要脸,不要脸到求上都不看一眼,真是下贱。苏清岚,如果不是爱上,就不会这么痛苦;如果不是爱,完全可以毁了。去找爱女人吧,痛苦让自己来承受。”
曾新跃消息得到很迅速:“娘们不逼潜力是挖掘不出来。真想看看薛晓晓被□之后表情,她怎么不是被奸呢?哈哈。”
“老板,现在薛晓晓和苏清岚已经分开了,您已如愿以偿,下步要做什么?”
“恶意收购港湾。”
“是。”
薛晓晓非常痛苦到旋风夜总会喝酩酊大醉,被人通知周晓彤接回了家。周晓彤为薛晓晓脱去充满酒气和呕吐物脏衣服,为她擦干净身体盖好被子,守在她身边。
苏清岚接到周晓彤电话一刻不耽误来到了她家。
“苏总,总裁喝了很多酒刚刚吐完现在睡了。”
“好,谢谢。”
周晓彤摇了摇头:“去陪她吧。”
苏清岚坐到薛晓晓身边,看着那张国色天香脸上露出憔悴她心痛不已。苏清岚很疲惫,她脱去鞋子和外衣钻进了薛晓晓被窝儿里,抱着她爱女人睡觉了。
过年很久,薛晓晓醒来了,她看着身边苏清岚悲痛交加,她想哭、想逃,却躲不开这温柔怀抱。苏清岚也醒来了,她没有说话,她把薛晓晓抱在怀里,紧紧抱着。
抱了一会,苏清岚开口说道:“刑婉儿给下了药,发情药,情不自禁,但赶到及时,和她还没有到进入那一步。”
听完这话薛晓晓眼中由涓涓细流变成了滔滔洪水,在苏清岚怀里放声大哭。
苏清岚捧起薛晓晓脸,深情吻上她唇,却被薛晓晓强势避开了:“好脏。”
苏清岚一个翻身将薛晓晓压在了身下:“脏什么脏?最脏,比谁都脏,都不嫌弃。”
“不一样、不一样。”薛晓晓猛烈摇着头,“是碰别人身体,身体从来没有被别人碰过。”
“现在都什么年代了,思想还这么陈旧,再说也不是情愿,被下了发情药,被下了麻醉剂。”
“知道了?”薛晓晓盯着苏清岚眼睛。
“只要爱,一切都不介意。看着眼睛,大声告诉,爱!”
“爱。”
苏清岚吻落到了薛晓晓唇上,舌头顶入了她口腔内大口大口亲吻着、吸吮着,她要使身下女人忘却不堪往事,她要用爱情火温暖她受伤心灵。
薛晓晓一开始感觉多很不适,这种不不适并不是来是身体而是来自心里,慢慢她陶醉在苏清岚如火般热情中,跟随着苏清岚节奏在使人心驰神往爱河中沐浴。
苏清岚吻从薛晓晓额头到她肩头、再到双峰、小腹,手在她脊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