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五]大胆刁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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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五]大胆刁民- 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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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毕竟那冷月宫不是什么名门正派,可南侠展昭就不同了。”
  展昭笑着摆摆手,“妙手空空一向看钱说话,这规矩整个江湖谁人不知谁人不晓,你就莫要再讨好展某了吧,展某可没钱给你。”
  箫空扁嘴,随即眼风一扫,瞄了瞄旁边正背着手欣赏字画的白玉堂,挑着眉道:“你没钱不打紧,有人有钱就行了。箫某心知白五爷吃穿用样样考究,跟着你们就算捞不着什么好处,至少吃喝住总不会太过寒酸,单冲这一点我箫空也值了。”
  展昭偷偷瞥了瞥白玉堂的侧脸,心里怎么感觉这个箫空有点太乐观了呢……
  送走了箫空,展昭将自己的巨阙放置一旁,他活动活动酸涩的脖子,捏起茶壶的壶盖向里看了一眼,随即斟了杯水,胡乱的喝下去,叹气。
  “怎么?这天底下竟还有让猫大人为之叹息之事?实属难得,五爷当真开了眼界,看来此行没有白来。”白玉堂慢悠悠的踱步至他旁边,撩起袍子坐下,而后特别自然的自展昭手中夺过他刚用过的茶杯,就着喝了一口。
  展昭翻了个白眼,有些疲累,“展某此行本以为只为圣上追回刺客与寿礼即可,没料到节外生枝,竟平白牵扯出这么多的事件来,你竟还有心思打趣展某,当真不厚道。”
  白玉堂见他一副嗔怪幽怨的小眼神,藏不住的心情大好,“再多的事儿五爷不都陪你一道?还不许五爷说两句过过嘴瘾,你这臭猫,当真无趣。”
  展昭被他说得忍不住重新展颜,一巴掌拍上他的肩,“白兄果然够兄弟够仗义!”
  白玉堂拍开他的手,不耐烦,“谁是你白兄。”
  展昭眨眨眼,“不是白兄,那是五弟?”
  白玉堂脸色立马难看起来。
  展昭忙道:“好好好,不是白兄,也不是五弟,那是……白耗子?”
  白玉堂咬牙,一把揪住展昭前襟的几缕头发,令其凑近自己,一字一句道:“五爷我有名有姓!”
  展昭赔笑:“是是是,玉堂,玉堂总行了吧?”
  白玉堂放开他,扭过头,小声嘟囔:“这还差不多。”
  展昭哭笑不得,“对了白兄……”
  白玉堂眯起眼睛看他。
  “玉堂。”展昭立马改口,“展某方才交予你的事情,查的如何?”
  一说起正经事,白玉堂便又恢复以往的神情,道:“我按照你说的,将万佛塔中的每一尊金佛全部调查了一遍,并未发现什么有用的线索,不过却意外的发现了一条密道。”
  “密道?”展昭忖了忖,喃喃:“三年前的大火只有万佛塔没有被殃及,这本身就很古怪,如今又在里面发现了密道,这就更为奇怪。玉堂,你可进到密道中查了?里面通往何处?”
  白玉堂摇头,“我虽想要彻查,不过走至一半就发现无路可通,想来该是有什么机关控制才对,一时半刻我也没法细查,恰好又听到有人说再度发现尸体,我担心有什么事便暂且回来了。”
  展昭摸摸下巴,“那个密道的确很可疑,如果能查出通往何处,兴许可以顺藤摸瓜,揪出杀害清临大师的凶手也说不定。不过展某此刻倒更想弄清另一件事。”
  白玉堂沉吟:“你是说三年前的那场大火?”
  展昭笑眯眯的点头,“知我者,莫玉堂也!”
  白玉堂故意无视他的笑,道:“你说,三年前那场事故,有没有可能有存活下来的人尚在人世?”
  “我们又想到一起了”展昭凝眉,“只是不知若有生还者,此人现下身在何处。”
  白玉堂闻言忽然勾了唇角,“这事不难,你不妨令箫空替你跑一趟,到封丘县去寻人打听打听。待天明之后,你也可以寻那草包知县前来问问,兴许可以知道一些旁人不知的线索。”
  展昭叹息,“也只好如此。不过,那个箫空……信得过吗?”
  白玉堂打了个哈欠,“只要有钱,他什么都做,不必担心。”
  展昭点点头,还是有些不放心。
  白玉堂站起来,伸了个懒腰,宽慰道:“放心吧,有五爷在,任何事情都可迎刃而解。只是现下五爷只想好好洗个澡,再好好睡个觉,有什么话,明日再说也罢。”
  展昭听了他的话,悬着的心忽然渐渐放下。兵来将挡,水来土掩,眼下也只有这样了。
  想通心结,展昭也自椅子上站起,准备到内室去给白玉堂取换洗的衣物,哪知白玉堂已先他一步取出两套纯白的中衣,嬉笑着凑过来,不怀好意的对展昭道:“猫儿,不妨一起洗?”                        
作者有话要说:  作为一个强迫症还标题废_(:зゝ∠)_心好痛

☆、三年旧事

  翌日清早,展昭和白玉堂早早便起了床。二人径自将自己收拾妥当,又去斋堂用过早饭,这才分头行动起来。
  白玉堂找到箫空的时候,他本是不乐意去封丘县的,只不过他个爱财之人终究是抵不过金银的诱惑,在白玉堂拿出第十张一千两面值的银票时还是乖乖的举手投降了。
  “白玉堂!你可莫要以为我箫空是为了你手上的这点臭钱,箫某不过是看在展昭的面子上才答应跑这一趟的!你可莫要到展昭面前乱嚼舌根!”临走之前,箫空再三嘱咐这一点,可在白玉堂试图抢回他手上的银票时,他又迅速的将其揣进怀里,并扬言这本就是他应得的报酬。
  交代完了展昭拜托给他的事,白玉堂见四下无人,又一闪身掠至万佛塔中,想要尝试着找出佛塔密道的开关。
  另一边,展昭本欲先去孔礼处问询有关于火灾一事,可却被门口随侍的小童告知他们家老爷“忙至深夜,还未苏醒”,他只好作罢,返身出了西厢行至东厢。
  三年前之事除却孔礼,还有一人当也十分清楚它的来龙去脉,那便是这座万佛寺的住持净玄。
  净玄身为住持,又是三年前事故中唯一一位生还者,对于整件事情的细节应是比任何人都要清楚。展昭便是打定这一点才走来至净玄的房门前的。
  轻叩门扉,屋内闻听不到丝毫动静。展昭立于门前等了好一会,就在他以为净玄并不在此之时,屋门才“吱呀”一声缓缓开启。
  屋内的净玄似乎没料到展昭站在门外,他在打开门的那一瞬见到外面还站着个人,不由得一惊,随即才露出笑脸,道:“展施主。”
  展昭对他点点头,“展某不请自来,多有冒犯。”
  净玄摇摇头,“展施主客气了,老衲方才一直于房中参禅,并未察觉有人接近,失礼的人该是老衲才是,却不知展施主清早前来所为何事?”
  展昭挠了挠鼻子,道:“展某此番前来是想向住持大师请教一些事情,不知大师可方便?”
  净玄微笑,“当然方便,展施主请进来说话吧。”
  他闪开身,将展昭让进屋子。展昭微一施礼,提步跨进净玄的房间。
  房间内燃着香,四下里烟雾缭绕。
  展昭对于这种极浓的香气有些受不住,他暗暗蹙了蹙眉,转瞬已又恢复了原样。
  屋子里靠墙壁的一侧有一个巨大的书架,上面摆放的全部都是经书,与书架相对的一侧供有一尊金佛。金佛前的香炉中插燃着还未烧完的香。再往前有几个蒲团,看样子该是净玄大师平日修禅礼佛之用。
  “展施主,里面请。”净玄伸出手示意,而后率先走在前面。
  展昭紧随其后,心里却在想:这净玄平日要同时燃这么多的香,弄得屋子里面云雾缭绕的,他该不会以为自己这样便是成了仙吧。
  胡思乱想间,他已跟随净玄走至内室。净玄请他坐下,又为他斟了杯淡茶,这才询问:“展施主想问什么?”
  展昭也不跟他绕弯子,开门见山道:“展某想向大师打听一下三年的事。”
  “三年前?”净玄两只眼睛平视前方,想了想,问:“展施主所指可是那场火患?”
  展昭道:“正是。”
  净玄沉吟片刻,慢条斯理道:“三年前,似乎发生过许多事。火患一事,当是那一年中发生的最大一件。那一年曾有两人同携一尊金佛来至鄙寺,命老衲为其行开光之礼,并留下话来,说改日再来将金佛请回。想不到他们走后的当日夜里,寺中就突燃大火,那火势之凶几乎映红天际,寺院上下一片哀嚎。老衲当时被困身于万佛塔中,根本连出都出不去,滚滚黑烟不断从塔门外流进来,将整个佛塔笼罩在一片黑雾之中。之后不久,老衲便也因吸入过多黑烟而昏迷。
  “再醒来时,寺内已是一片狼藉,老衲在倒塌的房屋下找到了寺僧的遗体,并亲手将其火化。不久后,外面便有谣言传出,说老衲受金佛点化加持,立于熊熊大火之中保有不死之身,那之后又有一位不知姓名的大善人出资,为小寺重新修葺扩建,这才有了现在的万佛寺。”
  展昭端坐在侧听得仔细,听到最后,突然好奇道:“不知姓名的大善人?大师可曾查过此人身份?”
  净玄摇头,“老衲问了所有与之相关的人,却无一人知晓。负责修葺寺院的人也只说收到一封神秘的信件和白银千两,信上内容不过短短一句,连落款也没有。”
  “这可奇了。”展昭摸摸下巴喃喃,“出资重修寺院本是善举,此人又为何不肯留下姓名,躲躲闪闪。”
  净玄双手合十,“亦或许对方是有什么难言的苦衷也说不定,老衲虽不知其身份,却也日日为他抄经诵经,望我佛可以佑他一世平安。”
  展昭道:“对方肯出资修缮寺院,想必定然是个常行善举之人,善人总归有善报。”
  净玄垂眸,轻念一声佛号。
  展昭起身,“既已问明当年之事,在下便不多打扰了。”
  净玄也跟着站起,“寺中突发命案,搞得人心惶惶,还需展施主多多费心,早日将真凶缉拿,也好使清临死得瞑目。”
  展昭颔首,“在下定当尽力。”
  说罢便辞别净玄准备离开,可当他转身之时,眼风却无意间扫过一旁的桌案,上面堆叠的纸页下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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