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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那个阳光下略显单薄的身影,佐助左胸的那道伤疤隐隐地痛了起来,但他知道,当鸣人知道自己再也不能发动查克拉时,心里不知要比他痛上几千几万倍。不想待在自己至亲的人身边,不想看见他们为自己强颜欢笑,于是选择离开。忍不住上前拥住那抹纤细。“你的旅途不会孤单,我会陪着你。”
回头,鸣人的声音里带上惊讶,“你要跟着来?一年的时间耶,你不回音忍了啊?而且一个人比较自由,我才不要和你一起。”
稍稍低头和鸣人平视,“我跟定你了,你别想甩开我,而且……”神秘的笑容扬起,“你还欠我一样东西,我还没要回来哦。”语毕,就欺上鸣人微启的小口。久久,离开,点点石化的鸣人,笑道:“这只是一点点的利息,连本带利,我会慢慢的要回来。”拉鸣人走进屋内,“你接下来要去哪里?昨天看你好像一点方向也没有,那不如先去波之国吧,我们去看看鸣人大桥,再去拜祭白和再不斩……”屋外,和煦的暖风吹过,带进一片粉色的花瓣。
“喂,佐助。”
“嗯,什么?”
“我爱罗说你说过你喜欢我?”
“是啊!”大方的承认。
“那小樱不是喜欢你吗?”
“我不喜欢她。”紧紧握住鸣人的手,“我喜欢的是你。”看着小狐似乎仍有不解的表情,忍不住偷了个吻。看着红脸捂住嘴的鸣人,佐助掩不住嘴角的笑意。“早早习惯哦,这还只是少少的利息哦。”
看着眼前突然笑得狐狸样的男人,鸣人眨眨眼,老老实实地让他牵着走,心里嘀咕着:我是不是该告诉他,老太婆只是封住我的查克拉,好让我的身体得到休息,将来还是又可能恢复的。再看看那只几乎完全抱住自己手的手,咧咧嘴,鸣人挑出一个不输给佐助的狐狸笑容:谁欠谁的还不知道咧,要算帐的话,那就一起来,看谁先收到这迟来8年的帐款吧。
阳光下,小小的道路上,两个身影相依着慢慢前行。暖风带着樱花瓣打着旋飘过,这场收帐的持久战看样子是有得打喽。
宁鸣
“危险分子……你是危险分子……”九尾的声音低沉的重复着,表情瞬间变得狰狞,“尽早除去!”抵住胸口的指甲暴长,一下刺穿佐助的胸口。突如其来的攻击让佐助甚至来不及做出反应……或许说他根本没有防御的意愿。
暗红色的眼眸瞬的闪过一丝动摇,但旋即被压下,九尾的手指又进一步的施力,将佐助的身体拖近。“厌恶……不快……除掉!”还没等九尾收紧爪子,佐助先他一步紧紧拥住了那个红色的小人。
尽管胸口肌肉撕裂的声音骤响,尽管知道这个动作有可能带来死亡的威胁,佐助还是紧紧地抱住了鸣人,不去理会身后药师兜的低吼,不去理会周围那一圈人战斗的声音。他现在只想好好地,紧紧地拥住自己怀中那个因接触到自己鲜血而微微颤抖的小人。“不过,”佐助贴住鸣人的耳朵,“我从来没有想过,再次抱住你会是在这种时候。”手指缓缓抚上尽管沾染上血色但仍是耀眼不已的金发,“没事的,不用怕。”另一手轻轻地抚上鸣人的背部:“九尾的失控不是你的错,大家都会理解的,你不用怕。不会有事的,不管有多大的风浪,你都会支持过去的,因为你是木叶最伟大的火影……”
怀中小小的身体颤抖得更加剧烈,但攻击众人的查克拉却缓了下来。佐助再用力拥紧鸣人一些,说话的声音却持续地微弱下去。“呐,鸣人,我记得我曾经对你说过你是我最中的人,那我有没有对你说过你在我心中的另一个地位?”微微地笑道:“虽然有些迟了,但是我还是想告诉你……在这个世界上我最想要的人就是你,我最喜欢的人就是你 ,最爱……”声音终于低到了最低点,佐助缓缓地,缓缓地垂下双手,双膝无以支持地跪下,身体一寸一寸地自鸣人的爪上滑下……
一瞬间,所有人都听见那利器离开处发出的血肉粘连声,以及某种东西砰然破碎的声音。
在佐助的身体落在地面的一瞬间,九尾的查克拉爆起,巨大的烟尘散去后,是鸣人紧紧抱住佐助的景象。
眼前的人脸上还带着微笑,双颊处仿佛还有着不多见的红晕,很帅。小樱和井野看到的话,大概又会大声叫嚷着“佐助君好帅~~~~”冲过来吧。可是,为什么佐助的左胸多了五个血洞?为什么身体依然温暖却不见胸口有起伏?为什么我得右手有爪子,还在流血?为什么佐助不和我说话?为什么他会在这里?为什么我会在这里?这里是哪里?……无法一一细数的问题一下子充斥鸣人的脑海,支离破碎,混乱不堪,他只是下意识地紧紧拥住怀中温暖的身体,将自己的脸颊贴上。没事的,佐助刚说过会没事的,不会有事的,大家都不会有事的……
宁次轻轻在他身边跪下,“鸣人……”看到的是死水般不见起伏的眼神。纲手一记手刀狠狠击在鸣人颈后,宁次接住鸣人,兜面无表情地抱起佐助地身体。
“这次演习到此结束,木叶和砂忍承诺与音忍地盟约。”纲手公式化的声音响起。兜深深看了眼昏倒的鸣人,看向纲手:“三日后,我方会派人来磋商具体事宜。”行礼后隐去身影。
看着尽皆无语的众人,纲手叹口气:“先把鸣人带去医院吧,以后的以后再说。”
长长的睫毛微微掀动,撑开沉重的眼帘,是全白的天花板。“……好亮……”沙哑的不像是自己的声音,不堪消受那刺眼的白光,闭上眼睛再微微的睁开,看见的是小樱苍白的小脸。
“嗨……”不满意自己难听的声音,但更惊讶于小樱一下涌出的泪水。
“纲,纲手大人!鸣人,鸣人他……”
“鸣人怎么了?”纲手推开小樱奔到鸣人的床边。
咧开一个笑容,没有听到纲手的低斥,却又换来一个泪水盈盈,鸣人暗暗纳闷:我的笑容已经难看到让人想哭的地步了吗?
……
乖乖的躺在床上,今天是醒来的第几天了呢?鸣人无聊地看着窗外,天天都呆在床上,我都要长蘑菇了啊,动都不能动。每天都有很多人来看自己,有志乃,井野,雏田,而鹿丸和小樱都会来向自己汇报一些事情,随着鹿丸而来的当然是必不可少的牢骚,伊鲁卡老师和卡卡西老师也来过好几次,但是……宁次没有来过,忙到这种地步吗?
嗯,太阳晒得好舒服哦又想睡觉了。闭上眼,鸣人决定接受睡神的召唤,沉沉睡去。
确信鸣人熟睡后,一道白色的身影出现在病房里。白瞳的男人凝视着乱没形象的鸣人,轻轻地将被他踢开的被子盖上。在听到佐助最后的表白后,宁次突然发现自己不知该用什么表情来面对鸣人。于是这几天他一直在逃避,只敢在鸣人熟睡时才敢来看他。当时的那个场景一直在他脑海里回放,鸣人无神的双眼,那仿佛对一切都没有希望的眼神,他知道自己还是没有超过那个男人。其实,当九尾狂暴时,最先杀死佐助时他就知道。动物的习性时杀死对自己威胁最大的,最能影响自己的人就是对自己威胁最大的人,所以九尾最先杀死佐助,但是,它低估了佐助在鸣人心里的地位,让鸣人的意识压了过去……
咔嚓。病房的门打开了,小樱拿着托盘走了进来,看见床边的男人,她愣了下,却也没说什么。
宁次看着小樱将托盘放在床边的小柜上,准备为鸣人更换点滴。“鸣人的身体恢复的怎么样了?”
“恢复的不错,你也知道,有了九尾的查克拉,鸣人的身体算是保住了,但是,”小樱放下手,看着鸣人的侧脸,“鸣人也应该意识到,他体内已经没有九尾了。”
宁次不语,被带回医院的鸣人在头三天,他以往施展在自己身体上的强化身体的术全部反噬,身体急速地衰弱下去,各种医疗器械,体液疗法全部用上了,仍然不见任何地效果。就在大家束手无策地时候,鸣人醒了过来,九尾地意识先浮在了表面,他提出:解开所有的四象封印,他有办法救鸣人。
于是自来也在顾问团极度反对的情况下,解开了四象封印。九尾灭有离开鸣人的身体,而是在鸣人的身体里消散了,将自己的查克拉散去鸣人全身的经络,成为今后支持鸣人身体活动下去的动力,同时抵消那个术的反噬,而鸣人也在第五天清醒了过来。
向小樱微点了下头,宁次向门外走去。小樱看向他,轻声问道:“你不等鸣人醒过来吗?”
宁次握住门把的手停住,低沉的声音泻出:“在鸣人和我都想清楚前,我们还是不要见面的好。”
房门轻轻的合上,小樱看向病床上的鸣人,叹口气:“鸣人,你可以睁开眼睛了,宁次已经走了。”
长长的睫毛掀动,鸣人海蓝的眼睛睁开,看向靠在窗边的小樱,吐了吐舌头。“你怎么知道我没睡着啊?”
垂下眼帘,“身为医疗忍者,这点我还是看得出来的。”偏头看向窗外,“鸣人,佐助他……”
“我知道。”鸣人打断小樱,看向自己的右手,苦笑了下,“因为我得关系,输掉了这次演习。”
回过头来看着鸣人,小樱张了张口,还是没说出什么。
鸣人闭上眼:“装睡也是很累的,我再休息会啊。”
面对不想继续下去的鸣人,小樱默默地收拾好换下的点滴瓶,合上房门,向办公室走去。走到门口,脑门上的十字路口终于堆积到放不下的地步。“讨厌!我干嘛要为这两个闹别扭的家伙操心啊,关我屁事啊!”回瞪走廊上注视着她的惊愕目光,怒吼:“看什么看,没见过美女发飙啊!”
又过了一星期,木叶医院——
推开房门,护士柔柔的声音传了进来。“火影大人,吃药的时间到了。”愣住,然后尖利的声音响起:“